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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荆明问得面红耳赤,尤其那郑元利,上次吃了荆明一次亏之后,便是见了荆明,心里就怵了三分,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造次。
擂台上,站立着一排斜挎着弯刀、身着和服的倭人武士,擂台中间摆放着一张案几,一名俊秀的青年男子挽着高高的发髻正坐在案几边,他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竟也是一副书生模样,只是嘴唇上那一撮恶心的小胡子着实令人生厌。
那人便是倭国第一才子渡边静云,师承倭国大学士山田麻木。那山田麻木早年在大越国国学院学习了十余年,熟读四书五经,更是精通诗词楹联,因此中文功底相当深厚,并不亚于当朝任何一个饱学之士,回到倭国后,便广播汉学,渡边静云便是他得力弟子,此次是奉了军部之命来大越挑衅读书人,以达到灭掉大越读书人骨气的目的。
宁小姐缓缓向着擂台上走去,她身穿一袭浅绿色的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根红色的丝巾,如云的长发似瀑布般垂在身后,显得十分清纯优雅。
渡边静云一见到宁小姐,便被她的美貌惊得站立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宁小姐,随后拱手道:“想必这位便是广陵城才貌双绝的宁小姐了?”
荆明看得甚是气恼,好你一个死倭人,竟敢如此色眯眯的看着我的未婚妻?手中拳头便是握得更紧。
“小女子宁画,前来会会阁下才学。”宁小姐不肯不卑,对着渡边静云道。
渡边静云微笑道:“宁小姐才貌双绝,今日得见,果不负盛名,在下也是怜花惜玉之人,怎敢让这样美貌的女子在擂台上失利,还请宁小姐下去吧!”
荆明哪里还忍得住他对宁小姐的阿谀奉承,便疾步冲到台上,一把拉住宁小姐的手,紧紧握在怀里,轻道:“画儿,你受苦了!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不入流的倭人,怎么可以劳驾你这广陵城第一才女!”
宁画回头见是她日夜思念的荆明,便一把扑到他怀里,委曲道:“荆大哥,你终于来了,快灭了这倭人的威风!”
那渡边静云看到这如仙子般的宁小姐躺在荆明怀里,仿佛小鸟依人般的亲昵,顿时便火冒三丈,指着荆明的鼻子道:“八嘎呀路,你的什么的干活?”
靠,又是倭人的国骂!荆明心里想道,你会骂人,难道老子就不会?于是冷冷笑道:“老子艹你妈的,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女性,你这个你爹跟你姐生出来的杂种,这种下等民族也他妈配在世上生存,活该要被老天隔三岔五的搞些地震!老子今日是来破你擂台的!狗杂毛!”
台下众人突然听闻荆明这熟悉贴切的脏话,顿时觉得特别的过瘾,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得到了宣泄,哈哈的大笑起来。便是那宁小姐,也是娇羞着脸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附在他耳边道:“荆大哥,你便也会这么粗鲁的骂人么?”
荆明抚着她的秀发,轻道:“我是对着这倭人才骂粗话的,平日嘛,得注意形象保持风度,不可坏了我画儿的名声!”
那渡边静云也是读书人,哪里听过他如此泼妇骂街般的辱骂,一时已被气得面色苍白,指着荆明道:“你你你个王”
“你个王八蛋对不对?”荆明哈哈大笑,“连王八蛋都不会说,还学人来作楹联。”
渡边静云气道:“废话少说,你若对不上我的楹联,我保证让你骨头散架!”
“荆先生,好样的”
“荆先生,大英雄。”
“”
台下已经有人认出了荆明,大声叫道,荆明在广陵城义救宁氏父女,调戏花魁,筹办慈善义卖和义演,不畏强权教训步兵统领的儿子,这些光辉事迹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更是说书人嘴里新的素材。因此,荆明的上台,无疑是给众人注射了一支强心剂。
荆明拱手对大家行了个礼,对着渡边静云问道:“如若你输了,又怎么办?”
渡边静云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从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输,冷笑道:“你的,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的,不会输的。”
荆明便是一阵狂笑:“你个倭人也太自信了些,真是井底之蛙,如若你输了,也得承受我大越勇士的一拳,可敢?”
“是啊,也得承受我大越勇士一拳”众人起哄道。
渡边静云嘴角撇过一丝轻笑,道:“好,没问题。”
荆明见他应诺,扫视了一番台下,对众人道:“哪位兄台敢上来助我一臂之力,等我赢时,便让这倭人滚下台去。”
众人便突然静了下来,殴打倭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谁敢冒这样大的风险?
“哪位英雄敢上来?”荆明又问。
众人依然沉默。
渡边静云冷笑道:“大越朝一盘散沙,便是跟我大日本国民打赌也没有胆量!”
“放狗屁,老子来也!”
正沉默时,一个高亢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一个衣衫褴褛、脸色黝黑的壮汉大步走了过来,径直迈到擂台上,对着渡边静云说道。
第113章 连毛老山药()
随着一个洪亮的声音,擂台下走上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对着渡边静云轻笑道:“真当我大越无人么?老子今日便来助荆先生一臂之力,等下将你打个人事不能。”
来人正是刘文辉,他走到荆明身边轻声道:“荆先生,你交代的事已经查实,等收拾了这倭人再说。”
荆明听闻旭东有了消息,心里更是安定下来,冷冷看着渡边静云。
此时,擂台主持人走了过来,对着荆明道:“本次擂台是文字擂,规则是双方各自出上联,对方必须在西洋时间五分钟之内作出下联,直到将对方难住为止,输者必须承受对方武士一拳,你可听清楚了?”
