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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身体后,他的手便落在了那一片片的蛇鳞上,应该是在查看我的病情,可是到了后面就不对了,我身旁的被褥往下沉了沉,他躺在了我身边,那只游离在我身上的手,从最开始的摩挲蛇鳞变成了爱抚。
尼玛,他还真下得去手啊!
我果断沉不住气了,刷的睁开了眼打算先给这登徒浪妖一耳光再说,不想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黑眸,我眨了眨眼,紧绷的肢体放松下来,连呼吸都放轻放缓了,安静的看着眼前这张令我朝思暮想的俊脸。
怎么?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男人高挺的鼻尖在我的鼻头上一点,清越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天天都能看见,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微微一笑,目光贪婪的描绘男人的眉眼,想将他记得再牢些,再深些,刻进骨子里灵魂中永不褪色。
男人为之一愣,眯了眯眼重复道,天天都能看见?
我轻轻点头,笑道,闭上眼就能看见。
他眸光微动,那是极深的黑暗中滋生的些许魑魅魍魉,在隐隐攒动,他把我抱进怀里,男性强势的气息迫近,几乎要逼得我无法呼吸,他道,你很想我?!
他既然语气那般笃定,干嘛又要多此一举的跟我确认呢,我自然的回搂住他,丝毫不在意自己不着寸缕,对方衣冠楚楚,说难道你不想我?
……想,无时无刻不想见你。思忖了两秒,男人嗓音暗哑的回道,温热的薄唇深深的贴紧了我的唇,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交换,爱昧急速升温。
我的视线终于被水雾模糊,主动啃咬了上去,夹杂着细碎的呢喃,既然想我,那么天亮的时候就带我一起走吧,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并未答复我,只是纵情的一再加深这个吻。
心动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我只恨时间不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等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之际,我赶忙往后挪了挪,喘着粗气问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男人闻言,盯着我的脸认真的瞧了瞧,居然很厚道的点了点头,我顿时哭丧了脸,那你还是别看了,我自己都不敢看,太吓人了,说着我一个劲的捂住脸往旁边钻,想要躲到对方的视线之外。
没有女人不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给心爱的男人,最怕他嫌弃我现在的模样,让他记住记忆中的我就够了,可是他强健有力的胳膊紧紧将我锁在怀中,不许我挣脱逃避,还拿开了我捂脸的手,凝视着我的眸中没有丝毫嫌弃,嘴上却恶毒的道,本来就不漂亮,这下更丑了。
我把下唇咬了又咬,真要哭给他了看,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他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道,不过再丑我也喜欢。
真的?你不嫌弃?我心里想的是,他要是敢嫌弃,明儿我就把他的骨灰拿去当猫砂!
你小时候胖得跟肉丸子似的,我都没嫌弃,现在么,他故意拖延吊着我的胃口,贴在我背上的手将我的身体曲线摸了一周,点头喷喷道,至少能摸到哪里是腰了。
明明是甜言蜜语,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欠揍呢,我瞪了瞪眼,最终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很怕动作太大,梦就醒了,索性挺胸收腹提臀摆出个s型,姐明明前凸后翘身材撩。人好吧!
男人默了默,眸光更暗,道,你是故意的?
我顿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类似勾。引的举动,整个人都不好了,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可是对方却并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翻身压了上来,灼热的吻隔着冰冷的鳞片也能真切的体会到。
我可是成年人,怎么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在经历了最初的脑子空白心里慌乱后,我顺其自然的接受了他,他在世的时候没走到这一步,终归成了遗憾,在梦里给了他,心中的遗憾也会少些吧。
第一次并没有预想中的疼,他很顾忌我的感受,整个过程我都沉浸在迷醉中,而在这个过程中,体内似乎有微妙的热流在韵动,那些蛇鳞覆盖的部分也有些发烫,我在半醒半睡中彻底昏睡过去。
前几天我睡得都很踏实,说白了我就是个生无可恋的人,醒来也没什么盼头,自然就睡到自然醒了,可是今天早上我忽然就醒了,因为敏锐的觉察到身边有什么空了,醒来后房间一切如常,我也逐渐清醒过来,满心仅剩下了失落,是梦,终究是得醒的。
我原本打算再睡会儿,翻身瞬间发现了异样,手在被子里一阵乱摸,我惊悚的坐起来掀开被子,发现光滑的皮肤上再也不见蛇鳞存在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夜间就好了?
我又惊又喜,很快就想到了昨晚的春。梦,脸上的笑容便僵硬了,凌乱的床铺,还有身体的异样,清楚的告诉了我,那个梦是真的!我特么被人给睡了!
是……墨辰?墨辰回来了?
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疯狂的在病房里翻找,屋里没有,我又想往外追,扭动了几下门把手,猛然间发现门被锁死了,我心急如焚,拍着门大喊外面有没有人?
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我背靠着门板缓缓下滑,瘫坐在地,满脑子都在想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除却我爸那样危险的存在,大多数病患在疗养院内都能自由活动,如果他们认为我是个威胁,早就该将我关起来,怎么偏偏在我病好的时候禁足?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前些天活得多像行尸走肉,我对这家疗养院竟然一无所知,就连照顾我日常起居的护理人员长什么样,我都完全没印象!这太不合理了,真的是我没在意吗?我抓着头皮努力回想,越发觉得这地方古怪,什么疗养院会专收些奇形怪状的病人?
