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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不知道主公是在搞什么名堂,在周澈有监督下还是都照着命令的做了。
周澈就用二根木棒用力,试滑了几下,一开始感觉有点吃力,稍过一会就比较轻松了。
众人见主公一开始也是吃力不讨好,正准备起笑话周澈时,却发现主公的速度在加快,内心深处可是惊世骇俗,嘴巴大张着,这怎么可能呢,就这一小片木块,就能让人在雪地上飞奔起来,太难让人相信了,可眼前的事实告诉他们,这是真实的,他们也正想学周澈一样子,去滑一翻,但远处的周澈却跌倒了,跌了个狗吃屎。
这也不能怪周澈,毕竟多年未滑,所以刚滑时速度慢,还好掌握,等速度一快周澈就难控制了,特别是转弯时更是费劲,刚才就是他想转弯,不小心就跌倒了。
随后就是周澈边摸索回忆边教他们,他们几人一开始都是跌跌撞撞。周澈告诉他们双膝要内收,大腿蹦紧,腰要躬,身前倾,加速靠双手等。滑了一整天的雪,搞得是腰酸腿痛的,但每个脸上都是笑容满面,兴奋无比,这毕竟是新玩艺,他们都有好奇心。
在周澈的严厉要求和指导下,大家都基本掌握了滑雪的基本要领,从明天后那就是他们几个人的事了,他就可以躲下懒啦。
到郡府后,田丰、沮授见周澈他们一个个浑身是雪,一脸的高兴劲就问道:“主公你们是做什么去啊,怎么满身都是雪呢。”
王智道:“从事,我们跟主公去滑雪啦。”
田丰听得莫明其妙,抬眼看了看大家道:“什么是滑雪?”
吕布道:“就是在雪地上滑行呗。”
田丰道:“胡说,雪那么软,怎么可能滑行,你们是在耍玩我吧。”
周澈道:“元皓,雪的确是软的,但我们有雪橇啊。”
田丰更是越听越糊涂,道:“什么是雪橇?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也未见过?”
黄盖道:“田君,你怎么说没有见过呢,这怎么可能。”
田丰道:“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啊?公覆!”
周澈道:“不要逗元皓了,雪橇就是之前公与让匠作营做的那些小木板啊。”
田丰难以置信的道:“主公,你是说那些小木片很有用?”
沮授道:“当然有用了,匠作营说,人站在上面就可以跑起来,速度比战马还快呢,怎么会没有用,太有用了,要不明天元皓也跟主公一起去玩耍一翻。”
接着经过十多二十天的滑雪训练,士兵们都能熟练掌握滑雪动作,也能很熟练的在滑行中前进、转弯,停止了。
刚开始几天,那训练场上那真是叫人仰马翻、尖叫声不断,有的士兵估计是天生对滑雪就不是那么协调,好了,老是教不会,被上司常常大骂。
由于有新鲜感,连田丰、李肃等文职官员也跑到训练场上操作了一把,体验了一下滑雪的乐趣。
狗拉雪橇也非常理想,四、五条狗在雪地上拉的东西可比平时一匹马还多唉,只是开始前行时要人给一点助力,随后可就跑得欢快啰,这也完全征服了对周澈嘀嘀不休人的嘴巴。
田丰、李肃当看到狗狗拉着一大堆东西在雪地上奔跑时,彻底变傻了。
旁边的王智诸将眼睛睁得像牛眼一样,这怎么可能,狗拉东西,还是在雪地上,还能拉得动这么多,这不是在做梦吧?狗真的能拉车,而且是在雪地上,比牛马还拉得多。
周澈笑眯眯的对他们道:“怎么样诸位,狗狗能拉车,还能拉得多,是不是颠覆了你们的耳目,打破了常规,冲破了习俗和常识,让不可实现的东西实现了,让不可能的事变可能了,这是奇迹吧!我告诉你们不是什么奇迹,而是你们少见多怪,你们孤陋寡闻。我和你们讲,对任何事都不说绝不可能之类的话,世间万物无奇不有,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把所有知识都学全的,也不可能学全,况且知识每天都在更新中,我们大家都不要做井底之蛙,每个人都有长处和短处,只要发挥其长处不就行啦,世间那有完人。”
田丰对周澈行了个礼道:“主公,我真是服你了,你所做之事是让人匪夷所思,所想之计是让鬼神莫测,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有好多东西我是连听都未听说过,更不要说学习了。”
接下来就是大家的一通马屁,周澈都被拍得昏头昏脑,再让他们拍下去的话,估计连东西南北都快分不清楚了。
周澈道:“你们大家少巧言令色、阿谀奉承。”
吕布道:“主公,这可不是阿谀奉承,确实是太神奇了。”
周澈笑着道:“好了,我们研究下作战方案吧。”
(本章完)
第506章 启动攻势()
王智道:“现在我们都知道滑雪和狗狗的作用了,还是请主公具体说一下作战方案吧。”
周澈道:“由于南匈奴各部落在阴山南北分布不均,距离远近不一,我建议我们分别出动三路对南匈奴的部落进行清剿,因为我们是在雪天发动进攻,他们们就是做梦都不会想到有敌人会去偷袭他们的大营,他们的防务也会非常松懈,估计连哨兵都怕不会有。”
沮授道:“在这样的大雪天还出兵进攻,不要说是他们了,就是我大汉也无人会想到有人会在雪天出兵的。”
周澈接着道:“由于我们可能会很快速的消灭他们的部落,我们每消灭一个部落,就让狗狗将战利品及女人送回来,同时狗狗运输队也会把我们士兵需要的武器装备及粮草运送给我军,而我军可在消灭的部落中先休息几天,等狗狗运送完毕后再向其他南匈奴部落杀去,在这里要求我军不能放跑任何一名蛮兵,况且这次我们没有办法将俘虏运送回来,除了战利品和女人外全部斩杀干净,一个不留。”
