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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兴衰变迁,唯有青山三省从未改变,传说是因为守护大青山的神兽树竜以大法力庇佑周氏,这树竜的胡须百年长一尺,三十三尺后,就会折断化作草木,这青龙须,便是树竜的胡须!”当苏君霖品着茶,萧无聊地喝着茶时,从场地的中央传来了一个厚重的嗓音,灯光微微亮起,那个在宝光之中显得有些模糊的男人朝着圆形的会场鞠躬,自我介绍道:“欢迎诸位的光临,我是破军!”
“既然坐在这里,就都是我们老板的朋友,无论是老朋友还是新朋友,大家都是好朋友,哈哈!”破军自顾自地笑了笑,继续主持着茶会,而萧则将目光投向了其余九个被薄纱笼罩的房间,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是萧明白没有人在认真听着破军的话。
在座的各位因为各种原因都是贺老板的朋友,但是很难说他们也能够互相成为朋友,自然对于破军的这一番话不是很感冒,不过破军所说的是客套话场面话,还是他的心里话,萧就不会去研究了,他想要研究的是在座的诸位到底带来了怎样的宝贝。
“不知是哪位贤者发明了金币这种东西,方便了我们的生活,明码标价是好事,我就觉得任何东西都需要衡量它的价值,可是因为有了价值,心中对所有的事物都有了计较,就本末倒置了!”
破军说完,目光从在座的诸位身上扫过,一挥手,就从地下浮出了十根柱子,而柱子上的宝物都被精致的红布所掩盖,只能够看到它们大致的形状。
“我们的老板举办这一个茶会,邀请在座的各位参加,他喜爱交朋友,也喜欢喝茶,之所以让大家拿出一些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是希望各位能够在品茶的同时,交换到一个惊喜!”
“返璞归真。。。。。。贺先生真是妙人。。。。。。破军先生,请让我们开开眼界吧!”当破军说完贺老板的理念,萧对面的房间里便传来了一声软绵绵的催促,萧的耳朵动了动,就知道那一个声音是房间里的人有意改变的,他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位客人说的是,我就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呵呵!”破军看了那个房间一眼,呵呵笑着,他并不感到恼怒,而是顺手掀起了他面前的红布,露出了红布下一颗如同红宝石一般玲珑剔透的结晶,再朝着房间上标着一的房间指了指,说道:“这是一号客人的宝物——魔渊领主的心脏!”
“众所周知,魔族的力量源泉在于心脏,心脏是他们的弱点,却也是他们的最强之处,寿终正寝的魔族领主会将自己埋葬在虚空之中,而战死的魔族领主,则会自爆自己的心脏,所以一颗魔族领主的心脏,万分罕见!”
破军渲染了一番魔族领主心脏的稀有,但是萧撇了撇嘴,继承了心魔皇力量的他,在座的哪位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比他更加了解魔族,虽然破军说的都是对的,但是如果想要费尽心机去寻找完整的魔族领主的心脏,其实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就是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在魔族领主无法自爆之前收割心脏。
第二种就更加简单了,那就是盗墓,魔族领主死亡之后将自己的身体放逐虚空只有那些没有后裔的独行强者才会做出来,而破军之所以这么说,是听信了其他有自己家族的魔族强者编造的谎言。
“你觉得这个东西好看么?”萧嗤笑一声后,转过身来问苏君霖。
或许其他人在得到魔族领主的心脏这种堪称天材地宝的材料之后,会感悟一番其中的精髓,或是吸收,或是炼化,但是对于萧和苏君霖来说,这只能够作为装饰品。
“也许把你的心挖出来,我会装在我的床头,但是这一颗心脏,只属于最普通的魔族领主,是那种寿命堆积上去的,完全没有活力,干巴巴的。。。。。。”苏君霖的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萧的胸口,然后不屑地瞥了一眼破军手上的心脏,继续品着茶。
对于这些宝物,破军不会介绍功效,因为在座的各位全都见多识广,对于这些东西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对于价值也有自己的评估,所以他只要稍稍做一下美化和宣传,就算是完成了他的本职工作了。
展示了一番魔渊领主的心脏,破军拿起了二号房间的客人的宝物,那是一把名为“落幕”的长剑,萧虽不知此剑究竟有和奇妙之处,但是那一股扑面而来的诡异的锋利,让萧不得不对这一把剑高看一眼。
接下来,破军分别展示了圣魂境大妖的羽翼,传说来自天外的神铁,远古人族至强者的一滴圣血,六号房间的客人无法勘破的疑似记录着神文的碎片,直到破军亮出七号房间的客人的宝物,萧的目光才忍不住微微一缩!
“弟弟,这个东西或许能够帮到你吧!”当这一件宝物亮相,苏君霖都放下了手中的茶,嘴角微微扬起。
“大家没有看错,这就是末日焦土,黄昏殿的镇殿之宝!”端起面前一尊古朴的方鼎,破军慢悠悠地说道。
第278章 黄昏殿()
“末日焦土。。。。。。”萧凝神望向破军手中的小鼎,虽然他没有看到所谓的末日焦土究竟是什么样子,而且它所散发的力量也全都被那一尊鼎所掩盖,但是山海之魂对于它的悸动,却是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的。
破军对于末日焦土的介绍就是这样的短暂,萧只能求助于苏君霖。
“星夜启明虽然是纯粹的光属性神术,但是对于你图腾的完善没有什么帮助,可是末日焦土却不一样了,刚才破军介绍时提及的黄昏殿,其实是圣光宗的下属,可是黄昏殿的殿主一贯特立独行,从来不接受神宗的管教,而圣光宗能够容忍黄昏殿的游离,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末日焦土!”
