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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周天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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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收成,这还是年景好的时节!二百石?百亩地的收成!你个孽子,有你这么败家的么?”

    “阿翁!”

    “至多百石。”

    无论文博怎么劝说,文倓咬定不松口,最后恼怒起来,骂道:“竖子!你是不是乃公的种?一点儿不像我!百石,只有百石!你再多说,便连这百石也没了!纵然许阳对他低头又怎样?乃公拼着日后被他难为,宁愿日后多出些劳役,多出些算赋,与他翻脸了,又怎样?”

    文博万般无奈,只得不再劝说,抬头看了看天色,将近薄暮,说道:“宜早不宜迟。孩儿这就亲将米粮给澈君送去。”出了菜园,回头看,见文倓兀自气哼哼的,他不觉苦笑。

    从仓中取了粮,堆到几辆牛车上,文博叫了两三个宾客,亲自带队,赶着出了庄门。到了亭舍,周澈正与裴元绍、韦强、邢刚等人围坐在院子枣树下下棋。

    裴元绍看他大车小车的,奇怪问道:“文君,车中何物,来亭舍何为?”

    文博不避诸人,当院拜倒,对周澈说道:“博连日观澈君操练备寇,训练之法实为良策。闻诸里总共只出了数十石米粮,恐不足澈君奖赏里民。家父因令在下取了百石上好精粮,奉给舍中,以供亭部取用。”

    周澈先是莫名其妙,继而约略猜出了文家前倨后恭的缘由,心道:“莫不是因见许阳焚券,所以前来送粮?”将文博扶起,推辞说道,“今日文君主动要去许家助我,我已十分感谢,怎能再收君家米粮?”

    “博虽与君少见,但早慕君之风范。今天君去许家,博鄙陋,不知君能,妄言相助,不及去,君已归来,博实羞惭。请澈君不要再说感谢的话了!澈君操练里民为的是保亭部之安,博家称不上富足,却也稍有余粮,同为本亭人,自该效力。这点心意,万请亭部收下!”

    周澈不满文倓的傲慢,因而第一次不肯收那五十石米粮;眼前文博言辞恳切,如果再不收就不合适了,总得给人家一个改正的机会。何况,文博说的也不错,原先坪北里、安文里凑来的那几十石米粮的确不够眼前所用,他本意再过几天,等到休沐时候,回城中买些来。既然文博这么恳切,那么乐得省些钱财,省些功夫,笑道:“如此,那我便就收下了。”

    见周澈答应收下,文博松了口气,指挥赶车的宾客们动手,把粮食搬下来,与先前剩下的放在一块儿,尽数堆积在后院的一间屋中。

    忙完了,周澈留他吃饭,他怎么肯?婉言谢绝了,一脸轻松地告辞离去。

    韦强笑道:“文家今日送粮,必是因为澈君折服许阳的缘故。”

    庆锋也笑道:“文家的小子向来伶俐,与其父兄不同。今日之事应该是他的主意。”

    听韦强又提起许阳,邢刚“扑通”一声拜倒在地,以头叩地,把地面撞得“咚咚”响,感激涕零地说道:“要非澈君,俺们夫妻必然分离!澈君大恩,刚不知该怎么报答!”

    “你怎么又来了?快起来,快起来!咱们一个亭舍的人,分甚么彼此?我虽助你,实是为我。若被人传出去,你受许家欺凌,我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周澈说的是大实话,但邢刚只当他谦虚,两眼一红,泪都流出来了,哽咽说道:“邢刚家贫,只是一个粗人,没有别的可报答澈君恩德,唯此一身而已!从此以后,小人的命就是澈君的了!”这是他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

    周澈亲手把他搀起,给他抹去眼泪,笑道:“好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要再做这样小儿女的姿态了。来,来,接着下棋!”

    周澈心道:“祸之福所依,福之祸所伏。我当初决定为邢刚出头时,不但没想到事情会解决得这么顺利,而且也没想到解决完了,还会有额外的好处。……,此事虽了,只是‘黄氏盗马’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该如何处置?”

    ……

    文中各个角色分别代表的各个阶层。

    铁明……则是类似于村委会或者城市居委会的基层干部,有点小权力就。。。

    文倓……则是很抠的暴发户。

    许阳……升级版暴发户,爱慕虚名。就像学校里总能遇见小土豪吹比,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本章完)

第71章 南阳黄忠() 
武柏告密说“黄氏盗马”。最开始,周澈不信;在严伟查访到确有陌生人曾在亭中出没后,他信了三分。但因事关重大,且当时有许阳的麻烦需要先解决,所以摆出一种轻描淡写的态度,装出不欲彻查的样子。

    其实不然。试想,一桩价值百万、甚至千万的大案有可能会发生在本亭辖区内,周澈怎么能够若无其事,只当不知呢?

    他心中暗自盘算:“黄家上通天听,在不必要的情况下避之为妙。可倘若此案是真的,发生在本亭,我也脱不开干系。该如何处置?……。”思来想后,认为还是应该先探查清楚,将此事落实了,然后再说。

    当晚吃过饭,他将韦强、邢刚两人叫来屋中,细细吩咐道:“黄氏盗马事关重大,若此事为真,你我都要被牵涉其中,便是旁观亦不能得,不能疏忽大意。严伟热切功名,欲以此事立功,但是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以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先前,我令严伟暗访亭部,确有外人来过,阿强,你的性子谨慎把细,从明天起,操练之余,你再细细地排查一遍亭中。如有必要,可以找大小铁、卫伯文等人相助查问。查探清楚后,速来报我。”

    “诺。”

    “阿刚,你明天将你妻送回家中。我给你几天假,你不必急着回来,趁此机会往北边去问一问,看看到底有无北来马商要来。如果有,查清楚什么时候会到。”

    邢刚感激周澈的救助,正欲报恩的时候,应声接口,大声说道:“诺!”

