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深谷城的随从便向奥丁请辞,白袍术士微笑着答应——丛林狼真是过于吝啬,甚至不愿意为自己多派一个助手!
他的意思很明显——只有成功了,才配与他谈接下来的事情。
奥丁嗤笑,怎么可能不成功呢?要让使臣队伍全军覆灭太简单,难的是搞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使节队伍走出丛林时,韦雷河只是一条远在天边的细线,穿越广阔的河间平原,要五天时间,期间不断有野蛮人试图来抢掠,结果被训练有素的家族骑士杀得七零八落。
接着,便有南丰的接头人,迎接他们渡河。
这本是一个好时机——在韦雷河的波光上,让一切沉没,但这么做——实在太悄无声息了,难保银鹰城的人事后污蔑这是南丰的阴谋,从而让其余三大家族把矛头调向外。
要让银鹰吃下这块骨头,并且不能吐出来,奥丁心想。
于是,在极为宽广的河面上漂泊了五天,又继续在蛮夷部落间行走了七日,足足十七日,终于到达了南丰境内。
这片国境却是与日落帝国如此不同——到处都是黄沙,建筑全是由巨大石块堆砌而成。人烟稀少,人们以马代步。
是时候了。
于是当晚,一把匕首扎入了睡梦中接头人的喉咙——他做梦也没想到,在一群日落帝国骑士的护送下,居然会命送黄泉。
接下来,骑士队进驻的旅馆燃起了火,他们焦急地将货物全部搬出、锁上密锁,没有找到接头人,却发现了一位蒙着脸、身穿南丰布衣的年轻人。
“抢劫,交出钱财、留下性命。”这位陌生来客用蹩脚的帝国语说。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四章 动刀子()
本来看见熊熊烈火,又找不到接头人的身影,骑士队疑虑重重,认为这?30??南丰的计谋,想让他们葬身于此,独吞货物——毕竟南丰国王的印鉴不可伪造。
可是当他们看见一个连帝国语都说不流利的年轻人,声称要抢劫他们的财物,不禁笑出了声音:“就只有你一个人?”
“怎么,火也是我一个人纵的,我一个人抢掠你们所有人,难道不可以?”蒙着脸的南丰人分明不太服气。
“如果你能看懂我们胸前的徽章,就应该知道不该惹恼我们。”银鹰骑士有点不耐烦,但毕竟他们不想在异国他乡闹出大事来。实在不行,杀掉面前这个麻烦的小子,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
“啊呀,好像你们太低估我了,我很气愤——这批货物,你们别想送到黑堡去,全部留下,然后你们所有人,现在开始要玩一个游戏——”
南丰人继续用他滑稽的帝国腔说道:“我们来玩一个幸存者游戏,从现在开始,我来砍掉你们的头和手,你们谁能逃脱,谁就是游戏的胜利者。”
骑士队被接二连三的挑衅惹怒,他们怀疑是否南丰国的人脑子都不正常,正打算冲上前去,一刀将对面这个狂妄疯子解决,好继续他们的使命。
然而眨眼之间,十多米特外的南丰人便冲到了自己眼前。他手里提着南丰特有的弯刀,直钩向银鹰骑士的马腿!
马匹一声惨叫,猝防不及的银鹰骑士倒地下马,未及站起,一抹银亮从他眼前闪过,他便永远噤声!
骑士的马受惊,纷纷嘶鸣,两车货物倾倒在地,红色蓝色的晶石撒在了黄沙上,与银鹰骑士的鲜血混杂在一起!
骑士队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激怒,纷纷提剑冲上前去要把这个挑衅者撕成碎片。
然而,这个身形并不高大的南丰人,却手提月形弯刀,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剑影之间。他每每抬手,必有战马被钩断腿,然后骑乘人跌落,甚至连袭击者的身影都未看清,手臂和大腿根便被齐刀砍断!
