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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双这番话可算是把苏夫人给惹火了,一拍桌子,说道:“好啊,你个老糊涂,是你脸面重要,还是女儿重要?好,你不去啊,我去!你怕丢脸,我不怕!”
苏夫人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苏双赶忙站起来,一把拽住苏夫人,把她按回椅子上。
“你这个死老太婆,越乱越添乱,你去算怎么回子事……,唉!”苏苏说着叹了一口气,又道:“罢了,把女儿叫来问问清楚,她要真是这个意思,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再到高家跑一趟!”
“这还像句人话”,苏夫人似乎怒气未消,愤愤的回了一句,打发人去叫苏苏。
功夫不大,苏苏来到画堂,见过双亲之后,坐在一旁。
苏夫人先开口问道:“女儿啊,为娘见你数日来郁郁寡欢,到底所为何事啊?”
“禀父亲、母亲,女儿近日身体稍有不适,无甚大碍,父亲、母亲不必忧虑”。苏苏淡淡的说道。
“还说没事呢,你看你脸上都还带着泪花。几天来我见你整日对着那颗珠子出神,你是不是爱慕普方,又羞于启齿,因此伤怀啊?”
“这…”,苏夫人这番话显然戳到了苏苏的痛处,既然父母已经知道,自己也就不好在隐瞒了,只好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既是二老已经知晓,女儿不敢隐瞒”。
听到这里,苏双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你既然中意人家,那为何当初高家提亲时,你又死活不嫁呢?事到如今你又……”。
苏双话没说几句,苏苏便嘤嘤的啼哭起来,因为这件事对苏苏来说太沉重了,这是她此生最悔恨的一件事。她曾经多少次的幻想时光能够倒流,让她再有一次机会去嫁给高云,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苏双这几句话勾起了苏苏的伤心事,忍不住泪如涌泉。
苏双看到女儿这样,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叹息一声,说道:“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
了。只是如今普方已有了两房妻室,你当真愿意伏低做小?给他做三房?”
苏双说到这里,苏苏眼神突然变了,变的很坚定,苏苏抬起头来,对苏双说道:“慢说是做三房,只要普方哥心里有我,十房八房女儿也心甘情愿”。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代的女子是不可能把爱表达的这么露骨的,但是心里的迫切和期待已经完全突破了苏苏的底线,只要能跟高云在一起,她已经可以什么都不顾了。
“唉!”听了苏苏的话,苏双又是一声长叹,想数落苏苏,可是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又于心不忍,只好摆摆手,说道:“回房去吧”。
“女儿告退”,苏苏站起来,冲苏双夫妇拜了一拜,转身出了画堂。
剩下苏双夫妇在堂上长吁短叹,看女儿的神情,苏双知道不去是不行了。于是便吩咐下人,备办礼品,准备择日往高府提亲。
苏夫人心疼女儿,偷偷把这件事告诉了苏苏。苏苏听到父亲要去高府给自己提亲,心里乐开了花儿,想象着高云来迎娶自己的情境,常忍不住笑出声来。
备好了礼品,选定了日期,苏双带上随从,便赶往逎县高府。
高云正在后园练刀,忽然前门小卒来报,道“苏双到访”。
高云一愣,心想:“我离开涿郡时未曾跟苏双道别,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他怎么来了?”一边想,一边吩咐小卒道:“请苏公到前厅奉茶,我稍后就到”。
“是!”小卒应声而去。
高云忙转回厢房,稍事整理,换了衣服,带玉儿和莎琳娜到前厅接待苏双。
“小侄不知苏世伯驾临,有失远迎,世伯赎罪”。高云一向谦恭,礼数周全,一到堂上便向苏双见礼。跟着玉儿和莎琳娜也都向苏双问好。
苏双连全家性命都是高云救的,自然不敢托大,赶忙站起身来,向高云还礼道:“贤侄和两位侄媳太客气了,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礼数,快免礼、快免礼”。
四人分宾主落座,高云说道:“小侄前日撤离涿郡之时,因军务繁杂,未曾向世伯及伯母辞别,还望世伯见谅。苏世妹日前多受惊吓,不知可否已经安然?”
“贤侄拥万众讨贼,军务繁忙老朽岂能不知啊,贤侄不必拘礼。至于小女,虽受些惊吓,却无甚大碍,已然安好如昔,有劳贤侄挂念了”。
“哦,如此便好”,高云听到苏苏已经没事了,心里好像放下了什么似的,笑着连连点头,接着又道:“苏世伯舟车劳顿,专程到此,不知所谓何事啊?”
