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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晃动停止了,大地的抽风似乎结束了,除了一地大小石块儿,很难想象刚才发生了这么真实的一场小型地震。
左天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见张小胖的帽子不见了,赶忙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还好,帽子还在,灯也亮着。
转头也去看掉落下来的那块巨石,足有一座小山大小,气势磅礴地堵在了坳口处。
这下可出不去了!左天佑观察了两边后,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块山石不大不小刚好堵在路中间,两边留下的空间不足一条手臂宽,就是左天佑这么苗条的身材也绝不可能挤过去,张小胖就更别想了。
他娘的!刚躲过一劫,又遇上个拦路虎。出门没算命!早知道请假不来了,不然在家睡懒觉看球赛不比这爽!
左天佑十分钟内经历了天昏地暗的大小巨变,身心饱受伤害,之前上山时的轻松愉快早不知道飞去何方。
张小胖见这伙计不吭声,以为被砸傻了,就起身活动活动,试试身体其他零部件还好不好使。
这坳口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看起来有个十来个平米的样子。刚才地动山摇时,石块也落进来不少,遍地碎石渣子。
左天佑见张小胖活动起来了,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块儿,不禁好笑,冲着他乐道:“组织都找不到了,你还有闲心情遍地寻宝!”
张小胖好像没听见,一只脚在地上来回踢了两下,看样子他看见了什么东西。
左天佑也走了过去。只见张小胖蹲下身,用手扫开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的灰土,在其中一个小凹坑里捡起了一样东西。
左天佑抬手把头顶的矿灯调低,对准张小胖手里的东西照去,一个红色的透明晶体蒙着一层灰静静地躺在张小胖的小胖手里。
“喂!学霸同志,看我捡到宝了吧!”张小胖嘿嘿傻乐起来。
左天佑一言不发,拿起红色晶体,在衣服上蹭了蹭,下死劲儿用力吹了两下。这个红色的东西才算露出了点儿真面目。俩人,四只眼睛,齐刷刷瞪着这块东西,不约而同喊了起来:“血珀!”
“这八成是****时期的物件儿,你看这纹路!”张小胖惊呼道。
左天佑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倒流,若真是****时期的,那这趟可没白受罪,只可惜现在落难中,装备都不在,不然用仪器做个测量,就知道大概是个什么年代的了。
左天佑又把矿灯调低了一些,将整个光柱完全聚集在血珀上,发现血珀里面还有一个非常小的东西,不仔细看会觉得是一点杂质。
张小胖咂嘴叹息道:“东西倒是好东西,可惜里面不纯,卖不上价。”
“咱们参加的是科考活动,不是盗墓活动。小哥,你醒醒吧!”左天佑没好气道。
说着,左天佑低头继续仔细观察血珀里的杂质。
其实琥珀多形成在瞬间,里面包含杂质也属正常,甚至不少琥珀中嵌入整只昆虫的也非常多见,但这种情况多有气泡遗留在其中没能排出,使的整个琥珀的价值受到影响。
可这块血珀本身晶体透亮,一个细小的气泡都没有,色泽很纯净,只是最中间的小黑点破坏了整个琥珀的纯度。
张小胖凑近了点儿,看了看道:“里面儿八成就是块儿泥!还不如是个嵌虫子的呢!”
左天佑白了他一眼,开始发威:“张小胖同学,您上课时睡觉比听课多,这会儿用你那小眯缝儿眼看了两眼,就敢断定里面是块泥?!万主任他们是怎么大发善心让你毕业的!”
张小胖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不服气道:“左大少爷您眼睛大,您看得出里面是什么吗?不是老子吹牛,等出去了拿机器扫了,它也是块泥!”
左天佑无奈的摇了摇头,刚一直拿着血珀的手酸,就换了只手去拿,张小胖一看他的另一只手,便惊呼了一声:“哥们儿!你手受伤了!”
左天佑低头一看手掌上果真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仍不停得往外渗出,血珀上沾满了刚流出的鲜血。
张小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破破烂烂的卫生纸,不由分说就要往伤口处擦。
左天佑本能往后一闪,叫道:“张小胖,你拿擦屁股纸给我止血,你他妈想让老子感染破伤风啊!”
“哪来那么多讲究!凑合凑合得了!”说着张小胖又热情如火地往前凑了凑。
左天佑攥紧了血珀,把手握成一个拳头,生怕张小胖的卫生纸靠近自己伤口。
两人跟抢着付账似的推扯了起来,左天佑脚疼一个没站稳,立马仰面摔了过去,地上顿时掀起一层灰雾。
“张小胖你有完没完!”左天佑整个屁股加后背都压在了大大小小的石块上,疼得钻心。
“好心当做驴肝肺!下次再帮你,我他么就是你孙子!”张小胖嘴里嘟囔道。
左天佑忍着痛,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拿着血珀的手一直攥得紧紧的。
起来后,左天佑一只手在口袋里翻腾着,找张干净纸好好擦擦血珀,可打开攥着的拳头,却忍不住惊呼道:“血珀呢?!”
佯装闪开的张小胖一听,一个箭步跑过来,扯过左天佑的手一看,叫道:“爷爷的!血珀呢!你把它弄哪儿去了!”
两人立刻在小坳口内展开地毯式搜索,基本翻遍了大小每一块石头,可那块血珀连个影子也没有。
张小胖气喘吁吁道:“哥们儿,难道它钻你伤口里了?是是你故意藏起来准备回去卖钱!”
