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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离开幽台,小达又有些忧虑了,当日呼尔赫曾撂下狠话,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王妃,不然就割了舌头。
思及此,小达抿紧了嘴唇。怜惜起自己的舌头来。
待回了藩王府,小达慢腾腾去了腾冲院,呼尔赫不在,他在洛离的院子,看她歌舞。
小达又慢腾腾去了洛离的院子,在门口处徘徊了好久也未鼓起勇气进去。直到呼尔赫从里面出来,见到小达,才皱了皱眉问道:“你在这里作何?”
呼尔赫说着,脚步却并未停止,小达忙跟了上去,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呃,小的今日,刚刚去了幽台……”小达终于开了口。
呼尔赫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小达。小达立刻捂住了嘴。
“幽台那边怎么了?”见小达不言语了,呼尔赫生气地问道。
“那您先要饶了小的舌头。”小达先讨个心安。
“快说,再不说就割了你的舌头,你就永远不用说了。”呼尔赫更气了,这帮对他言听计从的下人,他说不许向他禀报夏沐瑶的消息,他们就真的谁都不说,让他真是有苦说不出。此刻小达忽而提起幽台,那定是有了顶要紧的事,他已经急得冒火,小达却还在支支吾吾,真是讨打。
“是,小的说,”小达忙点头应了,“幽台那边的嬷嬷说,王妃有身孕了。”
呼尔赫呆了呆,“王妃如何了?”
“王妃有身孕了。”小达忙又重复了一遍。
呼尔赫又呆了片刻,这才露出狂喜的表情,对小达命令道,“快,备马,本王要即刻前往幽台。”
小达得了令,便一路跑去马厩,牵了两匹马,等在府门处。
呼尔赫出了府,翻身上马,便往幽台疾驰而去。小达在身后,跟也跟不上,只能使劲挥动马鞭,努力往前赶。
到了幽台,呼尔赫下马扣动门环,待老榕来开了门,呼尔赫将马缰扔给他,自己阔步往里去了。
在院子里守护的护卫们见到呼尔赫,忙立正问安。呼尔赫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地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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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卧房里,夏沐瑶已经睡下了。呼尔赫走进去,见到这空阔屋子闪着的烛光,便不游喉咙一紧,这两个多月以来他日日思念这瑶儿,如今走近了,却生怕吵到她。
呼尔赫轻轻走到床边,烛光映照下,瑶儿缩在被子里,正沉睡着,她瘦了,面色十分憔悴,下巴尖尖的,那小脸在被子的包裹下,似乎只剩巴掌大了。
呼尔赫在床边坐下,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会儿,才慢慢放在瑶儿的小脸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夏沐瑶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而后睁开眼睛,待看到呼尔赫的脸,只以为自己做了梦。她不止一次地梦到过他。
夏沐瑶重新闭上眼睛。
待呼尔赫的大手再度抚上夏沐瑶的面颊,他手掌粗糙的触感以及温暖的温度,令夏沐瑶清醒过来,她面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她望眼欲穿盼了许久的呼尔赫,竟真的来了。
但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不过是因为她有了身孕而已。思及此,夏沐瑶翻了个身,不言不语,也不理呼尔赫,这一段时间的独处,她的心已经重新冷了下去。
“瑶儿,跟我回去吧。”呼尔赫俯下身子,轻声说了句。
“不必了,我觉得这里甚好。”夏沐瑶冷声回了句。
“瑶儿,莫要再使孩子性子,这段时间以来……”呼尔赫说到这里,停住了,只是在心里继续道: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呼尔赫的话令夏沐瑶心里一酸,面上却仍是无动于衷。
