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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给他口饱饭吃再识识字就行了,那骑士大概觉得买卖挺划算的于是便收留了我,从此以后我就住进了一位封主的城堡里,天天擦拭那位高个子骑士的战马,梳理鬓毛端盘子递水,还要保养他的铠甲和长剑。”说到这路易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眼神。
第八十一章 莱嘉夫人的餐厅(下)()
“你不会干掉了你家主子然后接替了他吧。”苏翰险恶的猜测道。
“就算他死了我也成不了一位真正的骑士,最多只是个低贱的雇佣骑士,拉着皮老马穿着身开线的护胫甲,但某一天,一切都变了”路易斯的语风陡然一转,变成了中二病患者,“命运的轮盘开始了转动,在时间的循环中与我邂逅,无人知晓的世界尽头,我越过混沌的交叉,斩断虚伪的潇洒,在遍体鳞伤的夜里挥舞刀尖”
“快说人话。”苏翰催促道。
海盗们爱扯谎吹牛皮的毛病又犯了,路易斯故作神秘兮兮的说:“在某一天,封主响应主教号召,在自家举行了比武,我在前一天晚上仔细打磨好了骑士的链甲,正跟着其他仆从一起前往篱笆墙根儿观赏比赛,突然那个骑士急匆匆的跑过来跟我说他忘了带剑,要我立刻回去拿”他讲的绘声绘色,引得周之川都频频侧目。
“但我回去后发现城堡大门紧锁,心想这下完了拿不到剑我又得回去打铁了,当我路过教堂前的墓园时,嗨!你瞧怎么着,我正巧发现了一柄插在石头里的宝剑,然后我上去就”
“行了行了!”苏翰向上翻了个大白眼,这显然是路易斯瞎扯的,“然后我知道你拔出了石中剑brn,你姓特兰迪尔又不姓潘德拉贡,你还真当我没看过啊。”
顿了顿后,苏翰又问道:“我说血裔为何都能在大白天的出门溜达呢,你们不是一见太阳就会被烤焦么。”他一直想问问为什么血裔们都不惧怕太阳和银器,这跟他了解的主要是影视作品中出入很大。
“血裔又不是傻裔,那么长时间这种基因缺陷早得到改善了,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是关于月光女神格蕾达尔和太阳神努拉的,从现代科学角度来看当然是没有任何依据,在神学上也有些站不住脚,天国的大门上古之战后就关死了,众神早已放弃凡间这句话你可以从任意一本历史书籍中找到。”路易斯说。
苏翰完全没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周之川显然是能听懂,他说了一个很奇怪的词语:“永夜的羽织。”
“没错,那个神话传说中的东西永夜的羽织。”路易斯的目光陡然一变,仿佛又站到了雨夜的甲板上,大喊着“捆好绳索收起主帆左满舵!”
“那是个什么东西,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苏翰来了兴趣。
一旁的周之川解释道:“那是格蕾达尔所穿戴的羽织,由泰坦首领利维兹的长女、德希嘉的姐姐司命女神朱涅诺所赐,永夜羽织是用月光纺制,花了整整30转日的时间,也就是一个朔望月的周期。传说在某个新月之夜格蕾达尔下落凡尘,在山顶泉池中沐浴时挂在树枝上的羽织被人偷走,也有种说法是大风刮走的,从此羽织就没了踪影,那片地区也由此被称为落羽湾。人们相信找到羽织会得到月光女神的青睐,从而拥有永夜的力量。”
苏翰听完后略显无奈,摇着头说:“这故事我听过呀,牛郎不就是这样撩的织女吗,用的都是一个套路啊,我说除了偷人家衣服外还能不能有点新意了?大家都用这个套路那世上岂不是没有单身狗啦,我去女生澡堂顺件衣服出来人家只会给我一耳光骂声变态然后报警。再说这仙女怎么都一个尿性,下凡就非得洗澡么这到底谁规定的?”
