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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估算是整体修葺和周围土地的改造计划所需要的资金不低于五百万,市政厅提供的这块土地,最少要占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剩下的按照你们的投资占比,进行分配。”,门农用一种带着诱惑的口吻说道,“这样的机会非常的难得,绝对是一个能够赚钱的大项目。”
三人听完之后就知道这是门农在给他们送钱,单单是西矿会的这个总部,当初建造的时候建造费用就超过了三百八十万,现在还拥有了齐全的设备,少说也要五百万。周围的地皮价格他们并不清楚,但是总价不会低于三百万以上。换句话来说,这等于是一个半卖半送的好事。而且等所有改造结束之后,未来将会有一个超长的盈利期,最多三年时间,他们的投入就会全部收回并且产生可观的利润。
话,说到这里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门农相信他们会酌情考虑,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给他们带来如此显著的利润。别看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什么财团的代表,集团公司的代表,他们自己掌握的财富其实也不是很多,能凑个五百万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门农相信他们肯定心动。
“市长先生,最近我投资了一笔水厂的生意,现在并有太多的流动资金。您的这个项目说实话非常的好,可问题在于我一时间不一定能够拿出多少钱来。所以……”,珊德拉歉然的笑了笑,“这个项目我暂时就不参加了。”
门农一开始就怀疑这些彼此之间多多少少有些矛盾和分歧的人是如何凑到一起去的,他觉得在这些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或者一个势力,通过从中调解的方式把他们糅合到了一起。刚才珊德拉说的水厂投资,一下子就让门农知道是谁在背后暗算他——除了杜林,没有别人。
现在整个西部能够把生意做到水厂上的,也只有杜林和调查组那边的人。调查组的人都来自帝都,他们不会在西部乱伸手拿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看不上这里的东西。现在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杜林。
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门农的脑袋里就浮现出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人影,这个人总是让他恨的牙痒痒。杜林和首领如果不除掉,对他来说危害可就太大了。但是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就算他说杜林的父亲是血色黎明的首领,恐怕也没有多少人相信他的话,那些人更会相信这是门农借助这次机会,想要铲除异己。
这么做不仅有可能不会伤害到杜林与首领,反而会激发他们的杀意,所以门农还需要等待一个时机,只要时机到了,这两个让他十分讨厌的人就会永远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展颜一笑,“珊德拉女士,我与西部央行的分行长有着不错的交情,而且我也愿意为您做担保,您可以从央行贷出不高于一百五十万的低息贷款。而且我相信,最多两年,这笔钱就能够还给银行。不需要您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一分钱,就能够成为这个计划的一员,这可是一个非常划算的事情!”
这下子连珊德拉都有些意动了,就像门农说的那样,不需要她额外从其他地方抽调流动资金就能加入其中,然后享受着这笔空手买卖所带来的收益,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也说不定呢?
门农看向了另外两人,“这对两位也同样有效,一百五十万的额度的低息贷款,这绝对是一笔没有风险的投资!”,他说完看了一眼远方,“我去前面转一转,你们先商量一下。”,说完,他迈步走到了远处的一个土坡上,背对着他们眺望远方。
卡洛斯的目光从门农身上收了回来,他低声问道,“这个项目的确不错,我们甚至可以把这里打造成西部的奥迪斯市,让这里成为消费的天国。每年光是周围商业中心的土地出租费用就是很大一笔钱。哪怕出租麻烦,等建成之后转让立刻就能够回本,并且还有盈利。”
“老实说,我非常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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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八章 商人()
珊德拉微微皱了皱眉,“但是这与我们目前的计划有所冲突,我们打算敲掉门农,并且一些前期计划已经开始运作,这会让我们失去诚信,还有可能会受到损失。”,珊德拉侧着身子瞥了一眼门农的背影,“如果我们在这个项目上出现,杜林那边的项目会不会出现问题?”
卡洛斯点了一根烟,他轻笑了几声摇了摇头,“当初杜林说服我们的原因在于门农是血色黎明的人,我回去查阅了一下资料,这个组织刺杀过很多贵族,其中不乏公爵、亲王这样顶级的贵族。如果门农真的还是血色黎明的人,不管他提出任何条件,我都不会答应。可是这段时间的事情你们大概多少知道一点,但是还有一些你们不知道的。”
“门农已经投靠了新党,他在无罪释放之前供出了一个名单,上面都是血色黎明组织的成员,他与那些人已经决裂了,否则他也不可能被无罪释放。按照现在的情况,杜林的那套理论其实已经站不住脚了,因为门农不再是血色黎明的人。”
卡洛斯是邦迪卡驻西部的代理人,邦迪卡军工集团和军方有着非常密切的商业合作,任何一个军工集团想要拿到大笔的订单,并不是能够生产出性能优秀的武器就可以的,还需要有分量的大人物帮他们说话。卡洛斯本人和军方一些高层保持着密切的关系,这次门农被军方禁锢之后他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做,实际上已经联系了自己在军方的朋友,从军方得到了这次军事行动的一些内幕,其中就有关于门农的一些问题。
他打听这件事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帮助门农,而是想要知道门农还有没有救。
如果有救,他依旧会什么都不做,慢慢的等待着事态明朗化。
如果没有救了,他也不介意踩上一脚然后彻底的倒向乡村俱乐部。
结果很惊人,门农主动切断了所有和血色黎明的关系,并且投靠了新党,以出卖过去战友为代价,史无前例的获得了新党的认可和接纳。在这样的情况下,杜林最先提出因门农身份特殊所以需要把他弄下台的立足点,就已经不足够让卡洛斯真心实意的向着乡村俱乐部。对于他,作为邦迪卡家族的成员,同时又是西部的代理人,他的终究目标是家族的大权,不是在西部这个不毛之地搞个什么小团体做个土皇帝。
既然门农自己已经洗去了自己身上最麻烦的污渍,对于卡洛斯而言和门农继续合作的价值,高于和杜林合作的价值。因为前期他在门农身上投入了很多,并且也以此为基点做了很多事情,这些东西说白了都是利益,不只是钱那么简单。门农有新党的接纳,在西部本地控制的地区很多,而且竞选州长的呼声也很高,为什么要舍弃这样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合作对象不要,跑去和杜林“重新开始”?
