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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魔爆喝,缠绕锁链的铁拳重重轰向对方,向不凡看到另外七人冲来,眼中出现躲闪的犹豫神色。
缠住对手的目的达到,向不凡不会傻的再与对方硬碰硬的对抗,有简单方式,何必选择最难最容易受伤的方式呢。
奈何这一拳,一往无前中带着肃杀,有种要在众人参战之前解决掉对手的气势,杀意四散,向不凡明显感觉到,对方又有种借助这一拳脱离战场的意味。
躲闪,意味着保全自身,好不容易形成的形式却要瓦解,只要后退一步,对方必然趁机逃离战场,一切辛苦付诸东流,向不凡不甘,怎能让自己的努力化作流水?
同样一拳,轰轰烈烈的打出。
嗤!
向不凡目光陡然化作愤怒、不甘,“我早该想到……”
头颅陡然低垂,在他那散去神采的双眸中倒映一条锁链,一条穿胸而过的锁链,咕咕的血液在锁链上流淌低落,在嗞嗞声中腐蚀,化作青烟。
骨魔做出种种姿态,在最后一刻终将向不凡引诱,一双铁拳作为诱饵,吸引向不凡注意,七条隐没在虚空魔气之中,拦截骚扰众人的锁链,在失去作用的那一刻悠然弹回,在不可能中将向不凡穿透。
“该死!”
“你找死!”
“向长老!”
第158章 曲终人散()
158曲终人散
没有人会想到是这个结果,曾经无敌、让人敬畏的存在,就这样在眼前被人轰然灭杀,胸口拳头大的创口能够看清对面的景象。
这是什么情况?敌人与向长老硬碰硬中全身安然,而看似强大的向长老却死在对方手中。
没有了碰撞,劲气余波消散,魔气犹如问着香味来的蜜蜂,狂涌俯冲,将整个空白空间填充,海水倒灌般将死而不倒的向不凡身躯包裹。
嗞嗞声中,给众人留下最后一点影像,向不凡尸身在接触魔气的瞬间,血肉化作一滩黄色浓汁,尚未滴落便被魔气蒸发掉,雪白的骨骼侵染成墨色,无声无息间化作一捧黑灰。
“嘶!”
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惊惧蔓延,却是被那一眼景象震撼,谁又能想到,一直不以为意的魔气,会有这样突出的效果。众人感官被颠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先入为主的观念破碎一地,每一个人心中都在呐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只能遮挡视线屏蔽感知的魔气会有这样强大的能力?”
没有人回答他们,骨魔深知魔气的作用,却没有义务解答。重新没入魔气之中,感知充斥整个魔域,透过魔气看向七人的目光充满诡异,恍若是在看待一群待宰羔羊一般,“吞噬一个老头儿,魔气增长一分。”
骨魔双拳紧握,感受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魔气增长,就是修为增长,以身噬魔,以他人肉身食养魔气,这是一个增长修为的好方法。只要吞噬了眼前这七人,想来修为能够更进一步。”
“不过,是不是要放放水,让他们有人能够逃出去,只要有人逃脱,将我的威名传递开来……不!不能是威名,这会吓住很多人,不利于我修为的增长,必须有一个能够吸引人的诱饵,让人前仆后继的找寻过来,这样我才能拥有用之不竭的肉食供应魔气,也只有这样,修为才能不断提高。”
骨魔隐藏在魔气中思考,目光不离小心谨慎的七人一刻,“修为不能太低,低了起不到增强修为的效果,不能太高,太高我不是对手,甚至可能会丧命,这会影响到本尊!”目光不由斜斜看相身后背负的石棺,那里面有他畏惧的存在。
“也不知本尊为什么躲在石棺中,却让我背负行走,若是与帝江一样自由,那该多好!可以吞噬看到的一切生命来增强自身的修为。”
骨魔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对于本尊,他与帝江同样忌讳莫深,不敢去想,不敢去思讨。本尊的每个举动,皆具有莫大深意在其中。
“啧啧,用什么诱饵呢?既不引起强大存在的注意,又将修为低的挡在门外?”骨魔苦思冥想,目光不由转向身后石棺上。
“唳!”
莫名带着奇异伟力的声响在脑海中响起,犹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识海,骨魔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流出,化作魔域的魔气翻滚,似是被无形的力量蒸发,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漆黑魔域不再漆黑,淡化成一片深灰的区域。
“看!那片黑暗淡化了!”莫葳蕤在远处拉着上官燕云叫到。
“是淡化了,看来是长老们驱散了魔气!”上官燕云心中转过一个念头,“可是为什么会出现一些莫名的担心,是不想他出现危险,担心他的安危?”
