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这就是?”元胜男的眼中只有岳萧,心中浮现的是那军帐内拼死也要将那三个刺客杀死的场面。
那一幕,元胜男永久的将它刻在了心上。
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拼死只为保护那个中了毒而无法动弹的女人。
最后竟然成功了,而且还想着能走出敌营,甚至那一目之下,无人敢动的杀势,着实让人敬佩。
可也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而今这位休养了三个月已然康复了的男人,此刻望着那落灵深处。
今夜已是亥时末了,马上就要到子时了。
这落灵的雪下的越来越疯狂。
而就在此时,身后的一道马啸将岳萧与元胜男的沉默打断。
“是谁?”元胜男在面对着未知事物的时候总是有着强烈的戒备心,就像此刻。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是谁在这时候回来到没有人会来的落灵,会是他吗?
“你不是很想他出来么,只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吧。”岳萧没有转身,也没有看任何一眼,依旧在朝着前方,看着白皑皑的雪花不断的飘落,只是这雪花逐渐的密集了许多。
“哈哈,虽然两年多了,但依旧没有一点改变啊。”远处传来的声音,有点冷,但是在元胜男的耳中却是倍感惊讶。
她真的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想到,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但这个难以捉摸的因素,却出现在了这里,那也就是说
没有管处于惊讶状态之中的元胜男。
岳萧调转马头,慢慢的在皑皑白雪中朝着回头路走去,虽然来时的马蹄印已然被大雪覆盖。
像是两个老友一般,两人都是慢悠悠的相聚在一起。
最后在两马相距约摸十步的距离下停住,两人似是心有灵犀一般,坐在马上,相视一笑。
然后便是沉默。
元胜男看着岳萧主动朝着冯昭然而去。
一身灰色棉袄的岳萧骑着一匹黑马,而冯昭然更是彻底,不论是胯下的黑马,还是身上的黑色夜行衣,都在这雪夜里极度显眼。
而元胜男看着两人沉默以对,竟露出了浅笑。
而远在远处的雪堆里,一个在雪中已然睡着的人儿被惊醒,转了个身,虽然依旧是白色一片,就连黑色的头发都被白色的棉袄裹住,这种极端恶劣的情况下,还能睡着的人,着实让人敬佩。
所以不管是元胜男,还是岳萧,亦或是那后来的冯昭然都没有发现远处的低矮处,有着一个人正双眼瞪的老大,看着这惊人的一幕。
“听说你去了伏魔谷,然后又去了藩军中?”冯昭然一身黑衫,虽是夜行衣,但里面却穿着金蚕丝甲,这种贴身的内甲不仅能保暖,更是能防御一些利器的伤害。
据说皇家之人,几乎都没几人拥有,至于冯昭然有这样的奇物,但是不会让人感到奇怪,因为他是天灵朝最年轻的国柱,更是天灵的一代传奇。
“去了趟伏魔谷,杀了几个人,见到了一些事,但却是不该看见的。”岳萧倒是没有因为冯昭然平淡的语气中所带的质问而退却。
“哦?”冯昭然笑着惊疑道。
“徐字营的人,其实都是魔教中人吧,而那个张志远,应该就是那位一直都存在于传言中的魔教大长老吧,至于龙战,恐怕也只是个虚晃江湖的人吧。”岳萧看着冯昭然,倒是没有在意,他早已习惯了冯昭然的一切表情,哪怕此刻是笑谈甚欢,下一刻就能拔剑相向,这就是冯昭然,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和他绕弯子,永远是最费脑子的事情,而这种无聊的事情,就留给元胜男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侠来干吧,至于他,则只能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比如为冯昭然找点乐子。
“你怎么知道的?”冯昭然依旧笑着,仿佛岳萧这番让无数人吃惊的话语在他那,不过只是正常的,他所做的表情像是在告诉你,这难道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
“哎,看来我猜测的果然不错,只是有一点我没想明白,为什么聪慧如崇三会一直待在徐字营中?”岳萧有点疑惑,但是他却在冯昭然面前将疑惑说出来了,明知道冯昭然不会告诉他答案,但是他依旧说了出来,这就是岳萧,一个待人十分真诚无邪的单纯之人。
“你真的不知道崇三的身份?”冯昭然有点意外,他意外的是岳萧竟然知道了张志远的身份,但却不知道崇三的身份。
这真的是单纯还是装傻充楞?
