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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钱钱,真心甜()
结果,程咬金这没脸没皮的老货笑嘻嘻地说:“嘿嘿,早上买酒花了一块。再说了,这臭小子的脾气肯定跟他爹差不多,能收一块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且现在他不是能自己赚钱了嘛,意思一下就行了。”
对于程咬金的实诚,罗信是打心眼里觉得亲近。
出了卢国公府,罗信的心情显得很不错。
兜里揣着巨款,就连走起路来也有些飘。出了长安城,他沿着小道一边走,一边跳,嘴里还哼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小钱钱、真心甜,
钱包鼓、放腰间,
坐马车、住豪宅,
三妻四妾睡成排。
浪里个浪,浪里个浪……”
在小路上浪了一段,快靠近自家村子的时候,罗信突然发现前边有两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树丛后边,朝着河滩边窥探。
那河滩边正有几个女人在洗衣服,罗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媳妇李妘娘那纤瘦的身子。
李妘娘很节俭,尽管日子逐渐变得安盛,但她仍旧和以前一样,天未亮就起床张罗。
眼下罗信还是戴孝之身,夫妻俩都还是分开睡,每当罗信推开房门的时候,李妘娘一般都已经在喂小鸡仔了。
家中养了二十来只小鸡仔,每当看到李妘娘带着一群小鸡玩耍,罗信心中的柔情便很容易就会满溢。
对于他而言,这辈子能遇到像李妘娘这样的妻子,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为此,罗信格外爱护李妘娘,眼见那两人躲在暗处偷窥,罗信也偷偷摸摸地绕了过去,就藏在距离二人不远的地方。
不多时,其中一个就开口问边上的人:“哎,下面好几个,到底哪个才是罗信的女人?”
听到这话,罗信的心不由得沉了下来。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找妘娘?
罗信正困惑和警觉的时候,另外一人开口说:“喏,下边那个最漂亮的就是了。听陈管事说,那个女人是个哑巴。你难道没有发现,她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开过口,说过话吗?”
距离罗信比较近的那个男人仔细多瞧了李妘娘几眼,笑得很是淫邪:“没想到罗信这小娇妻还是个大美人,嘿嘿,将她抓回去之后,咱们有的玩咯。”
那人显得有些急不可耐,接着说:“哎哎,什么时候动手?我已经等不及了!”
“你急什么?”另外一人狠狠地瞪了同伙一眼,“陈管事可是给了咱们四当家一百两银子!”
“一、一百两?”
距离罗信比较近的男人惊呼出声,另外一人猛地捂住他的嘴,两人同时躲入树丛里。
好一会儿,捂嘴的男人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我告诉你啊,四当家已经发话了,只要咱们配合陈管事办事,事成之后,咱们两个可以在勾栏里随便挑女人睡!”
“真的?”距离罗信比较近的男人伸手将嘴角的口水抹去,笑着说,“哎,你说咱们把这美人交给陈管事之前,在半道上先享用怎么样?”
“陈管事发了话,他要好好修理这个小哑巴,到时候再用这个小哑巴将罗信引出来。这个女人可是陈管事定的,他要狠狠耍一耍,他要的女人你也敢碰?”
对方缩了缩脖子,笑着说:“那我还是睡勾栏里的女人吧,虽然糙是糙了点,但安全没风险。”
两人又观察了一阵,其中一人说:“我观察她有两天了,白天几乎没什么机会,最好的时机是凌晨。这个女人起得比较早,她凌晨起床喂鸡的时候,咱们就下手。她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到时候怎么捆都行。”
说着,两人缓缓后退,迅速蹿入树丛。
他们离开之后,罗信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仍旧趴在树丛里。
罗信铁着脸,那眼眸之中泛着森然寒光!
这个陈管事很显然就罗恒府中的管事陈四,罗信也知道自己上次用刨子,削去他脸上皮肉的人就是他。
其实罗信这些天也在琢磨陈四什么时候会报复自己,但是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会伙同山寨里的土匪强盗劫走李妘娘,然后威胁自己。
如此一来,罗信和李妘娘都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切割剁碎!
同时罗信也庆幸自己运气好,无意中得知了他们的计划,否则明天一早起来……
他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样的画面。
好一会儿,罗信才站起身,朝着不远处正在洗衣服的李妘娘看过去。
此时衣服都已经洗好了,李妘娘和边上柳婶几个女人一同提着木桶子,慢慢地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李妘娘的身子都显得过于纤瘦,尽管如今家中条件稍稍好了一些,但李妘娘仍旧起早贪黑,在家务上从不肯有一丝懈怠。
再看她的衣着,尽管天气渐冷,但她仍旧身穿一件单薄的衣裳。罗信怕她着凉,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她在罗信面前会将衣服多穿一件,而一旦罗信去作坊,她则是会悄悄脱下,似乎穿得薄一些比较容易干活。
看着李妘娘那纤瘦的身体,提着沉重的木桶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柳婶她们,罗信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咧嘴一笑,快步走了上去。
他当着几个女人的面,从李妘娘的手中取过装衣服的木桶。
李妘娘先是吓了一跳,转头才发现是自己丈夫,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待李妘娘反应,边上就有女人说了:“哎哎,我说罗公子,你疼人怎么也不换而地儿。”
“就是,这摆了明是想让我们看着嘴馋呐。”
罗信这人向来都是荤素通吃,左手提着木桶,右手揽过李妘娘的腰肢,对着边上的女人们挑了挑眉毛,贱兮兮地说:“嘴馋啥呀,有本事你们回家让自个儿男人使劲疼你们呗。当然啦,如果你们家男人心有余力不足的话,那么我也是可以效劳嘀……”
尽管这些娘们长相不怎么出众,但娇憨嗔骂间,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只不过眼下已经到了村口,罗信很自然地听到了那一声:“竖子!”
