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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谛摹!�
竹间居士却说道“郭少兄,昔日即兴所作诗词,令本王一直叹服,倒是仍有一事不明,请郭少兄赐教。”
郭笑天赶紧说道“赐教愧不敢当,但请广灵王世子殿下只管提问便是。”
竹间居士问道“御河流水绵千里,遥见广灵望大同。此句出自郭少兄的七律,却不知是否包含深意?”
郭笑天不知如何应答,因为担心万一说的让这位广灵王世子不开心了,那就更加麻烦了,但是不说又怕惹得广灵王世子不开心,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愚下知道,广灵王封地原本就在广灵,但是愚下又知道广灵王世子殿下却一直在大同府生长,所以心中自然以大同府为故地,倘若真要殿下选择,心中定是倾向大同。小的妄自揣摩得罪了广灵王世子殿下,请殿下千万不要怪罪。”
竹间居士却不理会,继续问道“喜相逢,是非流言何足惧,心有灵犀一点通。此句出自郭少兄的即兴之词,不知郭少兄心中的是非流言又是如何呢?”
郭笑天望着竹间居士,不敢言语。
竹间居士突然大声呵斥“大胆,本王问话,如何不答?”
郭笑天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既然是‘是非流言’,并非出自小人之口,倘若实话实说,又恐得罪广灵王世子殿下,实在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竹间居士点点头,语气稍微平静地说道“尽管实话实说,本王绝不怪罪便是。”
郭笑天心中想道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干脆就冒险一搏,反正这位广灵王世子殿下已经怀疑,而且担心自己的野心被泄露,所以就算这次侥幸逃脱,日后也必有风险。
想到这里,郭笑天便道“那所谓是非,自然是大是大非,那所谓流言,却又是流言蜚语。自代王去旧年薨,而世子早逝,以太祖之训为戒,代王之位理所由老代王次子世袭,却又因老代王明确支持他人,使得大同府万千百姓揣测多疑,才有这所谓流言出现。是非流言倒是源于此处,更何况小的那句原话是‘是非流言何足惧’,正所谓清者自清,又何必在意他人诽谤揣测之言?”
竹间居士点头称是,却忍不住又问道“郭少兄既知是流言不足惧,为何却用‘心有灵犀一点通’暗示本王呢?”
郭笑天简直悔恨自己当初千不该,万不该编造出这几句胡言乱语的诗词,搞到现在句句都要解释,要出处。可是不解释还不行,解释不通更不行,总之是要为以前吹的牛逼买单了!
“广灵王世子殿下,流言不足惧,但是难道殿下自己真的是从来一点儿都没有听到过,那些疯言疯语吗?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必有些话就不必说的过于直白,心知肚明便罢了。殿下,您说是不是呢?”郭笑天如此一说,风险自然极大,但是却也较为含蓄地点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支持竹间居士最终的决定。
竹间居士抚手称快“好一句心有灵犀一点通,一语惊醒梦中人啊!郭少兄,果然是少年英雄,不知是否愿为本王所用呢?”
