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二,杨二,快点起床,是时候去读书了。”吴长青催促道。
“杨二,快起床了,要不就要迟到了。”吴长春在旁边也大声催促道。
杨晓枫舒舒服服在床上伸了伸懒腰,简单做了一下伸展运动,慢吞吞地穿戴完毕,随意地洗漱一番,才缓缓打开门。
吴家公子已经在门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对于这个书童又不敢过于得罪,谁叫这个杨二是他父亲比较器重的一个人。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杨二上次才帮他们两个作弊成功,以后可能还要靠杨二这个鸟人呢。
吴家兄弟一看见杨晓枫走了出来,马上一人一边,连拽带扯把杨晓枫拖向学堂。
“公子,慢点,慢点。”杨晓枫心中老大不满。
吴公子两兄弟虽然心急,但杨晓枫又岂是吴公子这个两个小子那么容易扯走的。
杨晓枫趁着吴家兄弟歇一歇的空档,抓紧时间问道:“吴公子,我们需要那么赶时间吗?”
“你,你,你不知道,这次来给我们上课的是,是最严格的陈夫子,他昨天才,才刚刚从外面办事回来,你不知道,陈夫子在我们学院,除了父亲,最老资格就是他了,就连我父亲也要敬重他几分,我们敢迟到吗?”吴长春气喘吁吁地道。
最严格的?不是吧,那你们两个家伙还拉我来干什么,来找我垫背,那太残忍了吧。
吴长春对着杨晓枫讪讪笑了笑,不好意思但满怀期待地道:“杨二,有你在我们身边,我们两兄弟心里才踏实。”
“对,对,对,大哥说的太对了,我们还是快点吧,就迟到了。”吴长青催促道。
我日,这两个家伙,什么有我在才踏实,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偶像吧,那我需要给个签名他们吗,唉,真惆怅,我还没有做一个明星的心理准备呢,杨晓枫不知羞耻地想道。
“既然都迟到了,那还赶那个急干什么,反正都是迟到,迟到一分钟和五分钟是没有区别的。”杨晓枫大放阙词,发表者他的谬论。
一大清早,当然是要好好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了,在这个时代,其中很好的一个就是这里的空气非常纯净,不用担心什么污染问题,不像杨晓枫他原来那个时代,要呼吸好一点的空气,非要跑到什么深山大林去体会那个什么“氧吧”,我日,都是这丫污染害的。
虽然吴公子不知道什么叫“分钟”,但这个时候吴家公子却没有继续听杨晓枫的胡扯,反而走的比刚才更快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等他们三个来到学堂的时候,一个头发斑白但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已经黑着脸站在门口迎接着他们。
一看见这个老者,吴家公子脸色都发白了。
“陈老师好。”吴长春和吴长青在陈夫子面前规规矩矩地作揖齐声道。
“你没有听见我喊你们的吗?居然敢迟到,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陈夫子黑着脸,严肃道。
吴家公子在旁边颤抖着,一声也不敢吭。
原来刚才吴公子两个跑去叫杨晓枫的时候,陈夫子已经看见了他们两个,并且对他们大声喊不要迟到,不过吴家公子可能因为一心只想着如何早点找到杨晓枫和他们一起来,浑然不觉陈夫子有大声喊他们。
陈夫子越骂越气愤,黑着脸继续道:“我就是喊一条狗,它都会摇尾巴啊!”
沉默半响吴长青小声地接道:“我又没尾巴……”
吴长青虽然说的比较小声,但这个时候全班都是非常静,陈夫子上课,谁敢说话,但是这个吴长青说话实在是太经典了。
“哄”的一声,全班集体暴笑。
杨晓枫站在吴长青的身边,更是全身冒着冷汗,讪讪地流啊流!
陈夫子也憋红着脸,但为了保持自己夫子的形象,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进去,准备上课。”陈夫子偏过头去,冷冷道。
第三十九章:都是头发惹得祸()
杨晓枫一听陈夫子叫他们进去,对望一眼,步伐空前的一致,一行三人急急忙忙地钻入课室,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其他的学子看见吴长青,都抿着嘴在偷笑,只是苦于他父亲的名头已经陈夫子的威力,才不敢大声笑出来。
杨晓枫的座位还是最后的哪一位,靠门口的位置,对于自己的这个专用位置,杨晓枫是很满意的,至少睡觉的时候,老师不是很容易发觉。
本来杨晓枫是想翘课的,而且对于翘课这种事是驾轻就熟的,昨天整个下午就没有出现过在学堂,可惜被吴家公子破坏了,杨晓枫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大不了就偷偷睡睡觉算了,但是杨晓枫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头发实在是太短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个另类。
有些时候,杨晓枫他就算是想低调一点都不行,或者说想在课堂睡觉甚至只是简单地打个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曲礼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看见学子都安静地坐了下来,陈夫子开始摇头晃脑地念起来。
其他的同学都跟着陈夫子摇头晃脑地念起来,甚是沉醉。
我考,原来这个陈夫子是说《礼记》的,难怪这么古板,对于这个课程,杨晓枫一点兴趣都没有,原因很简单,他完全不懂。
听着陈夫子的之乎者也,杨晓枫听得昏昏欲睡,几次想趴在桌子上继续他的白日春梦,但是昨天才经过教训,杨晓枫还不至于那么嚣张敢大摇大摆的趴在桌子上睡觉,对于老师,起码的尊重是要的。
不过无奈眼皮一直在打架,昨天晚上的睡眠状态实在是太差了,再偷偷了瞄了一下陈夫子,他好像也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杨晓枫沉思半响,就想干脆稍微闭上眼睛歇一歇,打个盹,这个陈老师应该不会发现的吧,他那么陶醉,更何况前面还有十几号人挡着呢,不是那么容易看见的。
想到这里,杨晓枫偷偷奸笑几声,就想闭上眼,准备稍微打个盹,但杨晓枫才刚刚闭上眼睛,应该还不够一分钟的时候。
陈夫子在讲台上对于杨晓枫的这些小动作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他停了下来,用那充满“关怀慈祥”的目光,越过前面十几号人飘了过来,然后定定地落着杨晓枫的身上,脸无表情冷冷道:“哪个没有什么头发的同学,你睡够了没有?”
