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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得到缓解,我等就是掏空粮仓中的最后一粒米,也必定会兑现承诺的…”
讲到这个地步,已经是陈登的极限了。
可惜的是,这次严绍却并没有吃他这一套,在徐州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对眼前的这些人失望到了极点,尤其是陶谦…
直到现在严绍才明白为何陶谦作为徐州的州牧,麾下带甲之士不下十万,却一直都不是曹操对手的原因了。似这等无信无义之辈,就是麾下的兵马再多又有何用?
“呵呵…”
也不理会陈登给出的承诺,只是留下了意义不明的两个字,严绍转身离开了这里。
严绍都离开了,剩下的人当然也不会赖在这里,一个个只是冷笑着看了徐州的这些人一眼,就转身离开。不过转眼的功夫,原本还显得多少有那么一点拥挤的房间里,就变得空荡荡了起来,只留下陶谦或是陈登等人在那里大眼对小眼的,不明白严绍怎么走的如此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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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我们就这么走了?”伴在严绍的身边,管亥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本以为就算是不同陶谦大打出手,好歹也要质问一番,却没想到严绍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严绍听了管亥的话,却是冷笑声不断。“何必同这等无信之人浪费时间,我等自回青州多好,何况…”说到这里,严绍的目光变得有些阴冷。“谁说,就这么算了的?”
几乎就是在严绍同管亥等人对话的时候,看着已经离开的严绍一行,曹豹却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道。“他们就这么走了?”
是的,他们就这么走了?
要知道曹豹可是已经做好了会被责难的准备,甚至做好了一会可能会动手的准备。谁想严绍只是这么说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到是让曹豹有些措手不及。
其实不止是曹豹,其他人也多是如此,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唯有陈登跟糜竺,心底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段时间来在徐州两人同严绍的交往许多,深知严绍并不是那种吃了亏会自己认了的人,本来他们这次也是打算给于一些利益上的补偿的,就算这部分利益没有办法跟许诺的那几十万斛粮食相比,起码面子上能过的去就可以。
谁想到严绍根本没有给他们提出来的机会,而是直截了当的选择离开这里…
“这…”
“我等还是做好准备吧…”陈登却是一声长叹,心知此事怕是真的没有办法善了了…
就在这时,却见一个小吏突然站了出来,对着陶谦疑问道。“使君,刚才为何不留下那严绍,此人乃是青州牧,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必定会图报复,若是放其离开,来日只怕祸患无穷啊…”
却是有些不明白,为何陶谦跟其他人就这么放任严绍离开了。
谁想听到他的话,众人非但没有人符合他,反而是用一种看待智障的目光看着他,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奇谈怪论一般。
包括,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当然也想留下严绍,免得将来严绍真的选择报复他们。可是不说名声上可能会留下来的污点,你也不悄悄严绍身边跟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赵云、甘宁、管亥,这些可都是一等一的猛将,还有那些已经到了院子外面的甲士。之前他们在城墙上的时候可是看到过那些仿佛怪物一样的甲士的,就是陈登他们也无法理解严绍究竟是从哪里寻来了如此多的甲士,几乎每个人都有着相当于徐州将领的武艺,再加上精良的兵刃跟铠甲,还有严格的训练,虽然只有五十个人,却能发挥出不逊于五百人的战斗力,即便是千余人的兵马在他们面前恐怕也无法阻挡。
真要是动起手来,只怕最后被解决掉的绝非是严绍,而是他们才对,尤其是屋子里面首当其冲的他们了…
只要想到这里,哪怕是陈登等人在看向此人的时候,都是用上了近似于看智障的目光。
大概并没有过去多久,就听到有人从外面跑了进来禀报道,说是严绍已经带着在下邳的青州兵马离开,离去时除了必要的粮草之外,几乎没有带的东西。
与此同时,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远处的那支兵马,不知道为何糜贞却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你还会回来吗?”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马背上的严绍回头看了一眼,可惜却知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站在城墙上望着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楚面目…
仿佛是要将那个身影印在心中一样,严绍转过身去一扬马鞭。
“驾!”
第二百八十六章()
阴郁的天气并没有随着青州军的离去而消散,反而更加的沉闷,抬头仰望着没有一丝阳光的天空,就仿佛整个云层都压了下来人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压抑。
所谓的黑云压城城欲摧,或许就是形容此刻的景象吧?
至少在街道上,已经几乎没有一个百姓在还停留,就算他们明知道天空不会真的掉下来,砸在这个徐州最大的城市上头,也很清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天气绝对不会很好。
回首看向那个被黑云笼罩的城池,还有那城墙上孤单的身影,严绍明白有些人或事距离自己越发遥远。
“或许很多事情,本身就是没有办法吧”
至少严绍很清楚,有些事情是真的无法强求的,就比如他跟糜贞之间的事情,何况那还只是一种单方面的想法而已。假如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侍女,那么严绍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的拥有她,即便是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可惜,她不是
如今青州同徐州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的断绝了这种可能。何况她还是糜家的大小姐,无论如何糜竺跟糜芳都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妹妹去给别人做妾室,这关乎到了糜家的颜面。
至于巧取豪夺?
