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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你又来打什么坏主意?”王三姐还没进屋,嗤嗤的笑声已经传来了。
赵峥争辩道:“我什么时候打过坏主意?不要用又字。”说着赵峥拿出了怀里那条项链递给王三姐。
“能不能把它换做铜钱,我每次来取一点。”赵峥不敢拿着这条项链去当铺直接典当了,十贯铜钱挂着身上太显眼了,不出几步就会被抢,而且也无法想黄道长解释着钱的来历。
“嘿嘿,这东西脱不了手吧!还有以后本姑娘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总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和你接头,这封口费可不小,所以这东西我只能给你八贯。”王三姐腹黑的一下子砍了两贯钱。
赵峥也没想到这丫头如此财迷腹黑:“不要吧,这可是你的丑闻,封口费应该你出。”丑闻两字刚出口,赵峥就知道坏了。
果然王三姐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六贯!”
“好勒!”赵峥识趣的立马答应。
“先给我一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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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黄道长真神仙()
赵峥出了府,递给大郎二郎每人十文钱,说是王家赏的,让他们自己买零食去,自己则找个借口离开,去街上那些摆摊的抄书先生那里让他们抄录自己从手机里抄录的关于儿科的医书。总共找了十余人分别抄完。然后骗大郎与二郎说是从一位云游的道士手里买来的医书。
然后又去了一趟书局却遗憾的告知没有宋代儿科大家钱乙的医学著作,只得惺惺而返。
当黄道长结果赵峥手里的医书时,他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自己运气这么好,他用奇怪的眼神看到赵峥一阵发毛。
如果说黄道长在赵峥到来后一直是厄运缠身,那么他就会忍不住怀疑是妖孽转生来害他,但如果是一直是鸿运当头,那么对于赵峥的猜想又会引向另一个方向。
“真的么,三郎?”黄道长目光如炬。
赵峥有些心虚,强自镇定:“是的,师父。王家三小姐赏了我一贯钱,想着给师父卖点礼物,正好在街上遇到了一个白胡子老道买书,只需要一文钱就卖给我,所以弟子就买下了。”他故意把这个故事搞定真假难定,想将黄道长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哦,师父,王家三小姐说过几日王员外便会来观里烧香,我是不是要准备一下。”
黄道长想了一会:“也好,你和二郎负责将院子打扫干净,我和大郎打扫屋内。”
赵峥听见这句话,立马拿着扫帚去了院子,感叹蒙混过关。
果然在赵峥回来的第三日,王员外带着王家小少爷,兴师动众的来到了白云道观烧香,权当是还愿。惹得山下的村民也跟着上来看热闹。
赵峥和大郎早早的在山脚等候,给众人引路上山。
王员外一脸和善,老来得子,自然对自己儿子心疼的紧,对白云道观师徒四人心生感谢。
上山的路虽然不陡峭但是一条泥泞的毛路,平日里基本只有赵峥他们走这条路。
王员外看着这条路皱眉道:“黄管事,明日请人将这条路修筑一下,铺些碎石!”
赵峥向王员外行了一礼:“王员外有心了。我待家师谢过了。”
王员外刚要回话,王三姐的声音便从后面响了起来:“小道士,怕是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王员外一听连忙呵斥道:“三姐胡闹!再说些胡话便让黄管事送你回去。”
赵峥呵呵一笑:“王员外切莫责怪,在贵府那几日,我与王三姐有些误会,错在小道。”
王三姐听了哼了一声,丝毫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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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员外进了道观,看见四处透风的门墙,清贫异常,甚至连大殿里供奉的三清都有破旧不堪,但干净异常,看得出时常有人擦拭。
王员外进了大殿烧香,赵峥悄悄往他怀里塞了一个纸条,将声音压的极低:“这是我师父损耗大量心神窥得的一丝天机,王员外不可在我师父面前提起此事,否则我师父会遭天谴。此乃王员外生财之道,望自珍惜。”
王员外大惊,瞅了瞅站在门外脸色如常的黄道长,暗叹一声固然仙风道骨,如此大事居然丝毫不见脸色,于是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六月、屯田”四字。
黄道长见王员外有些异样,以为怠慢了客人,于是走进了殿内,看见黄道长手里拿着一张字条。
赵峥见黄道长过来,轻咳一声,王员外注意到了来人,急忙将纸条收好。
“员外可是有什么需要?”黄道长走过来俯首。
王员外稳定了心神,想起赵峥的警告,不可在黄道长面前提起此事,于是摆手:“无事,无事。本想带犬子过来,但他身子弱,怕经不起颠簸,望道长海涵。”
“令郎身体要紧。”
“黄管事!”王员外招了招手,黄管事双手奉上三锭银子,有六两之多。
“这是在下的一点香火钱,还有明日让黄管事带些人过来,修葺一下贵观,道长莫要推迟,权当是为犬子积福。”
话说道这里,黄道长也没有推迟,作为主人留了2王员外他们下来吃斋饭。
大郎的臭手艺可把王员外和王三姐吃的是一阵绿,一阵青。
赵峥看到他们强忍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自己这大半个月可是受够了,几次都想自己下厨,但奈何自己编造的出身,怎么可能有一手好厨艺呢。
——
