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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邪一愣,半晌后淡淡地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找我有事?”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不愧是她的女儿,嗯,身手也不错。”临渊顿了顿,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云邪,突然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然后才喃喃念到,“精神力竟然……”
云邪沉默得听着临渊的话,看来这人是这具身体的母亲的旧识,如果是这具身体父亲的旧识,那她也不比住在这样一个地方了。
“小家伙,你有没有兴趣当炼药师?”临渊说得有些急促,话语有些迫不及待,双目期待得看着她,他刚刚从云邪的精神力中测出浓郁的木性,这正是炼药师的必备要素啊!况且这个浓郁的木性,他可是从未见过!
云邪将杯子放到桌子上,问道:
“你想做我师傅?”
“不不不,我只是想要教你而已,做你师傅……不是我能做的。”
云邪手上的动作一滞,她所谓的母亲是什么身份,竟然让面前这个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呵呵,还真是有意思。
“我母亲呢?”
“她……”临渊望了望她,目光有些闪躲和隐晦。
云邪勾唇,这么难说出口,她的催眠术对他又没有办法,这可怎么办呢,伤脑筋。
“但是小家伙,我不会害你,你相信我?”临渊果断放弃了原来的那个话题,十分诚挚地说道。
“我凭什么信你?”她反问,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她懂得很是深刻。
临渊万万没有想到云邪根本就是软硬不吃,她秉着一份天下事与我何干得态度,笑看人世,他着实弄不清楚,明明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娃,怎么会有这样一份淡然的心态。
“那我给你钱?”临渊想起云邪现在的老本行,小心翼翼得问道。
“嗯?多少钱?”
“你说多少?”临渊再次问道,明显一副被宰的模样。
云邪心理微微叹了口气,这位大叔看来是欠她母亲一个不小的人情,就这样浪费掉,会不会有些可惜呢?
云邪的久久不说话,倒是临渊有些慌张了,他催道:“你要多少,尽管说!”
“炼药师很赚钱吗?”
“赚钱!”炼药师是大陆上最赚钱的职业,没有之一。
“成交。”
最后云邪意思意思地拿了一笔钱,和临渊一起闪身出了唐府,作了一番化装后,云邪来个石虎他们会合。
临渊中途的时候和她交代了一声,就不知去向了。
石虎等人一看见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眼光热切地看着她,云邪一张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走过他们径直往楼上走去。
“云邪!”石虎出声叫道。
“有事?”停下脚步,淡漠地问道。
“刚刚在广场上,多谢!”他抱拳严肃地说道,刚刚他们回来的路上,有不少人和他们打招呼,石虎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平淡的八个字,把自己和他们的关系撇地干干净净。
石虎有些尴尬,但是事实面前,也由不得他辩解什么。
回到房间,云邪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临渊,淡定地关了门。
临渊将一杯倒好的热茶递给云邪,啧啧叹道:“小家伙,你才十二岁,怎么就板着这么一张死人脸,以后可怎么办?”
云邪懒得理他,端起茶安安静静地喝茶。
临渊自讨没趣,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本书,这本书看起来极为陈旧,入手却是一片冰凉。
“这本书是炼药师的入门书,上面可以教你怎么样修炼精神力,你不能修炼斗气,但是当精神力修炼到一定境界,它的威力比斗气只会大不会小!”
“知道了,谢谢。”
云邪知道这本书不是凡品,翻开书仔细地阅读了起来,这个纷扰的世界,她不想多加参与,但是她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只有绝对的强者,才会有绝对的平静。
“小家伙,你能说说你怎么会摄魂术的吗?”临渊好奇地问道。
云邪抬眼看了看他,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摄魂术,我的那个叫催眠术,是运用心理暗示和受术者潜意识沟通的方法。”
“那他们怎么会听你的话?”既然不是那般邪恶的斗技,怎么能够让人那么顺从呢?
“当他们交出意识主导权的时候,我自然可以命令他们。”
“咦,感觉很简单。”
云邪扬唇,点头赞同:“是很简单。”她系统性地学了二十多年,才达到催眠宗师的地步,而且已经是组织里最快的人了。
“这个给你。”临渊拿出一个空间戒指,解释道,“里面有药材、丹药谱、药鼎、囊火袋,你需要试验的话,可以用。”
“好,谢谢。”
“真没劲。”临渊撇撇嘴,低低地说道。
半夜的时候,云邪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临渊站在一旁,语气平缓地说道:
“头有九宫,上应九天,中间一宫,谓之泥丸。泥丸宫与全身百节想通,乃是炼药师贮存精神力的空间,一开始的基础定然要十分小心谨慎。你的精神力大都游离在体内,并未存放进泥丸宫,现在你按照书上所言,建立泥丸宫,然后将全身的精神力收进泥丸宫中。”
临渊站在一旁,强悍而刚劲的精神力从泥丸宫中席卷而出,充斥着整个房间,将这间房间内的每一处变化都映在脑中,这一刻对云邪来说极为重要,他半点不敢马虎!
时间飞逝而过,临渊脑门上渐渐渗出几滴汗,他看着依旧盘腿坐在床上的云邪,她还是一开始那副样子,只是整个人呈现越来越飘渺的感觉,半点都探不到她的气息。
临渊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够任她这般。
一个晚上就这样眨眼即过,临渊慌了。
当初他建泥丸宫,不过几个时辰的事情,怎么云邪就这般困难?
