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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宏涛知道凌云门威望,所以很相信汐灵话。
汐灵将除疤粉药瓶递给安墨然,“安公子,这个药每日上三次,保你三日后一点疤痕都找不到!”
“没事就好,只是这手今日还能下棋吗?”
安墨然舒展了几下手指头,“不愧是凌云门药,竟没了痛意!柳兄,走,我们杀几盘去!”
柳宏涛带着安墨然绕过屏风朝汐灵闺阁走去,“二哥,我闺房怎么能随便让外人进去呢!何况还是男子!”
咚咚上楼声传来,汐灵急了,追追赶赶拦上去,站门前不让进门,“二哥,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呀!”
柳宏涛扒拉开汐灵,一边推门一边说,“墨然兄不是外人,我们又不进你睡房,就你书房下下棋,何妨?”
汐灵生气,她巴不得一辈子见不到这个人,而这个人偏偏像水蛭一样吸着你,真是斩不断千丝万缕呀,总是能扯上点关系!
安墨然像没听见汐灵说得话一样,悠然自得跟着柳宏涛进了汐灵书房,汐灵就是看不惯他那个神情,进她房间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汐灵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眼前安墨然,那就是‘臭不要脸’。
柳汐婷也凑着热闹进了书房,站柳宏涛身边观战。
汐灵棋艺跟他们比只能算是一般,每一次和二哥斗棋都被杀得片甲不留,听说这个安墨然是厉害,每一次都能胜二哥好几招,二哥不服气,所以每每见了都缠着和他斗棋。
第二十一章 爱称墨墨()
… …
〃》汐灵转身来到琴前,她才懒得看,重点是不想让自己心情不好,所以就主动屏蔽自己不想看见人。
可是她气二哥不顾她反对就带安墨然进了她房间,她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很私密地方,自己一片小天地,今天就这么被破了规矩,这口气不讨回来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坐琴前思索了一下,手落琴响,随着琴弦乱拨,凌乱琴音弹出,绞得人心慌乱,柳宏涛知道是汐灵不高兴了,破了她规矩,也不好吱声,三个人强忍着。
弹了一会汐灵又换了首曲子,安墨然以为终于有机会听到汐灵琴艺了,都传柳大将军府四小姐从小便是神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做得一手上好女红,才艺可谓是京城第一。
安墨然也只是听传闻,从来没见过汐灵展示才艺,今天能够满足一下好奇心也好。
只是这曲子有点奇怪,前奏一过,只听汐灵捏着鼻子一样唱起,“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跑得,一直没有鼻子,一直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柳…汐…灵!”
柳宏涛只要是全名全姓叫她,就真是忍无可忍了!
汐灵一下窜起,跑出门去,声音远远飘来,“我去后院浇花!”
安墨然摇摇头,这个柳汐灵还真是不让人失望,吃一点亏心里都难受得要死,必须得报复一下才痛,哪怕这种小小恶作剧,也能让她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然后就又可以风轻云淡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不知该说她没心没肺、还是不拘小节。
安墨然无心与柳宏涛斗棋,棋子屡屡下错,柳宏涛见了笑问,“墨然兄今日是怎么了?心不焉?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头有些不舒服!三小姐替我玩一局,我去吹吹风就来!”
安墨然起身将位子让给柳汐婷,自己一个人信步走出书房,仔细看了看汐灵厅房,然后推门下楼,下楼前撇了一眼紧关着卧房。
安墨然绕到后院,放眼看去,三十多株仙人掌种花园中,可能是怕天气炎热、骄阳似火缘故,还特意为仙人掌搭了凉棚。
安墨然漫步后花园中,欣赏着自己仙人掌,仙人掌旁边还搭了两棚葡萄架,其中一个葡萄架下有一石桌,桌旁围有四围,院墙便隐于树木后。
挨着院墙两颗高树下架着一个秋千,安墨然负手站不远处,看着轻荡秋千上汐灵。只见她两只手紧抓着绳索,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阳光照耀。鬓发随着秋千摆动前后飞舞着,浅浅微笑现脸庞。
安墨然渐渐走近,待走到汐灵身边,汐灵才惊觉,习武之人忌讳放松警惕,方才真是太惬意了,惬意得自己一瞬间睡了过去。
汐灵停止摆荡,目光炯炯看着安墨然,“安公子怎么出来了?”