“不,与他不熟,不可能会产生担心!他只是莫名的赠送我一朵莲花,一朵我不知道用途,在身体中寻不到的莲花,不知他的用意何在!是了,内心中想要了解莲花的用途,这是不想他死在长老手中的原因,起码要在我清楚莲花的功效后才能死掉。”
上官燕云双拳紧握,手指苍白失去血色而不自知。对于冲入魔气中的长老,内心中不认为会出现危险,目光扫过身边众人,特意在司徒无情身上停留片刻,眼中充满恨意,换来的是对方回眸一笑,充满诡异与邪性。
收回目光,上官燕云不再关注身旁的众人,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每一位都是强大的存在,一掌就能将我们拍死,又是八人同时冲入,又怎么会有问题呢?!只是希望他们下手不要太狠,给他留一条命让自己弄清楚火莲花的作用。”
“若是借用长老们的手,除掉司徒无情……不!我要亲手杀了他!”眼中恨意浓郁不化,借刀杀人的念头刚刚出现便被她掐灭,这刀不是那么好借的,每一位长老都活过了悠长的岁月,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饭都多,在他们面前动心眼,是找死的行为,再者说了,司徒无情背后有着一尊强大可怕的存在,哪怕自己说动长老们动手,也不会有人会冒着死亡的危险灭杀司徒无情,哪怕是有人敢动手,却也不会真的下死手。
上官燕云甚至想过,通过自己背后的存在灭杀司徒无情,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自己背后的存在与司徒无情背后的强者是同价位的,是剑阁最强者中的两位,他们不会出现生死搏杀,哪怕出现这种情况,必然会被阁主镇压。
“我会亲手杀了你,哪怕被你背后的人斩杀也在所不惜!”上官燕云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无情,对方若有所觉,回过头来扫上一眼。
“希望爷爷不会因为我而与司徒无情背后的存在战上一场。”上官燕云抚摸小腹,那里有个胎儿在孕育,心中存在隐隐担忧,害怕身后的存在,也就是她亲爷爷会因此大发雷霆,至于将来,以她对老爷子的了解,不会轻易斩杀这条血脉的,哪怕这孩子身上流着她欲除之后快的那个人身上的血液。
这一刻,艳丽的阳光照耀下,上官燕云身上恍若释放着一种光辉。
这一刻,没有人关注远远剁李战场的小一辈人,一个个在紧张的关注对手,小心应付着突发情况。
被一声唳叫震伤内府的骨魔,心惊胆战的扫视整个战场,他深深明白,这是本尊在警告他,不要轻易招惹是非,震散魔气,削弱魔气的能力是对他的惩罚,对他不守本分,对他异想天开的想要吞噬他人提升修为。
“吼!”恍若洪钟的声音从口中发出,骨魔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化为深灰的魔气翻滚,宛若开水煮沸,有过沸腾,手掌探出,弯曲如龙爪,沸腾的魔气向着掌心收缩,在上官燕云等人眼中,从大地上升起一只巨大手掌,纹路清晰的五指根根倒立,似巨大的岩柱。
咔咔声中,岩柱纷纷倾斜倒塌,方圆一里的魔域在噗的一声中消散。
一具石棺,一到人影,人影漠然的扫向上官燕云等人一眼,转身,一步跨出,人影暗淡,再一步,人影消失,恍若原本就不存在,没有背负石棺的人影,没有漆黑的魔域,没有九位长老,没有厮杀,一切宛如泡影。
唯空中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证明一切曾经存在过。
“为什么对我这样苛刻呢?”
第1章 蓝月剑阁()
“呵,对你苛刻?若非你魔骨成就肉身,魔性未净,心性不稳,又怎会对你进行束缚?”问传挺坐在崖边,耷拉着双腿,不时晃动两下。
清风徐徐,云雾悠悠,身在云上,脚在云下,云上阳光艳丽,云下细雨霏霏,同是一具身体,却有两种感受。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这不是夸张,白驹过隙,手指流沙,细数日夜,不过昨日黄花。过去的已经过去,流逝的终究要埋没在历史长河中,沉淀在记忆里。
剑阁,蓝月世界的剑阁,现在问传挺所在的地方,掐指算算,已是五载悠悠,春秋易过,日子难熬,幼小的身体装着个成人的灵魂,恍若跨越历史长河,人生重新来过一遭。换了个幼小的身体,几欲与在大荒世界时相同,只是换了地界,换了环境。大荒世界换成蓝月世界,部落改成了剑阁。
对于此,问传挺并没有太多的抵触,不过是重新来过而已,这也是本尊的安排,有人操心,遵循就是,何必整太多的不情愿,胳膊拧不过大腿,人生改变不了世界。
学会享受,按部就班就好,终有一天会掌握强大的力量,改变人生的力量,那时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不再受人掌控。现在,幼小的身体制约,许多事情不能做,没有能力,也只有好好扮演五岁孩子这件事情可以做。
成人灵魂装在小小的身体中,在外表是一个正儿八经货真价实的孩子,要扮演一个孩子,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心中要有个谱,这也是最累人的事情,时刻要将自己表现的像个中二的人物,不中二不是孩子。
嗯,不能说是中二,孩子嘛,要的是天真,少年成年才是中二,可不是嘛,成人的灵魂,呵呵……
累,很累,这是真实扮演着问传挺的感受,不能总是这样,在大人面线表现一番就可以了,他还真怕时间长了,智商会降低,真的中二了,到那时再想提高智商……想想就头疼,是以,他表现出一副呆傻的样子,在熟人现乖乖的安静,在孩子面前,一个不合群的怪胎。
没有成为孩子王,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在记忆中,好像从来没有做大哥的时候,这已经是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现在重温,只是一种缅怀记忆罢了。
说起记忆,正是他脱离众人视线后常做的事情,独自一人躲在悬崖边,这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很少有人能够找到,也很少有人来到这里,毕竟太过危险,谁没事总将自己放在危险的境地?
纵览人生,缅怀先烈。嗯,算起来还真没有什么人是他的先烈,纵览人生倒是真的,有着太多经历可以回忆,有着太多温情可以缅怀,问传挺就这样坐在崖边,时不时把自己投入到记忆中,掬一把泪水,或是大笑两声,总是有着太多的感怀。
人生不过是经历、回忆、再经历的过程,先有着经历,才能产生记忆,在经历新的事物时,不时回忆过往,犹如观看电影,一边观看一边经历新的事情。
就是这样,临到死了,回头看过往一生,‘哦,我没有白活一场!’感叹一声,唉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