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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说看不起白海棠,而是不看好白家的发展。
白海棠与慕容今汐是青梅竹马,最后为什么没有成为龙羲王府的正妃暂且不论,就白家在回家以后立刻就攀上今上这颗大树,这模样也太着急了点了。
对于宁焉雪的叮嘱青石自然是一一记下,宁焉雪将身上的金票取出来,交到青石手里:“这些你好好收好,以后若是,离开圣京就是我们重新开始的本钱。”
青石恭敬的手下金票,想起早晨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主子,若是再发生今日之事只怕以属下的身手护不住这些东西。”
宁焉雪笑笑:“不要担心,他们刚上了一次当,不会再来了,再说了,如今事情都办好了,我们也是时候回龙羲王府了,回了龙羲王府那些人自然不敢找上你,但话又说回来,朱雀街的铺子虽然不错,但是还不值得让人这么冒险,就算是以后他们拿着地契将铺子重新开张,我们照样还是可以找上门去,所以这些人大部分应该是楚三的,再有就是其他几个国家了,尤其是西荆以前是不知道我将东西放在了哪里,知道了在你身上,自然就来抢了。再剩下的倒不是想着挣钱,应该是想着占位据点,好做情报据点,自然就来浑水摸鱼了。”
青石深以为然:“主子高明。”
宁焉雪上下打量一遍青石:“可是有受伤?”
青石摇摇头:“属下没有事,楚三那边出来的五位高手他们联手属下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有主子给的东西,属下并没有废太大的劲。”
宁焉雪点头:“同意的东西不可多次使用,回头我将各种类型的都给你配一些,尤其是那些无色无味的,以后再遇到高手的时候再用,我也会将方子给你一个,倒是时候若是没有了,你可以照着配方自己制作,至于什么时候用什么你看着办就是了。我给你的这些方子都不是见血封侯的狼虎之药,只不过是将人迷晕,即使是以后你知晓其他的方子也要谨记,只有对待十恶不赦之人方可使用,不然只能将人迷晕。”
“属下谨记主子教诲。”
送走青石,宁焉雪走回内室,慕容今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看上去一脸无害的模样。一看见慕容今汐这模样宁焉雪就一肚子的火,这个貌岸道然的伪君子,小人。伸出腿正想要往慕容今汐身上招呼,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等脚步声近了,只见一个小丫头从门口恭恭敬敬的进来,低着脑袋,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奴婢见过侧妃娘娘。”
“免礼,起来回话。”
“谢娘娘。娘娘,午膳时间到了,奴婢把午膳摆到离间吗?”
“摆到外间就是,摆好自可退下,本侧妃与王爷自会去用,王爷不喜人伺候,你们摆好自己离去就是了。”宁焉雪随意的说道,听这模样倒是像王爷不耐烦起来说话一般。
小丫头原本就怕慕容今汐,如今自己又打扰了王爷与侧妃娘娘的好事,小丫头出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更何况是认真看龙羲王爷是不是醒着了。
出了院子,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站在院子口,看见小丫头出来,急急忙忙的道:“怎么样,王爷可是在宁侧妃那里。”
小丫头往后看了好几眼,见身后没有人,这才一脸心有余悸的道:“胡总管,王爷在里面呢,您都不知道奴婢刚刚坏了王爷与侧妃娘娘的好事,能活着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伸手顺了好几下胸口,一脸惊险。
“胡总管,您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不要进去的好了,王爷如今正在兴头上,若是被耽搁饿了我们做丫头的就是有十条命也是不够用的啊。”
胡总管为难的看看宁焉雪的院落又看看自己来时候的路,叹口气,心底感慨一声,不过这样也好,若是被宁侧妃知晓是什么事情这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照着来路回去,远远就看见一个小丫头模样的女人站在凉亭里,大老远看见胡管事,一个劲的伸着脑袋往后看,左看看没看见龙羲王爷,右看看还是没有看见,小丫头一个着急:“胡管事,王爷怎么还不来啊?”
对于小丫头的态度,胡管事虽然不喜,但是耐不住王爷喜欢,在以前自己是半分都说不得的,但是如今,是王爷自己不来的与自己可是没有关系,胡管事心底嘲笑几声,脸上却不做态,只是如往常一般的道:“茹翠姑娘,王爷今儿个是来不成了。”
“来不成了?为什么来不成了?我们小姐还在等着王爷呢?是不是你没有与王爷亲自说啊?王爷若是知晓了我们小姐在等他不会不管的?胡总管,你就老实说了吧,你到底是不是没有与王爷说我们小姐在十里亭等他?”茹翠脸色一变,那架势就算是她家小姐白海棠亲自来了也没有这般的架势。
听见茹翠这般不客气的声音,胡管家就算是有再好的修养这时候也好不起来了,当下脸色一沉:“茹翠姑娘,我不过是王爷外院的一个小小管家,就算是王府里的李总管那都是没有资格管王爷的事情的,王爷是主子,我们是奴才,也只哟茹翠姑娘这般的才能在主子面前说上几句话吧。”
“这个自然,我在我们小姐面前……”茹翠突然面目郎铮,双目怒瞪着胡管家:“好你个老不死的,本姑娘好好与你说话你倒是好,敢这般的编排本姑娘,也不想想,你们王爷在我们小姐面前,那就是要什么就做什么的一只狗,你这老奴不过就是狗身边的狗罢了,还敢这般的给本姑娘吃排头,你信不信只要我们小姐一句话,龙羲王爷就能要了你的命?”