路易斯哈哈大笑起来,“所以才说是神话故事嘛,历史上血裔们一度被人类的聚光箭、紫光弹什么的打焉儿了,觉着妈的我就这一个弱点你还死逮着蹬鼻子上脸了是不?行算你狠你给我等着。然后血裔们一商量就去月光女神那把业务套餐给退了,说你这套餐有点不划算啊,永生当然是很好,但是我流量用不了那么多,还没活完呢就让人类给办了,我要去太阳神那换个业务套餐,没有长生不老就没有吧,反正一个月80的流量也够用了。但太阳神那边说那可不行这绑定套餐很难换的,除非你们血裔全换成我这个套餐,我给你们个团购优惠。当时血裔的大长老们也没犹豫,当即就代表全体同仁改了业务,所以从那一代起,所有的血裔都不怕紫外线了。”
“你这解释的可以,我一下就明白了。”苏翰笑着一个劲儿的点头,“但是到了和平年代,有些血裔不甘于这有限的生命,所以想找到羽织再把业务套餐改回来是吗?”
“哈!找到羽织的话不仅能永生,而且还不怕紫外线,谁叫太阳神努拉是个丝非要追月光女神格蕾达尔呢。”路易斯笑说。
几个人闲扯了一会儿后,莱嘉夫人亲自将点餐端了上来,一般的客人可没有这等殊荣,端过来后她趴在柜台上跟路易斯聊天,常常被他逗得捂嘴直笑。
苏翰点的火山鱼只吃了一半,但他已经要了五六杯的冰水了,他斯哈斯哈的扇着嘴巴,终于明白了火山鱼名字的含义,因为这种鱼的肉质奇辣,估计有1000万斯科威尔的辣度,比什么“娜迦毒蛇”、“卡罗莱纳死神”还给劲儿,要知道苏翰可是个恶魔,恶魔的口味可是超级重的,他吃下去的时候脑袋上都有种火山喷发的感觉,普通人吃下去有什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饭后苏翰正跟周之川闲聊,跟他这种正儿八经的人聊天是没有太多话题可供选择的,好在周之川从欧洲留过学,对远土的了解还不至于连美国总统是谁都不知道。
苏翰给他讲某某游戏的高端攻略、讲这个月更的新番、幻想一下各科老师都是怎样的家伙、就时事新闻发表下看法,新闻大都是些无聊的社会动态,例如哪哪海上作业平台捞上来一条远古凶兽、黑珠银行金蛇汇率下调、西风商事组织上千员工归风节旅游
周之川无疑是个很好的听众,并且总能跟上苏翰的思路,虽然他不打游戏不追番剧不喜欢妹子,但这两个处于不同信号波段的人总能找到共同语言。
苏翰越说越起劲儿,他正讲着他大学寝室里每个人的笑话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由于走得太快木质地板都被踩得吱咯作响。
第八十二章 异国的女孩()
一个很乖巧的女孩涨红着脸,正低着脑袋快步疾走,一点儿也不敢看周围惊异的目光,好像有只隐形的怪物在后面追赶她一样
女孩梳着细腻的鱼骨辫,发丝黑如乌木,头顶上戴着一条蕾丝发箍,她没穿塔兰配发的学员制服,而是一身红白相间的齐胸襦裙,上绘凤穿牡丹沉鱼落雁,一条粉色的忍冬花绢带穿过腋下系于胸前,厚实的狐皮围脖垂于流云隐纹修饰的衣摆两侧。衣服整体介于汉服和现代的服饰之间,而又特意裁剪掉了拖沓在地上的裙摆部分和过长的缎带。
她连拖鞋都没换提着裙边就“咚咚咚”的跑来,显然是直奔吧台来的。
苏翰回头望去直呼“妈妈她跟我们画风不一样!”