“瑶儿,”呼尔赫又唤了句,见夏沐瑶仍是一动不动,便干脆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跟我回去,从前的事我们都不提了。”
夏沐瑶盯着呼尔赫,“不提,就能当做没发生过?”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一个堂堂藩王,自己的王妃却要与人私奔……”
呼尔赫的话没有说话,便结结实实吃了夏沐瑶一巴掌,这一巴掌不疼,却令呼尔赫恼怒,没见过一个犯了错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呼尔赫咬着牙,看着夏沐瑶一脸不忿的模样,怒道:“你真是让我宠坏了。”
而后,呼尔赫将夏沐瑶连被子一块儿裹了,抱着便出了房门。守在门外的嬷嬷见了,不知如何是好,想劝劝呼尔赫莫要苛责王妃,以免动了胎气,却又不敢言,只能张了张嘴,眼睁睁看着呼尔赫抱着夏沐瑶下了楼。
呼尔赫窝了一肚子火,将夏沐瑶抱上马,本想一路疾驰,却到底顾忌她的身子,只一路慢慢打马而回。
夏沐瑶被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一双玉足露在寒风里,呼尔赫却也不知,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惩罚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夏沐瑶性子倔强,自然也不肯吭声,就这样一路光着脚回到了藩王府。
待回到腾冲院,夏沐瑶的脚已经冻的失去了知觉,呼尔赫将她当到床上,这才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脚丫,伸出大手摸了摸,已经如冰般冷了。他便蹲下来,将夏沐瑶白皙的双足放到自己怀里暖着,双手不住地搓着那脚,脸上却是阴沉着。
夏沐瑶试图将自己的双脚缩回来,却被呼尔赫用严厉的眼神看了一眼,“别动,还想不想要你这双脚了?”
想到小时候听到北胡冬天会冻死人的话,夏沐瑶便不动了,静静看着呼尔赫揉搓着自己的脚,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脚才一点点暖了过来,却痒的厉害,她伸手去挠,却被呼尔赫拦住,“一会儿便不回痒了,别挠破了皮,回头不敢走路了。”
但是痒这件事真是无法忍,夏沐瑶对呼尔赫的话充耳不闻,依旧伸手不断挠着。
呼尔赫皱眉看着夏沐瑶,她一向不听他的话,他恼得很,便上前将夏沐瑶拉进怀里,不由分说吻下去。
夏沐瑶不许,拼力与呼尔赫撕扯,竟忘记了自己脚上的痒。
这样拉扯了一阵子,还是未曾躲过呼尔赫霸道的吻,反倒是将自己累的气喘吁吁,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自有了身孕,她就容易乏累。
但是,脚竟然不痒了,开始涨呼呼的冒着热气。
夏沐瑶安静下来,双手抱膝坐在床上,重新回到腾冲院,她竟觉得陌生了。呼尔赫站着一旁看了她一会儿,虽然他仍是一肚子火气,但夏沐瑶在他面前,比什么都令他心安。
“睡觉吧。”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最后呼尔赫叹了口气道。
夏沐瑶不肯睡,她不想与呼尔赫睡在一起,她对他比初初见面时还要抵触。
“别任性了,”呼尔赫上了床,将夏沐瑶搂在怀里,“你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的。”
123夏沐瑶回藩王府2()
是啊,夏沐瑶咬了咬牙,呼尔赫说的没错,论力气她不是他的对手,但她有一张会杀人的嘴,她对他说,“你除了会强迫我,还会做什么?”
呼尔赫抬起夏沐瑶的小脸,与她静静对视,“瑶儿,别惹我。”
夏沐瑶目光清冷地与呼尔赫对视,她重新变成那个没有温度的夏沐瑶,将自己的心扉紧紧锁住,既然呼尔赫让自己别惹他,那她就不惹了,反正她不会再对他温情脉脉。
见夏沐瑶不再回嘴,呼尔赫这才摸了摸她变尖的下巴,她瘦了太多,搂在怀里,仿佛一个用力就会将她折断。
夏沐瑶虽然安静着,但她整个身体都呈现一种抗拒的姿态,她也不睡觉,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呼尔赫。目光里全然是冰冷与怨恨。
呼尔赫看着这目光,心里难受,咬了咬牙,而后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呼尔赫去了洛离的院子,一路都在跟自己生气,夏沐瑶有孕,他将她接回来也就罢了,为何要巴巴地对她示好?靠上去拥抱她?令她对自己越发冷眼相待?
