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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妈妈没再说要柳逾歌打电话,不是她放弃了这个儿媳妇,而是离婚这么重大的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她打算明天去找逾歌。
吃完饭权至龙也没再回去,而是在父母家住下了。
洗完澡出来后,权至龙看着那个搁在床头柜上的婚戒,唇抿了抿。这是他和逾歌的婚戒,从结婚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摘下来过,他以为这颗戒指他会戴一辈子,没想到只戴了一年。今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就在早上他还在想晚上要怎么过,他礼物都准备好了。谁知道……竟然离婚了,礼物自然也没送出去。
跟逾歌离婚,他不是不难受,毕竟两人相爱过,但再想想他们现在的问题和感情状况,他觉还是分开比较好吧,对他对她都好。
他在看婚戒,在家的柳逾歌也在看婚戒,婚戒典雅大方,是依据她的喜好来挑选的,看到的人都说她的婚戒好看,她也很喜欢,平常一直戴着不离身,可今天她要把它摘下来了。
柳逾歌把婚戒一寸一寸的从手指根部往指尖挪动,戒指在脱的时候,心的某处也好像被人连皮带肉的被撕扯开,疼的她直哭。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开始挺好的不是吗?明明当初他们感情那么好,互相认定了对方顶着巨大的压力哪怕她家人都反对他们他们也要在一起。他们也如愿的在一起了,她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没想到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是她错了吗?
泪毫无预警的滚落而下,直到此刻她才敢把憋了一天的情绪通通发泄出来,她哭了很久很久,哭的眼睛都肿了。最后是昏昏的睡过去。
第二天闹钟一响柳逾歌就醒了,她摁掉闹钟起床洗漱。她都做好今天眼睛肿胀的准备了,没想到进浴室一看,她的眼睛别说肿了,连一点哭过的痕迹都没有。
柳逾歌有点发愣,虽然她年轻,但修复力也没这么快吧?
正想着,搁在外边的手机响了,是周锦打来的电话,她接起,“喂?”
“你跟权至龙怎么了?”
周锦是她最好的好朋友,柳逾歌也没有瞒她离婚的事,“我跟他离婚了。”
“mo?离婚了?”
这下换周锦惊讶了,“什么时候离的?”
“昨天。”
周锦若有所思,“难道是因为你跟他离了他才去夜店狂欢的吗?”
柳逾歌不关心这个,她都跟权至龙离了,权至龙去哪放纵都跟她没关系,“可能吧。”
“逾歌你老实跟我说,权至龙那个兔崽子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
“没有?没有你会跟他离了?连结婚周年纪念日都不过了。”
“什么?什么纪念日?”柳逾歌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今天你们结婚周年纪念日,你别跟我说你忘了啊。”
“……”
柳逾歌皱了皱眉,她拿开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2020年,12月23号。
怎么又是23号?
耳边,周锦还在说:“你真跟权至龙离了啊?逾歌,虽然权至龙和韩宁看起来确实很暧昧,但或许并没有什么呢?你也知道夜店那种地方,灯光又暗,即使没什么都显得有什么。”
柳逾歌迷迷糊糊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显示二叔公的电话正在连线中,她跟周锦说:“阿锦我先接下二叔公电话。晚点再打给你。”
她接起二叔公电话,才叫了一声二叔公就被骂了,“至龙怎么回事?居然还又去那种地方?身为宗家的女婿,不要求他多给我们家长脸,但也不是成天给我们丢人。我们是宗家,是名门,成天被挂在网上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品头论足像什么话?”
一模一样的话听的柳逾歌更蒙了,她小心的回道:“二叔公,你说至龙又去夜店了?”
“对啊,你不知道?”二叔公枪头一转对上她,“身为妻子你连丈夫的行踪都不清楚?那你平常是怎么伺候至龙的?至龙人呢?你让他过来接电话。”
“他昨晚没在家睡,在公司吧。”
“哦呵——!去夜店玩不说还夜不归宿了?真是岂有此理。逾歌你也长点心,别到时丈夫跟别的女人跑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家丢不起这样的人。”
“我知道的。”
“既然至龙没在的话,你晚点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哦,好。”
二叔公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二叔公电话挂掉才一会儿,她妈妈的电话也过来了,“怎么能一直去那种地方呢?他是我们家的女婿,一直去那种地方影响也不好,他也应该知道的啊。”
“偶妈,这话你昨天不是说过了?”
“我昨天有说过吗?没有啊。”
“没有吗?”
“没有。”
柳逾歌浅浅的皱了下眉,难道是她在做梦?昨天的一切都是梦里的场景?
她快步走到桌子前,拉开那个放置离婚协议书的抽屉。抽屉一拉开,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昨晚上她亲手放进去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不见了。
所以真是她在做梦?
柳逾歌敲了敲脑袋,她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摸出手机上网看了下,ins的实时热搜前三依然是他和韩宁的绯闻。
#权至龙韩宁夜店狂欢#
#权至龙韩宁热舞#
#权至龙柳逾歌情变#
一模一样的话题让她有点害怕,她有点混乱,她给权至龙打了个电话,“至龙,你看了新闻吗?”
“什么新闻?”
