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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承气极反笑,道:“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当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夜溟珞挽起一个剑花,将短剑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猜你也不知道吧,其实啊,我已经很累了,我只想回家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睡个好觉,你说你非要找我打,说到底,还不是你的错!”
“若你与那小妖女无关,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反正我就算是说了实话,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你也不会相信。”夜溟珞撇撇嘴道。
“溟珞,小心点,一会儿我缠住他,你趁机逃走!”虹炎低声道,口气满是不容置疑。
夜溟珞一愣,虹炎要自己逃走,难道对方,真的那么厉害?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自己逃命?”夜溟珞低声说道。
虹炎心中一暖,若不是现在情况紧急,自己非要给夜溟珞一个拥抱,但是现在实在不是感动的时候,他站在夜溟珞的身前,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的其他人已经被夜溟珞用红莲业火打倒,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现如今,也只剩了这个叫做令承的敌人。
“听我的,溟珞,如果是我自己,对方还没本事把我怎么样,只要你逃走了,一切都就好办了。”
夜溟珞心下黯然,自己终究还是一个累赘。
“我知道了。”夜溟珞朝着虹炎嘿嘿一笑,看向令承,对方此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的拳头紧紧握紧,指甲深深扎进了自己的掌心里,他却浑然不知疼痛。
终有一天,自己要有能力,去保护被人,而不是,一次次,被人保护。
虹炎一伸手,那把长枪再次出现在他的手里,他低吼一声,朝着令承攻了过去。
令承不屑一笑,一伸手,那把被夜溟珞挑飞的长剑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此时他持剑在手,剑尖朝天,完全不在乎朝着自己冲来的虹炎,嘴里轻轻说出了几个字。
“以我之身,化为利剑,斩!”
此时他的身形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剑影,剑影上充斥着怪异的气息,夜溟珞长大了嘴巴,那个气息他完全没有见识过,可是就在那气息出现的一瞬间,虹炎的动作一滞,仿佛被什么给束缚了一般。
“溟珞,快跑,这人是神附之体,快跑!”
虹炎焦急的咆哮声此时传进了夜溟珞的耳中,他看到就是,那道剑影,狠狠劈下,劈到了虹炎的身上!
一阵巨大的冲击,扬起了层层烟雾,待一切平静之后,他看到的是,令承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而虹炎,则是半跪在地,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而他的身下,则是一滩鲜血。
“虹炎!”
夜溟珞急奔过去,俯下身子查看着虹炎的伤势:“怎么样,还能扛得住吗?”
“笨蛋——”虹炎微弱地看着夜溟珞,“为什么,不逃?”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虹炎惊愕的看着夜溟珞,此时夜溟珞一脸怒气的看着他,虹炎抚着自己的左脸,刚刚,刚刚夜溟珞,打了自己?
“你是打算牺牲你自己让我逃命吧!”夜溟珞怒道,“什么他奈何不了你,你只是骗我罢了,虹炎,我问你,你觉得你牺牲你自己让我活下去,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你有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如果我为了让你活下去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虹炎,活下来的你,这一生,会快乐吗?”
“不会,我不会允许溟珞你死在我前面。”
夜溟珞站起身,看着令承,将虹炎护在自己的身后,低声道:“我也不想,虹炎死在我前面,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一起活下去,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去做,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在这里?能活,就要活下去!”
“对方是神附之体,现在的你,根本没什么胜算!”
夜溟珞回过头看着虹炎一笑,道:“就算是神附之体,那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吧,我可不信他能一直使用那一招!”
此时听了夜溟珞这句话的令承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就算是我不用那一招,你认为就凭你现在的修为,你能赢得了我?”
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肩胛处,那里的伤口尚未愈合,手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他看着自己一手的鲜血,苦笑道:“还真是倒霉呢,从一出来,就没个好的时候,每一次都受伤,真丢人啊!”
此时他身上忽然出现了庞大的斗气,他看向令承,轻轻一笑:“如果你强,那我也变强,就好了!”
察觉到夜溟珞身上忽然出现的斗气,令承一愣,怎么会,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招数,为什么瞬间拥有了这么强的斗气?
夜溟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七彩圣莲其实也不是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此时寄存在它那里的斗气,似乎一下子都还了自己一样,只是,这样冒险做了之后,自己会怎么样,他可不敢想,再怎么说,这七彩圣莲是专门吸收斗气的,而如今自己却动用了七彩圣莲的斗气,谁知道,那宝贝会怎么对自己?
令承眼神一冷,这家伙,看样子,真不是一般人。
“既然如此,我也陪你认真打一场!”
令承冷声道,缓步向夜溟珞走去。
第一百一十章 迫离()
剑尖抵地,寂静的夜里响着刺耳的划地声。
“溟珞——”
夜溟珞回头一笑:“放心吧!”