真是没出息。呼尔赫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
****
洛离已经睡下,听到呼尔赫到来的消息自然心内狂喜,她的寝衣轻薄,领子大开,却也故意不去管它,起身对着呼尔赫弯身,声音甜美的道了安。
“嗯。”呼尔赫淡淡应了声,便上床躺下了。
洛离愣了愣,自入府,呼尔赫还是第一次躺在她的床上,却又对她不理不睬,洛离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燕王,让奴家帮您捶捶身子,解解乏吧。”在地上站了会儿,洛离上前柔声说了句。
“嗯。”呼尔赫又随口应了句。
洛离这才上前,跪在床上,伸手为呼尔赫轻轻揉捏起来。她从呼尔赫的肩膀轻轻揉捏到胳膊,又从胳膊揉捏到腿上。
呼尔赫肌肉健硕,洛离揉捏着,也不忘赞美几句,“燕王的身子健壮结实,真是男人中的翘楚。”
呼尔赫听了这话,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洛离,“你见过几个男人?”
“奴家自幼家贫,被卖到艺馆学习歌舞,十五岁时被一富贾买去府中做歌姬,后来又被参军看中,富贾便将奴家送与参军,至今见过两个男人,但他们都无燕王这般体魄雄伟。”洛离垂下眼睛,如实答道。
呼尔赫便没有再言语,他看着洛离,肌肤白嫩,半敞着的胸口露出汹涌的弧度,一双手在他腿间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的眼睛与夏沐瑶如此相似,却全然是不同,这洛离,倒是个风情狐媚的。
“这么说,你很懂得伺候男人了?”呼尔赫伸出手,在洛离的胸口上摸了摸,“本王累了,看你如何能令本王开心开心。”
洛离听了呼尔赫的话,嘴角露出一个柔媚的笑意,轻轻回了一个字:“是。”
言毕,洛离便褪了寝衣,只余一个束胸,而后俯身解开呼尔赫的束带,一双柔软的手探进呼尔赫的胸膛上,边轻轻摩挲着呼尔赫壮硕的胸肌,边弯身用舌头在呼尔赫身上轻轻画着圈。
如此轻轻伺候着,直至慢慢来到呼尔赫的腰间,洛离看了呼尔赫一眼,壮了壮胆,这才敢褪了呼尔赫的贴身裤,一张小嘴温柔地覆了上去。
呼尔赫没有拒绝,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洛离口舌间带来的舒适,脑子里却是瑶儿的小脸,那晚温泉池里,她也曾如此伺候过他,生疏,娇羞,每每想起,都令呼尔赫心内荡漾。
而这两个多月以来,他未近过女色,刚刚在夏沐瑶身边,几乎是克制不住自己的**,但瑶儿有身孕,他们之间又心结未解,令他不能妄动。
此刻,被洛离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呼尔赫也便没有拒绝。
直到呼尔赫尽了兴,洛离这才起身,用丝帕擦了擦自己有些麻了的嘴巴,而后回身柔声问道:“燕王可还爽快么?”
呼尔赫起身,淡淡道:“明儿个本王会派赏给你,候着吧。”
洛离忙弯身谢过了。
呼尔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便起身离开了。
洛离恭送了呼尔赫,心里不免有些怅然,他好不容易来了,却只是爽快之后又走了,她以为他会留下过夜,夜里再与她有肌肤之亲,看来是她寻思错了?之前的那两个男人,初初得了她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夜夜缠绵的?
莫非是自己不够吸引吗?洛离坐到梳妆台前,揽镜自照,镜子里的那张脸美艳欲滴,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动心呢?
或许,燕王是真的累了……何况,有了这第一次,往后还怕没有机会吗?
思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