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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布先告了一个罪,笑道:“奥尔都哥达汗来了,我又怎么敢走?只是刚才酒水饮得太多,我这年岁又比不得你们这年轻俊杰。现在腹中有些涨痛,只能先告退一下!只需片刻儿之后,我定然回来陪哥达汗痛饮上三杯!”
“三杯怎够?一会儿,咱们一起喝上它几桶才好!”
“好!好!哥达汗先入席,待我家大哥达汗先陪您痛饮,德布去去就来!”
见德布借尿遁溜了出去,也速达亲热扡将奥尔都拉坐在身边。
“来,奥尔都哥达汗!我这两天俗务繁杂,也没去拜会您,对您多有怠慢。也速达心内不安,还请满饮此杯!以表歉意!”
“哎!大哥达汗客气了,是奥尔都怕扰了您的政务?所以没赶着来拜见您,这应该是我的错才对!怎么敢让大哥达汗亲自给我敬酒?”
俩人相视大笑,连饮了数杯。
也速达见奥尔都右手不方便,便让手下取了二个酒囊。
递与奥尔都一袋,自己手持一袋,笑道:“用杯不痛快!不如咱们哥俩直接用酒囊如何?”
“好!大哥达汗真是畅快,这般喝酒才有情趣!”
也速达与奥尔都连喝了数口,看到奥尔都一个劲地向古丽卓雅那里瞅,故意长叹了一声。
听他叹息,奥尔都问道:“大哥达汗为何哀叹?以大哥达汗的身份地位,难道还有什么犯愁之事?”
“还不是因为小卓雅的事?我这小妹性子调皮任性,放着兄弟这般盖世英雄不嫁?偏要寻个出身低微的中原人!你说,怎能让我这作哥哥的不为她担心难过?”
一听提及古丽卓雅,奥尔都立时起了怨气。
又听也速达话中之意,也是埋怨古丽卓雅不嫁自己而难过,心中顿觉感动!
饮了一大口酒,奥尔都道:“大哥达汗,您是知道我奥尔都对卓雅郡主的一往情深!她若嫁我,我必将她看得如我性命一般珍重!可是她偏偏,唉……”
“兄弟呀!我可在卓雅面前给你说了无数好话,可卓雅不知灌了什么迷魂汤?偏偏选了这么一个……可惜我不是大汗,作不得主呀?不然我定会作主,将她嫁与兄弟为妻!父汗也是有些糊涂,怎么能就同意了呢?!”
“唉……罕特叔叔先前以经答应了我,谁知他又变了卦?弄得我心底生寒啊!再说了,那大汗之位迟早还不是大哥达汗您的么?”
“大汗之位?兄弟有所不知?就在刚才,父汗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我痛骂了一顿!弄得我颜面尽失,若不是想和老弟喝酒叙话,我早已无颜坐在这里了?父汗,根本就没想过将汗位传给我!”
“怎么会这样?难道罕特叔叔还准备将汗位传给别人?”
“唉……反正这汗位是轮不到我坐了?我方才长叹,便是因为我坐不上汗位,所以更作不了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卓雅自跳火坑,可我这作兄长的却爱莫能助呀!”说着,也速达挤出几滴眼泪,哀叹连声。
奥尔都听他哀叹,心中也是萧索。
“小卓雅若是嫁你多好?我这作兄长的也不用担心了不是?将来兄弟若登汗位,卓雅便是汗妃,我这作兄长的也是甚感欣慰!只是可惜,我不是大汗,作不得主呀?”
奥尔都听他一劲地说到,如果他是大汗,便能作主将卓雅嫁给自己,心思早已活络。
看那边罕特可汗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也不知还能再活几年?
再听也速达话中,提及罕特可汗时颇有怨念。而且说出罕特可汗,好象并不反对卓雅嫁那中原小子,奥尔都心中对罕特可汗更是不满。
忽然想到,若是自己帮也速达登上汗位,岂不就是能将卓雅娶回帐中了?
一想及,能将卓雅弄到手,一时不由心热,只是不知也速达是何想法?便试探问道:“难道大哥达汗就安于现状,任凭汗位大权落入旁人手中?”
也速达听他相询,心内一喜,果然如德布所说,只要抛出古丽卓雅,这奥尔都准能上钓。
心内虽喜,脸上却故作感伤。
“唉……又能怎样?德布他们一些族长曾劝过我,要联手给父汗施压,让父汗立嗣与我。而我身为人子,又怎能作这背伦之事?”
“这怎么能算违背人伦?罕特叔叔已老迈糊涂,大哥达汗正值壮年!又是德才兼备,正应该取而代之,这才是部族兴旺之道!”
“嘘!兄弟小声些!切莫让人听去,让父汗对你有了偏驳之心?再说了,就是我想争这汗位?又有何人肯能助我?”
“怕什么!就算他听了去?又能如何?我可是北部可汗之子!大哥达汗,你若有意争这汗位?小弟能助您一臂之力!大哥达汗可有意么?”
“兄弟说得可是真的!?”也速达故作惊喜。
奥尔都伸手一拍胸脯,不想却忘了手上有伤,恰好那止痛咒也要过了疗效。
疼得一呲牙,面目扭曲。他长相凶恶,这一呲牙,看在别人眼中却是一片狰狞,强忍住痛楚。
“小弟决无虚言,大哥达汗若争汗位?奥尔都鼎力相助!”
也速达看他面目狰狞,更显得赤诚一片,心内狂喜。
“有兄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我若登上汗位,必将卓雅嫁与你为妻!”
第一百零五章陈少安的·猜度()
“多谢大哥达汗!只是何时举事?若是晚了,卓雅就嫁了那个小子了!到时候岂不便宜了那个小子?让小弟徒增悲伤?”
