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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可敲门的那个男人,脸色显得不那么好看,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声说:“罗信回来了。”
“什么?”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英俊男子猛的从胡床上跳了起来,只是他的双脚才刚刚落地,身体突然一阵颤抖,接着正好看到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英俊男子用左手捂着自己的胸膛,原本那张备受女性青睐的面容,也显得阴鸷了许多,与此同时他的眼眸之中,透射出极为凶狠的厉芒:“这怎么可能!不是说罗信已经被渊男产杀死了?渊男产那个废物,难道他还在海面上寻找罗信,而罗信自己却已经坐着船偷偷回来了?”
敲门的男人在看到英俊男子嘴角流出鲜血的时候,踌躇了一下,但他还是咬咬牙,开口说:“根据探子回报,渊男产已经被罗信给杀了,就连渊男产的师尊,也是如此。”
英俊男子听罢,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他伸手按在墙壁上,那墙壁很快就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手印。
眼见英俊男子突然使用内劲,边上的少年连忙开口提醒:“公子,您现在的身体状态,真的不能再运功了。”
英俊男子却仿佛没有听到少年的声音一般,他转头看向敲门的男人:“这么说的活,韩英和张孝应该都是罗信杀的。不然这家伙没有死在海上,但他却因为这件事而得罪了女帝,无论女帝以往对他如何置之不理,但罗信现在杀了她的堂主,他肯定也不会放过罗信吧,这样一来反而倒省得我动手了。”
然而敲门的男人却再次摇头:“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个应该不是罗信杀的,”
“嗯?”
第767章 千年不传,铁口神断()
英俊男子摸着胸口的手,转而按住了自己的心脏,这接二连三的全部都是坏消息,他自己一下子倒是有些无法适应过来。
敲门男人知道,这件事早点说出来,总比一直藏着要好,他连忙开口说:“他们的死都是一刀致命,头颅都掉下来了,众所周知,罗信的武器是一根铁棍。”
英俊男子又问:“那有没有可能是罗信故意用刀杀的呢?”
敲门男人刻意转头看下英俊男子左边的侧脸,他那张脸倒是完好无损,可是他左边的耳垂,却是少了一截,从伤口上看,应该是刚刚受伤没多久。
不等敲门男人开口,英俊男子立马会意,他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原来是她!”
在说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英俊男子下意识地伸手去遮盖自己那被切了半截的耳垂,脸上流露出强烈无比的杀意。
“为什么?如果说女帝派人阻止我接近妘娘,这其中也还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循,但是为何女帝的人要自相残杀?而且韩英是堂主,同时也是第一批追随女帝的汉人。杀了他对女帝有什么好处,他难道不怕因为这件事情而导致手下离心吗?”
敲门男人摇摇头:“属下愚钝,猜不透这其中缘由。”
英俊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很快他的眉头便稍稍舒展开来,他挥了挥手,冷冷一笑:“无所谓了,事已至此,再去追究也没什么用处。”
说着,英俊男子转头对着身边的少年问:“你马上安排马车,我要去洛阳。”
“公子,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少年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抬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充满怨恨,几近疯狂的面容。
“是。”
等少年离开之后,敲门男人又开口低声说:“公子去洛阳可是要见令尊师?”
“嗯。”英俊男子应了一声,“我不能再等了,现在罗信肯定已经知道我的存在,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开诚布公地直接去找他!”
敲门男人当即对着英俊男子说:“公子,你这样做,对老主人的计划会不会产生影响?”
在提到“老主人”这个词汇的时候,英俊男子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他沉声说:“一直以来,罗信的存在都是一个不安的因素,他做事情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世俗礼教对他更是无法起到任何约束,像他这样无君无父的人,他的存在只会影响到我们的发展,再加上他与太子的关系密切,日后定会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所以必须在罗信羽翼真正丰满之前将它除掉,这是现在最好的方法。”
听到这里,敲门男人点点头,他想了想开口说:“不过,我认为公子就这样大张旗鼓地杀上门,怕是有些不妥。尽管女帝方面不会阻止公子与罗信的决斗,但就算公子杀死罗信之后,很多事情恐怕也无法善了。特别是兰陵郡主,她与罗信夫妻感情是有目共睹的,就算公子与她有旧,但这杀夫之恨,恐怕无法填平这其中的沟壑。”
这句话英俊男子听进去了,他沉默了片刻,对着身前人问:“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快快说来!”
“以罗信现在的情况,如果短期内他无法获得较大的功绩,就算他与太子的关系再好,也没有办法回来。因此,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地攻打高句丽,我认为公子不妨去一趟辽东,与泉男建见上一次面。素闻泉男建善于权谋,他肯定有一个十全的办法对付罗信。而且,如果罗信在战争中死亡,这件事也赖不到公子头上。”
敲门男人发现英俊男子的眉头已有喜色,当即笑着说:“罗信目前没有子嗣,他一死家中的四位妻妾肯定会另做打算,这个家也很自然的就分崩离析了。到了那个时候,公子只要一敞开双手,兰陵郡主就会投怀送抱,毕竟对于她来说,公子已是最后的归宿了。以公子之能,到时候将他另外三名妾室都纳入家宅也不是什么难事。”
“妙!妙啊!”英俊男子当下抚掌大笑,“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马上去洛阳!”