“哦,其实……也无甚大事,只是…有件小事,想与贤侄…商榷一二”,苏双虽然做了好多天的心理准备,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难免有些不好启齿。
高云自然看得出来,只是不知道苏双想说什么,又道:“世伯有事但讲无妨,只要力所能及,小侄绝不推辞”。
“额……这……”,苏双听到高云这话,知道不说也得说了,转身扫了一下厅上的家丁丫鬟,脸上略带难色。
高云看在眼里,知道是不好启齿的事,便吩咐厅上的佣人都先下去,厅上只剩下自己、玉儿、莎琳娜和苏双四人,高云又对苏双道:“苏世伯有事请讲”。
“哦,贤侄是个爽快之人,我也就直说了。小女苏苏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至今无有合适人选。唯独贤侄仪表堂堂又英雄盖世,世伯我十分中意,欲将小女许配贤侄,不知贤侄可否愿意?”苏双好不容易憋足勇气,一口气把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心里畅快了不少。
“啊!?”高云先是一惊,站了起来,紧接着面露喜色,问道:“世伯此话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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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回:整装待发()
苏双说出要将苏苏许配给高云的话之后,高云先是惊讶,继而惊喜,这些表情变化当场的玉儿、苏双包括莎琳娜都看得很清楚,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高云一定会马上答应下来的。
苏双见高云这种神色,心里就有了八分把握,忙回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啊,自然是真的咯”。
“如此……”,高云刚想说“如此就多谢世伯美意…”,但突然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了。高云不明白,为什么苏家会突然向他提亲。因为他知道,原本的高云是向苏家提过亲的,但是被苏苏给回绝了。那么现在……
高云心里开始揣摩起来,心想:“依照苏苏对我的态度来说,这不可能是她本人的意思,那么苏双为什么会来跟我提亲呢……?噢!想必如此了”。高云似乎恍然大悟,心说:“必定是苏双见世道大乱,害怕遭遇变故,又见我手握兵权,所以想把女儿嫁给我,好给自己找个依靠”。
想到这里,高云脸上的喜悦消失了,反问苏双道:“请问世伯,您来提亲,可曾问过世妹的意思?”
虽然苏双是为了女儿来向高云提亲的,但此刻他却觉得,如果自己说是女儿想嫁给高云,那会让高云看低了苏苏,同时自己有这样的女儿也太失脸面,于是苏双一转念,随即说道:“自古儿女婚姻,皆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问她作甚。贤侄不必担心,我和你伯母自能做主”。
苏双这话一说,高云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了,心说:“果然如此”。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对苏双说道:“世伯此言差矣,既非世妹本意,我又岂能答应。苏高两家本是世交,若苏家有事,我高云定当竭力相助,这一点世伯尽可放心。至于这一桩亲事,高云万难从命,请世伯再勿提起”。
高云这一变来的太过突然,苏双顿时愣在当场,心里别提多悔了,赶紧改口道:“贤侄误会了,此一桩亲事还真是小女愿意的,我刚才之所以不说……”。
“此事我已经明白,世伯不必再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的”。高云不想听苏双再说下去,因为他觉得苏双这是为达到目的在故意说谎,这让高云有些愤怒了。
苏双久经世故,自然看得出高云的态度,情知此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只好叹息一声,不再多说。饭也没吃,匆匆告辞,打道回府。
一路上苏双这个悔啊,肠子都快清了,想想女儿那副模样,不停的长吁短叹。
回到苏府,一进门苏夫人就迎了出来,看苏双脸色,苏夫人的心顿时凉了一半,试探性的问道:“老爷,提亲之事结果如何?”
“唉!”苏双一声叹息,说道:“高家那小子不同意,还差点把我给轰出来”。
“啊!?”苏夫人十分诧异,问道:“那高云怎么能如此无礼?”
“其实这事也怨我,都是我……”苏双说到这里,猛然看见不远处廊柱后面的女儿。
急忙上前一步,对苏苏说道:“女儿啊,这次是误会了……”。
苏双这话刚说一句,苏苏已经泪如涌泉,扭身往自己的房间奔去。
苏双夫妇唯恐爱女有事,急忙在后面追赶。苏苏回到屋内,关起房门,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任凭苏双夫妇在外面如何喊叫,苏苏都全然不理。这一刻,她的心真的碎了,只有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回响,“普方哥,他不要我了!”
苏双在外面一跺脚,气道:“好!我再去,拼了这把老骨头,我也要让高家那小子娶你过门!”说着转身就要走。
这时苏苏的房门突然开了,苏苏从里面跑出来,一把拽住苏双的胳膊,摇摇头,泪眼婆娑的说道:“父亲,不去了……不用去了,女儿不嫁了,女儿…谁都不嫁…,就守着父亲和母亲……”。
看到女儿出来了,苏
双夫妇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一点。苏双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苏苏都不会相信,都会认为是在故意安慰她。所以苏双也就不多说什么,只要女儿好好的,日后再解释给她听也不迟。
夫妇俩搀着苏苏,回到屋里,又劝慰半天,苏苏好歹算是勉强收住了泪水。苏双夫妇见女儿心情缓和了不少,又叮嘱丫鬟几句,才离开苏苏的闺房。苏双夫妇一走,苏苏的泪水便又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流了下来,难以承受的心痛反复的折磨着她,直到她的心也开始麻木……
在这桩亲事里,最痛苦的是苏苏,最悲伤的是高云,而最纠结的则是玉儿。玉儿是个心细如丝的女子,她知道高云和苏苏彼此间的感情纠葛和障碍,但是却又使不上力,心里焦急难安。
自从苏双走后,高云一直都沉默寡言,他为苏苏感到悲哀,悲哀这样的女子竟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做筹码;为自己感到伤怀,伤怀自己只能隐藏这份感情;对苏双感到愤怒,愤怒他居然如此卑劣心狠。
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羁绊让高云无法释怀,为了发泄,高云开始拼命的练刀。
看着高云自早至晚玩命的苦练,玉儿的心都要疼碎了,但却只能默默的落泪。
莎琳娜不知就里,心疼高云,几次想劝高云休息,都被玉儿拦下了。玉儿知道,这时候,如果不让高云练刀,他心里会更难受。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月,这两个月里,高云的武艺产生了质的升华。他不但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怒魄,甚至还能把这种怒魄附着在双手上,附着了怒魄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