“你跟韩宁xi的,ins上又是你们的绯闻,跟昨……”
权至龙当时还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她的话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那是媒体乱写,我跟她只是朋友,能别问了吗?”
“不是……”
“不是什么呀不是?说了只是朋友了。”
柳逾歌:“……”
可能真是她做梦了,柳逾歌这么想。虽然是梦,可他的不耐烦跟梦中是一样的,柳逾歌又问了一句:“跟我在一起辛苦吗?”
“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什么。至龙,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书你让严律师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区厅见吧。”
权至龙:“???”
昨天不是离过了?!
4。第 4 章()
听柳逾歌说离婚的那一瞬间,权至龙是懵逼的。逾歌在说什么?怎么他听不懂?
“我们不是离了?”
话还没说完耳边一阵忙音,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有点无语——电话被她挂了。
他抓抓头发坐起来,逾歌怎么了?怎么又跟他说离婚的事?他们昨天不是离了吗?啊,是不是离婚这事对她打击太大,所以她被刺激到了?对,估计是这样。
想到这,权至龙又有点急,虽然跟她离了,但听到她生病了他还是会担忧。权至龙又回拨过去,没打通,手机那头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权至龙没法,只好先起床。
他掀开被子下床,才穿了一只拖鞋就僵在了原地——他不是在抱川的家,而是在首尔的公寓里!而他昨晚明明就是在山庄过夜的。权至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揉了揉眼睛,没错,他是在首尔的公寓里。
怎么会这样?
权至龙很懵逼,不等他多想,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是崔舜浩打来的,“至龙,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
“起来了就好,那你准备准备一下出来,我也快到了。”
“去哪?”他记得他今天没行程啊。
“去看花呀,不是说要布置一下场地给逾歌一个惊喜吗?”
“??我都跟她离了我还给什么惊喜呀?”
“你们离婚了?”
权至龙挑了下眉,舜浩今天怎么回事?
“为什么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突然跟逾歌离婚啊?”
“……”
“…………”
权至龙神色有点冷,“舜浩我今天没心情陪你开这种低级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很冷很无聊知道吗?”
“谁跟你开玩笑了?”崔舜浩也很无语,“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那你会不知道我跟逾歌离婚了?”
“我是真不知道。”
“崔舜浩xi。”权至龙的嗓音冷了下来,“正常点可以吗?”
“谁不正常了啊?哎一古真是,结婚纪念日你还过不过了?不过我回去了。”
“什么结婚纪念日?”
崔舜浩快给这个祖宗给跪了,“你,你和逾歌的结婚纪念日!!”
“我跟逾歌都离婚了还过个屁的纪念日啊?”
“你昨晚从香港回来后又跟逾歌去离婚了?那么晚区厅还有人上班?”
“什么香港?”
崔舜浩快被这个小祖宗折磨的没脾气了,“我说——昨晚我们从香港回来后你又去离婚了?”
“什么啊,昨天早上离的。你不是也在?”
“昨天早上你跟鬼离啊?那时我们在香港你跟谁离?”
“什么香港?我在首尔!”
“香港,我们昨天一天都在香港,晚上才回来的你忘了?”
“那是前天!”
“昨天。哎一古,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连昨天的事都不记得?”
“不记得的人是你,昨天明明是在首尔,前天才在香港。”
“我不跟你争,你自己看看时间就知道了。”
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2020年,12月23号。
权至龙:“!!!”
看他哑了声,崔舜浩才又往下说:“昨天在P2喝到断片了吧?早跟你说少喝一点。”
权至龙又懵逼了,“舜舜浩,今天怎么又是23号?”
“就是23号啊。”
“不对啊,今天应该是24啊,怎么又是23?”
“至龙你……你是不是没睡醒?你要不要喝点醒酒的?”
权至龙没理崔舜浩,他开了电视。
电视上SBS电视台的主播正在播报新闻:“大家好,今天是2020年12月23日,欢迎收听《全球报道》,我是柳时赫。”
权至龙愣在原地,所以今天真是23号?
可是不对,他记得昨天就是23号了啊,怎么起来又是23?
“你真不记得我和逾歌离婚的事?”
“我就不知道好吗?”
权至龙挂了他电话,转头拨了妈妈电话,“偶妈,昨晚后来是你和我阿爸把我送回来的吗?”
“什么送你回去?”
“就是把我从抱川送到首尔。”
“你又没回来我跟阿爸怎么送你回去?”
“偶妈,我昨晚有回去的。”
“说什么胡话呢?你昨晚哪有回来?”
“有啊,我回去了,你还给我煮了碗面条,还给我铺床铺。”
“至龙啊,想欧妈了是吗?想家了就回来吧,带上逾歌一起。你们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欧妈也挺想你们的。”
“偶妈不是!”
“不是是什么呀?不想家你会做这样的梦啊?”
“欧妈我没有做梦,我不是在做梦。我昨晚真的回去了。”权至龙急急的叫出来。
“哎一古哎一古,欧妈知道啦,你昨晚有回来,你有回来行了吧?真是的这个孩子。”
“……”权至龙紧紧咬着大拇指,眉也皱成一道川字。
“刚好你打电话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