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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治轻咳一声,撞撞米备的肩膀,“走,一起吧!”
米备望着刚从头顶飞过的那排乌鸦,一股小旋风扫过,顿时飘荡在虚空的那股异味随风而去。
这边梁敏行正低头问三人受伤了没?能听见不?
三人中,田多土被墩地最轻,但是田多土被那两人揍得鼻青脸肿地,再加上刚刚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脸上,闻着臭哄哄地,顾不得浑身像散了架地疼痛,手不由先抹了把脸,然后才大喊了声,人没事,都活着呢。
喊完就感觉手上湿乎乎粘渣渣地,放到鼻尖一闻,熏得田多土直想吐,手忙伸进土里蹭了两把将那恶心的东西蹭掉,并随手施了个清洁术,正想像平常似得默运土灵力来个兔起鹞落漂亮落地,但是起到半空只听双腿咔吧咔吧两声脆响,伴随着那两声咔吧地就是钻心地疼痛,
田多土心叫一声不好,忙对着他即将落下去的地方来了招土旋流沙,将下面原本就不硬地土变得若流沙般绵软。
并将全身的重量全集中在手上和上半身成一个狗啃那啥地姿势落了地。
白安和牛犇看到田多土这样经典的造型,实在忍不住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结果笑了没两下,只听咔吧咔吧咔吧咔吧几声脆响,两人对视一眼不由摸向尾椎股,用手轻轻一按就是钻心蚀骨地疼痛。
不过这种**上的疼痛比起修为进阶时那种筋脉拓宽重凝的痛苦实在是有点小儿科,所以两人对视一眼颇有些难兄难弟地相互皱了下眉。
田多土看到两人的动作晓得这两人是伤到了尾巴骨上,顺势往地上一躺就冲上面喊道,“师兄们救命啊,俺三都摔成残废了这可咋整呢?”
只是这话音还没落呢,就看见梁敏行,公冶治还有米备三人就从上面跳了下来,一人一个若老鹰提溜小鸡般将这三人给提溜出了大深坑。
随后梁敏行给了他们三人一人一枚疗伤的丹药,,三人就地盘膝消化丹药中的药力,没一会儿,三人就相继睁开眼。
三人一睁眼,就看见梁敏行,公冶治,米备三人站成一排正垂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而那个个子在他们当中属最矮的王策却冷着张脸什么话都不说地站在三人的前面。
回头望望其他人,全都躲一边合眼盘膝修炼去了。
三人俱都晓得这王策是要秋后算账了,没办法谁让人家王策是峰主近前侍候的人,除了这个身份,人家的实力也是实打实地在他们上面,这不服不行啊!
思及此,三人虽然不晓得梁敏行和米备为何也要被罚站,不过谁都没敢问地俱从地上爬起来老实地和梁敏行三人站成一排垂头盯脚尖,认真说起来,这次最冤地还是梁敏行,人家什么都没干,凭什么要罚站啊?
至于米备这家伙太诡异谁也保不齐这小子会耍阴,不过照王策行事一向不连累无辜的作风,米备这小子保不齐刚刚也参与了,倒是梁敏行虽然每次都什么坏事都没干,但是罚人的时候每次都少不了他,谁让他没约束管理好大家。
用王策的话讲,梁敏行是这队里修为最高地,队员闹矛盾他不主动调解化解矛盾就是错,队员打架过激时不出手分开两人那更是错上加错,现在他们这一队还是个小集体,将来他们这批人就是揽众峰的第一批骨干,就像人地胳膊腿一样允许有摩擦但绝不允许相互残害,因为最后受伤地还是自己,对内他们可以有竞争有争议,但对外必须保持一致,有人敢欺负他们队里的一人,现在他们修为不高,那就全队都上,就是拖也要把那些拖死。
所以,别看他们打得那么热闹,谁也没朝着对方致命的要害打,就算打那也是若纸老虎般看着厉害其实就是花架子。
{058}愁断肠()
洛珊灵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横扫眼前六人一眼,“说吧,这地上的大坑怎么办?田多土你让地陷地,那么就还你将这地恢复成原样,可有意见?”
