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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大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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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到:不知道这时代有没有鸡排西施和阿拉伯烤肉。

    念头刚刚闪过,他就看见一个又黑又瘦的女孩子,只穿着一件短裙,上半身光着——蛮夷嘛,并没有汉人那么多规矩。除了程祁这个少见多怪的,谁都不会因为一个黑姑娘没穿衣服而大呼小叫——正在用字正腔圆的南方口音官话叫卖“椰子,椰子,新鲜的椰子!”

    虽然这个时代有点儿落后,不能上网,甚至电力革命还在酝酿。不过程祁还是挺喜欢这个时代的。这个时代的大宋一点儿都不保守,尽管诞生了程朱理学却也没有桎梏人心。其实他并不知道,历史本就是这样的,宋人——至少是北宋对男女之事看的并不怎么严肃,直到靖康之耻之后,宋人因为公主们的惨痛遭遇才开始逐渐走偏,但直到朱熹的时代对寡妇改嫁都还比较宽容,甚至朱熹本人都激烈反对缠足这一陋习。蒙元在中原地区强制推行的“初夜权”更是为本已受伤的汉人心灵上又撒了一把盐,这个伤口好容易经过明朝两百多年的休养生息稍稍愈合,才有了明末的“天***运动”但却又因为满清入关而被打入深渊,从此整个民族的精神都封闭了三百年。

    而在这个昂扬的时代,街上青年男女可以自由出行,夏天里姑娘们光着胳膊上街也没有人会捂着眼睛。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程祁发现周边的女眷们即没有束胸的传统,本土也没有谁多事发明胸罩这种可恶的东西。他总是能看到母亲、姐姐还有丫鬟们胸前那两粒突起在不同材质的抹胸上留下的凸点,为此还很是尴尬了些时日。不过现在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美好的新世界了。

    在大竞技场内,他看到了半裸但是身上布满了刺青的南方岛夷女子,她们兜售的据说都是一些很危险的东西,只有最不怕死的才敢去她们那里买东西。走过一个卖烤羊肉串的天方大叔时,饥肠辘辘的三人被这香味所勾引住了脚步……美妙的孜然混合着辣椒粉的香气,让程祁一口气就吃了五串。然后他们又在一位穿着和服的大嫂那里买了些日式的小丸子,从东头吃到西头,尝了天竺的飞饼,也试了一点一位殷地安人大叔卖的玉米饼,总而言之,他们吃得很过瘾,同时也饱览了各种秀色,真可谓不虚此行。

第三十八章 东京梦华录(三)() 
吃了一肚子的四海风情小吃之后,他们终于转到了大竞技场的第二块区域——斗兽场。之前他们去的竞技场是用来玩宋人第一运动蹴鞠,而这里则流行着汴京市民最为津津乐道的一项残忍运动:斗兽。

    斗兽的乙方自然是各种凶猛野兽,从狮子老虎到熊罴鳄鱼都不一而足。而另一方则是奴隶贩子们抓来的各种海外奴隶,其中又以昆仑奴居多。

    除了被奴隶贩子抓来的倒霉蛋,自然也有一些异想天开,以为单枪匹马凭着三尺长剑或者一杆长枪便可以单挑雄狮母熊的战斗民族——这里又以大辽帝国的勇士们最为居多,不过就场内博彩集团的统计,不论那些金发碧眼身高八尺的大汉是罗刹人、维京人还是法兰克人,也不他们是骑马的骑士还是步行的魔山,基本上都是出场第一个回合都被秒掉的概率更大。事实证明,面对进化到自然界巅峰状态的猫科动物们,人类就算是穿上价值万金的板甲,也不过是把自己做成了一个铁盒罐头而已。

    今天,斗兽场上同样血腥,毕竟是五天两休的休沐日,数以百万计的汴京市民都摆脱了平日繁重的工作,带上家人走上街头。斗兽场的售票窗口那里,还特地挂着通告:今日项目:罗马风情。

