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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尽管不会说话,但活脱脱就一个没成形的小妖精啊。
睡到半夜,罗信就感觉自己的胸口有点闷,不由得微微睁开眼睛,结果发现李妘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内出来,就躺在他边上,许是晚上有些冷的缘故,她身体蜷缩着,双手握着小拳头,整个身子都贴着罗信,头还枕在了罗信的胸膛上。
看到她如此模样,罗信微微一笑,暗叹白天的付出总算还是有些收获。
迷迷糊糊间,罗信睁开了双眼,李妘娘却已经不在身边了。这天仍旧是漆黑一片,家里也没有任何能够照明的东西,罗信只能摸着黑起来。
好在家里很空,罗信就慢慢地摸到门边,正要开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那种“悉悉率率”的洗衣服声响。
微微开了一点门缝,发现李妘娘就坐在墙角边,小心翼翼地洗着衣服。
她的动作很轻,应该是怕吵醒罗信。罗信记得自己和李妘娘的衣服白天就已经洗过了,怎么晚上还在洗?
哦……
是了,是了。
罗信记得晚饭前,隔壁的大婶似乎提着两个木桶过来,鬼鬼祟祟的,当时罗信忙着摆弄纺纱机也没有多做理会,而现在想起来这些衣服应该是隔壁大婶拿来给李妘娘洗的。
李妘娘身子纤弱,力气本就不大,再加上又是女人,除了做家务之外,也只有给人洗衣服才能赚一些零碎文钱了。
水声逐渐减小,看样子李妘娘是已经洗干净了。
罗信抬头看了看天,极目之处,那天也才微微泛了一丝丝白,真不知道李妘娘是什么时候起来洗的。
不多时,篱笆门被人打开了,来的就是隔壁大婶。
“妘娘,都洗好了吗?”
李妘娘自然不能应话,不过她还是十分吃力地将两桶衣服提到隔壁大婶面前。
“这几天米价又上涨了,一个馒头都要卖四文钱呢。这十文钱你先拿着,趁着现在天没亮赶紧进城吧,这件事可耽误不得,一旦让你家那酸书生知道,没准会把你休了。”
听到隔壁大婶这样的话,让罗信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说李妘娘是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想到这里,罗信就感觉自己咽喉被人掐住一样,极为难受。
接着,李妘娘又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裳和头发,步履匆匆离开了。
罗信心里憋着难受,干脆就悄悄地跟上。
小路一直延伸,罗信眼里也只有李妘娘那瘦弱的身子,尽管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他还是千万次地告诉自己,李妘娘也许只是去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是他自己想歪了。
但联想到隔壁大婶那句话,罗信里又沉了下去。
沿着小路一直上了大路,而大路的尽头则是一座极为宏伟的古代城池。
从罗信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巍峨的城墙有十几米之高,左右两边延伸数千米,一眼望不到边。
眼下这个时刻,天还是阴沉着,不过城门口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李妘娘来的时间刚刚好,人还未走近,两扇巨大的城门已经在十几名士兵的推动下,缓缓开启。
此时的罗信内心犹如乱麻一团,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心思去观察这座宏伟至极的皇城。
进城之后,李妘娘的脚步就相较慢了一些,特别是在拐入一条小巷之后,她的步伐变得十分缓慢,好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害怕。
她在犹豫什么?
是因为内心的无比煎熬么?
又在害怕什么?
是在害怕做了那种见不得光事情之后会被自己夫君丢弃么?
她这样的姿态落入罗信的眼中,更是让罗信心如刀割,火辣辣得疼。
但李妘娘终究还是走到了,巷子的尽头是一道小门,她走上前,拉着门环拍了拍。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开了门。这中年男人长得贼眉鼠眼,眼睛细得都只剩下一条缝了,他上下打量了李妘娘一眼,脸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笑容,一种让人罗信见了就想连那张脸皮一同撕成碎片的奸笑!
第5章 这样的人儿,值得一辈子守护()
李妘娘半低着头,双手紧攥,她跟着中年男人进了门,罗信强忍着要冲上去的冲动,将心头这一阵怒火压了下来,慢慢上前,试着推了一下门,好在对方没有锁门,罗信看了一眼左右,他从路边捡了一块硬板砖,悄悄溜了进去。
这看上去是一个偏院,李妘娘显然并不在这里,穿过小院的拱门,外边是一条很长的长廊。
没走多久,罗信就听到远处拱门后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很是尖锐的声音:“你进来干嘛?谁让你进来的!这里也是你这种贱人能够踏进来的,要是将外边肮脏的泥巴带进来怎么办?”
罗信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面容尖细的女人站在李妘娘面前,她眯着一双狐狸眼,一边说话,一边用尖锐的手指甲点着李妘娘的头。
中年男人赔着笑说:“五夫人,她是大公子家的,来领月钱。”
月钱?
罗信愣了一下,随即差点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什么叫关心则乱,罗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具身躯其实是有身份的人!
那个催粮吏高亮为什么要叫罗信“罗公子”?
那是因为,罗信的父亲乃是李世民麾下猛将,罗成!
而讽刺的是,罗信的母亲乃是罗成正妻,罗成阵亡之后,李世民感怀罗成的战功,以及昔日情谊特意赐了良田和府宅给他的家人。然而,当时的妾室张氏巴上了一个人物,对方通过手段将大部分田产和在长安城的府宅都归到了妾室生的庶子罗恒名下。
罗信和他的母亲反而被赶出家门,住在郊外的土坯房里,依靠着几亩薄田度日。
而正当罗信因为自己错怪李妘娘而自责的时候,李妘娘后退了两步,她一直都是半低着头,予人一种低人一等的姿态。她指了指自己的鞋子,在地上蹭了蹭,是想告诉对方,她鞋底并没有泥巴。
女人冷笑一声,她对着身边一个粗壮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那粗壮侍女当即走到李妘娘面前,狠狠一推!