我日,我才刚刚闭上眼睛就被发现了,杨晓枫暗叫一声不爽,真是流年不利,都怪吴家公子,那么早拉我起来读书,果然是找我垫背的,还有就是这个头发,它惹你什么了,难道头发短也是一种错,头发也会惹祸?
还有这个什么陈夫子居然说我没有什么头发?日,我的头发茂密着呢,只是比较短而已,并且我的这个头型是二十一世界最流行的新形象,丫的,不懂欣赏,纯属嫉妒,杨晓枫心中对陈夫子说他没有什么头发很是恼火。
但恼火归恼火,杨晓枫还是马上坐得端端正正,继续强打着精神狠狠地撑起眼皮看着老师,假装在认真听课,摆出一副我是优秀学子的形象,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不过以杨晓枫这货的心思,没准就是在想着吴青岚或者顾盼盼这样的美女,看那猪样老是想流口水的样子,应该**不离十。
看见杨晓枫已经坐好了,好像坐的还比较端正,陈夫子很满意,微微点点头,笑了笑,意思是说,不错,孺子可教也。
陈夫子也没有继续管杨晓枫了,继续摇头晃脑地念他的《礼记》。
“若夫坐如尸,立如齐,礼从宜,使从俗。夫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礼不妄说人,不辞费。礼不踰节,不侵侮,不好狎。修身践言,谓之善行;行修言道,礼之质也。……”
其他学子很快又沉醉其中。
无聊,郁闷,恼火。
这几个大概是杨晓枫现在心中最大的感受吧。
本来上课无聊这个杨晓枫已经是做好心理准备的了,也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就没有想到这个陈夫子居然还会有一个癖好——喜欢上课提问,而且提问之前必高声重复一遍问题。
不过杨晓枫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那曾想过这些,也并不知道,更别说会听见陈夫子的提问呢。
突然,陈夫子又提高声音开始提问,杨晓枫愕然不惧,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老师会提问,但其他所有同学都恐惧地盯着老师,惟恐被喊到,因为陈夫子按照以前的一贯作风,都是以提问来断定一个人需不需要惩罚的。
不过幸运的是,陈夫子有一个习惯就是看着班级名册提问,所以大家都不必低下头,只是脸上的表情都是诚惶诚恐。
“吴长春,你来回答这个问题。”陈夫子低头瞄了一下班级名册,再定定地看着吴长春,冷冷道。
哼,看你这个小子还敢不敢迟到。
看见吴长春站了起来,杨晓枫才意识到陈夫子是在课堂提问了。虽然是经历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这里的老师还是像杨晓枫的那个年代一样,一样喜欢提问。
但是以吴长春这种人,七窍昨天才通了六窍的家伙,又怎能回答陈夫子的问题,正能诚惶诚恐的站着,啥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陈夫子冷冷地看他一眼,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你会不会呀?不会也给我吱一声啊!”
吴长春呆了足足有半响时刻,才垂下头,低声道:“吱!~。”
啊?!
陈夫子被吴长春的举动吓的有些惊呆,这吴家两兄弟果然是传说中的极品。
杨晓枫更是目瞪口呆,口水都留下来了却浑然不觉,抬起衣袖狠狠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巨寒,这个吴长春和他弟弟比起来,真是一点不逊色,甚至有超越的潜质。
“坐下。”陈夫子故意板着脸道,对于吴长春的回答,陈夫子也相当无奈,如果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陈夫子真想狠狠地给他一戒尺,让他长长记性。
第四十章:老师,杨二没来上课()
陈夫子没有继续理会吴长春,继续低头看了看班级名册接着大声喊道:“杨二!杨二,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唰!
整个教室的学子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杨二,这个杨二果然是一个多事的主,这样都能抽到,强,大家都定定地看着杨二,想看看这个杨二是不是还能像昨天那么拽,连老师都不能奈他什么何。
我日,这样都能提问到我,杨晓枫有点就要昏阙过去的感觉,急忙揉揉太阳穴,迅速稳定自己的情绪,心思急转,在这个时刻,杨晓枫充分发挥他急才的本色。
“老师,杨二没来上课!”杨二理站起来直气壮地大声喊道,脸色一点都没红。幸亏刚才有听吴家公子说过,这个陈夫子是昨天才刚刚回来,和自己呢刚好错过,这个陈夫子他应该还不认识我吧,杨晓枫心里甜滋滋地想道。
哼,你都不认识我,我还怕个球。
我是杨二,我怕谁!
“这杨二的脸皮够厚的。”坐在第一排的何**嘟着嘴,低声道。
而反观吴家公子,他们两个却偷偷向杨二齐齐伸出大拇指,意思是道,杨二,够拽!
全班的其他学子一下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