    “这是什么意思?”程祁好奇地问道。

    “哦,今天玩的是罗马军团大战斯巴达克斯。历史剧。”郭山掏钱买了三张门票;“我们都十八了,身体健康,没毛病。”

    很明显,因为场内表演过于血腥,老人小孩还有身体不太好的人都不会被放入场内。免得万一出了事情说不清楚。

    入的场内,程祁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座室内赛场,座位的安排很像是室内篮球场,观众由近及远,座位依次升高,唯一不同的是,最前排的观众的面前,都有一层直通天花板的铁丝网,每隔十步左右的距离,还有一名身背火枪,腰悬利刃的保安在此候命。

    郭山买的是不对号入座的散票,他们挤到一处稍显空旷的地方,一边招呼卖酸梅汤与烤玉米的黑人小妹过来,一边看着台下侏儒与狼狗和猴子的马戏。

    不过马戏虽然有趣,逗得在场观众都哈哈大笑,可是大家买票进来还是为了看最想看的。等到大家的耐心耗费的差不多了,终于有一个带着铁面具的阉人出来宣布,今天的重头戏要正式开始了!

    万众欢呼!观众们兴奋地鼓掌、跺脚,气氛在穿着古罗马军队服装的演员们入场的时候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程祁也兴奋地发现,这场上的演员,果然都是由正宗的白人来演出——想来也是,这可是真刀真枪的演出,那些演员手中的剑盾和长矛,虽然长矛去掉了铁头,剑也是没开刃的,但是打起来估计也会血肉横飞。

    果不其然,等到破破烂烂,手上也拿着同样装备的斯巴达克斯叛军们入场的时候,观众们又一次疯狂地鼓掌起来。看过几次这种表演的郭山在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大声地为两位伙伴解释道:“待会儿他们会为了一位罗马公主打起来,谁打赢了,就可以赢得公主。”

    “还有公主?”程祁更期待了,果然那位戴铁面具的阉人引上来了一位几乎一丝不挂,仅用一点花环和布帛遮住少许关键部位的白人女性。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皮项圈,项圈上有一根绳子,阉人领着她绕着场地走了一圈,宣布她就是今天争夺的彩头。观众们似乎对今天的安排很满意,以更加热烈的掌声、叫好声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回报。

    正式的角斗开始了,刚开始的时候,演员们还是排着方阵有功有守,但几个回合之后,场面就变得混乱了起来,有穿着皮甲的罗马士兵被奴隶兵用战锤砸的口吐鲜血,也有奴隶兵被罗马士兵的长剑(尽管无锋)砍断了胳膊。一时间黄沙铺成的角斗场上断指不计其数,血腥味顷刻间就弥漫在了每个人的耳鼻之间。

    程祁清楚地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砍断了一个倒霉的罗马士兵的脖子,领着人头在场地上跳起了摇摆舞,但很快,他就被人用去了铁制枪头的长枪捅了好几下。

    还有个倒霉蛋,拿着一面皮盾试图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是一个和熊差不多强壮的家伙,却拿着几十斤重的长柄战锤狠狠地反复砸着他,直到把这货砸成肉酱。

    “太恶心了。”黄阳感觉这实在是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好在此时,宣布角斗终了的哨音终于响了起来,场内还能站着的人以罗马士兵居多,他们成功地捍卫了凯撒的尊严,还赢得了那位公主的贞操。嗯,这事情看上去皆大欢喜。

    在场的汴京市民们大呼过瘾,纷纷离场的同时还在感慨、回味方才的刺激。程祁素来知道国人是热衷于看杀人,看热闹的,却没有想到他们能够把生死看得如此淡漠。直到他们离场之后,好像还能听到那些断手断脚了的倒霉鬼的凄凉惨叫。

    “他们会怎样?”

    “什么会怎样?”

    “那些受伤了的人。”

    “哦,多半是死了吧,一把火烧掉。”

    “那都是人命啊……”

    “黑鬼也叫人?”郭山嗤之以鼻;“按照天造论,这是上天造人的残次品;按照进化论,属于进化途中不完全的产物。总而言之,算动物而已。”

    “白人也不算人吗?”