苏君霖的美眸中闪烁着淡淡的黄沙,而黄沙深处是狂乱的烈焰,她轻启红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末日焦土无相无形,却代表着终极的毁灭,只需要一丝,就能令万里之地,片刻荒芜!”
听完介绍,萧不禁动容,他在那一尊鼎中感受到了火与土的规则,而这两种规则竟然完美地共存着,萧不禁联想到了毁灭之桩,但是毁灭之桩的力量似乎比末日焦土更加恐怖,或许末日焦土的力量,就在于火与土的平衡被打破之后的湮灭吧。
“我知道这个东西能够带给我怎样的帮助了,也知道了为什么我对于星夜启明并不满意了。。。。。。”萧看着被破军放下的小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真是意外之喜呢,只是不知道节外会生出多少枝来!”苏君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见萧有些茫然,就解释道:“你可以把黄昏殿当做是内务府。”
苏君霖的解释很简单,但是萧却很明白了。黄昏殿不听从神宗的管教,相当于是哽在神宗喉间的一根刺,以萧对神宗的了解,神宗比起淡然的天帝,有着强烈的权力欲望,黄昏殿既然将镇殿之宝流出,就算神宗保持沉默,也会有很多人出来替神宗排忧解难。
果然,当萧刚刚想到这一点,准备作壁上观,反正他已经明白了山海之魂强化的道路,得到末日焦土只是锦上添花,就有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刚刚准备介绍下一件宝物的破军,如同一条潜伏在草丛深处的阴冷毒蛇,舔了舔在座各位的脖颈。
“梁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将神国之宝示于人前,就不怕陛下治你的罪么?”
“老头子想治我的罪,哪里需要我犯什么过错,他既然不想理会我,你这个当干儿子的就别****老子那份心啦!”可是当这一声阴冷的质问过后,八号房间里却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萧挑了挑眉,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正以一种最惬意的姿势躺着,然后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你!”梁萧虽然一副随意的样子,但是他所说的其实是诛心之言,如果二号房间里的这一位神宗冕下的干儿子已经将自己放在了神宗的位置上思考了,就是对于神宗最大的不敬,而且当他给梁萧冠上了一个天大的罪名之后却发现梁萧竟然并不是七号房间的主人,这就让他感到非常尴尬了。
以至于张了张嘴,除了喊出一声色厉内荏的你,就说不出任何话来。
其实对于他这样从未经受过波折的天之骄子,也是非常擅长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可是他仿佛看到八号房间里那一层薄薄的轻纱下,有着一双虽然朦胧,却酝酿着无尽杀意的眼睛。
仿佛一言不合,身为黄昏殿殿主的梁萧就会闪电般出手,将他轻松斩杀,毕竟现在的他还没有成长起来,梁萧却是一殿之主,而且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着诸神乐园的守护的。
可是当破军微微扫视两个房间,选择缩回伸向第八件宝物的手,表现出一副两位要打要杀请自便的姿态时,梁萧就收起了他的懒散,正襟危坐,仿佛要以圣魂境最完美地姿态接受神魄境的挑战,这就让二号房间的主人所感到的尴尬,瞬间升级成了羞辱。
“梁萧,我以圣光宗天罚殿监察史的身份询问你,我圣光宗的重宝末日焦土遗失,你为何不上报?”
圣光宗白塔之下有诸多神殿,各个神殿各司其职,其中天罚殿的责任就是监管圣光宗的信徒,一旦有人背弃了圣光的教义,选择了堕落,那么天罚殿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可是仅仅凭借监察史的身份,是无法对一位殿主进行监督的,所以二号房间主人的行为,其实是因为已经在愤怒之下乱了阵脚了。
“什么时候圣光宗的殿主都变得那么没有尊严了,连一个小小的监察史都能够对我兴师问罪了?”梁萧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屑地摇摇头,对隔壁七号房间说道:“隔壁的这位朋友,黄昏殿换过那么多次主人,我也送了几粒末日焦土给朋友,我对你到底是谁并不感兴趣,可是你能不能告诉那一位小朋友,你的末日焦土是偷的么?”
“连我都能够偷到镇殿之宝,圣光宗的防御还真是不堪一击啊。。。。。。”这是七号房间的客人所作出的回应。
梁萧笑了笑,他仿佛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圣光的宠儿,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摇摇头,看了二号房间一眼,有装出一副扼腕叹息的样子,低声道:“我忽然想起来护卫圣光宗,是天罚殿的职责吧,竟然让人偷了我黄昏殿的镇殿之宝,真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个监察史才能够平息这件事情呢。。。。。。”
“二号房间的这位大人既然知道此事是老夫所为,此刻还不动手,难道遗失了你们教典赋予你们的勇敢了么?”七号房间的主人添油加醋,毫不掩饰自己圣魂境界的波动,强大的气息令身处九号房间的萧有了一种被打了鸡血的感觉。
他对神宗没有一点好印象,所谓父债子偿,既然二号房间的主人是神宗的干儿子,萧自然要仇视他,而且在座的各位似乎对于圣光宗都充满了恶意,当七号房间的主人要给神宗的干儿子扣上一顶大帽子的时候,非但没有人施以援手,他隔壁一号房间的主人还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这一任的神宗,处事不公!”
随着这一句话响起,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神宗,大家似乎都忘记了现在是一场本应表现得融洽的茶会,重点在于以物换物,不过现在的氛围似乎比贺老板预期的更好,只是二号房间的主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