田多土耷拉着脑袋,“没意见,可问题是我还不会填土术?”回头望望那么大一个坑,就是动手填没个半个月也填不起来,更何况那些榻下去的土大多数都不翼而飞,只有少数松松软软地附在坑底。
洛珊灵狠狠咬了下后槽牙,狠白田多土一眼,“这会知道不会填土术,当初干什么来着,你,你,你,单凭着一时痛快,现在将花语谷弄成这样乱七八糟的样子,你们个个平时不都是很能说吗?那你们说说我去揽风楼怎么向峰主交代,啊,若不然我实话实说好了,白安喊……,嗯,不对,公冶治我来时你和梁敏行在咬什么耳朵,还要白安给你们放风,怎么怕我听啊?”
公冶治翻眼望一眼被气得快要跳脚的王策,轻咳一声道,“我听说再过三四天,进宗门的所有新人弟子就要参加大比拼,直接杀进前五十的新人就能获得内门弟子的资格,同时进入天道宗的玉凰台引剑入命,剑在人在,剑毁人亡。”
他说着望了眼在远处看着修炼其实都支拉着耳朵在听的众人,“咱们花语谷三十来个人能杀进前五十的能有几人?王策,你一直侍奉在峰主的左右,这个说法属实吗?”
洛珊灵被问住了,这一个月她不是来看眼前的这些人就是去揽风楼向姚暮昭每日汇报进展,其余就是窝在自己的双子洞不是修炼就是鼓捣子母门和试着炼器,她手腕上地这款精致小巧的腕表就是她这段时间的业余之作,而姚暮昭从来都是在听她说,等她说完,他只例行公事地嗯一声就表示她可以走了,从来没提过一个月后的新人大比拼是个怎样的流程。
洛珊灵轻咳一声,老实道,“不晓得,不过既然宗门内传出这个说法,想必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这事稍后我会替大家问询峰主,明天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但是,现在你们几个就因为听说这么个事,就个个人心不稳地不修炼就罢了,还公然破坏大家赖以生存的修炼环境,现在莫说这事没落到实处,就算这事是真地,你们这么闹腾一场就能杀进前五十了,自己实力不行,不找自身的原因,不下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想杀进前五十想入内门当弟子就是再给你们十年也是白浪费时间,还不如趁早滚球还能为其他人省点修炼资源。”
洛珊灵说完拂袖而去,末了也没忘叮嘱他们几个明儿就得给她拿出这整治大坑的方法来。
到了揽风楼洞口前,洛珊灵深呼吸了几口外面清新的空气,方叩响厚重的红木门,在听到那熟悉的一声“进”后,洛珊灵使劲攥了下拳头为自己打气,随之举步坚定地走了进去。
进入揽风楼,望向姚暮昭那微湿的道袍,貌似他刚刚在修炼,洛珊灵有些微尴尬地垂下脑袋,低声道,“若不然我一会再来?”
姚暮昭挑眉斜她一眼,随之语气平淡地吐出一句,“不用,去给我拿套衣裳来。”说完,自去了月洞门后的活温泉。
洛珊灵哦了声,等他走没了人影,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是个女地,怎能随意进月洞门内的活温泉?
狠狠跺下脚,洛珊灵才去他的寝室打开衣柜,只见外穿地内套地都分门别类地规整叠放在衣柜内,洛珊灵从上到下一样拿了一件,等弯腰拿放置在最下面一阁的袜子时看见一小小的匣子放在角落里。
好奇心驱使着洛珊灵拿起那巴掌大的盒子看了许久,简简简单地连颜色都没上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盒子,却与姚暮昭常穿的衣服放在一起,里面能装着什么东西呢?
