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能灌醉你,让你今夜行不了洞房之事,那就太妙了她在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好,拼酒就拼酒……”慕容今汐突来兴致,谁都知道紫衣王是出了名的海量,何况内力深厚,眼前这小丫头有多大的能耐和他拼?
今夜毒不死你,也醉死你。
:
第6章 打入冷宫?()
很快随着一声吩咐,几大坛酒送了上来,摆放在那铺着大红绸的喜案上,慕容今汐斜眼盯着宁焉雪,见到宁焉雪倒抽了口冷气,似乎有点被这个阵势给吓住了。
慕容今汐心下顿时惬意,凤眸烁动着异样的光芒,嘴边的笑又变得轻蔑冷讽了起来:“怎么,方才还豪气万丈,如今就上不了台面了么?”
宁焉雪继续装佯,故作可怜兮兮地说:“王爷,拼酒是没问题的,但小女子今夜我可是舍命相陪啊,总得讨点彩头,不能白白醉一场吧”
“你想要什么?”慕容今汐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若是我喝三大坛还没醉,你就算我赢了好不好?我赢了的话,你就让我安安心心一个人过几天,不要来和我行洞房之事”宁焉雪提出大胆的要求,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慕容今汐的目色骤然一敛。
宁焉雪的心头也跟着不安的跳了几跳,莫非惹恼了这个冷面阎王了?她看得出慕容今汐武功根底了得,绝对是个高手,自己可没实力跟他硬抗。
慕容今汐近乎恼火的瞪着对方,靠,他根本没有和她洞房的意思好吗?对宁家的人,他恨厌还来不及,怎么还会碰她,娶过来不过就是当个摆设,或是出气的工具。
结果这丫头居然先提出来了,让他觉得莫名恼火,几乎想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真的去“碰一碰”她才解气。
慕容今汐根本不信娇怯怯的宁家小姐,会有任何的酒量,就算有酒量,也不会太好,连大男人喝上三坛都会醉倒,更何况是这个小丫头?不过,事实却证明,他错了,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眼前这小丫头的酒量尤其不可任凭他的眼光来衡量
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灌下了三大坛子酒,然后,一脸无事的看着他。是的,她还没醉
两个人加起来喝下了六大坛,若有旁观者,绝对会被吓得乍舌,连头牛都会被灌醉了吧,宁焉雪的小脸儿虽然已酡红,眼波却仍然清澈明亮,半点醉意都没有,还指向他轻笑着说:“王爷,我赢了,是不是?”
慕容今汐嘿的一笑,“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宁若雪看来你还是有两下子的。”
“其实我不是宁若雪,我叫宁焉雪……”宁焉雪忽然咯咯笑了起来:“你娶错人了,慕容王爷,所以,还是放我走吧,我并不是要当你妾妃的那个人。”
宁焉雪?宁家的二女儿?慕容今汐皱了皱眉,随之又淡淡的说:“无所谓,只要你是宁家的小姐就行,娶哪个过来都一样。”
他说完站起身,宁焉雪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推门而出,高硕俊挺的身姿已消失在门前,只不过有一片依然冷峻砭骨的语声传了进来:“本王从不食言,今夜算你赢了,明天起你就到冷园去住”
于是洞房花烛之夜,就剩下了新娘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
宁焉雪完全没有失落之意,反倒松了口气,扶着胸口庆幸地喃喃自语:“还好,还好,这尊阎王终于走了。”
可以逃过圆房之劫,她对自己今夜的机智颇为满意,只不过,冷园?那是什么所在,听名字怪清冷的,莫非是等同于皇室里的冷宫?自己才过门半天,就要被打入冷宫了吗。
果然是个冷面阎王,宁焉雪暗咒,其实这么一来倒也好,清冷归清冷,正也可以清静了,否则和那冷面阎王太接近,还指不定他会出什么毒计狠招儿来对付自己。