果然,隔着老远就听村长拄着拐杖在村口骂。
“村长好啊,村长再见。”
罗信改揽为牵,带着李妘娘慢悠悠、慢悠悠地从村长面前“浪”过去。整个村的人都怕村长,唯独罗信这怪胎,明明村长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了,他还能跟没事的人一样调侃两句。
回家之后,李妘娘很自然地进厨房准备晚饭,罗信则是蹲在自家门口,等着王大宝他们经过。
隔着老远罗信就看到了王大宝和他爹走了过来,王大宝他爹叫王贵,这王大宝的性子岁他爹,父子俩都是实诚人。
罗信将两人叫到了边上,对着王贵问:“叔,您听过黑风寨吗?”
第17章 山贼盯上李妘娘()
王贵一愣,随即面露紧张之色:“东家,你不是惹黑风寨那些强盗了吧?”
“哪能啊,我就是一小作坊主,怎么可能惹到他们,就是想问问这黑风寨究竟是个什么地儿,那里边都是些什么人。”
王贵想了想说:“黑风寨南边的深山里,专门打劫过往的一些商客。那些人可都是往刀口上舔血的土匪强盗,东家你没事可千万不能招惹他们。”
“我就纳闷了,长安可是皇城,咱们周边都算是天子脚下,他们这么横,难道那些当官的就不管了?”
王贵苦脸一叹:“东家你有所不知,这秦岭里的贼寇可不止一窝,他们藏人的本事比兔子还精,官兵剿了几次匪都扑空了,再加上这些人土匪强盗专挑那些过往客商下手,那些客商和镖局经常走那些道,时间久了也就习惯性给他们一些过路费,大家都相安无事。有些时候也顶多欺负一下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而已,只要不死人,官府里的那些官老爷们才懒得理会。”
听到这里,罗信就明白了。
官兵剿匪肯定属于机密,而这些土匪却能在官兵抵达之前就藏匿起来,那说明这官府里有人提前通风报信。
官匪结合,坑的自然都是小老百姓。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陈四又如何跟黑风寨的人勾结上,不过陈四是罗恒的人,看样子这罗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罗信在继承“前任”记忆的时候,对罗恒的记忆几乎都是模糊的。兄弟两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那之后就再没有接触,再因为罗信那脆弱的玻璃心、卑微的自尊心,使得他从不去关注罗恒的任何信息。
这也使得罗信现在很被动,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解决那两个山贼!
罗信找借口将王大宝带到一边,眼见王贵离开之后,他拍着王大宝的肩膀说:“大宝,哥这两天右眼皮一直跳,这两天入夜之后,总感觉有人影在墙外边晃,你说着是咋回事?”
王大宝很自然地说:“东家,现在村里村外都知道你赚了不少银钱,没准是被贼给惦记上了。”
等的就是王大宝这句话。
罗信一把揽过王大宝的肩头,问:“那你说该咋办?”
王大宝皱着眉头说:“要不,俺去叫俺爹过来,他注意多。”
“这件事还是先别让你爹知道,你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两碗黄汤下去,他连自己裤裆里的货有多长都会告诉别人。”
王大宝抓了抓,憨憨一笑:“也是。”
“我想啊,咱俩先在墙脚蹲个把晚上,再探一探虚实。假如是真的,咱们就多叫两人埋伏,要是我错觉的话,那也就不会惊动那么多人了。”
“嗯,俺听东家的。”
凌晨时分,就连鸡都还在睡觉的时候,就有两个黑影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从外边的林子里猫出来。
尽管周边没人,他们的脚步仍旧走得很轻,踮着脚慢慢地摸到村角罗信家的墙根边。
罗信家的院墙并不高,站在墙边,双手一撑就能上去。
只不过这两人身高都不太达标,以至于其中一人蹲着,另外一人跨腿站在他肩膀上。
慢慢地,上边的人被撑了起来,他慢慢地、慢慢地将头从墙边探出,朝着小院望去。
此时,小院里显得十分空寂,并没有人。
下边的人捏着嗓子问:“哎,那小娘们出来了没有?”
“还没呢,再等等。”
下边的人又说了:“咱们俩在林子里都猫一宿了,等下抓了小娘们,我怎么说都要好好爽一爽,下边的不能动,上边的总行吧?实在不行,让我摸摸过过手瘾。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做梦一直梦到那个小娘们,她那水嫩嫩、软绵绵的身子,我只能看着,却摸不到,可馋死我了。不行了,我现在全身痒得难受,我等一下一定要搞她,在她身上泄一回。”
上面的人正要说话,这时候就听到了开门的“咯咯”声响,不多时,就见一个身影开门走出。
“来了,来了。”上面的人小声说,“先抓人再说,等进了林子,你想干啥都行。”
“好。”
上面的人双手刚刚放在墙头,正打算撑起身体翻墙时,一阵剧烈的痛楚就从手掌传来,由于痛楚来的猝不及防,男人失声惨呼,接着身体也失去了平衡,摔了下去。
两人同时跌倒,正爬起时,墙脚边突然飞蹿出两个身影,当即用两口大麻袋,将左右两人都罩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