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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听她上来就对赵宽破口大骂,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不是这臭丫头瞧出了什么端倪?老赵呀老赵,做事这么不让人省心,让这疯娘们缠上可真是件令人头大的事!”
再加上先前南宫寻突然安然现身,那自是这臭小子死里逃生,程渊已意识到此前的计划已经失败!
作为天散门的少门主,程渊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为了覆灭天绝宫他可以付诸上所有的筹码,当然也包括赵宽。
程渊见凤儿对赵宽抓着不放,他总要先探出一点儿口风再另做打算,遂笑道:“不错,赵宽是在下的人,不知他做错了什么事让荀姑娘这般生气?”
“他他”凤儿臊得脸色一红,话到了嘴边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场众人见她此时讲话扭扭捏捏,与日大大咧咧口无遮拦截然不同,心中更是好奇,纷纷窃窃私语。
南宫寻受不得凤儿被人暗地里指指点,遂挺身而出冲裘奉南抱拳说道:“请恕在下冒昧,小弟有件事正要禀告尊主!”
“哦?南宫兄弟休得多礼,凡事但说无妨!”裘奉南说道。
“我杀了赵宽及另外三人!”南宫寻定定说道。
他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每说一个字足以震撼在场每个人!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他杀了赵宽?还有另外三人?!”更多的人显得非常震惊,完全理解不了一个裘尊主非常器重的座上宾竟出手连杀天绝宫四名弟子,还这么理直气壮!
程渊大怒,上前一把揪紧南宫做的一凛,怒道:“南宫寻,你看不惯我程渊倒也罢了,我家尊主不曾亏待与你,你何以忍心杀害我天绝宫四名兄弟,这件事不说清楚,我程渊第一个跟你没完!”
他这么歇斯底里的以后,其他的的天绝弟子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将南宫寻围在中间!
第一一二章 息事宁人()
程渊声声铿锵义愤填膺,南宫寻见他极力转移矛盾,在场所有的天绝宫弟子的愤然情绪无不被他调动起来。
当下南宫寻无疑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周身已被几把长刀牢牢困住,但他却冷哼一声淡然一笑,冲裘奉南浪然说道:“如若是裘尊主要追究在下,又何须这般劳师动众?”
裘奉南闻听一笑,冲这几名天绝宫弟子沉声说道:“放肆!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南宫小兄弟还是我天绝宫的客人!”
“尊主!这”程渊几人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裘奉南平日里对这臭小子宠信有加,眼下他既然这么说了,只得愤然收刀,心中却有大大的不服!
“谢尊主!”南宫寻抱拳道。
“臭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弟兄们一样不会放过你!”一名天绝宫弟子吼道。
南宫寻瞧也不瞧几人一眼,冲裘奉南说道:“尊主对在下的大恩大德,南宫寻没齿难忘无以为报!在下这条小命没就没了,根本不值得尊主大费周章,赵宽四人卑鄙无耻,借着尊主找人的名义暗寻宝藏,不曾想被我内子识破,四人竟不知廉耻道义,合伙羞辱我家娘子!刚好在下就藏匿此处,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愕然,似乎也听出事情的大概因,心道原来是赵宽四人假公济私不干好事,竟调戏良家妇女,被南宫寻碰巧撞到,于是双方就引发口角继而火拼,赵宽等人不是这小子的对手,最后四人同时死在了他的手中。
“朋友妻,不可欺!”这自是江湖上绝不能越出的一大禁忌,更何况这小子还是尊主的座上宾,试想赵宽四人这贼胆儿该有多肥?
众人这么想来自然觉得这四人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可这毕竟是天绝宫的一件丑事,家丑不可外扬,从内心讲还是多多少少会偏向同门,眼下又见南宫寻杀了四人一副先斩后奏理所当然的样子,众人心中还是极为不爽!
程渊一声冷笑,说道:“反正赵宽四人已死在少侠的剑下,死无对证,少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是捅破天的罪名,那也得坐实了!”
在场众人闻听,又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所谓死无对证,事情真相更是扑朔迷离了!
“姓程的,你这么说意思是说我们信口雌黄栽赃陷害了?”凤儿怒道。
程渊冷笑一声,说道:“在下可没这么说,那是荀姑娘你自己的想法!”
凤儿又气又急,脸色涨红,荀凌子一沉声说道:“凤儿你莫再多语,就让寻儿把话说完!孰是孰非尊主及在场诸位自有公论!”
“爹——”凤儿气得浑身哆嗦又只能把话咽进肚中。
南宫寻冲程渊说道:“哼!你说的没错,赵宽已死,死无对证!如若在下真想滥杀无辜颠倒是非,又何必要多此一举禀明尊主及各位?”
他这么一说众人又是连连点头,秦望楚说道:“南宫小老弟为人在下最为清楚,他绝对不是口是心非言而无信之人,如若真想行凶杀人,大可以杀了人一走了之,人鬼不知,也没人会想到他的头上,何必这样费事引火烧身?”
程渊当即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担心的是不清楚有多少造反把柄落在了南宫寻的手里,如若这小子滴水不进死咬不放,那又当如何是好?
心念至此程渊脸上却是面不改色,笑道:“南宫小老弟见谅,在下一时冲动说错了话,勿怪勿怪!赵宽四人禽兽不如,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丑事!真是我天绝宫的耻辱!这等败类其罪当诛,即便小老弟不动手,我程渊也第一个不会放过这等畜生!只可恨程某眼瞎看错了人!”
南宫寻瞧他说话间咬牙切齿的恨意,却是满脸的不屑,暗道:“你这厮当真是深藏不露卑鄙无耻,若不是你暗中指示,赵宽几人会如此嚣张跋扈?”