“崇大哥没有和我说过任何关于他的身份,但是我看崇大哥并不像一个坏人,他身中绝武之毒,一直在和绝武之毒作斗争,不是依靠着西北蛮荒的炎热天气才能抵抗绝武之毒么?”岳萧说着崇三当初和他说的那个理由,那是他一直相信的,根据平日的生活习惯,岳萧很明白,崇三每次穿的衣服都会比一般人多,而且在西北蛮荒的荒漠之中,虽然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将内力游走全身便可消去一些热意,可是崇三却不能,因为他身中绝武之毒,每动用内力便会发作。
“这种话,你也信?”冯昭然大笑道。
“难道不可信么?”岳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身后的元胜男率先辩驳道。
“元公主让在下来这落灵,难道就想问这个事情?”冯昭然依旧是笑着问道。
“这倒不是,这次请冯国柱来这落灵,主要是看看这雪夜,大家一起坐下来,谈谈何不比起打打杀杀的好。”元胜男倒是轻松,主动骑着马走到岳萧身边。
“难道元公主觉得这地方适合谈天说地吗?”冯昭然依旧一副笑脸,如果想在他的表情下看到什么东西,那绝对是痴心妄想。
而此刻的元胜男便一直看着冯昭然的表情。
“冯国柱既然敢来这落灵赴约,那便是有自己的依仗,但在我看来,这依仗便是最大的愚蠢了。”元胜男也是笑着道,只是这狠话在这般笑意下,倒是更加渗人。
岳萧不由得看向身边的这位雪白绒袍的女子,以及对面一身漆黑的冯昭然,两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啊。
只是这两个人想要分个高低,还真的不容易。
岳萧看着两人,丝毫不在意之前关于徐字营与崇三的事情,那些事情,他只不过是因为弗正的缘故才询问一下冯昭然,而现在,他得到了答案。
弗正,这名字取的挺好,只是,人却生错了地方。
“哈哈,元公主以为就你身边的这位岳少侠能拦的住我?”冯昭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但依旧脸色不变,笑着问道。
“是啊,你能挡住他吗?”元胜男故作疑惑的偏向头,看向岳萧。
“这个应该可以吧。”岳萧倒是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的将手中的长虹拔出
落灵的雪夜,雪花下的更猛了,只是这雪,什么时候会停下来,倒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第三十四节:何饮?长虹断渊风雪中……()
落灵处,风雪不止,长虹出时,冯昭然默默地看着剑指自己的岳萧,久久无语。
落灵的雪依旧窸窸窣窣的下着,没有转小的趋势,反倒是越来越大,只是那埋藏在雪花深处下的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这三个人。
在那雪花深处的低矮落灵里,岳萧,元胜男,冯昭然三人哪里想的到在那罕无人迹的地方正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呢?
而面对着岳萧长虹剑的冯昭然终于是动了,半蹲而下,然后右脚一扫,地上的积雪瞬间沿着冯昭然扫过的痕迹飞出,半圈之内,风雪静,但冯昭然身外,却已是残雪骤起。
岳萧在冯昭然扫起的残雪间隙中紧紧盯着冯昭然的一举一动,只要冯昭然一有动作,那么岳萧定然会在片刻间出招。
但是所幸的是,冯昭然在一个扫腿激起一层积雪之后并无动作,反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元胜男都猜测一席夜行衣的冯昭然会在这一层积雪的障碍下出手。
可是冯昭然毕竟是冯昭然,没人能看得透的冯昭然。就连元胜男都不例外。
只是岳萧也没动,因为他不见冯昭然动,所以他,也是没动,就连剑尖都没有丝毫的颤抖,依旧纹丝不动的指着冯昭然。
“哈哈,别紧张,只是这落灵雪夜,有点冷,回想起当初,就有点小激动。”冯昭然当然是在短暂的沉默之中想起了当初被困落灵的情景,当然,这话,是对元胜男说的。
那年是天武十七年,冬,也是风雪交加的季节,只是被困的是一群人,冯昭然与藩军的交战正处于胶着状态,双方互有胜负,就像之前的三月鏖战,只是那时并没有三个月那么长,一进入冬季,由于天气缘故,天灵朝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军需短缺期,为了速战速决,冯昭然决心奇袭藩军,没曾想在西北军中出现了藩军的奸细,最终在落灵这被困。
冯昭然拼死脱围,却也身受重伤。
只是回到西北军营时,被追杀的只剩下两个人。
其中一个定然是受了重伤的冯昭然,而另外一位则是赵志远,徐字营的统帅。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藩国大败,只是天灵朝胜利的过程却十分艰险。
那一袭白衣胜雪的女子一锤一音,鼓点声不断,西北军的将士绝不回头。
曾经的西北军何曾凶悍,在藩军的紧逼下,依旧虎虎生风,视死如归,但那只是天武十八年的往事了,如今已然过去了六年时光。
在这六年的时间里,朝野之中无不流传着一个名字徐字营。
曾经在五十年前响彻大江南北的徐字营,如今再次声名鹊起,而它却是踩着藩军,一步一个脚印,逐步走出了西北蛮荒,朝着天灵朝的内地蔓延开去。
只是这徐字营的强大,反而让天灵之人忽略了当初西北军的勇武强悍。
居安思危的想法,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
当然,西北军乃是徐字营强大的后盾,可是这后盾在徐字营六年强大的名声下,逐渐丧失了当初的勇武。
而今,再次面对着藩军,却只能一味地退守。磨去了杀气的西北军,在徐字营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开后,整个西北军便是军心大乱了,幸亏冯昭然到来,要不然就凭胡汉山一人带领着四大军团,定然不是那传奇公主元胜男的对手。
可即便是一代神话的冯昭然在面对元胜男时,依旧落得下风。
当然,这其中大多数人看不出来的东西却不容忽视。
藩军为何会在割地赔款之后的六年再次大举来犯?
有人想过这个问题没?
有,但不多,想到的人更不会说出来,只会在心底默默的思索着。
但在这落灵的四个人,却有三个人都很清楚为什么,为什么藩军回大举来犯。当然,蒙在鼓里的只有那位手中一直举着长虹的岳萧了。
因为旱灾,所以被迫战斗。
民者,自是以食为天。
而因为天灾而受到影响的藩国,只能如此兴师动众,想要用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来解决一切。
虽然结果大家都很清楚。
这也是冯昭然一直让西北军退守的缘故。
只是那坐于天灵朝的一众菜刀们却始终叫嚣着要如何处置冯昭然等
只是那高坐龙椅的天武帝倒是微微一笑。
这位登基以来便认为没啥作为的皇帝,一直被人诟病。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