难道是因为全身筋脉闭塞,故而建立泥丸宫十分困难?!
又过了半天,临渊终于忍不住,手心缓缓凝聚起精神力,轻轻地推向云邪,然而还未触及云邪身体时,一道匹练的精神力从云邪的头顶升出,径直和临渊的精神力抗衡。
两相之下,两道精神力湮灭于空中。
临渊瞳孔一缩,立刻收了手,再次安静地给云邪护法。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
“云邪?你在里面吗?需要给你送饭菜吗?”
石虎在外面朗声问道,一个早上没见到云邪,他特地来询问。
临渊眉头一皱,刚想密音传话,就听到云邪低沉的嗓音响起:
“现在没空。”
“奥,好。”脚步身渐渐远去,临渊往床上看去。
此刻云邪已经睁开眼睛,一双黑眸如被泼了墨一般,黑的令人心惊,浓黑的深处看不见任何的情绪。
她,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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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初炼丹药()
“云邪?想容?”临渊看着她,有些不确定得叫道。
“怎么,不认识了?”云邪笑盈盈得问道。
她现在的感觉,很好。
五感比之前提高了很多,耳聪目明,整个人的协调性变得也越来越好,甚至比前世她的那具身体的体能还要再提高一倍!
“泥丸宫建好了?”临渊小心问道。
“嗯。”云邪伸了伸懒腰,看着窗外的天色,问道,“我弄了多长时间?”
“一天一夜。”临渊严肃得说到。
“看你的表情,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她向来是一个观察入微的人,对于临渊的一点点表情变化,她都尽收眼底。
“没错,你花了很长的时间。”
云邪眉头一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凉透的茶水好似更加印证了临渊的话。
整个房间沉默得压抑,良久后,临渊才涩着嗓子说到:
“你从泥丸宫中调出精神力,然后攻击我试试。”
他不能一眼便看出云邪的等级,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测量云邪现在的精神力等级。
他们曾经交过手,但是云邪当时毕竟还未建立成功,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东西。
云邪听了临渊的话,意识调动泥丸宫中的精神力,纤长的手指快速得变化,泥丸宫中瞬间卷起一道飓风,源源不断的精神力蜂涌而出,在云邪的控制下精准得击向临渊。
临渊早就在胸前筑起了一道道精神力的壁垒,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云邪,眼底深处的激动快要压制不住。
希望云邪真的是长生岛的……如果那样,她娘也能……希望吧。
云邪的精神力势如破竹得将临渊的壁垒,一层一层地破开,直至最后两成,难以再近一步。
“四、四级……”
临渊有些恍惚地看着面前逐渐消散的最后两层精神力,云邪刚刚破了他四层,即表示她已经达到了四级精神力的修为,再加上一定的炼丹经验,基础从四品炼药师走起……这天赋……堪称千年难遇!
临渊眼光复杂地看着云邪,如若现在便将她带回长生岛,直接继任下一任的岛主,谁敢说一二!
只是,云邪全身经脉闭塞,以他的能力根本没有能力破开她娘给她下的禁锢,一个没有丝毫斗气的人,该如何自保?!
千千万万的顾虑、考虑、思虑在临渊脑海中飞速飘过,临渊整个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举棋不定,十分地慌乱。
云邪在收手后,早早坐下,继续慢条斯理地喝茶,看来这位大叔背后的故事还真是不简单啊。
半晌后,临渊突然哑声问道:
“云邪,你可愿意回你母族?”
云邪眉头一挑,母族?呵呵,什么玩意?
“不愿。”
“为何?!”临渊激动地问道。
“不为何。”她重生一世,活得就是一个洒脱自由、快意恩仇!那些所谓的世俗牵绊,干她何事!深明大义,抱歉,那不是她云邪!
临渊直直地瞧着云邪,突然心头一跳,继而才小心地询问:
“你真的是唐想容吗?”
唐氏唐想容,皓安国有名的废物,不能修炼斗气,个性胆小怯弱,于半年前从唐家离家出走,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云邪勾唇,现在才想到要问这个,还真是晚了。
“是,也不是。”
“究竟是与不是?!”临渊真是恨极了云邪这副风淡云清的模样,好好说话有这么难吗?
砰。
云邪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拍到桌子上,她站起身来,心口的烦闷又渐渐聚拢了起来。
她冷哼说道:
“我是唐想容,也不是唐想容,之前那个废物的唐想容死于半年前!差点惨遭魔兽分尸!重生后,我发誓要所有负我的人,加倍偿还!你说,这样的我,是与不是?!”
云邪的气势太过强大和阴暗,细细听来还有一份埋怨和阴狠,声音有些尖锐,满含了恨意。
那双一直幽深浓黑的眼里更是充斥着无边的暗黑,仿佛都能滴出几滴墨水来。
云邪觉得若是她不把心口这口闷气发泄出来,她迟早会崩溃,唐想容的怨气太甚,她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从唐想颜那分分钟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护着的,防止别人害她,就可以知道,唐想容以前在唐家踏马过得都是什么日子,最后被送去偏远的森林最后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