“茹翠小姐的话本管家会一字不漏的说与王爷听,茹翠姑娘还是早早的回去吧,我们王爷如今与侧妃娘娘感情好着呢,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见那什么白小姐黑小姐的,茹翠姑娘有这个时间在这里与本管家吵架还不如回去看看你家小姐还能勾搭上谁。”
茹翠被胡管事骂走,就是走的时候都是一边走一边骂,也不骂其他,就骂胡总管。而胡总管这边,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了,因着这次王爷没有跟着那小丫头走,胡管事终于觉得软了许久的腰肢可以硬起来了,而此时正在对一桌子的好菜好饭吃的不亦说乎的宁焉雪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袋小小的药粉,竟然引起了这么一番的风波。
而茹翠,出了门直接朝着白家在朱雀街的白家钱庄而去,今日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早晨开门开始就有不少的人在等着兑换银子,茹翠是从侧门进去的,进去就看见一袭白衣,在衣摆出此刺着几朵亮丽的红色海棠的自家小姐。
双眼的眸子一眨,恭敬的走过去,一脸委屈:“小姐,龙羲王府的路走不通,小姐要想其他的法子了。”
白海棠皱了下眉头,一张看似单纯的小脸微微扬起:“怎么回事?”
茹翠更加的委屈:“小姐,您不知道,如今龙羲王爷不住在龙羲王府里,而是带着那个进门还没两个月的宁侧妃住在朱雀接的别院里,刚刚奴婢去找王爷,说小姐约了王爷在十里亭见面的事,但外院的那个管事竟然换说不知道小姐是哪位,还说王爷在与宁侧妃行鱼水之欢,若是奴婢打扰了就要了奴婢的命。”
“所以你就回来了?”白海棠脸色一冷,双眼像是毒针一般的订在茹翠的身上。
茹翠吓得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明鉴,虽然胡管事这般想,但是龙羲王爷对小姐的感情奴婢自然是知晓的,王爷连娶回家的女人都不顾的要来看望小姐,又岂会真的与那侧妃怎么样。再说了,这圣京谁不知道小姐您是出了名的美人,家底雄厚,这些又岂是那个刚刚及笄的小丫头可以比的,就是奴婢也是不会相信的,奴婢你不要命的闯了进去,结果……”
茹翠胆怯的看了眼白海棠,白海棠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地上跪着的茹翠,茹翠一个激灵,瞬间被吓得魂都要飞了,再不敢多话,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奴婢看见龙羲王爷确实是在与那宁侧妃行那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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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月公子()
“啪”一巴掌,白海棠脸色扭曲的道:“好你个宁焉雪,敢于我白海棠作对,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w w wnbsp;。 。 c o m”
茹翠跪在地上不敢吱声,许久,只见白海棠恢复了一贯的清纯,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般,双手伸出,扶住茹翠的双手:“茹翠,你怎么跪到地上去了?地上凉,先起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咯吱一声,门被从外面推了进来,看见地上跪着的茹翠,推门的男人脸色一边:“怎么,事情没有办好?”
白海棠委屈的看着男人,并不开口。男人看见茹翠跪着原本是满脸的怒火,如今看尽白海棠委屈的小脸,只觉得心窝子都是疼的,赶紧上前两步,伸手拉住白海棠的小手:“我的儿啊,不难过不难过,不过是些许小事,什么事情是难得倒你爹的,你放心,爹爹这就进宫去见皇上,那慕容今汐你也不要再念着他的好了,依爹爹看,这龙羲王府到了如今也是到头了,那个位置他是想也不要想了,我儿还是听为父的话,早早进宫,生下皇子才是正事,只要有了皇子,依着我们白家的家底,想要什么没有?”
白海棠不依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白寿才:“爹爹,汐郎才不是那等无情无义的人,他与女儿说了,娶那宁家的女儿不过是先皇留有遗旨罢了,汐郎才不是真心想要娶她呢。不过如今汐郎既然娶了,若是他这般的对那女子不好,又岂会是女儿的良人?像刚刚爹爹说的那般无情无义的事情,女儿是万般不能做的,以后爹爹万万不可再说了。”
说着眼泪顺着脸颊就往下滚,看得白寿才一个劲的心疼,白寿才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闺女,自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百般疼爱百般宠的。这会看见女儿哭,那心里就跟被刀子割似的:“我儿你放心,等钱庄的事情解决了,爹爹就让皇上休了顾家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让我儿进入龙羲王府做真正的女主人。”
白海棠还要说什么,白寿才却站了起来:“我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要知道这人与人最是狡诈多端,我儿且不可被这些人骗了,慕容今汐那小子,也不想想,若不是有我白家人支撑,他在淮水关能守那么多年?哼,今日他这般的恩将仇报,若不是看在我儿对他有三分上心,爹爹定要要了他龙羲王爷的位子。”
白海棠低着脑袋,双手紧紧的握着白寿才的双手:“爹爹,王爷是皇亲我们只是平民,这般话若是被今上听见会怪罪爹爹的,海棠不求荣华富贵只求爹爹和娘亲长命百岁,爹爹不为别人着想,就算是为了女儿和娘亲也定要小心谨慎才是。”
白寿才心底一暖,他是商人,商人重利,谁知道得了这么一个知人冷暖的好女儿,一双老眼满是慈爱的看着白海棠:“我儿你放心,爹爹定要让你如愿。”
白海棠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转瞬而逝:“爹爹不要着急,眼前还是解决了钱庄的事方是要紧,女儿的事情稍后再议,只有钱庄的事情解决了,爹爹方能好好的睡上一觉。”
白寿才带着女儿满满的满意和欢喜进宫去求圣上出手救白家钱庄一把,不然就这么一下,白家的银子迟早要被提完,再者,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