女人的直觉告诉洛珊灵,盒子里的东西或许不贵重,但是那东西对姚暮昭肯定有着非凡的意义?
盯着那盒子看了好久,最终洛珊灵还是没挡住那盒子地诱惑,以及自己那能害死人的好奇心。
当咔吧一声轻响后,盒子被洛珊灵打了开来,只见里面静静躺了一对梅花白玉簪,白玉虽次,但胜在制簪者雕出了梅的风骨,这样成色的簪子在俗世大街上就是一抓一大把的存在?
洛珊灵看完就有些心虚地忙将盒子盖好又照着原来的样子放好,然后心慌慌地抱了姚暮昭的衣裳走进月洞门并将衣裳搭在月洞门后的屏风上。
搭完衣裳就想退出月洞门,找个地方先蹲会平复下扑通扑通乱跳的心绪。
谁料想还没等她退出月洞门就听姚暮昭道,“去酒窖给我拿那瓶百年的梅殇进来。”
洛珊灵深呼吸两口气,随之故作平静地哦了声。
待退出月洞门,洛珊灵一屁股歪在姚暮昭惯常下棋的石桌旁,一手拍着心口一口抚着额头,“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那刚消停段日子的霉神又找到她头上来了,百年梅殇入口愁断肠,听听这酒名起的就是一段苦情血泪史。”
姚暮昭今儿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洛珊灵觉得今儿这差还是小心些为妙,至于那大坑,不行还是等到明儿他心情好了再说吧。
思及此,洛珊灵又拍了下依旧怦怦直跳的心口,去了与揽风楼想通得另外一个专门藏酒地洞府,酒窖的温度常年都比较低,且越往里走,酒的年份越高,自然味道就越醇香,一排排形状各样地酒,有坛形,大肚青花瓷形,有长形,方形,扁形,侍女形,泪滴形,葫芦形,方鼎形,各种各样看得真是有些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除了外形多样色彩均是偏冷系,且以不同的姿态呈现在眼前,有倒挂,有斜躺,有规矩正放,有斜躺倒仰,但是这些看似形态不同姿态相异的酒,在总体上又不让人觉得杂乱无章,反让人觉得这些酒就像有生命的生灵般,它所占的地方就是它该占的位置,就像日月星辰般,太阳要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月亮只有等太阳落山了才能和星星一起爬出来和大家见面。
千万年来就是这么个规律,不会因任何人的消失而有任何改变,他们的所在就是万古不变的真理和永恒。
{059}借酒壮胆()
很快地洛珊灵就找到了那瓶百年的梅殇,梅殇吗?自是苦涩之酒,其盛酒的酒瓶是一个泪滴的形状,材质是透明的翠玉,翠玉上雕了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在偷折一支还未绽放即将绽放的梅花苞枝,少女那种既紧张怕被人发现的小心翼翼以及即将送给心上人的那种难以自抑的心喜,不仅淋漓尽致活灵活现地表现出来,而且还能让人在脑子里形成影像。
可见雕者对那少女有多用心,伸手拿下那瓶梅殇,洛珊灵对那瓶上的女子叹口气,莫不是今天是你的忌日,所以姚暮昭才如此伤心?
不知为何,心隐隐有些痛,有些酸,就在这时,姚暮昭传音给她,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慢?
摇头甩掉那些微的小酸痛,洛珊灵拿着那瓶梅殇快步回了揽风楼,此时的姚暮昭已出了温泉,一身浅蓝色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刚沐浴完还有露珠的几绺长发很快就打湿了他胸前的袍衫,像泼墨的竹苗般为他的懒散平添几分活力。
洛珊灵不敢再细看,只垂了头将梅殇放到他面前,默默站立片刻,洛珊灵决定她还是要硬着头皮将花语谷地陷的事说出来给姚暮昭听,私心里她不希望姚暮昭为那个已逝的女子再徒增心伤,或许地陷的事能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有一点不好就是没准会引火烧身,可是在看着他借酒消愁与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