“老弟以为何时举事为佳?”
“当然是越快越好!可是不知大哥达汗何时能准备妥当?”
“那就……今晚如何?”也速达狠声道。
“今晚?大哥达汗有些太急了吧?”
听也速达说要今晚举事,奥尔都不由悚然而惊。这也速达也太心急了吧?自己刚说要助他,他便立时要行动!这般仓促,哪里来得急准备?如何便能成事了?
难道他以为这事,跟吃饭喝酒一般简单么?不成事不要紧,罕特可汗又不敢将自己怎么样?可娶卓雅的事,岂不是泡了汤?
也速达嘿嘿一笑,“实话与兄弟说吧?这夺权的计划就是订在今晚举事!刚才德布族长便是去安排此事了!方才哥哥不知老弟会助我,才不敢和兄弟说知此事?还请兄弟勿怪!”
“原来如此!那可太好了!大哥达汗准备让兄弟作些什么?但请吩咐!”
“兄弟带了多少护卫前来?”
“大慨三百多人!”
“好!只要兄弟将手下聚拢起来,按兵不动就可。一会儿举事之时,千万别让手下四处乱走,因为我手下部族对兄弟的属下不熟,万一起了误会?可就不好了!”
“大哥达汗哪里的话?奥尔都已答应相助,又怎能袖手旁观、按兵不动?”
“兄弟身上有伤,不便出手,还是先静养便好!”
“大哥达汗,莫非看不起我这些护卫不或成?再说,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对了,一会儿,那个小子千万要留给我!不生撕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见奥尔都执意要派人手掺与行动,也速达只好道:“这样好了,兄弟的人手先按兵不动,若是何处难以攻克?再让兄弟出手如何?”
“好!就这么订了!”
二人举酒相庆,奥尔都叫过心腹,耳语一番,将一切安排妥当。
也速达身边那几位族长早就借故离去,时间将近,都已潜到了先前计划中,预定的位置。
德布也已返回,看到也速达与奥尔都的神情,知道俩人已谈妥了结盟。
“德布族长,可安排妥当?”
也速达事关己身,自然紧张担心。
德布先向奥尔都笑了笑,“放心吧!一切都已布置妥当,只等温达尔族长莫西贝甘的信号了!一会儿,莫西贝甘的人会寻衅滋事!待将那些昆朋族的守卫分散之后,再发出报信烟花,咱们就开始行动!”
“可联系上了那位大元术师?”
“以经联系完了,他已潜在附近,只等咱信号一出,他便来相助?”
听到俩人谈到还有大元术师相助,奥尔都不禁侧目。这也速达居然能找来元术师相助?
能请到大元术师,这得有多深厚人脉背景?这大元术师就是在三大帝国军队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在草原上别说大元术师?就是普通的元术师也没有一个!
奥尔都虽然没见过大元术师,但可听族中老人说过,那些大元术师可都有移山填海的本事!奥尔都却不知道他听说的这些,都是被人为夸大的传说。
事实上只有那些圣域元术师,才有这等强大的能力!心中不禁暗庆自己站对了队伍,也暗自欢喜事成之后,小卓雅可就是自己的禁娈之物了!
三人不敢再贪杯,各自轻酌慢饮,怕人起疑,只是谈些不着紧的话题。
赫连画眉先前好不容易,在姐姐的安抚下止了悲啼,谁知夜十九借酒又作了一首词。
那词意即使别人不明白,她又如何听不出来?
一听夜十九诵词,一下又勾起满腹伤情,本是哭得桃子般的双眼,又涌出不知多少伤心泪来。
陈少安和楚重山本来是被安排坐在另一处席位,离赫连红袖姐妹不算远也不算近。先前还见夜十九和赫连画眉,俩个人卿卿我我的秀恩爱。
可是一会儿,就见夜十九下了晚会场子,去作了古丽卓雅的情郎!
众人都以为是年轻人玩闹心重,那个古丽卓雅又是顽皮,只当三个年轻人串通好了,要胡闹一番。
奥尔都偷袭夜十九时,他们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一个力气大些的家伙而已,以夜十九六级的实力,还不是轻松搞定。
虽然奥尔都的表现让几人有点意外,但最后还不是被夜十九打得手骨尽折,乖乖老实下来。
当古丽卓雅拿出断了的马鞭之后。
就看到赫连画眉一下伏在姐姐怀中,由于隔着人多,又看不到她表情,也不知她是在作什么?
那个阿布吉在场中叽哩咕噜,他们又听不太懂,然后那个古丽卓雅就要拔刀自杀!
后来那个古丽卓雅的弯刀被人打掉,没死成,虽然没看到何人出手,但想到一定是夜十九救得她。
陈少安诧异了,这都是什么与什么呀?他们在搞什么鬼?开个玩笑怎么还寻死觅活的呢?
可是后来夜十九的表现就出人意料了,先是搂着古丽卓雅在那里亲昵。
当时陈少安就有点懵了,骂了一声,臭小子!怎么这般胡闹?就是要偷腥,也要躲远一点,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这赫连二小姐可是在这看着哪?还有她姐姐也在!你是皮子紧了吗?还是活得不耐烦了?一想起赫连红袖,陈少安就有点打怵!
紧接着一群又一拨的人跑上去,又是哭又是笑,也不知道他们搞的是什么?
然后夜十九就被带到贵宾席上去了,陈少安看到夜十九在那贵宾席上,一杯接一碗地喝着酒。还笑骂了一声,真是没个出息?也不知给三叔送一碗来,你个小没良心的!
接着又看到赫连二小姐,好不容易从她姐姐怀中坐了起来。结果,夜十九又吟了一首酸词。
陈少安虽然读书少,但那词的意思浅白,当然也听出其中之意!暗自猜测俩人之间好象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