郭笑天赶紧跪拜称谢道“承蒙广灵王世子殿下恩泽,愿听殿下差遣,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说而已,不要当真。
不过郭笑天向竹间居士表了忠心,而且原本这竹间居士就甚是欣赏郭笑天的辞赋文采,所以接下来的酒宴便在一种非常祥和而且欢乐的氛围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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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赤裸裸胁迫()
酒足饭饱,竹间居士兴致颇高,又想让郭笑天即兴再来一首诗词歌赋,这下郭笑天可是拼命推辞,坚决不再惹祸上身。竹间居士虽然心中有所不悦,但是也只得作罢,毕竟大事要紧。
终于,竹间居士道出了这次酒宴的真实目的。
原来这广灵王世子原本虽然有些野心,但是却一直隐忍,为人处世相当低调谨慎。但是始终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比如现在代王府代王之位空缺,能够有资格做代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代王世子也就是老代王的孙子,另外一个就是广灵王也就是老代王的次子朱逊?。
那代王世孙朱仕壥身边当然不乏重臣名仕,自然也向代王世子点明了局势以及威胁所在,所以朱仕壥那边已经开始做好了两手准备。其一,当然是希望得到当今皇帝的明示,只要皇帝下诏拥立这位代王世孙朱仕壥,那无论如何结果都是无法改变的了;其二,自然就是做好了“战斗”准备,假想敌当然是这广灵王朱逊?。
竹间居士的父王广灵王朱逊?似乎并没有野心图谋代王之位,但是广灵王的长子,这位竹间居士却担心父王广灵王朱逊?的安危,所以想到了郭笑天。
不过郭笑天却还没有想到自己如何可以帮到竹间居士,反倒是竹间居士一席话,点醒了郭笑天。
竹间居士说道“本王知道郭少兄跟那朱仕壥身边,侍读凤仪先生私交甚好,而且那位代王世孙也是相当欣赏郭少兄的词曲,倘若郭少兄可借此机入代王府,得到赏识重用,倒是日后更是方便传递消息。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本王只是担心那些心怀叵测居心险恶的小人在代王世孙面前谗言诋毁父王。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本王知道,只要郭少兄在代王世孙身边,必然良言相劝,不至于损毁父皇清誉。”
郭笑天听完之后,心中暗想原来你就是玩儿无间道,派我做卧底,表面上辅佐代王世孙,实际上是探听情报消息,那些所谓担心有人诋毁广灵王的废话,都是借口罢了。
可是郭笑天却反问道“小王殿下,既然知道郭某跟代王世孙侍读凤仪先生私交甚好,难道就不担心郭某就趁机投入代王世孙朱仕壥阵营,将计就计吗?”
竹间居士却哈哈大笑起来,良久之后,突然收起笑容,面露凶光地说道“本王对于郭少兄的身世背景,倒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更是让本王宽慰的是,郭少兄有情有义,是一个极重情义之人。郭少兄口中娘子,其实尚未过门,所以那钱婉儿本王已经安排暂住他处,只要郭少兄信守诺言,他日成功之时,便是郭少兄与钱婉儿的大喜之日。”
郭笑天血气冲天,勃然大怒,完全失去了理智“你怎么敢如此待我?我家娘子要是有事,定要拉你陪葬。”
竹间居士暴跳如雷说道“大胆,竟敢威胁本王,来人,给我打!”
说完之后,郭笑天还来不及反应,早就几位随从冲了进来,毫不留情地对着郭笑天就是一顿乱拳,可怜的郭笑天哪儿是那些亲兵的对手,只能咬紧牙关,双手抱头绻起身子,任凭那些拳脚往来,却不吭声。
直到竹间居士叫停之后,那些个随从才罢手。
竹间居士喝令那些随从出去,然后才对郭笑天说道“本王对于郭少兄的文采和情义,原本是欣赏至极,所以一直以来都对郭少兄以礼相待,奉为上宾。而今之际,事关重大,以郭少兄娘子为质,实属无奈之举,倘若郭少兄继续执迷不悟,那本王只能成全郭少兄的情义之举。但是倘若郭少兄只图一时意气之快,而导致那钱婉儿陪葬,还请郭少兄慎重考虑周全。”
郭笑天总算是彻底听明白了,这位广灵王世子殿下的意思就是郭笑天你要是继续装逼的话,我就成全你,将你和你未婚妻杀了,成全你们的情义,更是成全你的气节。但是你郭笑天要想清楚了,你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坚持所谓的气节而害了你未婚妻。这件事情接下来怎么办,你自己想清楚之后再说。
郭笑天心里面很快开始盘算起来英雄不吃眼前亏,况且如果自己现在反抗,结果肯定是不仅徒劳无功而且还会连累钱婉儿。不管怎么说,不能害了钱婉儿,所以一定要见机行事。
想到这里,郭笑天哭诉道“只要广灵王世子殿下善待我家娘子,郭某人务必尽心尽力忠心耿耿。郭某人先前担心娘子安危,所以出言冒犯了广灵王世子殿下,请殿下开恩宽恕。只是倘若我家娘子有所不测,就算殿下杀了郭某人,郭某人也要替我家娘子出头。”郭笑天这哭可不是装出来的,这是真哭啊。要知道刚才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暴揍,打完之后还要装可怜,又疼痛又委屈,所以郭笑天那眼泪是哗哗直流啊!