先前真没想到会碰上个杀星,还以为当王妃是满风光好玩的事,还以为王爷对新婚的王妃会宠溺疼爱,谁成想现实……噼噼啪啪的打脸了,宁焉雪轻抚着自己娇嫩的小脸儿,苦呵呵吞了口气,接下来的目标已确定:尽快逃离王府
新娘独守空房,听来是件悲惨的事,宁焉雪却开始脱了绣鞋,上榻四平八稳的呼呼大睡,今天累了许久,如今这娇怯的小身板经不住折腾,不休息的话元气恢复不来啊。
第二天,宁焉雪还没醒来时,就听到了恼人的叫喊声:“夫人,夫人,请您起身了。”宁焉雪揉了揉眼睛,徐徐坐起身来,见到榻边已站着个侍女,肤如白荔,瓜子脸儿,黛眉长目,神态之间颇为沉着,轻轻欠身说:“王爷吩咐下来,让奴婢引您到冷园,今后就由
婢子仙茉来随身伺候夫人。”
宁焉雪目光闪动,“仙茉……”
:
第7章 丫鬟高手()
宁家已为罪将之家,紫衣王虽娶了宁小姐,并没得到正式诰封,丫鬟们只是称之为夫人,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府上到底算是个什么地位了,算不算侧妃或什么妃,她也懒得去探究,反正这王府并不是她的久留之地,管丫的
仙茉步步紧随在宁焉雪身边,还真是个“贴身”的丫环。复制址访问 :“夫人请到冷园之后再更衣、用早膳,园子里已备好了。”仙茉待宁焉雪穿好绣鞋后,就为她拉开了屋门。
宁焉雪心下盘算着,表面上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冷园是王爷赐给我的住处么?”
“是。”仙茉的态度很沉着,也很谨慎,对方不多问,她就不会多说半个字。跨出屋门,宁焉雪抬脚时似乎碰着了门槛,一个没走好,“啊呀”失声惊叫里,身躯就向前栽倒了下去,但她没真的摔倒,已被仙茉稳稳的扶住。
“夫人,您小心了”仙茉那清脆又低沉的语声响在耳边。
宁焉雪似乎很害怕的样子,牢牢抓着仙茉的衣袖,“多谢你啊,仙茉姐姐,还好还好有你在……”心下却暗暗冷笑:“居然是个功底不错的练家子,这到底是丫鬟,还是女打手?慕容今汐派她来伺候我,是为了监视我吧。”
她方才“跌”得很巧妙,就是为了试探仙茉,如今心底已有数,表面上仍然是另外一番声色,抓着仙茉手臂,好像方才真的被吓到了,可怜兮兮地说:“这王府里的门槛还真高,比我们家的高多了,看来今后走路真得小心。仙茉姐姐,多谢你”
仙茉却秋波一撩,“夫人不要这么称呼,真的折杀了奴婢,叫奴婢的名字即可。”
宁焉雪浅笑,“反正这又没外人听着,怕什么呢?你看起来比我年长,焉雪年纪小,对王府的事又不大懂,今后得仰仗你在身边多帮忙呢。”
“夫人别对我客气,王爷吩咐了,奴婢就是为了来伺候您的,自当尽心尽力,但府上尊卑分别,仙茉决不敢越礼。”她说完又扶着宁焉雪往前走,“仙茉来扶您行走,这样夫人就会安稳得多了。”
宁焉雪斜瞄了对方一下,觉得这个丫头身为女仆,态度却是沉着冷静,不亢不卑,从没在自己面前出现过什么奴仆对主子的那种惶恐与卑下态度,如果不是紫衣王有特别授意,那就是她在王府的身份并非普通丫环。
看来自己想脱困,首先得摆平这个仙茉她才是第一道关碍。
慕容今汐的房内,这一晚,他既没睡洞房,也没去别的妃子住地,更没回自己的寝室,只是在房里待了大半夜,拂晓时分,正妃娘娘“萱妃”来到房里,轻轻为他披上件外袍。
“王爷,您怎么……”
萱妃才为对方披上长袍,慕容今汐就已睁开了双眼,精芒闪烁,看来全无睡意。
“不必管我。”淡谧的语气。
“王爷昨夜喝酒了?”萱妃明显的嗅到了对方嘴上的酒气,虽然慕容今汐没喝醉,但三大坛毕竟不同于三大杯,这么夸张的分量灌下肚,纵未醉,酒气是免不了的。
慕容今汐听到她说起,不觉想起了昨夜的拼酒,想起了那娇滴滴似一朵花似的小丫头,捋袖子狂饮,尽显豪放不羁的气派来,与她轻柳扶风的淑女外表,实在反差极大,却又透出令人心动的罕见魅力,娇柔的小女人他见得多了,但像那样的小女人,他还真没见过。他不得不承认,在那个时刻,他竟然产生一丝心悸感。
慕容今汐很恼火,为了心底某种奇异的情绪,莫名的恼火。他暗中不住告诉自己,宁小姐只不过是娶来出气解恨的工具,只不过是报复发泄的对象,恨厌还来不及,怎么能够对她心动?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他将某种的情愫,在萌芽状态时就已碾压根灭,他不承认自己心底会有这种情绪的存在,隐隐的矛盾与纠结,让他更加气怒与烦躁,突然对萱妃说:“我之前说过的,你们都记得?”