李妘娘那瘦弱的身子哪是这粗壮侍女的对手,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还未起身,那“五夫人”则是快步上前,她伸出手,一把按住李妘娘的头,将她娇嫩的脸压在地面上,她仿佛将李妘娘当成了一个情绪的宣泄口,那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极为狰狞、恶毒!
“小贱人,还说没有,如果不是你,这地上的尘土是哪来的?伸出舌头给我舔干净!”
李妘娘那乌黑靓丽的眼珠子早已泛着晶莹,但她却没有挣扎,而是慢慢地将那粉色的小杏舌从嘴里探出来,要去舔地上的灰尘。
罗信原本压下去的火焰因为眼前这个画面而瞬间燃爆!
“住手!”
罗信怒吼一声,三两步冲到李妘娘身后,当那女人因为听到罗信声音而仰起头的时候,罗信已然将带着泥土的鞋底,狠狠踹在了她那张涂抹了两层胭脂水粉的脸上!
这一脚显然仍不解恨,他又要冲上去,而刚才推李妘娘的粗壮侍女则是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罗信左脚横跨,身体左倾,右手顺势在空中抡了半圈,照着那粗壮侍女的额头就砸了下去!
“碰!”
这一板砖下去,那粗壮侍女顿时头破血流。
这幅身躯到底还是遗传了老爹罗成的底子,尽管他是书生,厌弃武艺,但从小到大却从未有任何感冒风寒,身板子看着瘦,却也不弱,有把子力气。这一点,昨天罗信到后山砍树,制作织布机的时候就已经充分验证了。
不过,罗信仍旧不觉得解气,更是冲上前,对着刚才被自己踹倒的尖脸女人连续踹了好几脚。
“快来人呐,大公子发狂啦,在殴打五……”
边上那中年男人跟个龟公一样咋呼,罗信见了也给了他一脚,直接将他踹进了池子里。
撒了气,胸腔一阵通畅,罗信舒爽无比地转过身,快步走向李妘娘,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就沿着来时路狂奔。
打完人就跑,真特么刺激!
李妘娘的身子很轻,轻得就跟一只小猫似的,罗信抱着她狂奔一点都不觉得赘沉。
一路飞奔出了巷子,罗信仍旧抱着李妘娘不撒手。眼下天已经微微泛光,路上也有不少行人往来,他们见了,纷纷转头注目。
罗信从初中谈恋爱到大学毕业,向来都是一个没脸没皮的货,否则一个农村来的娃儿也不可能泡到校花,虽然校花最后还是跟富二代跑了,但无论怎么说,他曾经抱过、亲过、睡过;教室、小树林、女生厕所,里面都有他们的痕迹,那些都是战果。
他做事向来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按照他的说法——“如果别人目光真的能够左右人的话,那些大胸长腿美女老早都被我盯怀孕了。”
李妘娘整个人都蜷缩着,她没有想到罗信竟然跟上来了,担心自己会被“休”,李妘娘就干脆闭着眼儿,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
相比李妘娘的惴惴不安,罗信反而畅快无比,一方面是因为李妘娘没有背叛自己,另外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身份。
尽管罗信对历史不熟悉,但那隋唐演义电视剧里罗成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最后如果不是中了李元吉的陷害,罗成也不会死。
罗信深知无论在哪个时代,一个人的出生就已经决定了很多事情。有了这一层身份,以后办事相对就轻松多了。
而在罗信怀里的李妘娘也不知道是起得太早困了,还是因为惊吓过度之后身体虚脱,她就这样在罗信的怀里睡着了。
低头看着怀里的美娇娘,罗信不由得嘴角微翘,笑得很温馨。
这样一位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小娇妻,犹如上天的恩赐,罗信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守护的。
而对于李妘娘而言,这是自从养父母死后,她睡得最为踏实的一次。她是个孤儿,被养父母在大雪天捡到。由于家境贫寒,从小她就要帮着养父母干活,尽管每天都很累,但她的内心却是愉悦的,因为养父母是发自内心地疼爱她。
养父母死后,兄长巴不得将这小哑巴卖掉,所以一听有这亲事,就火急火燎地将她嫁到这边,从此断绝往来。
待李妘娘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房的木板床上了,门外的院子里则是传出锯木头的声响。
李妘娘坐起身,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外边的阳光倾泻进来,将她那纤瘦却也姣美的身姿染得一片金黄。
她慢慢地走出房间,开了门缝偷偷地往外边看。
第6章 妘娘的小心思()
院子里何时已经摆满了木头,罗信则是和十三、四岁的少年一同在奋力干活。那少年李妘娘是认识的,同村王木匠的儿子,叫王大宝。
夫君在干什么呢?
李妘娘心里虽然好奇,但她还是不敢出去,毕竟凌晨她可是瞒着自家夫君去“主家”要月钱。
这件事过去都是罗信母亲去做的,而且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因为罗信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他认为自己才是主家,罗恒不过只是庶子而已,嫡子向庶子讨要月钱,会让他抬不起头来,所以坚决反对。
院子里,罗信和王大宝将一件件散装的木头都处理好之后,开始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