两个身影似闪电般行动起来,撞击在一起,夜溟珞一掌击向令承,令承长剑一挥,夜溟珞无奈只有收手,但是收手不及,右臂上被令承的长剑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但是他宛如没有感觉到自己受伤一样,左手的短剑向上一挑,在令承的肩膀处也划中了一刀,但是令承反应及时,只是划破了衣衫,没有受伤。
“可恶!”
感受到衣服破损处吹进来的凉风,令承脸色难看的盯着一身鲜血的夜溟珞,夜溟珞嘿嘿一笑,朝着他挥舞了几下短剑。
令承的身周的斗气变得有些残暴起来,夜溟珞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此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斗气在慢慢消失,如果再打起来,自己先用完斗气,可真的就是要任人宰割了。
令承伸出右手,在他手心的斗气实体化,凝聚成一个气团,夜溟珞暗叫不好,如果被那个气团击中,下场一定很惨。
他飞奔朝着令承持剑砍去,无论如何,先下手为强也是好的。
“嘭!”
夜溟珞狠狠的撞击在了墙面上,呕出一口鲜血,此时他眼前有些迷糊,他耳边似乎还在响着还有焦急的咆哮声,他想看一眼虹炎,却没有多余的力气,眼前似乎有个人慢慢向自己走来,就在他挥剑一瞬间,那人脸上忽然炸开了,露出了一张满是怒气的俏脸。
“女——女人——”
夜溟珞只是留下了这一句,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啊——”
虹炎咆哮一声,浑身散发出杀气,那杀气滔天,似乎变成了实质一般,朝着令承席卷而去!
“好强的杀意!”
此时令承已经顾不得昏迷不醒的夜溟珞了,此时虹炎太危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虹炎的身上。
溟珞受伤了,生死不明!
虹炎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此时他的额际咒印闪现着怪异的光芒,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被杀意控制,他忍不住仰天咆哮起来!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令承自言自语道,眼前这个高大的红发男子不仅能使用传说中的红莲业火,而且经受了那种攻击现在还能发出这种杀气,而且看情况,这个人对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子还十分在乎,他看向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人,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似乎,并没有听说哪一个世家有像他们这样的存在,否则的话,早已传遍了他们的世界。
“斗,你在做什么!”
一个人影出现在虹炎的身边,一头黑色短发,冷艳的脸上带有一丝焦虑,“你想被所有人发现吗?”
“溟珞——”
从虹炎的喉咙中挤出了一个像是野兽低吼的声音,妙音闻言,沿着虹炎的眼神看去,他们面前站立着一个人,而在那个人身后,则是躺着昏迷不醒的夜溟珞。
“溟珞怎么了?”
妙音双手一抄,两把短剑出现在她的手上,斗气瞬间爆发出来。
令承暗自皱眉,看来来人修为不低,而他现在刚刚打了一场,按照现在的情形,他根本没有什么胜算,而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次算你们走运!”
令承丢下这么一句,朝着他们狠狠一击,妙音站在还有身前将攻击拦下,而就在这么一瞬之间,令承已经消失不见。
妙音此时顾不得追击,她来到夜溟珞的身前探看了一下,回头说道:“溟珞没事,没死。”
而就在她说完这一句,虹炎像松了口气般,轰然倒地,而就在此时,来了一群人,正是夏侯子轩他们。
“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王子涵这一句,夜琛浩双目通红的来到夜溟珞的身边查看着他的情况,喂他服下了一颗丹药,看向妙音,问道:“怎么回事?”
妙音摇摇头,道:“等他们醒来问他们吧,我也是刚刚赶到。”
她留下了这句话,走到虹炎身边,架起他来,虽然虹炎是个身高将近两米的高大男子,但是她架起他来却看似好不费力,她轻声道:“斗,我就带走了给他疗伤去了,溟珞,就交给你们了,如果他醒来问起斗,你们就告诉他,我妙音带他走了。”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卷起,狂风作后,妙音与虹炎已经消失不见。
“早知道溟珞会遇到这种事,我就应该和他一起走的!”
夏侯子轩狠狠朝着墙面打了一拳低声道。
“先带他回去,等他醒来就知道,是什么人攻击的他。”夜琛浩沉声道,“我倒要看看,谁敢伤害我的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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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夜溟珞的脸上,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见他有了反应,所有人围了上来。
张开眼,看到的是一双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夜溟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招呼道:“早上好。”
众人听他这么说,方松了口气,夜琛浩问道:“溟珞,前晚你离开酒楼之后,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人伤得你?”
“前晚——”夜溟珞有些疑惑,难道自己昏睡了一天?不过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虹炎的影子,不由大急,想要坐起来,可微微起身时那身上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又倒回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他按在了床上不让他再动弹,“你体内的斗气很乱,还是不要随便乱动的好。”
“虹炎呢?他在哪里?他有没有事?”
“还管别人呢,先管好你自己吧!”罗青没好气的说道,“自己都快被人干掉了,还有心思管别人的死活——”
夏侯子轩狠狠瞪了罗青一眼,道“你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罗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夏侯子轩几句,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应该没事,我们来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在场,她让我们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