“汐灵,能不能不叫我安公子呀,怎么听起来有点讽刺感觉!认识两三年了,你一直这般生分叫我。”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你我之间因一盆仙人掌而结怨,认识这几年一直斗,我还真不习惯叫亲切。”
“我跟你二哥情同兄弟,我想他应该不喜欢你对我这般无理。”
汐灵摇摇头,“怎么,现又拿二哥来压我吗?名字无非是个代号,我不跟你置气,你让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安墨然心里暗笑,就是喜欢看汐灵每次不服气,又不得不妥协无奈模样,这些年来和她斗来斗去仿佛成了自己娱乐项目,竟然有些上瘾。
于是摸了摸下巴说道“别人都叫我墨然,你这般与众不同,当然不愿意与别人一样,所以就叫我墨墨吧,听着亲切!”
汐灵低头小声念叨,“墨墨!”然后身体一抖,感觉脚下一地鸡皮疙瘩,这何止亲切呀,简直就是酸得掉牙了。
续而抬起头看向强忍笑容安墨然,心想,你是赌我叫不出口吗?我可不是这般羞涩人,难道从21世纪过来人还会意叫个肉麻小名,于是捏着声音柔声细语喊,“墨墨!”
“嘶!”安墨然皱了下眉头,两手交叉摸搓了下双肩,这汐灵还真是没有大家闺秀模样,让她叫‘墨墨’明显含着挑逗意味,正常反应应该是低头娇羞或者怒斥,她却偏偏敢叫,本来还想看看她吃瘪样子,这回反倒被将了一军。
“看你这表情是消受不起我这样叫你吗?”汐灵露出嘲笑表情。
“哪里,以后就都这么叫吧!我主要还是关心我仙人掌,不知它们什么时候能开花?”
“我已经努力了,你看不到吗?”
汐灵一肚子委屈,自己也没有种花经验,没有种仙人掌经验,这么稀少、罕见物种,想请教个人都请教不着,只能自己摸着石头过河、自己研究。
“你没听到外面人怎么传我吗?都说柳府四小姐,人如其花,就跟她院子里养仙人掌一样,是个带刺主,对人苛刻、刻薄,性情古怪,稍有不慎就会刺得你满身刺。长相也如仙人掌一样,丑陋无比。”
这些说辞已经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笑谈了,安墨然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还有传得严重,也不知道是谁开始瞎传,反正后是把一只蚂蚁传成大象了。
府里人都避讳着,不敢露出只言片语,但是汐灵学武,整日里往外跑,这些话怎么能不传到她耳朵里,她从来没说起过,大家就都以为她不知道。
前几日柳宏涛还跟安墨然说起这事,生怕汐灵因此伤心、自卑,一个女孩子被传成这样,将来谁还敢娶。
安墨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那些闲言碎语都是胡说,你不必当真,你性格是带了点刺,但也不至于尖酸刻薄。你长相也算精致,就是肤色太黑了点。”
第二十二章 因利变友()
… …
〃》汐灵白他一眼,这也叫安慰人,还真是一个不会哄女孩子木头疙瘩,“这些实情我都知道,我也无所谓别人怎么说,你告诉二哥,不必因此担心我,我见他几次欲言又止,必是怕我因为此事而伤心。我巴不得外面传得再不堪一些。”
安墨然疑惑,“为何?人言可畏,这样岂不毁了你名声。将来”
不等安墨然说完,汐灵就打断他,“我可不想一及笄就被台上花轿!明白?”