为了赚钱?的确,我们这类人在外面就是异类,大都走投无路,为求得一处庇护所,花多少钱都愿意,我就怕他们是想拿我们做研究,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平时给予安逸的环境放养,等到排得上用场的时候,再来收割?
想到这里,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边我才刚好,疗养院就把我关了起来,说明昨晚的事也完全在他们的监控下,而且闵束和杨千修也没来,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第162章 废墟鬼楼()
这会儿我挺后悔当初没跟墨辰学一下怎么开锁,在尝试了几种方法撬锁无果后,我暴躁的准备踹门,可是一抬腿就变了脸色,捂着小腹弯了腰,疼,昨晚对方前面动作还很温柔,到了后面就失控了,而我此刻心里尤为复杂,昨晚究竟是不是墨辰?
他的气息我很熟悉,没太大认错的可能,回来的是墨辰本人,还是他的鬼魂?让我想不通的是,他既然来找我了,为什么现在又不肯见我了?除非有因素限制了他的出现,又或者,昨晚根本就不是墨辰!
我此时怀疑昨晚我很有可能产生了幻觉,神志一直不清,不然也不会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认定自己在做梦,我无法确定我的感官是否欺骗了我,想到我可能跟墨辰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我觉得恶心又害怕,根本不愿想下去。
我要出去找闵束问清楚,如果真是墨辰回来了,无论他是人是鬼,我都要找到他,想到这里,我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摩拳擦掌的退后几步,侧身冲向门板。
没想到就在身体撞上门板的一瞬,似激发了门上的结界,一股强劲的无形之力猛地将我反弹,抛上半空,然后重重跌落在病床上,把床都砸烂了。
我龇牙咧嘴的滚在凌乱的被褥里,心想这回得疼个半死,却惊异的发现不怎么痛,爬起来摸了摸没什么损伤的身体,却瞧见磕在坚硬棱角的手背闪过道青光,密密麻麻的鳞片光斑一闪而逝。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惊奇的盯着青光消逝的地方,惊悚的竖起了寒毛,难道说蛇鳞并不是彻底消失了,只是隐藏了起来而已?闵束不是说对方能帮我导出妖丹和妖气嘛,占完我便宜,怎么蛇鳞还在?
我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索性也没有异样感,我暂且放一边,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看着房门皱起了眉头,有这么厉害的防御,还敢说是家普通的疗养院?
走正门行不通,我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窗户了,想到这里只是三楼,我麻利的撕了床单,拧成麻花,一头绑好固定,另一头扔出了窗外,自己爬上窗户眺望。
在这里住了好些天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家疗养院的地理位置,窗外有棵大榕树,遮挡了远眺的视线,我只知道楼下是休闲的庭院,被圈在了两米多高的围墙内,当务之急是去地下室,先把老爸救出来。
我吊在窗外正准备下滑,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有人冲了进来,不好,被发现了,我心头一跳,不假思索的下滑,匆匆瞥见闵束奋力扑来,满脸惊惶的大喊,苏晚,不要下去!
我也没想到进来的是闵束,想止住下滑的趋势已经来不及,被他这一吓,慌乱间手没抓稳床单,直接掉了下去,我心想完了,这才得残了,可是着地后感觉依然不怎么痛,看到那闪现的青光,我大概知道了,是这蛇鳞在保护我。
要是没有别的后遗症,这样的东西也挺好用,我正想跟闵束道声平安,不想抬头的刹那间就看傻了眼,竖在我面前的暗灰色墙体,爬满焦黑的藤蔓,表面坑坑洼洼破烂不堪,我没看到顺着滑下来的床单,三楼别提闵束,就连窗户都不见了。
不止这栋楼变了模样,原本绿草如茵的庭院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的大地,裸露的灰岩绵延到天际,风扬起沙尘,半点生机都看不见,我整个人都凌乱了,跳个楼也能穿越到别的星球?这特么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阴风吹得我抱着胳膊直搓鸡皮疙瘩,面前的大楼怎么看都是栋不知废弃已久的危楼,凭着记忆绕到了大楼的正面,果然看到了一扇破烂的铁门,虽然样子变了,但结构还是差不多的,这应该就是我住的疗养院。
我面如死灰,这楼怎么变成这样了,那我爸还在不在里面?
既然眼前只有这栋楼,没有别的出路,我也只能迎头上了,说不定这就是有人为阻挠我出逃,玩出的花样,不过这楼阴森森的,我可不敢赤手空拳进去,看到铁门上的铁栅栏,于是强拆下一根防身。
我以为也就是外面变破烂了,没想到楼内更烂,光线昏暗不说,老旧的墙皮大块脱落,散发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儿,里面的结构跟疗养院一模一样!
前一刻还好好的地方,眨眼变成了死气沉沉的废墟鬼楼,我这心底甭提多幕牛袅松獾母纸睿⌒囊硪淼那敖サ叵率遥镁教踝呃群椭屑涞穆ヌ菘冢晌业铰ヌ菘诘奈恢檬比从淘チ似鹄矗崭湛吹姐墒谌ィ�
横竖这楼已经变成了这样,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十有八九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决定一层层的排查,可就在这时,一阵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音乐飘来,我倏地蹲下脚步,吓白了脸,这鬼地方怎么会有歌声?
听声音好像是从楼上传来的,我又害怕又好奇,横竖是要上去的,就攥紧了钢筋硬着头皮踏上台阶,越往上声音越清晰,是那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