眼见英俊还是这么激动,敲门男人微微低下头,眼角上斜,流露出一丝奸计得逞之色……
正如罗信之前所说,这两天他基本都在家里陪着娇妻美妾,谈谈情、说说爱,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不过在家中呆久了,总会觉得有些闷,于是罗信翻了墙,一个人迈着二八步子晃晃荡荡的在大街上游走。
在经过一个巷子口时,听角落里传出一个老人的声音:“年轻人,走的那么快,担心摔倒哦。”
老人这话才出口,罗信突然感觉脚下一滑,身体就朝着前方覆盖了一小层白雪的土地扑了上去。
在快要落地的时候,罗信伸出一根手指,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接着身体就凌空飞起,打了一个盘旋,并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这个动作很自然地引来了四周民众中的一致称赞,罗信一边对着边上的人拱手,一边转头看向刚刚开口提醒他的老人。
罗信这才发现,原来那里是一个摊位,单位边上挂了一个幌子,上书:“千年不传,铁口神断。”
罗信看了一眼左右,发现往来的路人里,就仿佛没有人注意到这一角,一个老人家孤零零地坐着,看着就显得有些孤寂。
不过罗信在意的是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不由得特意靠近,对着老人行了一礼,开口说:“老人家,您怎么会知道刚才我会摔倒?”
结果有趣的是,老人就反问罗信一句:“我怎么知道你会摔倒?”
“哎?”罗信反而让老人这句话给说愣了,他笑着说,“不是,既然您不知道,那刚才为何开口提醒我?”
老人将双手插入袖子里,流露出一副老神在在的姿态,淡淡地说:“这冰天雪地的,地上结了冰,自然就滑。但凡只要是个年轻人,走路都会快,这速度一旦快了,自然就会摔倒咯。方才经过的年轻人那么多,老汉可没特意针对你。”
第768章 周易十卦,天泽履()
罗信觉得这个老人挺有意思,通常情况下,要是一般看相算命,都会趁着这个时机特意自我吹嘘一番,可这个人却是尽量与自己撇清关系。
反正现在罗信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伸出手掌放到老人面前,对着他说:“大师,帮我看个手相呗。”
老人的眉毛跳了一下,朝着罗信的手掌看去一眼,微微摇头:“不看。”
“为啥子不看?这冰天雪地的能有一个生意上门,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若是您算得准,我还能多打赏您一吊钱呢。”
结果老人却是开口说:“你这首相看不准。”
“为什么看不准?”
老人年纪轻的时候估计也挺横的,到了这把年纪说话也很冲,他当即瞪起眼睛,对着罗信说:“看不准,就是看不准,你这娃咋这么多碎叨,跟个娘们一样。”
得,这绝对是罗信人生头一遭被人怼了这样一句话。
罗信耸耸肩,越是这样,他就觉得越是有趣。虽然他向来不信这个命数,只不过今天有缘,所以就跟眼前这个老人唠叨几句,也算是打发一下时间。
罗信接着说:“竟然看手相不行,那您说,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
老人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斜了罗信一眼,说:“测字。”
“测字?”罗信显得略微有些讶异,他想了想,笑着说,“测字我知道,就是让人随便说出两三个字,然后根据这字所包含的一些意思,来测出这个人的命理,对吧?”
“恁多废话,你到底测不测,老汉我也是很忙的。”
老人的态度越是强硬,罗信跟他玩耍的心思就越是浓厚。
他忙点点头,对着老人说出了四个字:“天气不错。”
结果更让罗信感到诧异的是,老人这个时候又摇头了,他态度十分强硬地说:“不行,你只能说一个字。”
“一个字怎么扯,不是,怎么测?”
罗信记得以前自己跟着室友去城隍庙算命的时候,罗信的室友当时只说了一个字,而对方却特意要求他,至少说出两个字,结果到了这里反而变了。
罗信笑吟吟的对着老人问:“大师啊,您这里跟别人,怎么就不一样呢,一般不是要说两三个字以上吗?”
结果老人用一种不耐烦的口吻说:“别人是人,老汉不是!在我这里要按照我的规矩办。”
罗信被老人这句“别人是人,老汉不是”给逗乐了,哪还有人说自己不是人的。
“行嘞!”罗信转头看了一眼四周,他发现前方不远处恰好有一个酒楼,于是笑着对着老人说,“那我现在就出了一个醉酒的‘醉’字。”
罗信记得以前在城隍庙算命的时候,对方边上会有好几本书,一开始装模作样了几下,然后就会一边翻书一边说,有些时候还掐一下手指,整得神神叨叨。
而眼前这个老人却不同,他先是上下打量了罗信一眼,接着用一种很是随意的口吻说:“醉,五行为“木”,十五画。乾为阳金,兑为阴金。这里乾为主卦,兑是客卦。”
说着,老人的两个手指头轻轻晃动了一下,前后不到两秒左右,他就开口说:“是为周易第10卦,天泽履。”
“天泽履?这是什么卦,有什么特殊地意思吗?”
罗信对什么“周易”“连山”之类的都不清楚,也就仅仅只是听以前室友偶尔会得呗几句,对方其实也是一知半解,平时主要是用来泡妞用的。
老人仿佛没有听到罗信所说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说:“此卦的卦象为:步履不安,困难危险;谦虚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