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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通的,走吧!”
张仲景固执摇头,他大义凛然的道:“老朽就站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老朽不信他敢动手。”
黎渊一听,顿时笑了,“老头,你很有趣,很有胆量。”他回头看向村中的人,道:“你们说,老子敢不敢动手?”
“敢!”
“收拾那老东西,倚老卖老,看着就糟心,不舒服。”
“族长,如果不动手,就是娘们儿。”
黎村的人一阵起哄,声声话语,更令张仲景面色难堪。
张仲景行医以来,遇到的人都客客气气的,从没有遇到这样粗鄙野蛮的。他也是执拗,明知危险,却一步不退,道:“老朽就站在这里,有胆量你就动手。”
黎渊冷声道:“老东西,找死。”
话音落下,黎渊踏步靠近张仲景,抡起右手,朝张仲景打去。
文村的人见状,都一阵不忍心。
文誉连忙让村子的人帮忙,不管怎样,不能让张仲景受伤。
忽然,一道人影迈出。
“啪!”
响亮声音,在空中传出。
张仲景瞪大眼,发现自己没有受伤。在他身前,一道清瘦的身影傲然而立。这身影,并不魁梧,更不高大,却屹立如山。
刘修抓住黎渊的手腕,淡淡道:“有娘生,没人养,你娘没教你做人的道理吗?”
一股劲力吞吐,黎渊的手腕疼痛不已。
黎渊忍着痛,沉声道:“这是黎村和文村的争端,你不要自误。”
刘修寸步不让,道:“我只知道你打算对仲景公动手,这决不允许。”顿了顿,刘修又继续说道:“看你的神态,应该是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兵。你有些武艺,却欺凌老弱,更筑起堤坝让下游的人断水。堂堂男子汉,该这样做吗?”
黎渊眼眸一眯,对方能一眼看出他曾经入伍从军,这份眼力不简单。
“阁下何人?”黎渊试探着问道。
刘修语气平淡,道:“你不要管我是谁,就一句话,放水!”
黎渊道:“你先放手!”
刘修笑了笑,松开了抓住黎渊手腕的手。
黎渊后退一步,甩了甩酸疼的右手。他看向刘修的眼神,有一丝的忌惮。
刘修再问道:“黎族长,该放水了!”
黎渊眼神冰冷,尤其是现在摆脱了刘修的控制,更不怕刘修,沉声道:“如果我不放水,你能如何?”
“收拾你!”
刘修轻笑,眼中的神色充满了戏谑。
“不自量力!”
黎渊大怒,右手捏拳,魁梧的身躯直接冲向刘修。
他知道刘修力量惊人,但黎渊笃定刘修年纪小,没上过战场,没杀过人,经验不足,在这样的情况下,硬碰硬的搏斗,吃亏的肯定是刘修。
刘修嘴角上扬,眼神一凛,直接迎了上去。
顷刻间,无数人为之惊呼。
黎村的人,嘲笑刘修不自量力。文村的人,却是个个担忧不已。
转瞬间,黎渊和刘修碰面。
黎渊鼓足力量,一拳凶猛捣出。
“轰!”
一声闷响,黎渊直接摔在地上,面门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幕,令无数人哗然。
凶狠无敌的黎渊,竟然败了,太不可思议了。
刘修站定后,道:“黎族长,你太笨了。”两人快要交手的瞬间,刘修身子一挪,错开了黎渊的拳头,右脚在同时探出,搁在了黎渊的身前。黎渊精神都集中在刘修身上,没注意到脚下的情况,他急于向前,最终直接被绊倒在地上。
黎渊站起身,怒火更是压制不住。
刘修知道黎渊不会善罢甘休,摆手道:“都退开!”
张仲景和文村的人,连忙退得远远的。
刘修朝黎渊勾了勾手,道:“黎族长是不是心头很愤怒,很想撕了我。我给你一个机会,来吧,让我堂堂正正的虐你一次。”
“夸口!”
黎渊冷笑,这次他学乖了,握紧拳头缓步逼近刘修。
刘修摇头道:“我就站在这里,不躲不避,你也不用小心翼翼的。好歹,你是黎村的族长,一呼百应,这样胆小如鼠,实在有辱你的身份。”
“杀!”
黎渊闻言,猛然扑出。
这一扑,宛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杀意十足。
第6章 欠收拾()
刘修低喝,右手捏拳,一式炮捶悍然砸出。
黎渊面色冷笑,正面厮杀,不仅是武艺的较量,更是胆气、意志和气势等综合能力的较量。即使刘修的武艺和力量高出一筹,但他上过战场杀过人,他有把握取胜。
双方都扑向对方,拳头各自砸出。
“死!”
黎渊大吼,眼见拳头即将砸在刘修的手上,更是兴奋。
拳头迅猛的轰出,挂着风声,强大无比。但凶猛的拳头一下砸空,没撞到刘修的拳头,两个拳头竟是各自错开。
“中计!”
黎渊心头大呼,脚下就被绊了一下,人瞬间就飞了出去。
轰!
黎渊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地,再次上演了狗吃屎的画面。
面颊狠狠的和地面摩擦,疼痛不已。
刹那间,周围哄笑声连成一片。包括黎村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发笑。黎渊连续两次摔倒在地上,脸面丢尽了。
黎渊站起身,瞪了眼黎村的人。
瞬间,黎村的人都闭嘴,忍着心头的笑意。
黎渊看向刘修,“你不讲信用,刚才,你说了要堂堂正正一战的。”
刘修耸了耸肩,很认真的道:“你曾经在军中当兵,兵法常识一点都不知道吗?兵者诡道,怎么可能什么都告诉你呢?再说了,你对我行凶,却要让我站着让你打,这是哪门子道理?莫非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唉,真不明白你这样的智力,是怎么当上黎村族长的。”
刺耳的话,更让黎渊心头愤怒。
黎渊握紧了拳头,道:“小子,你完了。今天,老子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来人,拿老子的刀来!”