“你一天到晚钱钱钱!你这会儿要是能从我衣服里找出来,我他么是你孙子!”左天佑又累又气,快要对这小胖子动手了。
不过张小胖一句话提醒了自己,左天佑伸出那只受伤的手仔细看了看,发现伤口不见了,并且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左天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把两只手都摊开在光柱下。
没有伤口,什么伤口都没有,两只完好无损的手掌上只是布满了尘土。
不对!不对!肯定哪里不对!错愕不已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呆在了原地,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无法解释的困惑还在紧紧缠绕着左天佑,而轰隆隆的地裂之声就又从脚下传来,山体扭动开来,痛苦而剧烈的撕扯着
不等左天佑回过神来,一块巨石从头顶飞落下来,“轰”的一声砸在了山坳口里,尘土腾起,没过多久,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第2章 紫檀鼓凳()
士可杀不可辱!
左天佑再次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波澜起伏的心情归于平静。心想我不能死!眼下情况确实不妙,可若是一气之下一掌拍死自己岂不更蠢!我没有时间门和时空穿梭机,拍死自己也未必能回到现代。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快点儿调整思路,继续扫描原来这伙计的记忆,好为自己的重生做好铺垫,重回强者之路。
心情重整后,左天佑的大脑又高速运转起来,今夜,侯七率众来砸客栈的场子,为的是三块来自仙林里的上等灵石。从这小伙计原来的记忆看,这种灵石若可得一块用来提升功力,修为将大为进步。
左天佑心中不禁冷笑:修仙者竟然也这样贪财。
这小伙计生前因为想替掌柜的摆平麻烦,出头与侯七理论。
可侯七这种人是泼皮一个,根本不跟人讲理。三两句话就懒得再理会这小伙计,一挥手招呼一群小跟班上前暴揍小伙计。
本来这小伙计已是练气一层的功力,但修为还是太低,运气发力缺乏力道,一群人群起而攻就有点儿招架不住。
上来暴打的一群人里有个身强力壮的入道期高手,趁其不备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之上,那小伙计一个仰倒,后脑勺重重着地,便一命呜呼了。
看来这个躯体刚才死得很窝囊啊!左天佑心里有点儿郁闷,但转念一想现在不是计较这个躯体过去窝囊不窝囊的时候,估计现在这个侯七还在店里,要是现在让他知道小伙计还没死,恐怕不会难么简单放过我。脱身还真是个问题!
正当左天佑努力使自己与过去记忆融合考虑下面该怎么办时,一记老拳毫无预见性的砸在了左天佑的鼻梁之上!
一股酸痛立马充斥了整个鼻腔,左天佑痛苦地捂住鼻子,身体蜷缩成一团。
“擦!这特么谁呀?!”左天佑禁不住怒骂。
“唉呀妈呀!疼死爷了!”一个声音呻吟道。
左天佑这时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竟然还躺着一个人,也是一副伙计打扮。
原来被打不止我一个!
这人刚刚翻身时,不偏不倚正好一拳打在左天佑的鼻子上。
真特么倒霉!刚无赖被打死,又挨了同事一拳!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咦?不对!刚才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酸痛没那么厉害了,左天佑回想刚才身边儿这伙计叫疼的说话劲儿,感觉非常熟悉。
正努力思索,旁边这人又来了一句:“左大少爷,这是哪儿啊?咱俩难道在拍古装戏?这儿不是熔岩洞啊!”
我擦!这种境地还能叫出左大少爷来,除了张小胖还能有谁!
左天佑立刻明白了,原来是张小胖同志坚定不移地追随自己来了!
美国有个电影叫神奇四侠,看来老天爷打算让我俩来个修真二仙!左天佑无声地苦笑了起来。
好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天送来个张小胖,必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吧!
左天佑顾不得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死命拍了一下旁边的张小胖,解释道:“张小胖同志,恭喜你!你穿越了!而且跟我一起穿越了!”
张小胖一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瞪大眼睛望着左天佑,结结巴巴道:“你,你是左天佑?什么?咱俩都穿越了?不会是做梦呢吧?!”
左天佑也挺身坐起,长叹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笑道:“哥们儿,虽然我只比你早醒了十分钟,但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咱俩确实穿越了。”
张小胖魂穿之前的这个小伙计说起来也是左天佑之前这个小伙计的朋友。
这个也叫张小胖的小伙计打小也是无父无母,七八岁时跟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儿一路要饭,转了大半个天玑国,最后来到了这个临仙客栈的门口。
如何在客栈门口要饭张小胖那是驾轻就熟,小小年纪的他站在客栈门口一通财源广进,福星高照的好话车轱辘般来回念了两遍,就讨来了一顿饭食。
周掌柜见这孩子聪明机灵,恰巧当时店里也正缺个洗涮打扫的杂役,便问这孩子愿不愿意在店里过活,保证一日三餐。
张小胖一听有地儿住,有饭吃,那有何不答应的!连忙辞别了老头儿,到店里报道去了。
刚进店时,张小胖不过七八岁上下,正好和左天佑的前身年纪相仿,两个小哥俩儿没等到那天天黑便好得跟什么似的。
两人从此一道干活儿,一道玩耍,一道修炼,转眼也是将近十五年的交情。
这晚,左天佑的前身被一脚踢死,张小胖的前身顿时发了疯,一头冲上去要替朋友报仇。怎奈他也是个半道儿修炼的菜鸟,被侯七亲自一掌,打回了老家。
可怜这难兄难弟俩没能做成一辈子的朋友,被左天佑和张小胖借了躯体重新活了过来。
现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