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理战?根据长公主话里的意思南宫荣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但少年并不认为女孩的办法会起到多好的效果,空中飞行的战舰或许会吓走乌合之众,可并不见得会让那些领主贵族的私兵为之崩溃——除非对方犯二到连代表自身直属力量的私兵都会用乌合之众来代替凑数,不过那些二货估计早就已经被清理掉了吧。
“嗯,有了米拉设计制造的这把枪,倒也不是不能完成你的委托。然而我不觉得仅凭一艘卖相恐怖的战舰就能吓退敌人的部队,最多就是让对方降些士气罢了。”
“谁说我要用来吓唬敌人的啦,我是在给你这家伙造势啊。”奥克塔薇尔没好气地白了少年一眼后认真的解释道,“刚才发生的冲突尽管就结果而言还算好的,可流传出去后依然不可避免的会对骑士团以及王室的威信名誉造成损害,毕竟几个人打不过你一个乃是事实,甚至在各种添油加醋的夸大之后变成整个骑士团都拿你没办法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意外。所以,既然骑士团这边是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了,那不如干脆把你整成一个大魔王级别的存在吧。”
“然后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宣布骑士团在与南宫荣大魔王的交锋中彻底败下阵来帝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继而召集全国的冒险者和勇士向他们发布sss级任务并许诺无比丰厚的奖励让这些家伙来讨伐我了对吧,这真的不是某些以魔王为主角推城推图推妹子的工口游戏里的神展开剧情吗?”
长公主脸颊通红的扬起手狠狠拍在了少年的头顶上:“你的电脑里面装的究竟是些怎样糟糕的东西啊喂!?”
“当然是下载好了的正常新番和漫画啦,不到8岁不能玩的游戏以及什么的从一开始根本就不存在!”
“信你才有鬼!”奥克塔薇尔闻言忍不住又用手砸了南宫荣的脑袋几下,“只有通过战舰显示出了你的实力强大,民众才不会对骑士团和你发生冲突并被击败这件事感到意外,所以那艘船不是给敌人看的,而是给一路经过的城市里的居民看的。”
揉着头顶的少年直到这时才明白了女孩的意思:“主动作秀吗?是个不错的想法,虽然感觉会变成众矢之的但只要没人敢再随便对同胞出手,我认为还是值得的,就按你说的做吧。”
说完南宫荣便解除了对湖泊里那头迷你利维坦的维持,用构成其身躯的原料捣鼓出了一条飞龙,骑上它径直离开了营地。长公主知道少年是去改装正在赶往此处的大型运输舰了,也就没再理会对方,转而朝营地中心的集合点走了过去。
那地方虽说没有汉族人居住,可驻扎于此的林薇音老家的部队也不见得是什么省油的灯,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如今南宫荣不在,奥克塔薇尔自然要盯紧些才行。
不过被某个泥巴傀儡用夹杂了少许神威的吼声糊了一脸后,这些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骑士纷纷选择了夹起尾巴做人,迪丝雅那边的军队纪律又和拉兹菲尔德位面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双方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摩擦以及不愉快。
当然也没有任何交流,两支军队就好像参加运动会的两个不同班级的人在操场上列队一样,互相隔着一定的距离排列得十分整齐,未曾出现彼此攀谈的同时交换香烟罐头口香糖之类相处融洽的情形。
因为之前部下擅自行动造成的冲突感到不愉快而黑着脸气势汹汹的指挥队伍排列整齐的夏尔罗特在看到奥克塔薇尔抵达后忍不住朝女孩身后望了望,接着奇怪地问道:“殿下,南宫荣呢?”
“他去给自己准备闪亮登场的舞台了。”长公主给了自己的侍从一个令他莫名其妙到摸不着头脑的回答,“这些先不提,队伍里的情绪怎么样?”
“不满的人依旧有很多,只是现在已经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了而已。”夏尔罗特回头看了一眼队伍略显无奈的摇着头叹道,“别说马蒂亚斯大人带头制造出来的魔兽已经司空见惯了,就算是以前也有法师召唤出强大傀儡的先例,体长几十米的怪物又是由泥巴构成的,对大家的冲击和威慑力度均有些不足啊。”
奥克塔薇尔对此虽然有皱眉却并不觉得意外:“唔嗯,当初众人被镇住全都是拜利维坦的一丝神威所致,如今没有了神威的压制他们仔细回想起南宫荣傀儡的样子就觉得实际上那玩意也不见得有多厉害,是这个样子么?”
夏尔罗特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您说的没错,实际上之前那个傀儡如果里面没有掺加神威,我认为自己也有八成左右的把握将其破坏掉。即便南宫荣捣鼓出来的东西再怎么受到利维坦的中意,它也仍然是一坨烂泥。”
“烂泥……”长公主此刻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那些没啥眼界的骑士团成员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膨胀了起来?”
“不是我膨胀,殿下,而是傀儡的材料确实非常糟糕。我估计它的力量至少有四成被用于了维持自己的身体,最后真正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只有一半左右,我当然可以应付。”
对此奥克塔薇尔不得不承认夏尔罗特的说法和分析都是正确的,否则南宫荣明明连空气和水都能拿来制造傀儡,他又何必一天到晚哭着喊着的到处寻找更加合适的原材料?只不过骑士大人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女孩认为有必要提醒对方让他认识清楚。
“好吧,一个烂泥构成的傀儡确实很容易就会被打碎。但是夏尔罗特哟,你该不会以为南宫荣就只能用泥土之类的东西来构筑傀儡了吧?”
