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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凯旋哦了一声,陆羽鹤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是却无法挣扎,那模样看得罗凯旋更是幸灾乐祸了。
“松开我!”陆羽鹤憋出一口气来说道,声音显得格外的虚弱与萎靡。
陈半闲只是一笑,松开了她,不过手却还是搂着的,淡淡道:“今天开始,你可就没有退路了。你不想惹怒我的话,就尽量少说一些惹我生气的话,免得我不高兴了,你也不好过哦!”
陆羽鹤很识相地没有说话,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陈半闲拉着她上了出租车,回到了国宾馆。
今天闹出来的事情很快就送到了领导们的耳中,对于此事,他们都保持沉默,因为首长已经跟陈半闲提前谈过了,这场面还在他们可以接受的范围中。而且,陆家与秦家联姻,是很多人不愿意看到的。
华家、罗家、杨家等世家都保持着缄默,甚至在此事上给予了一些压力,让陆家和秦家都难腾出手来。
他们,都不愿意看到陆家和秦家联姻。
婚宴大厅当中已经是一片狼藉,医护人员将一个个受伤的人抬了出去,秦振奄奄一息,但是却没有咽气,经过手术和抢救之后还是从死神手里救了回来,没那么一命呜呼。而秦恳这位秦家的老太爷,直接被气得进了医院。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至于后续会闹出什么状况来,就不是陈半闲所知道的了,不过他并不担心。
当初秦家是怎么把杨荔之逼上绝路的,他就会怎么把秦家给逼上绝路,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而已。
陆羽鹤被陈半闲挟持着进入了国宾馆的房间里,陈半闲抬手指了指卫生间,道:“去洗澡吧,一会儿咱们得干点好久没干的事情。”
陆羽鹤咬牙切齿道:“你今天才在那里……”
陈半闲摇了摇手指,道:“那太仓促了!羽鹤你可是京城中让无数人垂涎的女人,我今晚花了这么大力气把你从秦家手里给抢出来,怎么能不好好享受享受呢?去吧,好好洗个澡。”
陆羽鹤站在原地没动。
“好吧,你不愿意去的话,那咱们现在就开始。”陈半闲一颗颗解着衬衣的扣子,露出里面带着伤疤的精悍肌肉来。
陆羽鹤一颤,立刻就转身跑进了卫生间里去,她靠在门背后,无力地流着眼泪,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被外面那个恶魔给毁了,彻底毁了!
洗了个澡,陆羽鹤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开始思考,然后变得更加黯然,她知道,再反抗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只不过是增添那个男人变态的快感罢了!但,自己就这样向他屈服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她找到了一把牙刷,牙刷的底部很尖,找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动脉之后,轻轻刺了下去!
牙刷的尖头刺到了大动脉上,让她感觉到一阵疼痛,一股恐惧涌入心头,最后还是让她松开了手。
“恭喜你,还是没有干傻事,你如果自杀的话,我是不会救你的。”陈半闲不知何时开了门,就那么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她。
刚刚洗完澡的陆羽鹤带着一股清丽无双的美丽,这股美,美得让陈半闲觉得很干净,很赏心悦目。
陆羽鹤将牙刷倒持,然后对准了陈半闲,一声尖叫,流着泪捅了上来!
“咔嚓!”
牙刷捅在陈半闲的腹部,但是却一下折断了,陆羽鹤的虎口因为用力过大,而被陈半闲的内劲给弄得裂开了口子,鲜血流出。
陈半闲咧嘴一笑,笑得让陆羽鹤浑身发颤,一股寒意涌上头皮,让她忍不住要尖叫。
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陈半闲一把扯过了架子上的毛巾,然后把她的双手反拧,用毛巾将她的双手狠狠捆在了背后,捆得很是结实,以陆羽鹤的那股气力,是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来的。
陈半闲随手将陆羽鹤往肩膀上一扛,扛着她就出了卫生间,向着舒适的大床走去!昨天下午他才在床上想到陆羽鹤那近乎完美的娇躯和精致的脸蛋,今晚却是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陆羽鹤不断踢动着自己的双脚,但是却显得格外无力,柔嫩的小脚踩到陈半闲的身上,甚至让他多了一种舒适的快感。
她狠狠咒骂着,各种恶毒的语言从她的嘴里喷出来,让她显得歇斯底里,她这一辈子,也就今天说过这样的话,像这么如同怨妇一般骂人。
“陈半闲,你就是个杂种,他们说得没错!我不会放过你!”陆羽鹤大叫着。
“你这么骂我,我并不生气。”陈半闲却是毫不介意地笑了笑,如果是别人的话,肯定会被他直接给弄死,但陆羽鹤这么骂,他反而不生气,因为,陆羽鹤骂得越是恶毒,他反而还越是感觉到有趣,征服这样一点也不温顺的女人才有成就感。
陆羽鹤尖叫一声,已经被扔到了床上,她的表情狼狈,但是嘴里却还喷吐着恶毒的语言。
陈半闲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这样的报复,让他感觉到很爽!压在心头十几年的仇恨,已经得到了略微的释放,而复仇的感觉,自然是无比爽快与甜蜜的!
陈半闲刺穿了陆羽鹤的身体,也同样刺穿了她的自尊,在她越加激烈的咒骂声中,更加兴奋!这可是秦家指定的媳妇,那个将自己的父母都迫害致死的秦家,在今天被如此打脸!更加剧烈的冲击使得陆羽鹤恶毒的咒骂声变成了哀怨的轻吟。
时间推移着,这场报复还在继续着,陆羽鹤的咒骂声却已经停了,她被反绑着的双手也得到了释放,用尽了全力,用自己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划痕。
当女人的咒骂变得无用时,往往到最后会变成哭泣,陆羽鹤就是这样,她无奈地哭了,痛苦地哭了,屈辱地哭了。
陈半闲缓缓从她的身上翻倒下来,解开她的双手,微微喘了口气,身心皆已满足无比。
“你早该习惯了才对,在羊城好像也并不比这样的程度要弱。”陈半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陆羽鹤却是并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啜泣着,天之骄女一般的她,此刻显得极为无助。
陈半闲舔了舔被她咬破了的嘴唇,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那是鲜血,但她心里有一种变态般的满足感!