    “勉强能算吧,他们好歹还有个国家,懂一点羞耻。不过不服王化,不尊圣人教诲,最多算半个人。”

    黄阳深以为然地点头:“确实,罗马这种古国,沉沦太久啦,我看需要被华夏殖民三百年……不,太短了,至少六百年才有一点点复兴的可能。而且他们人种太差,需要换血。语言也不行,蝌蚪文,太落后,汉语方块字才是最先进的语言。军事差、政治差、制度差、文化差,样样都差,他们要早日洗心革面,做一个白皮黄种人,这样才算是有上进心嘛。”

    “对,他们的文明根子里就有问题,用教授的话来说叫做海洋文明,叫海殇——黄土文明才是历史验证过的唯一有希望的文明,不发展农耕,怎么能搞好工商。农业为国之根本。西洋人那种只重视做生意和掠夺,不懂种地也不会做工的文明,是畸形的文明,是野蛮的文明,是需要批判一万年的文明,这种文明,根本没有任何的前途。”

    “他们的宗教也有问题,一神教?开玩笑,只有一个神,多么荒谬。居然教权比政权还大?太可怕了。一神教是多么愚昧啊……简直就像是原始人一样,败坏道德,腐化人心,还相互攻伐,六亲不认,这都是一神教的罪过……天啊,他们这些野蛮人,如果没有我们中华人去拯救的话,还要在黑暗中挣扎多久!”

第三十九章 东京梦华录(四)() 
三位好朋友讨论着华夷之辨的话题,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大竞技场外。据天龙人郭山吹嘘说,他们今天花了一个下午的光阴,也不过是逛了大竞技场三分之一左右的内容,还有更多的地方没去呢——其中有一些神神秘秘的场馆,只对受邀的嘉宾开放,郭山也只是听邻居小王吹嘘过他二大爷去过。

    三人来到外面,看见一些平民百姓正在排队等候公共马车的到来——这是一种加长了的车厢,最多可以坐八到十个人。相对于出租马车而言价格比较低廉,是深受汴京市民欢迎的一种出行方式。

    除了这两种车之外,还有一种人力车,因为可折叠的遮雨棚是用涂了黄色防水涂料的防水布制成的,故而在南方也有人称呼为“黄包车”。

    郭山等人刚一出来,恰好两辆黄包车过来了,拉车的都是一对黝黑黝黑的黑人。他们用着带着奇怪口音的汉话道:“老爷,老爷,哪里去。便宜又好。”

    程祁悲天悯人,本不想把人当作动物来驱使,可黄阳已经拉着他坐了上去:“老三,你坐前面带路,我和阿祁挤后面的。”

    “好嘞,钱都算我的。”郭山也上了头一辆车:“带我们去瓦肆——杏花街瓦肆。知道路吗?”

    黑人赔笑拉起了车,一边跑一边说:“老爷说笑了。小奴自幼在汴京长大,杏花街瓦肆如何不知道。三位爷是去哪个场子玩乐?需要小奴给您带到门口么?”

    杏花街是汴京有名的一条娱乐街。瓦肆兼有酒楼、赌坊、青楼和妓院等人类最爱的娱乐功能。早在宋徽宗时期,汴京最大的瓦肆就可以容纳1000多人醉生梦死,而现在杏花街上,几乎每一家都能达到这样的规模,最大的几家甚至数倍于此。

    这些拉车的黑人,与那些娱乐场所都有不成文的规矩,他们把车拉到谁家的门口,谁家就会再多给一份的车钱。因此,别看杏花楼距离藩市还有个七八里路的路程,这两位黑人老兄跑起来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现在日头西落,程祁坐在车上,正好欣赏家家户户逐渐亮起灯火的夜景。在马路边,他注意到有黑人爬上了路灯杆的顶端似乎在拆装什么东西,这可是两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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