骑士们用长剑交织的包围圈,连一只野獾都穿不过去,而这个南丰人却比密集剑锋更快,他不知如何躲过刃锋,出现在骑士的身后!
片刻之间,苟延残喘的人、碎掉的铠甲和头盔、哀鸣的马、四散的货物和渗了血的黄沙一起,构成了一幅让人惊骇的画面。
所有人都没看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一些骑士守在货物旁,而另一些则试图下马围击,他们相信南丰人只是因为速度极快,又提着专门对付战马的弯刀,群体战术不适用于对付单个敌人,才造成这样的局面。
他们身穿帝国最精良的轻甲,手持亚雷利亚精钢打造的长剑,遇上圣堂骑士或可一站,现在对付这种流氓,也能以力相迎。
一位白林骑士奔至南丰人身后,抽出双手剑,向着他的背部用力砍落!
在他看来,一层破布衣,怎么可能抵得过钢铁!一击之下,对方脊髓断裂、肝胆刺破也未可知!
然而,未及他手起刀落,南丰人已经转到了他的身侧,弯刀掠过他的轻甲,如电火般迅速——在刀刃离开之后,铠甲才拦腰断开,一同裂开的还有白林骑士的腹部,里面的肠子翻了出来。
“懦夫!拿出你的胆量,正面迎剑!”一位星月徽章的骑士挥动长剑高喊。
声音未止,他高举的手便与长剑一起,掉落地面,分秒过后,血流才喷出来,手指还在地面跳动。
面对如此骇人的场面,即使身经百战的战士,也会觉得胆寒——最可怕的是,他们无法捕捉到敌人,从围追到如今,他们甚至连南丰人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尽管袭击者的速度极快,他却并未逃出包围圈,又似乎对钱货毫无兴趣,只管杀人。骑士们无法承受此等屈辱,五六人一组,旋身挥剑,不相信
然而总在分秒之间,这个可怕异族人总能躲开从他头顶、腰部、前胸四处袭来的剑锋,绕到骑士身后,拉开他们的轻甲,砍断他们的手臂,甚至头颅!
混乱持续了半小时,结果是满地断肢残臂、苍白人头!
这时,帝国骑士才想起劫匪开始的话——你们谁能逃脱,谁就是胜利者。
这个陌生袭击者就是一头狼,闯进了羊群!
一开始看守辎重的后防反应过来,他们拉起马匹,向着不同方向,拼命想快速逃散。然而,片刻之间,南丰人便跳上了辎重车,斩断麻绳,直接把拉马车的人砍翻下马。
而下一秒,他又出现在另一辆车上!
逃离的车队因为惊慌,不时撞在一起,沉重货物即刻倾倒,敌人便一跃前来,收取人头!
与开始时候不一样,一旦骑士们认识到自己的力量渺小异常,恐慌便开始传播,荣誉和使命被抛诸脑后,逃命才是第一位的。
对付完车队,货物全部撒满地面,价值连城的物资却成了逃跑道路上的绊脚石。
不知何时,南丰人便手提弯刀出现在马脚前,轻轻一划,斩断马腿,骑士便倒地摔断脖子。即使他们如何策动缰绳,似乎也摆脱不了敌人的追杀,总在恐惧的顶点,可怕魔鬼便来到眼前!
如今看来,真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幸存游戏!
这位假扮南丰异族的黑暗术士——奥丁迪格斯,手中的弯月鲜血淋漓,闪着寒光。他眯着眼睛,细看逃亡的人。
一些人失去马匹,只能用两腿博了命地奔跑,奥丁追上了他们——里面有星月徽章、银鹰徽章、百劳徽章和雄狮徽章的骑士,他分别斩落了辰星、白林、西塞诸城士兵的头,独独银鹰骑士,只断了他们的一只手臂。
“逃,使劲儿地逃,躲过野蛮人,回到你的故土去。来时的船只还停靠在岸边。”奥丁微笑着对失了禁、连叫喊都忘记的骑士们说道。如果他们看见蒙着的纱布下,那张像面具一样带笑的脸,一定会认为自己碰到了魔鬼!