“难道不是吗,就和水系魔法师只能召唤水元素傀儡一样,这种技能也是要分系别的吧。”夏尔罗特说到这里顿时不可置信的拼命瞪大了眼睛,“稍、稍微等一下,马萨卡!”
长公主殿下只是优雅地翘起嘴角轻轻的笑了笑:“系别?不好意思,南宫荣可是不管什么物质都能直接拿来用的,系别之类的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所以,如果那家伙捣鼓出来的不是烂泥组成的傀儡,而是钢铁构成的怪物,你还能信誓旦旦的扬言说可以打赢对方吗?”
第442章 庆幸()
尽管已经明白了奥克塔薇尔为什么会要求骑士团不与南宫荣发生冲突,但夏尔罗特依旧不认为南宫荣真的能够单挑整支军队,先前只是凑巧让他的傀儡请神上身罢了,没有了那丝神威少年的傀儡就算全部由钢铁构成又能有多强?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大号的机器人而已,性能更是连高达的一半都没有,走出去便会被一顿炮击砸成废铁的那种。
对于手下在震惊过后迅速换上的满脸不以为然的表情,长公主殿下并不打算说些什么,毕竟只有亲眼见过南宫荣用技能刷出一队傀儡大军的人才能理解少年的能力到底有多么恐怖,单独弄出一只强力傀儡反倒会让人产生一种【这是能够组队推倒的boss】之类的错觉。
全然没有想过能够捣鼓出boss的人本身又有着怎样的力量、以及对方会不会改变力量的使用方法,完全被魔法师只能召唤那些笨头笨脑的元素傀儡的印象给误导了。
奥克塔薇尔也懒得去解释,反正待会等南宫荣带着他的【杰作】抵达后估计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她只需要安静的当个吃瓜群众就好。
“话说回来,南宫荣准备的交通工具到底是什么,为何不能直接停放在营地里,非要让我们等他将其运过来?”夏尔罗特不管长公主看上去似乎没有半点想要接话的意思,一直在自顾自的说着话,“弄得如此神神秘秘究竟是几个意思,在出发离开营地之际还不是会被其他人给看见的吗?”
骑士大人仿佛无休止的碎碎念不禁让长公主联想起了在她还是一只萝莉的时候那个负责教导她各种宫廷礼仪的十分严厉的女教师,最后女孩终于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抬起手啪叽一声重重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夏尔罗特,拜托你能不能稍微消停一会儿?你这样神经质一般的不停念叨除了让人感到厌烦之外,同时还暴露出了你因为害怕南宫荣待会真的会拿出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东西而紧张畏惧的心情。”
被奥克塔薇尔点到名的手下闻言整个人当场就不对了:“我,会害怕那个小子?殿下,即便是您也不能这样说我!”
对此女孩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正常人是不会打算通过挑战一尊会动的烂泥雕像来证明雕像的制造者没有多少实力的,但你还是这么做了。为什么,因为你潜意识里觉得南宫荣能够捣鼓出更加可怕的存在,然而又不愿意承认这点,所以……算了,给你留点面子吧,剩下的自己考虑清楚。”
实际上不用奥克塔薇尔专门说出来夏尔罗特自身也或多或少察觉到了他的这种状态,否则之前根本不会试图通过自言自语般的碎碎念来化解心中的郁闷和不安,只是如今明确的被女孩提到后,自然会感到非常的尴尬。
之后要不要再找个机会向南宫荣发起挑战呢?即便被长公主点破,夏尔罗特依旧没有放弃找回场子的念头,他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当初那个可以被随便安排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了能够和奥克塔薇尔乃至于莱伊皇帝平起平坐的存在。
帝国的宗旨之一就是永远都不能让汉族人有重新发展起来获得咸鱼翻身的机会,尽管小皇帝和长公主都已经做出了妥协和让步可南宫荣的强势和他的这个营地毕竟有损害到帝国各方面的许多利益,夏尔罗特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哪怕他们此刻正面临着深渊的威胁。
之前骑士团成员和营地居民发生冲突时夏尔罗特仅仅只是口头劝说而未曾动用武力压制自己的部下避免事态扩大,也是他有意为之,虽然最后的结果不怎么令人满意就是了。
只是夏尔罗特直接对南宫荣动手的话,弄不好会让少年误以为这是奥克塔薇尔的授意然后产生不必要的纠纷,继而导致双方的合作关系出现破裂。对此感到头疼的骑士大人如今总算是明白了长公主决定如何对待少年时的纠结之处,这种既需要对方的力量又不想让对方借机发展强大起来的状况简直让人精分,偏偏对方还不是通过一些小手段就能阻止其成长的存在,随着对深渊势力的逐渐了解夏尔罗特也慢慢理解了长公主在对待南宫荣的时候越来越被动的原因。
受深渊所迫奥克塔薇尔需要南宫荣帮忙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根本没机会让女孩去打压对方。不过长公主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其他人也做不到,至少此时此刻夏尔罗特已经打定主意在这次战事结束后做点什么了。
毕竟在南宫荣的影响下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汉族人敢于向欺压自己的人说不并拖家带口的往德林佩尔赶来,让当地的贵族豪门等不得不用其他人填补这些汉族人离开后留下的职位空缺。
当年被帝国征服的民族有很多,他们确实也可以找到不少替补,但关键在于,这些替补在工作时总是各种做不好、磨洋工、一旦没人监督就到处偷懒不说还会盗窃生产原料乃至雇主家中的财物等等等等,每天因为受罚而毙命的家伙简直不计其数——尽管如此那些人依旧沉迷于好吃懒做与不劳而获无法自拔,完全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
拜此所赐整个帝国许多地方都出现了不满的声音,甚至不少工厂、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