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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之后,张恪匆匆出门朝同兴赌石公司赶去,他准备再赚一笔钱,并且顺带购买一些原石给小树提供灵气。
“我说今天的太阳怎么特别明媚呢,原来是小老弟你来了。”张恪刚走进同兴赌石公司的店面,便碰到了迎面向他走来的老孟。
老孟昨天将张恪送到同兴赌石公司之后就出去潇洒了,今天早上他原本是过来查一下张恪是否有在公司消费的,这可关系着他的提成,谁知竟听到了张恪花了三十二万解出一块冰种翡翠的消息,这让他高兴不已,自己带过来的客户大大赚了一笔,这可是最好的宣传资料,以后他开发新客户就会容易许多了。
原本,老孟正要给张恪打电话,向张恪道一声恭喜,岂料,他还没掏出手机,便看到了张恪的身影,这还真是想啥来啥。
张恪笑道:“想趁着运气好再多买几块毛料。”
老孟眼睛一亮的道:“今天你来得正好,我手上正好有一张邀请函,是我们公司联合其他同行举办的毛料拍卖大会,一年才有一次,里面的毛料都是缅甸十大名坑的好料,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
“毛料拍卖大会?”张恪好奇道:“怪不得今天来这里的人没有以前多,是不是都到拍卖大会那里去了?”
老孟得意道:“只要在这行混的,谁不想参加今天举办的毛料拍卖大会,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去那里的,得到邀请函的人屈指可数。我这张邀请函可以带两个人进去,这两个名额要是拿到外面去卖的话,少说也可以卖个两万块钱。”
张恪问道:“你带我进去,也要”
老孟故作生气状,道:“我是跟老弟你投缘,这才要带你过去的,怎么可能收你的钱,那不是打我的脸嘛。不过,入场的时候要交十五万元保证金,如果拍下了毛料的话,这十五万保证金可以退还,否则这十五万保证金是不退的。老弟,那个我手头有点紧,你看,这十五万保证金”
张恪恍然大悟,这才是老孟要带上他的原因,他点头笑道:“我是肯定要拍几块毛料的,这十五万保证金就由我出了。”
老孟拍了拍腿笑道:“老弟爽快,好,我们这就出发,不过老弟你也没吃亏,只要你拍下了一块毛料,这十五万保证金就可以退回来。”
半个多小时后,老孟的车开进了一个有着红色围墙的大院子,院子内,停满了各色豪车。
下车之后,老孟带着张恪来到了一个礼厅,这里是缴纳保证金的地方。此时,礼厅里的人并不多,很显然,是张恪他们来晚了。
交了保证金之后,张恪得到了一块号牌和一本目录,牌子上面有一个编号,这是用来竞价用的。
拿到号牌后,老孟笑呵呵喊道:“老弟,走,咱们去仓库里面看看。”
张恪和老孟走出了礼厅,却发现大部分人并没有去仓库,而是直接朝贵宾厅走去,工作人员说,贵宾厅便是拍卖竞价的地方。
他不由疑惑道:“这些人怎么连仓库都不去?他们不用看毛料就直接竞价吗?”
老孟笑着解释道:“老弟,这些人可都是大老板,他们都带了赌石顾问过来,当然不用亲自挑选毛料了。”
张恪道:“赌石还有顾问,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算是涨姿势了。”
老孟道:“老弟,等你以后在这行呆久了,知道的东西就会越来越懂,这一行,风险大,机会也多!”
张恪笑笑道:“孟哥,你自己赌不赌石?”
老孟讪讪一笑,道:“老弟,我现在年纪大了,玩不起心跳,靠给公司介绍客户赚点小钱,虽然不多,但也已经知足了。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仓库高大敞亮,摆放着一排排的货架,货架上堆满了毛料,这些毛料小的只有拳头大小,大的则有五六百斤,每块毛料都有一个编号,这些编号在张恪交纳保证金时得到的目录里也有,如果张恪看好了某块毛料的话,只需要在记住这块毛料的编号,待会按照编号竞价就可以了。
“老弟,你这次准备看半赌料还是全赌料?”老孟随口问道。
张恪自信的笑道:“当然是全赌料。”
老孟道:“老弟可真是够自信的,那行,你去看全赌料,那边有几个朋友,我过去打声招呼。”其实,老孟并不看好张恪,毕竟运气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张恪以为光靠运气就能在这一行发财,未免也太天真了一点,说不定,这一次便会输得倾家荡产。所以,老孟想在这里开发一些新的客户,作为他的财源。
张恪笑着道:“行,孟哥你先忙。”
第一百零八章 冲突()
等老孟走远了,张恪也开始挑选毛料,和周围那些专业的赌石顾问想必,他的行为就显得有点怪异了,不过张恪并没有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眼神,而是自顾自的挑选着毛料。
看到第三块毛料时,小树忽然提醒道:“这里面有灵气,而且灵气浓郁,比昨天的那几块石头里的灵气多很多。”
这块毛料有普通3l电饭煲大小,表皮是红黑色,颇有点吸引人的眼球。
张恪看了一下毛料下方的编号,517,然后,他打开了目录,准备在目录里找到这个编号,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他意外的看到了一则介绍,按照介绍里说的,这批毛料都来自于缅甸的十大名坑。
十大名坑?张恪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过,这可难不倒他,他用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原来,缅甸的翡翠矿区比较集中,主要在面积约三千余平方千米的乌龙河上游,而各个矿山的不同坑口所产的翡翠都各具特色,质量好坏不同,因而识别赌石场口对推断赌石玉质的好坏很有帮助。玉石行业便有一句名言,即“不识场口,不玩赌石。”
十大名坑,便是缅甸最出名的十个场口,从这里开采出来的毛料,价格往往要高上一筹。
正是因为这里的毛料都是来自于缅甸十大名坑,这次拍卖会才能吸引到那么多人前来,而也正是因此。毛料的标价普遍很高。