这是逐本舍末的愚蠢表现,当然他也不会明确的站出来反对杜林,和杜林划开联系,他两边都保持着一定的合作关系,谁能够给他带来的利益更多,他就和谁走的更近一点。在这一点上他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因为他是一个商人,同时他又是邦迪卡家族的成员,不管是杜林还是门农,真要撕破脸他也未必害怕谁。
有了卡洛斯的这番话,克利兰夫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的选择其实比卡洛斯更少一点,他只是金帝斯矿业集团的小股东,西部的经理人,他手中的权力和指标远远没有卡洛斯那么多,也不如卡洛斯那样自由。放弃一个已经合作了很长一段时间,彼此之间关系也很牢固,已经开始进入盈利期的对象不合作,选择一个刚刚才冒头的年轻人,哪怕他自己愿意这么做,董事会也不可能让他胡来。
反倒是乡村俱乐部唯一的女性成员珊德拉女士一直在犹豫,她的身份、地位和手中的权力与这两个家伙又不太一样,她特殊的身份背景让她不需要太在乎董事会方面的约束力。外界传言她为了获得西部代理人的职务下黑手让前任在工作上出现重大失误,从而被集团公司解雇,才有了她上位的机会。但是在实际中,她其实是被董事会主动踢到西部来的。
奥尔维利集团公司不想让一个能够威胁到董事会成员的女人整天出现在总部,干扰他们的决策,所以把珊德拉明升暗降的送到西部来就是最好的选择。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执掌集团公司在西部的大权是一件非常得意的事情,可这只是对普通人来说,珊德拉所拥有的资源、能力和权力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她来这里,是真正的被贬了。
此时珊德拉还在犹豫,要说赚钱,她的目的也不是赚钱什么的,她想要做点事情,证明奥尔维利董事会的决策是错误的,同时向家族证明,她是优秀的。
这就像一群赌徒坐在赌桌边上玩牌,绝大多数的赌徒最终的目的是赢钱,他们不在乎自己手里的牌面是大是小,他们只在乎自己把手里的牌放下去,只要比外面最好的牌面大一点点能够让他们把桌面上的钱都搂回来就行了。但是珊德拉不一样,她无所谓输赢,她坐在赌桌边上玩牌的目的,就是想要打出一副最豪华最耀眼的好牌,哪怕不赢钱甚至输钱她都能够接受。
对她来说,与杜林合作,和与门农合作,其实就像是在玩牌。从左边的牌堆发牌,还是从右边的牌堆发牌,她需要做一个选择,然后等待牌局结束前的那一刻。
不过在此之前,她已经和门农合作了有一段时间,把门农当做牌面,他的确是一副不错的牌面,可要说有多好,好到能够让珊德拉满意,也未必。平稳的同时带有风险的政策和计划,让珊德拉找不到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别人是因为输赢,她纯粹是想要抓一副大牌。
反倒是和杜林合作,说不定会给她意想不到的收获。
像杜林这样的角色,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都不算是什么秘密,从杜林来到西部搅动风云的那一天开始,杜林的个人经历履历就摆放在他们的眼前。很耀眼的履历,当然也有人觉得很一般,甚至是很不好。
珊德拉觉得不错,因为杜林总是在赢不说,他做事的方式和手段才是最让珊德拉所欣赏的,或许抓杜林这副牌面,能够在未来得到远高于门农的牌面,当然也有可能会很惨。
“门农不是说他可以从央行拉到低息贷款吗?我觉得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要声张,让他去拉贷款,然后我们用贷款入股,这边的事情我们继续做,与门农的合作不放下。另外一边,乡村俱乐部那边,和杜林的合作也不要停,两边都保持关系,如果真的有什么变故,我们改换立场也不会太麻烦,你们说呢?”,卡洛斯做出这样的决定绝对不是杜林不愿意把铝热剂卖给他的缘故,他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资本家们经常会表现出孤注一掷的投机,把全副家当压在某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上,但也有一些人会把手里的鸡蛋放在每一个自己看见的篮子里。
克利兰夫点了点头,“这样做我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董事会那边也不会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我决定在这里投资。”
两个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珊德拉的身上,珊德拉抿着嘴认真的思考着,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