女孩二话没说一屁股坐到了周之川旁边,鼻腻鹅脂上泛着层细密的汗珠,睁着墨染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面,模样显得又惊又怕,脸上红的像是连吞了十份的火山鱼。
周之川按灭香烟,皱眉问道:“你干嘛这样出来。”
女孩好像好沉浸莫大的恐慌之中,用小得跟蚊子一样的声音哼唧道:“我、我穿、穿不习惯塔兰的制服,今天还没有上课,没想到大家都换上了”
周之川忧伤的捂住了眼睛。苏翰和路易斯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路易斯,他惊的下巴都快跌到地面上了,此刻两人的内心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
果然都是别人的女朋友。
“能、能不能”女孩话没说完,周之川就麻利的脱下了防风夹克罩在她的身上。
她又把自己往夹克里缩了缩,以为能让自己显得渺小一些,但这样反而更加惹人注目,在一楼用餐的所有人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画风清奇的异国女孩。
“我是想说、想说”女孩又开始畏畏缩缩起来,几秒钟后她似乎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莱嘉夫人,或者说看着她尖耳朵上带的符文耳环,“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倒杯茶”
莱嘉夫人先是木讷的嗯了一声,随后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精灵们的笑声十分悦耳。“当然能了,你真可爱,不过这里只有白叶茶。”
“谢谢。”女孩微微一点头,然后将雪白的狐皮围脖放到膝上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条“狐皮围脖”竟睁开了狭长的眼眸,站起身抖了抖娇小的身躯,像只小奶猫似的趴在她的襦裙上,老老实实的来回扫着尾巴。
她戴的不是一件普通的皮草,而是一只活生生的白狐!
路易斯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眼,开始暗自揣摩起这女孩的身份。他曾跟阿姆斯特丹的商船跑过海上丝绸之路,也算见多识广懂得一些东方的奇闻轶事。
这种狐狸叫“十香狐”或被称为“识香狐”,是种极其少见的玩物,不同于一般的狐狸,十香狐天生通体异香,皮毛油光而富有亮泽,性情温顺但十分护主,在古代那是黄金难求。有个通商口岸的货栈掌柜曾给他说过,在东方想戴上这玩意儿可不简单,其中的门道很多都跟风水命理息息相关,没有高人指点万万不可乱带,因为不是寻常人能压得住的东西。
他们曾进过一只十香狐准备送给当时的维多利亚女王,但船开到几内亚时那只狐狸就得病死掉了,就算死了船上的水手们也不敢将其剥了制取毛皮。他们可都是从海上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说是群亡命之徒也不为过,别说是只狐狸,就算是个活人也敢剥皮,水手们之所以会如此忌惮是因为他们很清楚东方有很多说不清的神鬼之事。
路易斯朝女孩的领口看了一眼,果然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刺绣香包,这就是十香狐会趴在她身上的原因。
苏翰不懂这些,他只单纯的觉得这女孩和周之川很相似,两人都带着一种“画扇宣纸渐入雾中帘”的气质,他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周之川。
“噢,忘了介绍,这是内子竹夜里。”周之川用了“内子”这个称呼,说明他们已经不仅仅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怎么还是个名?”路易斯有些不理解。
苏翰可逮着一个嘲讽的对象,“哼!文盲,内子是谦称,老婆大人的意思,人家姓竹名夜里,没文化真可怕。”
路易斯撇撇嘴不服道:“妈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他脱帽致意。
竹夜里乖巧的点了点头,完全不敢正视别人,只是紧张不安的坐在周之川身旁,看上去好像随时要起身狂奔似的。
“额你、你好?”苏翰尝试性的打了个招呼,他感觉自己无论用什么方式,在畏畏缩缩脸色微红的竹夜里面前都显得跟流氓来搭讪一样。
竹夜里像看怪物似的看了苏翰一眼,是那种头都没偏只用速晃了一下的“看”,然后紧紧的抓住了周之川的胳膊,使劲儿朝他身上蹭去,一副“我受到惊吓了”的样子,周之川被她挤得椅子只坐了三分之一。
苏翰满脸黑线,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