高顺是第一次参加军事会议,他听说要将俘虏全将斩杀,实在是接受不了,就向周澈道:“主公,这样斩杀俘虏,是否有违仁者之道,有违孔孟之道,这有伤天和。”
周澈抬头望了望高顺道:“释放还是收编?像过去一样,释放的蛮子等过上几年,恢复一点元气了再到我大汉边境上来烧、杀、掠、抢,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打不赢就逃跑,逃跑不掉就投降,过上几年又来入侵我大汉,这数百年来我们不都是这样做的吗?有用吗?边患问题解决了吗?俘虏了还要释放,并还把缴获的物资返回,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他们抢了我边境多少百姓,多少东西,他为什么不归还?高君啊!辽东的公孙伯珪,君可知?他说的对!这些蛮族都是无赖民族,畏威而不怀德!我们只能对他们实行绝户之计,一定要执行斩尽杀绝、斩草除根的手段,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我大汉的边患问题。什么仁义道德、孔孟之道,仁义道德是要看对什么人,对牛弹琴?你说牛听得懂吗?。”
王智接着道:“我也赞成主公的意见,要从根本上解决我大汉的边境问题,必须是用我们手中的马刀来说话,和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们根本就是无信无义之人,怎么和他们讲。”
吕布道:“对付蛮族就让我手中的铁戟说话吧,我们必须要让他们血债血还,要让他们知道我大汉不是软弱可欺的,只有对他们进行无情的屠杀才能让他们知道害怕,才不敢小视俺们大汉。”
田丰道:“一开始我也反对血淋淋的屠杀,但这几个月来,通过我们对草原各族实行的绝户政策看,其效果非常好,为什么现在大草原上,不论是什么族的狄戎,只要听到度辽营的名字,会连觉都睡不安稳,一提到度辽营他们就会心惊肉跳、惊恐万状,他们为什么?还不是害怕我们的马刀,害怕我们随时会进攻他们,因为他们知道现在草原上的度辽营和过去朝庭的军队不同了,度辽营不接受投降,不接受妥协,甚至不和他们谈判,他们现在是害怕了,所以我坚决拥护绝户政策。”
周澈接着道:“我们这次的行动,我要求参战的官兵对于第一波的偷袭,还是利用晚上进行为好,就不知夜间滑雪会是个什么情况。”
黄盖道:“主公,这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我们只要计划好行军路线和行军的时间,让白天多滑行一点,在接近狄戎部落时稍做休整,到夜间就能很好的完成了。”
王智道:“夜间温度太低,我们的士兵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我觉得还是根据情况各路大军自已决定好了,不要搞框框套套,这样会束手束脚,不利于作战。”
周澈道:“那好吧,就按伯聪说的办。另外,我们这次出兵,不局限于青部部落子,只要是南匈奴或是鲜卑的大营,一路过去都一起办了吧,反正现在不管是什么蛮族,对我军都是恨之入骨,他们迟早也要找我们的麻烦,到不如我们先找他们的麻烦呢。”
高顺道:“主公,这样一下子树敌太多,不利于我军的发展,能否先把青部消灭了再去消灭其他部落呢,这样我军的压力又减小不少。”
周澈道:“高君,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现在的情况不会是这样了,只要他们知道我们消灭的青部部,那其他部落的说不定会联合起来进攻我们的,况且上次的火攻又得罪过了,没有必要怕他们,现在我能多消灭一些。那等开春后,我再出动二支流动大军对和大草原上的鞑子进行不间断的讨伐,既然他们会逃跑,那我们也会逃跑啊,打得赢就把他们全部歼灭,打不赢就跑,边跑边打,在运动中消灭鞑子,这就是下一步我们要采取的战术,就叫运动战吧。”
沮授道:“运动战,新名词,新战术,很好啊,我赞成。”
周澈道:“明天出兵,公覆带三千军向左方出发,元福负责是公覆军的狗狗运输队。”
黄盖、周仓二人道:“是主公。”
周澈接着命令道:“奉先带三千士兵向右路出发,高君负责是奉先军的狗狗运输队。”
吕布、高顺二人道:“是主公。”
周澈顿了顿道:“我和枫之率四千士兵从中路出发,凌君是我军的狗狗运输队。”
姜枫、凌锋二人道:“是主公。”
周澈道:“狗狗运输队也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想办法把我们所缴获的战利品尽可能多的运送回来,你们的任务也非常的重,特别是还要运送被俘的年青妇女,至于牛吗?我们肯定是运送不了的,但羊吗,应该是能运送部份的,反正尽量多运送些回来,运送不了的全部杀光,绝不能留给他们一丁点东西。所以一路上你们要将狗狗保护好,夜间一定要想办法让狗狗们取暖,还要给它们吃好点,千万不能亏待,否则让谁去拉东西啊。”
王智道:“主公,那我做什么啊?”
周澈道:“负责侦察敌情,及时向各路大军通报,而且好多派出侦察兵。”
“是主公。”
次日天刚亮,周澈三路大军出发了,每路大军后面还跟着一百多辆狗狗运输队。天空还在下着大雪,汉军士兵身背装备,踏雪橇,快速的向北进军,天很冷,而汉军士兵都是在高速运动中,整个身体都在运动,士兵们并没有觉得寒冷,反而身上还有点冒汗。
中途,汉军们休息一会,吃点东西,补充食物,增加能量,然后继续前进。到晚上,他们找好宿营之地,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