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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到宋国公府后边,罗信熟门熟路地来到萧老夫人所居住的府宅前,伸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开了,还是那位白发老人。
在发现是罗信的时候,白发老人不禁愣了一下,随后便笑着说:“罗公子造反,有失远迎啊。”
罗信对着白发老人拱手说:“老人家,敢问内子是否在府上?”
白发老人微微低眉,之后便抬头问:“罗公子是来寻罗夫人的?”
“对。”
尽管对方问的是废话,但罗信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既然如此,罗公子请先进来吧。”
“有劳了。”
罗信跟着白发老人进入府宅,他先让罗信坐在堂厅里,之后说:“罗公子怕是要再等上一小会儿,尊夫人正在为老夫人诊治呢。”
“没事,我就是见这天色有些晚了,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接她。既然她在忙,那我就等一等好了。”
白发老人笑了笑,问:“等人比较枯燥,是否需要叫歌姬罗公子唱上几曲?”
“我就在这里坐着,您若是忙,就别招待我了。”
“如此,那老朽先行告退。”
“好。”
白发老人一出厅堂,就朝着旁边一个走廊快步走去,这时候有一个中年男子立即迎了上来,白发老人问:“派人去喊小姐了吗?”
“喊了,不过来回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没办法,只能拖着了。”
拖着?
拖什么?
白发老人肯定不知道罗信的耳朵特别好使,他在外边角落里的谈话罗信都听到了。
不过,白发老人口中提到了“小姐”,李妘娘是罗信的妻子,对方无论怎么称呼都是“罗夫人”,而可能是小姐,这样一想罗信也索性懒得去管,估计他们所说的是萧老夫人的孙女之类。
罗信坐在大堂里约莫喝了两杯茶左右的功夫,他等得膀胱都差不多快炸了,总算是听到外边传来了他所熟悉的脚步声。
在听到脚步声的同时,罗信连忙起身,刚走到大堂门口,李妘娘就从旁边走廊里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她走得很匆忙,以至于一下子就撞入罗信的怀里。
在嗅闻到罗信身上那为之熟悉气息的时候,李妘娘微微抬起头,抿着薄唇,对着罗信轻唤一声:“夫君。”
罗信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突然发现她的额头有些微微的汗珠,甚至还有一缕发丝粘在了光洁的粉额上。
罗信伸手撩开李妘娘额头上的发丝,笑着说:“夫君就坐在这大堂里呢,走路那么着急干什么,我又不会飞了。”
“奴、奴是怕夫君等得无聊了。”
李妘娘微微低眉,不去跟罗信对视。
“傻瓜,我等的可是你唷,别说是等那么一会的功夫,就是等几年,几十年,那也是应该的。”说着,罗信抬头看了看天,笑着说,“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吧。”
“嗯。”
罗信对着白发老人拱了拱手,笑着说:“待在下向老妇人问好。”
“罗公子慢走。”
走到门口,罗信才反应过来,不由得问:“小红呢?”
“我在这。”
乱红架势马车早已经停在了门口。
见是乱红在驾驶马车,罗信不由得问:“今天怎么你当车夫了,老杨呢?”
老杨是罗信府上的马车夫,同时家里的这匹驮马也是他照顾的。
“他说家里有些事,要回去三五天。”
罗信点点头,谁家里没点事情,当下也就不再问了。
车厢内就罗信和李妘娘二人,这边上人空了,罗信就开始在李妘娘的身上毛手毛脚起来。
尽管早已经习惯罗信臭流氓一般的模样,但李妘娘每次都会被罗信折腾得面红耳赤、娇羞带怯的姿态,看得罗信更是十指大动。
不过,罗信很快就发现李妘娘的脸上略微疲惫之态,他不由得问:“妘娘,无论如何都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着了,也不能总往外边跑,你若是累着了该怎么办,夫君可是会心疼的。”
“嗯。”李妘娘微微颔首,将绵柔的身子倚靠在罗信怀中,眨巴着明亮的眼眸看向罗信,满脸的似水柔情,道不尽的绵绵爱意……
回到家的时候,武顺已经准备好一桌丰盛的菜肴了。
尽管李妘娘已经承认了武顺身份,但武顺与罗信仍旧保持着一小段若即若离的距离,武顺内心似乎还有什么顾虑,而罗信也没时间和精力去戳破这一层看不见摸不着却隔阂。
罗信认为应该是武顺抹不开脸面,虽然那天之后,大家都没再提及罗信救武顺的过程,但是武顺脸嫩,再加上她将自己归类到“残花败柳”,又是一个孩子母亲,很自然地想要避开罗信,怕自己出丑,同时也怕罗信难堪。
罗信身为一家之主,自然是要坐在正位上,李妘娘位于他左手边上,其余人都比较随意,反正家里也没几个人,座位也很宽。
若是平时,罗信和李妘娘吃饭的时候,武顺一般都会躲在厨房里,而今天回来得比较晚,武顺也不清楚罗信和李妘娘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就和迪娅一直坐在餐厅里等着。
待侍女告诉她们罗信和李妘娘回来了,二女则开始到厨房将热好的菜肴端出来。
“哎呀,隔着大老远就闻到菜香味了,饿死了我。”
罗信刚坐下,突间武顺转身要离开,不由得笑着说:“顺娘,你也别出去了,以后都跟我们一起吃吧。”
“可是……”