十多年的仇恨积压在心头,而今得到了释放,这让他怎能不痛快呢?陆羽鹤,可是秦炫的未婚妻呢……
三十年前,杨荔之跟着陈秦私奔,逃出了燕京,到羊城隐居。
三十年后,陈半闲光明正大抢了秦炫的未婚妻!
“陆羽鹤,你难道真的天真到这种地步?以为躲到了燕京来,我就奈何不了你吗?你明知道我恨透了秦家,却还是要跟秦家联姻。”陈半闲淡淡说着,“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复!就算今天秦炫娶的人不是你,我也会将之抢走,然后狠狠羞辱!”
陆羽鹤一怔,然后转过身来,忍不住戏谑地说道:“如果她又是杨家的人呢?这个人是你的表妹?表姐?!”
“一样!”陈半闲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想起父母去世时的那种绝望与痛苦,缓缓说出这两个字来。
这两字吐出来,陆羽鹤是真的震惊了,没有想到陈半闲居然有这样可怕的想法!对报仇的心思居然如此坚定!
一股寒意占据了身体,她缓了许久,才说道:“你……真是一个恶魔!”
陈半闲龇牙咧嘴一笑,道:“我不姓杨,我姓陈!姓杨的那些人不是喜欢背地里喊我野种或者小畜生吗?那我不做点畜生的事情岂不是对不起他们?可惜,我没有这个机会罢了。”
陆羽鹤浑身发抖,他眼中深藏的那股杀意与恨意,都让她感觉到恐惧。
是怎样的仇恨,才能造就出如此可怕的一个人来?
陈半闲缓缓撑起了身体来,然后拉开了她捂在胸前的被子,淡淡道:“时间还很长,咱们再来几次。”
陆羽鹤惨然一笑,道:“说得没错,你还真是个畜生!”
陈半闲奋力压了上去,这一次,陆羽鹤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开始配合……
第396章 聪明()
第396章 聪明
醒来后的陆羽鹤只有一个感觉,这个感觉有四个字——筋疲力尽!
睡醒过来,竟然已经快接近中午了,她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仿佛要散开了似的。
陈半闲此刻正端着茶杯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慢慢喝着,目光却落在她的身上。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陆羽鹤都是一位像齐青竹那样堪称完美的女人,比例合理的脸颊,精致的五官,唇角的一颗美人痣更是有画龙点睛之笔,让这女人在高傲与冷漠之间多出了一点妩媚,就好像是白雪皑皑当中的一朵红梅似的,很突出。
身材呢?一米七二的个子,显得很是高挑,如果穿上一双高一点的高跟鞋,甚至能比陈半闲还要高。胸部不算是太大,恰巧能够让被陈半闲比常人要大要粗的手掌包裹住,腰肢处的曲线很是圆润。
可以打一百分!
陆羽鹤看到了陈半闲在打量自己,并没有什么害羞的表现,而是大大方方撑着床坐了起来,靠到了柔软的床头上,呼了口浊气出来,腰肢处的酸痛让她不由自主狠狠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躯,那柔和的线条绷紧,胸前的白兔轻轻跳动着,雪地当中的红梅如风吹一般在轻颤着。
她记不清陈半闲要了自己几次,她只知道自己在那股疲累与冲击之下沉沉睡去了,这一夜,过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艰难。陈半闲没怎么折磨和羞辱她,只是如嫖客一般不知疲倦地索取罢了,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很累吧?”陈半闲慢慢走了上来,淡淡地问道。
这显然是一句无比废话的废话,陆羽鹤正靠在床头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模样。
陆羽鹤等了半晌,这才睁开眼睛,缓缓地说道:“累。”
陈半闲道:“趴下,我帮你舒缓一下筋骨,今天还得带着你出去逛逛。你这样的美女收入囊中,如果不带出去,岂不是锦衣夜行?我可不是低调的人。”
陆羽鹤顺从地趴下,从在羊城开始她就知道了,自己要是不听话的话,那么随之而来的一定是自己被压到床头上的一顿狠狠蹂躏!她趴在床上,将完美无瑕的后背和修长的双腿都展现在了陈半闲的面前。
陈半闲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知道赞的是陆羽鹤的身材,还是赏识她的识相。
以陆羽鹤今天的身体状态,要出去活动显然是很困难的,所以陈半闲得帮她按摩按摩。
半个小时的按摩,陆羽鹤舒服得轻哼着,却是一点也不觉得这是陈半闲的温柔,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怀有目的和想法的!身体的疲惫感觉被缓解了许多,陆羽鹤活动活动关节,爬下了床来,大大方方走进了浴室去,对于身上的部位,一点也不遮掩。
陈半闲本想再作弄一番陆羽鹤的,但是看到她如此大大方方,倒也没了兴致,如果她遮遮掩掩的,说不定会挑起他的兴趣或者性趣来。女人还是含蓄一点好,哪怕是薇薇那么奔放,都还知道用点含而不露的手段来挑逗陈半闲。
陆羽鹤进了浴室里去,在镜子面前照了照,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和被捏出来的淤青,脸色微微阴沉下来,随即又慢慢缓和了。
陆家,她是肯定回不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