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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斌听了高云这些话不禁一颤,转过身来盯着高云,说道:“但凡不是没有办法,谁愿意干这种欺诈的勾当。你们这种富家子弟怎么会了解我们穷人的疾苦,你要是真想知道原因,不妨跟我走一趟”。
孙斌说完也不等高云开口,转身就走。高云觉得孙斌是个人才,想要招揽他,于是便跟在后面。
走了约有两刻钟功夫儿,来到西城一处破旧的民居。这是一所低矮的草坯房子,破的就像是丐帮九袋长老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是补丁,而且这些补丁都是用麦皮和成的泥巴贴住的,一看就是门外汉的手笔。屋里又潮湿又阴暗,还有股发霉的味道,高云简直不敢相信这里是住人的地方。更严重得是,在这一路上高云还发现了很多这样的房子,这不禁让高云想起书上写的那种民生疾苦来。
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位半昏迷状态的老妇人,不时发出阵阵低吟,好像病的很严重。
“惭愧啊,没想到先生竟然是这样的境遇。高云不了解情况,还
谴责先生,真是太对不起了”。高云实在没想到,孙斌的家境会这样凄惨,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觉得有点儿无地自容。
“没什么,你也不用自责,就凭你这身打扮,不了解情况也在情理之中”。孙斌说的很淡然,不像是在揶揄高云。
“唉,惭愧,惭愧,敢问令堂得的这是什么病啊?”高云先入为主,认为这个老妇人是孙斌的母亲。
“这是我义母,是我那结义兄弟的母亲”。孙斌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凝视着床上的老妇人,神情变的有些黯然。
“其实义母这病,原本不过是感染伤寒,不能进食。只因没钱医治,才拖成现在这样,想起来都怨孙斌没用啊”。孙斌长叹一声,好像很自责的样子。
这下高云被彻底的感动了,他没想到孙斌这样竭心尽力的奔波,竟然是为了结义兄弟的母亲。“这是什么样的重情重义啊”。高云想到这里对孙斌更加敬重了。
“辅仁先生真是情深意重,让人敬佩。先生为义母的病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又何必这样自责呢。我看老夫人的病情不能再耽搁了,既然我一时唐突砸了先生的饭碗,造成的后果就应该由我来弥补,先生留在这里照顾老夫人,我这就去请郎中”。
高云说完也不等孙斌答谢,转身就走,撇下孙斌呆在那里,又是惊讶,又是感动的看着高云的背影。
孙斌居住的房子虽然破旧,但位置却在逎县城内,距离药店也没有多少路程。功夫不大,高云便请了一个郎中回来。
郎中看过老夫人的病情之后,果然说是伤寒日久,脾胃伤损,好在并不难医治。随后开了方子,便让高云跟他去药堂取药。
虽然孙斌家距离药堂不远,但是却经不住老郎中走路实在太慢,等高云取药回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但高云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到院儿里架起锅灶,准备亲自替老夫人熬药。
孙斌这时候已经彻底被高云的仁慈感动了,“噗通”一声跪倒在高云身后,声泪俱下的说道:“恩公大恩大德,孙斌无以为报,这里给恩公磕头了”。孙斌说完,当真磕了起来。
“诶!先生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高云急忙上前,想扶孙斌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那壮汉见孙斌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不由的当场一愣,说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大哥?那想必这就是孙斌的那个义弟了”。高云见这壮汉形态威武、满脸正气不禁感到惊奇。
“孝甫别愣着了,快来拜见恩公”。孙斌见那壮汉发愣,赶紧叫他给高云见礼。
壮汉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好像很听孙斌的话,听孙斌叫他拜见恩公,也不多问,冲着高云就是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壮士快别这样”。高云自然不能等那壮汉真拜下来,赶紧上前一步,托住双臂。
“孝甫?三国里应该没有这样一号人物”。以高云倒背三国的功力,只要是三国里有名有姓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而“孝甫”这两个字他却是从来没听说过。
“这位壮士,想必就是辅仁先生的义弟了,敢问壮士尊姓大名”。高云笑着问道。
“在下高顺,字孝甫,请问阁下是?”
第三回:整兵有将()
“高顺!那个训练出三国第一铁血军队‘陷阵营’的高顺?不会这么巧吧?不过从来没听说过高顺的表字,难道高顺的字叫孝甫吗?”壮汉一报名,大出高云意外,心里又惊又疑,充满了问号。
“孝甫贤弟不可失礼,这可是咱们的恩公啊”。 孙斌见高顺满脸疑惑,赶紧把他叫到一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对高顺讲明。
高顺听完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高云,泪盈眼眶。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道:“多谢恩公救了老母,高顺今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
“诶!孝甫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高云赶紧把高顺扶起来。
历史和演义上对于高顺的介绍实在是少之又少,连他是哪里人都无从考究,所以高云一时也不能确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三国里那个善于带兵的高顺。
但是这并不妨碍高云喜欢这个汉子,从见到他第一眼,高云就觉得这个人非同寻常,早打定主意要把他招揽到自己麾下。
眼见时机已经成熟,高云便言辞恳切的说道:“我看二位都是怀才不遇的当世豪杰,埋没在这市井之中实在让人觉得可惜。如今世道混乱,苍生疾苦,我有心要拔救这一方百姓,但是又无奈能力不足。如果二位不嫌弃我高云,我想请二位助我一臂之力,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孙斌和高顺也都是抱有大志的人,知道高云宽仁厚德,早就有追随之意。高云话音未落,二人已经齐齐跪倒,叩拜道:“蒙主公大恩,孙斌(高顺)愿效犬马之劳”。
高云一见大喜,上前搀起二人,笑道:“能得到辅仁和孝甫这样的人才,是我高云莫大的荣幸,今后我们三人就同心协力,共保这一方百姓”。
孙斌和高顺二人听了,自然也是十分高兴,连忙应承道:“孙斌(高顺)唯主公马首是瞻”。
高云一手搀住孙斌,一手扶定高顺,三人互一对视,各自哈哈大笑起来。
正高兴间,就听院外有人敲门,有一个女子的声音问道:“有人在家吗?”