没错,在洛阳时严绍确实是用过类似的手段,可是糜家不比王家。那时的王家因为王允入狱的事情,人心惶惶,王家府中的那些个下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心情做事,每一个都在考虑着退路——————王允当时得罪的可是十常侍,而得罪了十常侍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入狱或是掉脑袋已经是最轻的了,一个闹不好,怕是全家都要跟着遭殃。考虑到王允一直都跟十常侍不对付,真要是被定罪了,只怕全家都要倒霉。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严绍才能管亥跟孙观的相助下,于王府之中同貂蝉幽会,最后得到了貂蝉的芳心。
即便如此,还是被王家的人给发现了行踪,使得严绍不得不先想办法把王允就出来再说。
而糜家呢?
眼下的糜家可不比当时的王家,作为徐州最大的世家之一,糜家几乎不需要看人的脸色,家中奴仆更是足够两万余人。其中单是在下邳城的府中的下人,就有数百上千之多。
就算严绍自视甚高,想要在这么多人里面将糜贞带出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杀出去到是可以,可是那是糜贞的家啊,寻常的小角色也就算了,真要是弄死了一个跟糜贞关系好一些的,事情怕是都无法收场。
何况这么一闹,严绍同糜家也就等于是在也没有缓和的机会。
而更的就是,即便是严绍这么做了,糜贞也未必就会选择同他们走
严绍对糜贞有意思不假,谁又敢保证糜贞就会对只认识了没多久的严绍有意思呢?放着大小姐的身份不做,去跑去给人做个妾室,这样的行为可是很少会有人做的。
再加上同徐州决裂之后,严绍已经无法在徐州呆下去,剩下的也就
想到这里,就仿佛那头顶上的天气一样,严绍的心情也变得压抑起来。
“主公,接下来我等该如何?就这么直接回青州去吗?”
就在严绍心中有些压抑的时候,管亥的大嗓门在旁边响起,将严绍从情绪中给拽了出来。
瞥了一眼身边不远处的管亥,严绍摇了摇头,用略带嘲讽的笑容道。“陶谦老儿跟徐州的那些家伙,这个时候只怕正高兴呢,我要是不送一份礼物给他们,岂不是要让他们觉得我不够朋友?”
“这?”管亥跟周围的人一愣,不清楚严绍的意思。
他们当然清楚严绍是在说反话,这一点就是最粗线条的管亥也是非常清楚。可是礼物?他们却不知道严绍究竟打算送陶谦一个什么样的礼物
这次严绍并没有向他们解释自己的想法,而是转过头去,对着旁边的一个小校开口道。“你速回青州,将这份书信交给太史慈将军,记住,务必要用最快的速度!”说着就将自己前些时间写好的一份书信,从马背旁边的一个口袋里掏了出来。
这份书信是他前段时间,在下了决心之后特意书写出来的,就是在这个时候使用上,里面有专门给太史慈的命令。
那个小校虽说不太明白严绍的意思,但是还是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份书信,抱拳道。“是!”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朝着青州的方向奔驰而去,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个部下,负责保证他的安全——————就算是徐州的人不会为难他们几个,谁又敢保证这一路上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自从曹操入侵徐州以来,徐州的治安可是每况愈下,尤其是一些山贼或是盗匪,甚至是一些流窜到了徐州的黄巾。
这些人或许不会成为什么大患,但是对付几个骑兵还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我们吗”冷笑一声,严绍一扬手中的马鞭。“就让我们慢慢走吧”
说罢已经一骑当先,在他的身后,数千骑军如洪流一般尾随其后,掀起了漫天的尘土,却无一人敢超过严绍。
并没有过去几日,正在同袁谭对峙的太史慈就接到了严绍发来的书信,看着手中的书信,太史慈眉头紧皱。
“怎么了?”看到太史慈这个样子,黄忠觉得有些奇怪。
本来黄忠应该是坐镇临淄,作为青州四将之一,黄忠的实力毋庸置疑,可惜的是战阵上的经验还是太少了一些,这也是他最大的一个缺点——————对于一个武将来讲,自身的武艺当然,尤其是在古代,万军之中,很多时候主将也一样需要冲锋陷阵。
这个时候有一个好的武艺,总是比较好一些的,最起码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至于去靠亲卫?拜托,真要是亲卫靠的住,历史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将领死于非命了。
不过对于一个将领而言,最要紧的还是领兵的能力。
即便是再怎么勇武的将领,也不可能真的做到万人敌的程度,真正的万人敌指的是兵法。
项羽少年时,项梁教他读书,但他学了没多久就不学了,项梁又教他学剑,没多久又不学了,项梁因此特别生气。项羽说:“读书识字只能记住个人名,学剑只能和一个人对敌,要学就学万人敌。”
不得不说,这一点上项羽就看的很通透。
只有兵法,才是真正能够让人拥有万人敌能力的。可惜的是尽管项羽看的很通透,但是只学个大概,不肯深加研究。最终在同刘邦的对决之中,虽说是屡战屡胜,却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而且死的无比凄惨。
现在黄忠最缺乏的,就是万人敌的经验。
本来这个时候最适合黄忠的就是位于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