    ……

    韦强、邢刚得了周澈的命令,次日一早,一个暗查亭舍,一个带妻归家。

    忽忽两三日过去,邢刚归来,风尘仆仆的,密报周澈:“俺北至本郡边界,得知确切消息,确有马商从右北平来,所携骏马二十余匹。计算时日,大概十天后能到本亭。”

    韦强的暗查却无多大进展,与严伟查的结果相似,无论是坪南里的里监门、还是与武柏相熟的人都只能证明确有一个陌生人来过,但这个陌生人姓甚名谁,是从哪里来、为何事而来,却无一人知道。

    虽然韦强没有收获,但有了邢刚的探查结果,周澈心知,武柏所言九成是真了。那么,该怎么办呢?是如严伟的意思,提前上报县君?还是静观其变?

    如果“许阳图谋邢刚娘子”的确是受黄家指示,周澈不用想,定会用此作为交换。但今既已知黄氏与邢刚事无关,那么还要不要招惹这么一个强敌呢?正左右不定的时候,这天晚上,姜枫又来了。

    姜枫这次来一如上次,也是趁夜黑。周澈还没睡下,听到有人敲门,开门见是姜枫,迎接入内。周澈、姜俏在一间屋里睡,姜俏见是兄长来到,惊喜起身。

    “姜君,你怎么来了?”

    姜枫来得悄无声息,没有惊动前院诸人,他对姜俏点了点头,对周澈说道:“今夜为两件事来。一则思念阿翁,故来看望;二则有一事告诉澈君。”

    周澈先不问何事,而是往门外看了看,夜色深深,对面姜父住的房中暗无灯光,估计早睡着了,说道:“阿翁已经睡下。……,俊杰,阿兄来一次不容易,你快去将阿翁叫起。”

    姜枫按住姜俏,说道:“此事不急。……,澈君,你知我去了阳翟黄家。近日听得一事,事关重大,因此特来告之澈君。”

    周澈大概猜出了姜枫要说的是什么事儿,问道:“可是黄氏欲盗北来马商么?”

    “君已知?”

    周澈将武柏告密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姜枫叹道:“事尚未作,已经泄露。如此大案,不知保密。黄氏虽有天子乳母为倚仗,但是恐怕离败亡不远了啊!”

    “如此说来,此案为真?”

    “半点不假。”

    周澈关上了门,压低声音,问道:“黄家请了姜君帮手?”

    姜枫说道:“我在黄家日浅,黄家虽待我不错,但仍是疏远,这件事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我是从朋友那里听来的。澈君知道的,我有个友人在黄家,便是他告诉我的。黄氏对我有收容之恩,我本不该泄露其密,但因听说他们原本打算在横路亭劫马,故此不得不来告与澈君。”

    周澈敏感地听出了他话里意思:“本来?”

    “是的。最先他们是计划在横路亭劫马,但后来改变了主意,换在大吕亭(今河南新蔡附近)来做。”

    “却是为何?”

    “澈君近日为防盗寇、操练里民,召集了上百人,三日一训,声势甚大,黄氏有所听闻,怕会因此出现变数,故而将劫马的地点改在了大吕。……,他虽换了地方,但谁知会不会再改主意?所以,我今夜前来,特将此事告与澈君,以供澈君早做准备。”

    黄家临时改变犯案的地点,这倒是没有想到的。

    周澈心道:“看来我这聚众操练之举,虽或离打造班底尚早,但至少在‘备寇’方面已经挺成功了。”拜谢姜枫,说道:“君奔波百里,不顾危险,来告诉我这件事。澈深感恩德。”

    “相比君恩,这点事儿算什么呢?”

    姜俏忍不住插口,说道:“阿兄,黄氏富贵郡中,却不思报国恩,而竟为此鸡鸣狗盗之事;且虑事不密,事尚未做下已被人知晓。正如阿兄所言,这是取败之道啊!他们家早晚要败落的。……,阿兄,以我看来,这黄家不能久待。”

    姜枫叹了口气,说道:“我亦有此意!不是因为黄氏早晚要落败,而是因为我家清白名声,怎能与盗寇为伍?……,澈君,我今夜来也正是想与你商议此事。”

    周澈劝道:“黄家虽横行不法,但短日内还不致败落。姜君姑且再委屈些时日,等到明年,看看朝廷有无大赦再做决定不迟!”

    “虽得澈君照料,但阿翁住宿亭舍中,没有邻舍谈笑,亦必苦闷,而我却远在黄家,既不能承欢膝下,又因寄人篱下,不得不与黄家宾客强笑周旋,这不是为人子的道理。我度日如年。澈君,我意已决,这次来我就不走了。”

    “不走了?”

    “我要投案自首,请澈君明天就缚我去官寺罢!”

    “这怎么能行?君今入官寺,正如羊入虎口,必有去无回!姜君,三思三思!”

    “我宁愿舍身就死,也不愿阿翁长住亭舍。”姜枫的这个决定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他孝顺至极,实在不能忍受他的父亲天天住在亭舍。

    周澈再三劝说,他只是不听,无奈,给姜俏使个眼色,叫姜俏来劝他。可姜俏说说也没有用。见姜枫看来是下了决心,周澈低头思忖,他当然不肯坐视姜枫就死,忽然想起一个办法,说道:“姜君,我有一计,既可保全你的性命,又能使县中释放阿翁归家。你可愿一听?”

    姜枫不相信,姑且问道:“是何计策?”

    “君可知刘玄,更始公么?”

    “可是刘圣公?”刘玄刘圣公是光武皇帝的族兄,在新莽末年被绿林军拥立为更始帝,姜枫听说过,点了点头。

    “刘玄寒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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