竹间居士着人暴揍郭笑天一顿,怒气已经消了不少,又见到郭笑天哭成泪人,怒气也就几乎消散了。
竹间居士叹了口气,说道“郭少兄果然对那钱婉儿姑娘是情深意切,既然如此,本王就向郭少兄保证,只要郭少兄忠于本王,为本王办事尽心尽力,本王一定厚待那钱姑娘,绝无虚言。”
郭笑天这才心中踏实下来,但是还是继续问道“只是不知何时得见我家娘子呢?”
竹间居士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这才说道“既然见汝如此重情重义,那本王就特别恩许,准汝每七日见钱姑娘一面,如何?”
郭笑天还想讨价还价,但是看到竹间居士有些不耐烦的表情,所以赶紧答应下来“承蒙广灵王世子殿下恩泽,在下绝无他言。此后,郭某人竭尽全力替小王殿下卖命,只希望小王殿下金口玉言,得与娘子会面,以解郭某人相思之苦便罢。”
竹间居士说道“所托之事,郭少兄尽力而为之,本王会赏些银子,方便郭少兄成事。等到郭少兄顺利进入代王府之后,本王自会派人跟郭少兄相见,见机行事便是。”
说完之后,竹间居士大声说道“来人,送郭公子。”
郭笑天赶紧跪拜,乞求道“小王殿下,请务必接受郭某人不情之请,恩准郭某人现在跟钱姑娘见上一面。郭某人有所交代,也让钱姑娘可安心跟随广灵王世子殿下离去,否则郭某人担心那钱姑娘言语得罪了殿下,倒是会惹祸上身,也让郭某人无法安心办事啊!”
竹间居士想了一会儿,一伸手,一个随从立即掏出几张银票递给郭笑天。
郭笑天接过银票之后,仍不肯起身,竹间居士才说道“这是五张一百的银票,郭少兄先收好。那钱姑娘就在楼下马车上面,本王准许会面。不过本王还有要事回府,所以留给郭少兄的时间无多,速速前去会面便是。”
郭笑天得到了竹间居士的同意,赶紧奔跑下楼。
不出郭笑天所料,钱婉儿被强制带离的时候,因为挣扎所以被反绑了手脚,还用布条掩口。此刻正在马车一间挂帘的房间里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不断挣扎。
郭笑天看到钱婉儿受到如此折磨,敢怒却不敢言,只是默默替钱婉儿解开绳索,然后去掉口中布条。
此时有随从亲兵欲上前阻拦,却被竹间居士劝阻下来。
郭笑天抱着哭成泪人的钱婉儿,只是轻声对着钱婉儿的耳边安慰道“娘子,可能暂时你要住在广灵王安排的地方,放心吧,我答应帮他做事,暂时他不会为难你的。娘子,一定要保重自己,那小王殿下已经同意,每隔七日会安排你我会面一次,所以务必要保重身体,等着我!”
钱婉儿委屈至极,紧紧搂住郭笑天的肩膀,浑身颤抖,痛哭不已,只能拼命点头,算是应诺。
郭笑天轻轻亲了钱婉儿的面颊,却有一股咸咸的味道,自然是钱婉儿的泪水。
此刻已有随从亲兵上来拉开郭笑天,郭笑天却大声对竹间居士喊道“我家娘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