荆明搂着宁小姐,对那主持人冷冷一笑道:“尽管出题。”
渡边静云看着他与宁小姐亲昵的样子,凶狠道:“这次要签下生死状,我要一拳结束了他的性命。”
宁小姐娇躯一震,附在荆明耳边轻道:“荆大哥,你可有把握?”
荆明却笑道:“画儿,与这倭人打雷,不是把握的问题,即使没有把握,也得打出我大越人的骨气出来。”
宁小姐感动,轻轻的用力,在他手臂上箍了一下,道:“画儿相信荆大哥的才学。”
主持人已准备好了生死状,渡边静云首先签了自己的名字,荆明松开宁小姐,也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
渡边静云看他签了字,冷笑道:“好,我为擂主,便先出题了,上联是:独角兽。”
荆明想都未想,随口而出:“比目鱼。”心里想道,如此简单的上联,这算是热身么?于是也随口出了一题“海棠”。
那渡边静云冷冷一笑,回道:“荆先生便只会这没有意境的东西么?我对山药。”
荆明性道:“意境这东西不是你们倭人所能理解的,我怕说多了你无法接受。”
渡边静云大笑,随即又出了第二题:“擂台生死地,闲人免进贤人进。”
这意思显然是讥讽荆明无才无德,气势咄咄逼人,一出口便把众人镇住了,宁小姐也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荆明脸上撇过一丝不屑,随口应道:“华夏黑白天,盗者莫来道者来。”
擂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于志成大喊:“荆兄弟,对得好!”
渡边静云脸上一阵赤红,原本想借上联讥讽荆明是闲人,却不曾想到他反讽倭人都是盗者,十分的贴切。
荆明拱手对着台下淡淡一笑,又道:“我出第二题:嫩海棠。”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这人对下联的功夫如此之好,怎么出上联却是这样的不堪?
那渡边静云随口应道:“老山药。”
“好文采,好文采,你这倭人果得我大越真传。”荆明嬉笑道。
宁小姐微微一笑,知道他仍在戏这倭人,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渡边静云思索了片刻,又道:“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华夏终属日。”
荆明脸色一沉,这是对华夏对大越的极品侮辱,并表明倭人灭我大越之心不死,竟想吞并整个华夏。其联中还巧妙地嵌入了项羽破秦这个历史,可见那渡边静云的汉学功底确实深厚。
台下众人纷纷气愤,却无法辩驳,而渡边静云冷冷扫视着荆明,嘴角挂着一丝不屑,那几个倭人武士也是狂笑不止。
荆明轻哼一声:“倭人狼子野心,可惜是痴人说梦,我对你下联是: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倭。”
这一下联同样巧妙地嵌入了勾践灭吴这个历史,对仗十分工整,且道出了大越人的骨气和决心,三千越甲可吞倭,根本就不把倭人放在眼里。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这一下联简直大快人心。宁小姐含情看着荆明,赞许的点了点头。
刘文辉道:“荆先生,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才学,我刘某虽是个粗人,也觉得先生这才学完全可以绝杀那倭人!”
荆明肃穆的凝着眼眸,对着台下众人道:“才学只是拿来修心的,真正要赶走强盗,还得靠大越的芸芸众生全力一斗,只有激发了所有苍生的斗志,才能还大越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群情激昂,纷纷举手高喊:“赶走强盗,赶走强盗”
人群中,纳兰风带着九儿远远的观望着擂台上的一切,颦眉凝视着荆明,喃喃自语道:“这人竟是一个蛊惑人心的高手!”
“公子,如若荆先生得胜,将会得罪倭人,处境更加危险,公子不担忧么?”九儿道。
纳兰风无奈道:“担忧有何用?他又不肯跟我去京师,不如让他在这广陵城里再磨练一会儿!”想了想,又问道:“九儿,你说我失言收回他一年的免费酒水,是不是做错了?他日想见,何以说明?”那语气既像是问九儿,更像是在问自己。
“公子就说自己吃醋呗!”九儿道。
纳兰风呆呆望着台上的荆明,眼神复杂不出一语。
台上,荆明见人群静了下来,又出了第三联:“我的第三联是:带叶嫩海棠。”
“哈哈哈”
那些倭人武士都大笑了起来,这么不堪的上联哪里比得上渡边君的才学?
荆明嬉笑着问渡边静云道:“怎么了?嫌我这上联太简单么?”
那渡边静云鄙夷的笑了笑,回道:“连毛老山药。”
“哈哈哈哈,你这倭人便只晓得连毛老山药么?果然是高啊,如此下贱的言语都说得出口!难怪倭人女优遍野色情泛滥,想必都是你们连毛老山药立的功劳吧?”
荆明淫邪的笑道,引来台下一片哗然,纷纷笑得合不拢嘴。
那宁小姐面色绯红犹如红霞,嗔痴的望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竟然一步步引诱倭人上了他的圈套,说出那样下流不堪的下联。
渡边静云大怒,狂吼一声:“八嘎,竟敢侮辱我大日本女子!我再出一联,你若对不出,便等着散架。”
荆明也毫不示弱,瞪着他道:“你们倭人鹦鹉学舌,还想难倒你们祖宗么?今日便没有我荆明对不上的楹联,尽管放马过来!”
渡边静云缓缓说道:“日本东出,照耀四国九州!”
荆明微微一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