安墨然恍然大悟似,“难不成,这种传言是你自己传出去?”
汐灵另眼相看,“不错,还算聪明!不过不要告诉我二哥,免得他又要骂我。”
安墨然朗笑,嘴里念叨着,“有趣、有趣!”
转头目不转睛盯着汐灵,“汐灵,真是看不穿你,你怎么这般与众不同,举止怪异!没见过自毁名声,害怕被追求。这是逆其道而行吗?”
汐灵从秋千上站起来,走向石桌,安墨然也跟着来到石桌前坐下。
晓华端着茶具缓缓而至,将茶具置于石桌上,“小姐,需要晓华帮你煮茶吗?”
“不必了,天气炎热,放好茶具你便回房休息吧!”
汐灵先用面巾擦了擦手,然后很娴熟烫杯温壶,巧手翻转,耍着花式马龙入宫,姿态温雅彰显茶韵。又一气呵成洗茶、凤凰三点头冲泡,春风拂面过后封壶。
汐灵玉手纤细,柔若无骨拿起茶夹将闻香杯、品茗杯分为两组,放茶托上,然后轻轻将壶中茶水倒入公道杯,茶色、香、味便呈现安墨然眼前,安墨然有种想滴口水冲动,淡淡香气已经缭绕安墨然鼻间。
汐灵将闻香杯斟了七分满,双手捧杯送到安墨然面前,安墨然接过茶水,将之倒入面前品茗杯,他不急于喝茶,而是将闻香杯至于鼻前,轻轻闻着杯中余香,眯着眼睛一副陶醉模样。
只见安墨然三指取品茗杯,优雅分为三口轻啜慢饮,一副雅人深致模样。
“没想到汐灵煮茶这般醇正回甘,浓馥持久,简直就是口、舌、齿、龈精锐享受,原来夏日里喝杯热茶,比喝井拔凉水还解渴、还消暑。”
安墨然很真诚赞扬汐灵手艺,铁观音,汐灵一直喜欢此茶口感,平日里经常煮来吃,听到赞赏,心里还是开心,仿佛对安墨然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坐葡萄架下,骄阳被片片绿叶阻隔架棚外,葡萄刚刚冒出小小颗粒,像绿豆粒那般大小,密密缀满架棚。两个人半响都没有说话,只是喝着茶,感受着清风似有似无拂来,阳光若隐若现洒下。
“你,害怕成婚吗?”
汐灵放下茶杯,摇着头,“你不觉得,15岁及笄就成婚太早了吗?我还只是个孩子,不希望自己那么早就被逼着上花轿,对方是不是我喜欢人我都不知道,等我长大之后发现那不是我想要生活,后悔都来不及!”
安墨然不理解,“不都是这样过一辈子吗?”
“我要做个独立人,不想依靠任何人生活!”汐灵端起杯喝了口茶接着说“我们合作怎么样?”
安墨然是个生意人,一听合作来了兴致,“你想怎么合作?”
“我要独立,就必须有能力养活自己,我出点子,出能力,你出钱。我们开个纱影楼怎么样?”
安墨然一脸认真问,“何为纱影楼?”
汐灵一见安墨然很有兴趣,觉得此事有门,赶紧趁热打铁将她点子全盘托出“纱影楼属于画坊一种,就是”
安墨然不屑打断她,“名字挺好听,原来就是画坊呀,我安家已经有很多画坊了,这也叫好点子!”
汐灵不恼反笑,“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并称人生四大幸事。我要赚便是这四大幸事其中一件钱。”
“哦,说来听听!”安墨然一脸好奇。
“结婚乃是女人一生中唯一重要事情,应该留下珍贵纪念,此画坊非彼画坊,我是要开一间专门画婚嫁装画坊。准备各式各样上好嫁衣,我们可以室内布各色场景,也可以驾着马车去郊外找一处风景秀丽之地,为各位人留下此生难忘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