凤儿怒火中烧,忍不住骂道:“呸,狗贼,假惺惺的,谁要你的道歉?”
“凤儿!”南宫寻厉声喝道,“如今赵宽狗贼已死,乃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与他人无关!”
南宫寻心头怒火激荡,却是异常冷静,他只恨只是偷听到对方交谈中不经意间说出是天散门的人,却没有半点真凭实据,如若就此点破其身份可能适得其反,一时不能服众,二是可能会被这恶狗反咬而陷于被动!
他只是朝程渊拱手抱拳以示回敬,程渊见他并未提及天散门的事,当即心下稍定,叹了口气又朝凤儿躬身施礼说道:“是赵宽狗贼无礼在先,都怪在下管教不严,出了这等败类,还望弟妹大人大量不计前嫌!”
凤儿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程渊又说道:“弟妹说这赵宽狗贼是天散门的卧底,其实在下也是刚刚知晓,我奉尊主的之命也一直在暗中调查,直到前几日方才有些眉目,未曾想还未来得及禀告尊主就发生了这等丑事,哎,真是帮中不幸!”
荀凌子说道:“此事是那赵宽等狗贼所为,与尊主副使及天绝宫其他诸位兄弟无关,程副使也莫再为此事懊恼,既然狗贼罪有应得,眼下误会消除,此事以后大家都休要再提起!再者,裘尊主今日带领大伙儿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宝藏,是该好好想个法子如何把这些宝贝带出去分了!”
他这么一说,一听到要瓜分宝藏当即群情激昂,把适才赵宽的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凤儿气得朝爹爹直噘嘴,就连南宫寻也不解师父何以着急着宝藏的事。
众人当中最暗自欣喜的自是程渊,这下算是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暂时解除了危机,虽然覆灭天绝宫的计划一时受阻,只要眼下身份没被拆穿,就还有补救的机会!
荀凌子这般说自有他的苦衷,一来这些日子一来,众人接连受挫烦躁暴戾之气更甚往日,加之前一阵裘奉南的伤势日益恶化自顾不暇,渐渐失去了对门下弟子的掌控能力,眼下天绝宫分为新旧两派,旧派的自是跟着裘奉南出生入死多年一起打拼的拥护者,而新派也是以程渊为首的数人,他们人数虽然不占绝对优势,但这股力量不容小觑,荀凌子意识到着两股力量无论哪一股都吃罪不起,当下也只好在两者之间寻求平衡,密切观察事态走向再另做决定。
他之所以又提到宝藏,更重要的原因是,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即便是再牢固的同盟在金钱面前也会产生间隙,最终土崩瓦解,只要裘程两派有了间隙猜忌,自己就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第一一三章 珠光宝气()
裘奉南这么一说,众人不解,同时朝他看去,只听他又说道:“诸位兄弟跟随裘某历经千辛万苦方寻得宝藏,这是弟兄们应得的,可如今天下大灾民不聊生,究其原因诸位也都明白!如今深入帝陵,临行之际若能为天下黎民苍生略尽绵薄之力也是好事一桩!”
他话音刚落众人纷纷赞许,荀凌子愧道:“尊主高瞻远瞩心怀天下百姓疾苦,这种大仁大义胸怀若谷令老夫汗颜,请允许老夫代天下万民向尊主由衷致敬!”
荀凌子完毕变裘奉南深深鞠躬,其他众人也跟着致敬,每个人口中皆是对裘奉南恩泽天下泽被苍生的赞誉!
裘奉南欣然点头。
程渊问道:“尊主可否已有万全之策?”
裘奉南尚未应答,但听一旁的秦望楚幽幽说道:“欲拯救天下,只怕唯有九龙樽了”
“不错,秦大侠言之有理!”荀凌子也说道,“自古有云‘得龙樽者得天下!’,九龙樽关乎天下稳固苍生萌福,若寻得九龙樽,何愁不能拯救万民苍生于水火?”
众人闻听连连点头,这满箱的金银珠宝跟九龙樽比起来简直犹如粪物不值一提,得龙樽者得天下,九龙樽才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大宝贝!
一想起这个,不由得让人心中发痒,金银珠宝的诱惑力骤然下降。
程渊说道:“九龙樽乃天下万世之神物,江湖传闻就藏在这帝陵当中,可从未有人亲眼目睹其神彩,帝陵之大,找寻九龙樽如大海捞针又谈何容易?”
荀凌子呵呵一笑,只吟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秦望楚笑道:“程副使,咱既然已寻得宝藏,说明已到了帝陵核心,九龙樽定然不会跑到别处!”
程渊假装恍然大悟,笑道:“看来一个个都是明白人,就我程渊糊涂!”
既然宝藏已经找到,也不在于晚上一时半会,当即众人决定全力找到九龙樽!
裘奉南命程渊派人收住了宝藏所在洞穴的各个出入口,在寻得九龙樽之前,一干人等不得进去,若有不轨者擅自靠近必严惩不贷,这下算是彻底断了众人的念想。
程渊遂命几名亲信亲自把关,其他人等全力搜查九龙樽。
众人连番搜查三日,始终一无所获,找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藏有宝藏的洞穴当中,裘奉南只得命人进去搜索。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程渊前几日派出去的八名手下,如今只剩下五人,另外三人竟如凭空蒸发了一般不知所踪!
程渊又气又急,当即又派人四下找遍依然是一无所获,大怒之下抓过复命的另五人想问个清楚,可这五人亦是大惊失色一脸茫然,根本说不出那失踪的三人去了哪里。
莫不是这三人暗中勾搭监守自盗,已经私带宝物悄然离开了?
气得程渊当即抽出腰间的皮带,把胸中之气一股脑撒在这五人身上,二话不说扬起皮鞭冲五人就是一阵“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