王员外下山的时景已是五月下旬,中医是需要大量的病例积累,得益于赵峥的那本医书,黄道长的医术虽然不能说得上突飞猛进,但至少也不会束手无策,于儿科这一块的名气渐渐的在枣阳城外的农户中传开了。
红薯种子已经发育的基本差不多了,赵峥怕错过了种植时间,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向黄道长说自己从王员外那里听说新来的知军要大规模屯田,白云道观后面的那一亩荒地没有地契又还有半亩荒废,恐被充公做屯田之用。
黄道长听后顿时也慌了,后面那亩地,是自己师父开垦出来的,虽然贫瘠,但也一年也能种出二百斤小麦来。自己由于要应付八月份的道学考试,怕应付不过来,所以今年便只种了半亩。但眼下便只有去找些能种植的蔬菜瓜果,祈盼瞒过知军的眼睛,毕竟也不会挨家挨户察看那些种植的土地有没有地契。
赵峥趁此拿出了自己的玉米种子与红薯还有土豆种子,说是母亲从胡商手里购买来的种子,希望黄道长能让自己种植,睹物思人,以解相思之情。
黄道长虽然有些疑虑,但考虑片刻,便准了赵峥所求,并且在一旁教导一些农事。黄道长于农事上稀疏平常,没能说出个一二三,只是让赵峥不要忘了浇水除草。
得到允许,赵峥便拉着大郎与二郎前去栽种,没让黄道长插手,自己的种子是经过后世高科技培育的良种。自然比这个时代的种子优良太多。
南宋有记载的小麦亩产只有306斤,而现代全国的平均水平便有500多公斤,相差足足有三倍多。虽然没有现代的化肥增产,但是宋代土地肥力流失远远没有现代严重,而土豆和红薯的亩产量更是夸张。
赵峥没有那么多的红薯、土豆与玉米种子,半亩地也只占了一半左右,剩下的也只好去其他农家买些瓜果种子。
如何种植玉米与红薯,赵峥也没经验,但好在手机里有大量的农书,所以全然不惧,看着自己种下的的四分之一亩玉米与红薯,赵峥仿佛像是卸下了一个大包袱一样。
总算没有让这些东西在自己手里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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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刚到六月,新来的知军上任不到一月,便颁布一个重大的决定,在枣阳一带大规模屯田,并着手理清枣阳一带田地。
告示刚一贴出,便在枣阳城内引起不小轰动,纷纷围着告示,议论纷纷。
这天中午,王员外正在与家人用餐,那日在白云道观得到赵峥的纸条,王员外半信半疑,并未大规模的采购农具,但也让下面店铺有意识的囤积农具、种子。
这时一位家丁跑进来在王员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王员外手中的碗哐当一下掉在地上,吓得桌上的女眷尖叫不已。
“老爷!您怎么了?”话声刚起,众人便围在了王员外身边,害怕他有个闪失。
王员外喃喃的说道:“真神仙啦!”
王员外的原配黄氏不解的问道:“老爷,什么神仙,妾身怎么听不懂呀,您可别吓唬我!”
王员外还在震惊于那纸条上一字不差的预言,下意识的说道:“黄道长真神仙。”随即王员外想起赵峥那日的警告,清醒过来,厉声说道:“此事不可向外人提起,免得道长遭受天谴。”
女眷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王员外随即想起了什么:“黄有德,黄有德!”
黄管事听见王员外在叫他,连滚带爬的进来,诚惶诚恐的问道:“老爷何事?”
“白云道观的路修的怎么样了?还有道观的围墙和内廷都修葺完毕了吗?”
“老爷,这才几天呀。刚开工呐!”
王员外随即站起来,语气严肃:“快,加快进度,不管花多少钱,必须在这个月完工!黄道长乃是世外高人,你们平日没什么事,多去白云道观烧烧香!”
第八章 上钩?()
随着屯田令的颁布,那些无主的田地全部充作军用,用来给那些士兵耕作,同时大规模开垦荒地,相应的农具与种子的价格大规模上涨,但碍于知军大人赫赫威势,价格始终维持在一个理性的范围。
与王家生意红火成鲜明对比的白云道观遇到一道危机。
这天勘察田契的差役到了白云道观,要求黄道长拿出后山那亩荒地的地契,否则收归枣阳军所有。
那亩荒地开垦有些年头了,白云道观却一直不爱怎么打理,所有也没到官府去办理手续,前几日黄道长虽然已经将申请的文书递与衙门,可是迟迟没有批下来,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赵峥也无可奈何,前几日要是师父下定决心,花点钱疏通打点,只怕不到一日便会办下来了,只是一亩荒地,衙门书吏也不会为难。
州县下面的行政机关分对照朝堂上的六部分为六房,勘察田地自然是由户房来进行,为首的那个小吏,赵峥之前与黄道长在衙门里见过。
小吏态度蛮横,大抵是因为上次向黄道长索要赂金失败恼羞成怒,黄道长虽然鲁直但并不笨,知道小吏的目的,只是在他心里这亩荒地并不值得那几贯钱。
赵峥见到师父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这亩荒地的确不值得那几贯钱,但里面种的那几样农作物可是能改变这个时代的东西。所以哪怕引起其他人怀疑和忌惮,赵峥也要保留住。
前几日赵峥从王三姐那里领得一贯钱,所以趁师父不注意时,偷偷在那小吏耳边说了几句,那小吏听后眼睛直冒精光,眼中的贪婪完全掩饰不住。
赵峥见眼前的危机暂时渡过,不禁松了口气,那小吏不坏好意的眼神赵峥也没有过多在意,眼下王员外那里应该对师父将信将疑,让他出面解决这件事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赵峥手里那些资源仿佛是一是个巨大的魔咒,崔动着赵峥不分昼夜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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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长,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