三人同时一愣,高顺站起身来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一个俊俏的少女,正往院儿里探视。
“小贤?你怎么来了?”高云认得这个少女,正是玉儿的贴身丫鬟小贤。
“主人你果真在这里啊!玉姐姐,玉姐姐,你快过来,主人在这里了”。小贤跟玉儿一向要好,平时俩人都以姐妹相称。
小贤话音刚落,果然就见玉儿走到门前。
“玉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高云站起身来,有点儿疑惑的问道。
“夫君一早出门,整整一天不见人影,玉儿放心不下,就出来找找。要不是在外面听见夫君说话,恐怕还真找不到呢”。玉儿轻移莲步,走进院子。
“嗨!我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吗,这天都黑了,你们两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转悠,多不安全啊”。高
云先是一通关切的埋怨,接着便给玉儿和孙斌、高顺他们互相介绍。
“在下孙斌(高顺)拜见主母”。
“二位英雄快快请起,小女子不敢当此大礼”。玉儿略一躬身,言谈举止十分得体,高云看了不禁有些惊讶,想不到玉儿竟然有这样的素养。
高云本来打算明天来接孙斌三人的,现在见玉儿和小贤来了,便改了主意。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小贤,你即刻回府,带三辆马车过来。另外让府里赶紧收拾出三间客房,今天晚上就用。再派人去高家药堂,把老郎中范越请到家里来,有重要的病人请他医治”。
“哦,是”。小贤答应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看着外面的夜幕,又停住了。转过身看了看高顺,有点儿难为情的说道:“壮士哥哥,外面怪黑的,你能陪我去吗?”
“呃…,在下…愿意效劳”。然已经快二十岁了,但却好像没跟女孩子说过话似的,短短几个字,竟把他憋的满脸通红。
高云和孙斌在旁边看见,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偷笑起来。
高顺陪小贤去后,高云和孙斌便在院儿里闲聊。高云想让孙斌辅佐他,自然要告诉他自己下一步的打算,这其中高云为了引导孙斌,还故意透漏了一些对天下大势的分析,把孙斌听的是赞叹不已。
玉儿在旁边看着高云那壮志凌云的表情,和沉静睿智的谈吐,不禁感到十分惊奇。他觉得高云突然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又呆滞又迂腐的书痴了。
其实当初玉儿嫁给高云,不过是对于命运的顺从而已。一直以来,她对高云除了忠诚以外,并没有其他感情。
但是,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呢,玉儿凝视着眼前的丈夫,欣喜的泪水涌出眼眶,她盼望这一天已经盼了太久,太久了。
相对于以前那个让她委屈无奈的丈夫,眼前这个果敢霸气的男人是那么的让她喜欢,如果不是孙斌在场,她一定会冲上去抱住他,再使劲咬他一口。
虽然玉儿不知道是什么让高云产生了这样的转变,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只要知道这是她的男人,是她真正想要的男人,这就足够了。
“玉儿,你怎么了?”高云关切的问候,打断了玉儿的思绪。
“哦…,没…没事,眼睛被风吹到了”。玉儿赶紧拭去眼角上的泪珠。
“外面风大,要不你到屋里坐一会儿吧”。
“不用,没事儿的,玉儿哪有那么娇气”。玉儿脸上升起幸福的微笑,高云的体贴让她感到温暖。
一个时辰之后,高顺带着三辆马车回来了。
一进门,高顺就有些窘迫的说道:“去的时候,小贤把脚扭伤了,我…背她回去,就没让她再跟来”。
“哦,那辛苦孝甫了。天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动身吧”。高云看出高顺窘迫,也就不再多问。
收拾停当,众人各自上车,高云和玉儿一乘在前、孙斌和高顺一乘在后、中间一辆搭上卧席,老太太躺在上面。车夫催动马力,功夫不大,便到了高府。
把老太太料理妥善后,高云按捺不住心中喜悦,命后厨安排酒宴,为孙斌和高顺接风。
酒菜上齐,高云请孙斌和高顺入座,喜道:“能结识辅仁先生和孝甫贤弟
二位豪杰,我高云是打心眼儿里高兴,今天我们一定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但是孙斌和高顺听了这话之后,却是面面相觑,十分为难的样子。
高云看二人情形,觉得其中肯定有事儿,于是问道:“二位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们今后就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孙斌这才站起来,冲高云深鞠一躬,拘谨的说道:“孙斌斗胆向主公求情,孝甫贤弟确实是滴酒不沾,还望主公见谅”。
什么?什么?不会喝酒?高云听了这话,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