这场南丰国的旅行,是他们一生的噩梦!
百来人的出使队伍,只剩下十多个断了手的银鹰人,七、八个骑着马逃跑的其他城邦骑士,他们带着伤、充满恐惧、拼死跑到韦雷河岸,看见一艘孤零零、绑在渡口上的双栀船,在波光中摇曳。
他们流着血和泪,登上了回归的船只,死里逃生后,心有戚戚。
而始作俑者奥丁迪格斯,则独自面对一地狼藉——黄沙平原上,一两格里之内只有寥寥可数的几间石屋,稀稀落落的原住民看见火光升起的一刻,早已逃光。几日之内,这里荒无人烟。
他解下面纱,猩红火舌从他手中蒸腾而起,黄色土地上升起熊熊烈火,辎重货物、散落的尸体被一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仿佛帝国出使的队伍从未踏足过南丰。
然后,他计算了一下消息传回日落帝国的日子,踏上了归程。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演戏()
几乎与奥丁迪格斯启程前往南丰的同时,**师罗斯终于赶到了圣域?30?
他浑身是血,虚弱得连骑乘术都不能施展,带着一条断掉的、黏满血垢的手臂,穿越帝国中部的丛林、平原,又翻过了巨大的圣灵山脉,沿着白雪皑皑的道路,颠簸了近三天,终于进入了一座被云海包裹的尖峰——这里便是圣域。
圣域冷得惊人,终年被白雪覆盖,柔软得像云雾一样的雪地上,布满了湛蓝如宝石的圣泉泉眼,热气将周围的雪融化开来,露出四周雪花石铺陈的符文图阵。行走在白雪上,天空与地面颜色相同,让人分不清到底行于空中,还是步落尘埃。
圣域所在的雪崖延绵上百格里,四周是像海一样翻滚的云雾和呼啸的狂风,普通人站立,必定会被卷落悬崖,而雪域边缘,露出了一片白炽石铺陈的法阵,呈十字星形。
法阵两端分别刻画着黑白双月、上天与地府,延伸至雪域尽头,覆盖范围内平静得如同镜中世界,而庇护范围之外,则风雪怒号,飞旋的气流和雪暴,让人无法睁开双眼、站稳脚跟。
法阵中央,一座高大圣堂直刺天穹,整座圣堂由白炽石建造而成,无数尖塔像白色骨刺一样伸向天际,层层重叠的尖肋拱顶上,镶满了圣徒、圣座、真神的浮雕,中间是如梦似幻的彩色玻璃,四周则是悬空的旋梯和飞扶壁。
侍神者行走其上,置身于数十米的空中,仿佛脚下无物,步入天穹。
**师罗斯终于从雪暴和狂风中,走进了这片世外神域,过去他对这片上天和人间接壤的土地怀着无限虔诚,而如今,他只是极为疲惫地看了一眼,便一头栽倒。
巡视的侍神者将他抬入圣泉——他逐渐恢复了力气,急忙询问帕里瓦圣司祭的去向,被告知为了防止空气腐蚀身体,已经进入圣泉休眠了,等待永恒秩序的审理。
罗斯不顾身体虚弱,从泉水中爬出,冷风把他的皮肤到内脏都冻成了冰,他摇晃着推开神域圣堂的大门,走进了一个狭小阁楼——这里是他的导师,神使安德烈的住所。
安德烈站立在彩色玻璃前,面容同样被一片光芒笼罩,模糊不清——这是精神力量外溢的结果。他是风啸城萨夏家族的先驱者,如今已经与世俗脱离了关系。
往日见到安德烈,罗斯总是带着仰望与敬慕,再次见到他,心中却生出怯意和怀疑。
“尊敬的神使大人,我从帕里瓦城赶来,想知道圣司祭的近况。”
“那个懦夫!他一进神域,便要求永恒秩序派大军扫平帕里瓦,声称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