萱妃水波瞳子中闪出恶毒之色,却故作优雅的一笑,“王爷吩咐过的,妾身们怎会忘记?放心吧,担保让那宁家的丫头有得受,看她不死也会脱层皮。”
她拿水眸扫了扫慕容今汐,悠悠笑道:“就怕到时王爷又会心疼了,不忍了。”
“本王像是个会心软的人么?”慕容今汐冷笑,“随你们怎么玩,只要别将她真的玩死就好,死得太快了多没趣。”
:
第8章 气死不偿命()
萱妃娇声一笑,“绝不会玩死,但断手折腿伤脸蛋儿的事就保不齐了,先知会一声,就怕到时真闹到了这个地步,王爷又嫌咱们玩得大了,怪罪下来,担当不起。 ”
在此刻,慕容今汐心底真的产生了一丝犹豫。
但这犹豫不久让他的理智完全压下去,他并不是个心软的善类,他的心肠可以比谁都狠他刚毅又妖娆的唇边,甚至泛起了腹黑邪戾的笑纹,清利的双目中透着残忍的光芒:“好啊,你们放手去做吧,本王就看看那丫头怎么应付。”
昨夜在他面前都没吃亏的宁焉雪,接下来会整治得狼狈不堪么?他的预感很奇妙,这让他心中觉得十分有趣,竟然平添了几许兴致。
在冷园里,宁焉雪已洗浴更衣,吃过早膳,仙茉始终都陪在她身边,园子里还另外配了两个干活的丫环,仙茉似乎只负责陪着她,照看她。
宁焉雪觉得在这的待遇居然还不错,吃完饭,满足的长长舒了口气,谁知这口气还没倾吐完,就听仙茉在旁边说:“夫人,吃过早膳后,先小憩片刻吧,这一天接下来您会很忙的。”
“呃,很忙?”宁焉雪隐隐感到不妙,她还以为自己被丢到冷园来,就清闲了呢。
“是的,王府的规矩很多,尤其您才新过门,礼仪一样也不能缺,先要去拜见侧妃娘娘,再拜见正妃娘娘,随后还要见过三位妾夫人,等午宴时分,得向王爷、王妃正式行大礼。”
仙茉无视了宁焉雪那张越来越黑的小脸,继续一本正经、认认真真的说着:“这其中的规矩绝对差错不得,等婢子细细的对您说……”
她随后就开始讲述各种规矩,各种礼仪,各种称呼与需要注意之处,说完了还反复叮咛,宁焉雪忽然轻轻喊了一声,双手捂着头说:“行了,我记得了你可以停嘴了。”
她心下几乎要将慕容王爷给咒骂翻天:你居然娶了这么多老婆?三个妾夫人,一个侧妃又一个正妃,现在还娶了我,又不是皇帝,用得着如此夸张么?害得本姑娘还要去挨个儿跟她们见礼,男人真是万恶的东西,皇家的男人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