罗信还未开口,李妘娘就已经站起身,她牵过武顺的手,拉着她挨着自己边上坐下,轻声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待武顺看向罗信的时候,他老早就已经抱着纯儿,在喂她吃葱炒蛋了。
罗信转头对着武顺微微一笑:“妘娘说得对,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能见外,等下吃完饭,咱们一起洗澡,然后一起睡觉。”
“好哦,纯儿要跟爹爹一起洗澡,要跟爹爹一起睡觉。”
第193章 你就是块油炸豆腐()
纯儿这一声“爹爹”,叫得武顺赧羞无比,而边上诸女则是流露出善意的笑容。尽管她们都不希望有更多的人坐下来,但她们同时也不希望这对善良又苦命的母女离开。
饭桌上武顺再没有跟罗信说上话,但她已经很知足了,这对于她而言也是内心一次比较大的跃进。
当然,至于罗信那一句臭不要脸的话,除了纯儿之外,再没有人当真。
罗信最后还是孤零零得,被乱红用泛着锋芒的刀赶出小院的浴室,去他专属的浴室洗了。
偷窥李妘娘洗澡那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不过自从上次之后,罗信就再没有那样的机会了,而且眼下显然也不需要,因为前两天罗信就已经和李妘娘睡在了一张床上。
虽然不能颠鸾倒凤,但摸摸亲亲什么的也很是美妙呢,嘿嘿。
罗信进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进门之后就是迪娅和乱红的房间,一开始二女是分左右而睡,但罗信认为房间本身就不大,就使得床小不说,还特别拥挤。考虑到二女的睡眠质量,罗信就特意让木业作坊的人造了一个上下铺。
这上下铺可与学校里的劣质品不同,罗信花了比较大的心思设计出来,完全是按照后世价格超过四千块钱“子母床”设计的,纯实木不说,质量绝对坚挺,就算罗信在上铺跟人颠鸾倒凤,也不会有太大的晃动。
这样一来,多余的空间就省了出来。
一开始二女还不知道,等她们跟着李妘娘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房间已经大变样,但是别说是迪娅,就连乱红看向罗信的眼神都微微泛着感动的光。
罗信当时还调戏乱红:“哦,我的小红红终于感动到流泪了呢,这几天花费的心思算是值了。”
结果乱红硬是回了一句;“那是眼屎。”
总的来说,罗信是尽自己所能,让家人过得舒适。
“公子。”
罗信从外边浪了进来,正在做手工活的迪娅忙站起身,对着罗信盈盈一礼。
“哎呀,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说着,罗信很是猥琐地伸手在迪娅俏脸上摩挲而过:“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是。”
待迪娅坐下,罗信朝着乱红所在的上铺飘去一眼,这妞儿还没回来,现在应该还在另外一个院子里苦练。乱红和迪娅一样,都是有故事的人。不过,乱红和迪娅不同,显然她身上背负了更多东西,而迪娅仅仅只是想再回一次家乡,二女的思想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因此迪娅更黏罗信,她也早已经将自己看待成罗信的小女奴,只要罗信一句话,他想干什么都行。
对于乱红,眼下罗信什么都不能做,也只能由着她了。
进了房间,李妘娘正在烛光下缝制着衣服,她与迪娅一样,都是心灵手巧的人。
罗信走了过去,伸手将李妘娘揽入怀中。
“夫君。”
“白天都那么累了,晚上针线活就不要做了,伤神。”罗信拥着李妘娘,让她整个人都倚靠在罗信怀中,让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
“嗯。”
没有那个女人不享受自家男人的温柔,李妘娘轻轻颔首,任由罗信将她手中缝制的衣物放在边上。
而后,罗信则是左手穿过李妘娘的后背,右手勾住她的腿儿,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李妘娘抱了起来。
尽管这样的姿势罗信经常做,但李妘娘每次还是娇羞难耐,就算是在自己的卧房里,而且只有他们夫妻二人,但李妘娘还是如同新媳妇一般,低着眉儿,不敢面对罗信那灼灼的目光。
眼见怀中玉人如此模样,罗信不由得低下头,在她略显单薄的唇上啄了一口,轻声说:“夜了,咱们歇息吧。”
将李妘娘轻轻地放在床上,先是褪下她的外衣,将里头真丝材质的白色贴身亵衣显露出来。与之前相比,李妘娘的身子的确是丰腴了许多,但看上去还是显得十分纤细,柳腰只堪盈盈一握。
当然,罗信没有这么做。
不过,在此之前,罗信还有一件事要做。
罗信先是脱下她的鞋子,取下白色的套袜,先是端详着李妘娘那一双白皙如玉、娇嫩如芽般的双足。
他先是用自己的粗大的手掌覆盖在李妘娘的脚底板,手掌心的肉与她的玉足底心接触之后,罗信就能感触到一阵微微的冰凉。
孙思邈跟罗信提过,李妘娘因为先天条件不好,一旦天气变凉就容易造成手脚冰冷、气血不畅,罗信要坚持一段时间为她按摩脚底,促进血液循环。
一般男人也许会有所抵触,但罗信这色胚却是乐此不疲。
尽管罗信什么都没动,但李妘娘的身子却是逐渐微微发热,纤细的身子也是在被子里微微扭动着,她不敢说话,因为只要一开口,咽喉里就会发出那种令她羞耻万分的声音。因此,她只能双手抓着被子,但最终还是耐忍不住,轻吟出声,娇啼婉转:“嗯……”
恰时,乱红正提着一把刀从门外走近来。
她对着看上去是在绣花,其实心思完全飞到里屋的迪娅问:“又开始了?”
“嗯。”迪娅微微点头。
“真是的,早知道就在外边多练一会了。”乱红脸不红、气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