张恪看中的这块毛料,便标价十五万,他接着将目录粗略翻了一遍。发现没有一块毛料的标价低于十万,甚至有的毛料直接标价一千万,他不由皱了皱眉头。他的资金并不多,万一竞价太狠的话,他是买不了几块毛料的,看样子,只有重点挑几个目标了。
渐渐地。仓库里的人越来越多,张恪在挑选毛料的时候也顺便观察了一下他们。他发现,
这些人大都和他一样,不时在目录上做下记号,应该是同样也只会重点挑几块毛料竞价。
将毛料看了一大半之后。张恪已经重点挑出了七块毛料,这七块毛料的标价在十五万到五十万之间,就算有人竞价的话,他也能够负担得起,当然,如果竞价太厉害,他也只能放弃。毕竟,小树只告诉他这些毛料里面有灵气,至于里面的翡翠解出来之后值不值钱。小树是不清楚的。
“老弟,挑好了没有?”老孟笑着走了过来,只是脸上却难掩失望。看起来,他并没有开发出新客户。
张恪点了点头道:“孟哥,我选的差不多了。”
老孟道:“那就好,老弟,时间就快到了,我们现在去贵宾厅那里等着竞拍开始吧。要不然就晚了!”
张恪点了点头,跟着老孟向贵宾厅走去。走到门口时,他才发现这里必须要凭号牌进入,看了看脸色有点尴尬的老孟,他算是明白老孟及时过来提醒他的原因了。
进入大厅后,张恪按照号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一个号牌可以有三个座位,因此老孟也坐在了他旁边。
此时,大厅里熙熙攘攘,到处有人热情地打着招呼,老孟也笑呵呵的几个人招了招手,不过对方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了一下,让老孟的脸色多少有点难看,毕竟,他也有点想在张恪面前展示一下自己人脉广泛的意思。
张恪则静静的坐在位置上,拿起目录看了一会,然后便玩起了手机,在这里的人,他除了老孟之外,一个都不认识。
渐渐地,大厅里安静了下来,一个身材火辣的中年美妇走上主席台,满脸笑意的宣布道:“大家好,我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持人,大家对这次拍卖会应该也都很了解了,我就不多做介绍,现在就让我们开始拍卖吧。现在十一号毛料。”
“一号毛料,来自龙塘场口,重十点三公斤,底价三十万!”
这块毛料张恪也看过,小树没有说里面有灵气,因此它并不属于张恪的目标,但它最终还是以五十一万的价格被人拍走了。
时间缓缓流逝,竞拍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张恪虽然没有出手,但是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大厅内的竞价情况,他发现,大部分的人都和他的想法差不多,并不是在每出现一块表现好的毛料时都参与竞价,而是很少出手,一旦出手,便会紧跟到底,直到达到他们预设的价格上限。而且,在观察的时候,他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这些竞拍者中,有三个人比较特殊,只要他们举了牌,便再也没有人会跟他们竞价。
就在这个时候,张恪看好的67号毛料开始竞拍了。
“67号毛料,来自抹岗场口,底价二十万。”
这块毛料皮壳乌黑酷似煤炭,从外表看来很不起眼,因此并没有多少人看好它。
主持人刚宣布开始,张恪便迫不及待的举起了号牌:“三十万。”
“三十五万。”一个脸长得跟弥勒佛一样的中年男子诧异的看了张恪一眼,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发现这个中年男子举牌后,张恪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中年男子,便是那三个特殊的竞拍者之一,在之前的竞拍中,只要他举牌竞价了,便再也没有人跟他们竞争。
张恪并不认识中年男子,他也不知道中年男子为什么可以让其他人退出竞争,但是,他认真想了想,发现自己并不需要畏惧中年男子,哪怕中年男子能够一手遮天。
顿了顿,张恪便举起了号牌,正要开口。
老孟连忙将张恪的手按了下来,压低声音郑重的说道:“老弟,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报价了,他是省城那边来的过江龙,听说跟铁血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惹不起的。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听说过铁血会。”
“铁血会?”张恪眸中寒光一闪,顿时觉得有点意思了。
林影便是被铁血会的人追杀,最后不得不远遁国外,他昨天晚上也杀了铁血会的十几个黑衣人,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一个据说和铁血会有密切关系的人,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既然碰见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如果他们不知好歹惹上自己的话,就让他们尝尝自己的厉害。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道:“三十五万第一次!”
“三十五万第二次!”
张恪适时地举起号牌,高声道:“四十万!”
“完了!”老孟脸色一垮,嘴唇哆嗦起来,他挪了挪屁股,尴尬的对张恪说道:“老弟,我我突然肚子痛,应该是吃错东西了,哎呀,不行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说完,老孟没敢看张恪的眼睛,低垂着头,一副生怕被别人认出的样子,狼狈的走出了大厅,然后,他一路小跑到自己的车上,咬了咬牙,发动汽车绝尘而去,口中喃喃道:“老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