刘修握住腰间的佩剑,道:“动兵器的性质不一样,你要考虑清楚了。”
黎渊沉声道:“老子不杀人,只是收拾你。”
对于刘修的言谈举止,黎渊不清楚。只要不杀刘修,教训刘修一番,即使刘修的家人找来,他有理由搪塞。如果刘修没有背景,他更不怕了。
不多时,村民递过来一把铁背刀。
黎渊一刀在手,气质更是杀气凌然,令众人胆寒。
文誉咽了口唾沫,心中真的是怕了,担心道:“刘神医,算了吧,不要再争了。”事情渐渐不受控制,文誉也没了底气。
刘修挥手道:“族长,你站在一旁看就好。”
“来,让本公子看看你的刀法。”
刘修佩剑出鞘,一剑在手,气质也随之变化,堂堂正正,威不可犯。
黎渊恍惚了瞬间,旋即就恢复了过来。
“小子,看刀!”
铁背刀抡转,锋利的刀锋划过空中,一招力劈华山,迅猛落下。闪耀的刀光,犀利霸道,透着杀伐之气。
刘修摇头道:“雕虫小技!”
一步迈出,刘修的身子骤然逼近黎渊。
清亮的剑光,骤然闪现。
叮!
剑尖撞击在黎渊的刀刃上,下一瞬,剑尖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力量,撞得刀锋震颤,劈下的方向随之改变。
两人一交手,便各自后退。
刘修眼神锐利,手提长剑,脚步连踏,挽了一个剑花,便迅速刺出。
剑光如虹,眨眼就到了黎渊身前。
黎渊挥刀抵抗,可他刚一挥刀,却发现刘修剑招骤然变化,剑势随之再起。锋利的剑尖,在空中一闪而逝,呲的一声划过了黎渊的右手手腕。
嘶!
黎渊手腕疼痛,握住刀柄的手一松。当即,黎渊连忙用力,握住刀柄。
刘修眼神自信从容,犹如闲庭信步般挥剑,剑身忽然横拍。
“啪!”
剑身撞击在刀身上,猛烈的力量爆发,黎渊手中的铁背刀直接被撞飞了出去。紧接着,一道剑光定在了黎渊脖子前三寸处。剑尖的锋芒,令黎渊遍体生寒,脸上更是流露出惊悚神色。
两人交手片刻,刘修压制他打。
刘修说道:“你说,剑尖再前进三分,会是什么结果呢?”
锋利的剑尖缓缓前进,逼近了黎渊的喉咙。
黎渊大喊道:“停下,快停下!”
刘修闻言,这才停止。
黎渊心中惊恐,但慌乱了片刻后,很快恢复了镇定,说道:“你杀了我,一定走不出黎村。识时务的,马上放了我。我们之间的矛盾,一笔勾销。”
碍于刘修的武艺,黎渊干脆的服软。
刘修惋惜道:“到现在,你还是没有觉悟,仍然自以为是,真的是欠收拾啊!”
黎渊哼了声,笃定刘修不敢拿他怎么样。
刘修说道:“一开始,你问我是谁?现在,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姓刘,名修,是荆州牧刘表的第三子。你一个小小的族长,持刀向荆州牧的儿子行凶,本公子因为自保,失手错杀了你,襄阳县的官员,会处罚本公子吗?”
刷!
黎渊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看向刘修的眼神,充满着不可置信。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人,竟是州牧府的三公子。这情况,由不得黎渊不害怕。以刘修的身份,要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咕咚!
黎渊害怕了,心中的底气消失得干干净净。
刘修又看向张仲景,继续道:“知道刚才开口的老先生是谁吗?他姓张,名机,字张仲景,是名扬天下的神医。仲景公救治的达官贵人数之不尽,只要他一开口,便有无数的人想巴结。你一个小小的族长,却敢对仲景公动手,你说,你是不是自己找死?”
黎渊抬头看了张仲景一眼,冷汗直冒,心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遇到一个老的,是名震天下的神医。
遇到一个小的,是州牧府的三公子。
每一个,都是他惹不起的。
黎渊脸上再无一丝的得色,战战兢兢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张神医和刘公子。请公子大人大量,饶了小人。小人马上就让人放水,并赔偿医药费。”
此时的黎渊,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刘修不答应和解。
刘修道:“其实你不赔偿,不答应放水,本公子也有办法。来之前,本公子已经考虑将你构筑堤坝,截断河水的事情告知本地的里正,让他来处理。同时,本公子还会让文族长联合下游断水的村民,让他们一起来讨个公道。”
刘修笑眯眯的道:“黎村的人是多,黎村的人是彪悍,但各村的人都来了,黎村恐怕挡不住。”
黎渊眼眸中,浮现出浓浓的恐惧。
眼前的人太狠了,每一条计策都针对他,完全是釜底抽薪的意图。
刘修察言观色,见黎渊的神色,知道黎渊服软了,佩剑铿锵一声入鞘,缓缓道:“该怎么办,自己考虑好。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近邻不是坏事。”
黎渊战战兢兢的道:“小的知错了,小的一定改正。”
“哒!哒!!”
忽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一队骑兵,迅速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