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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为什么事儿耽误了呀?”王娡有意无意的问道。
“哎呀,都是些细小杂事,朕理一理就好了。”
“恐怕是关于武安侯和魏其侯争辩灌夫侮辱诏令、犯大不敬之罪的事吧,这是明摆的事情吗,魏其侯欺人太甚当众作践武安侯,现在我这个没用的姐姐还活着呢,我的弟弟就受这种欺负,如果我死了,他们就会把武安侯象鱼一样一块块的撕掉吧,陛下怎么能象石头一样没有主张呢,现在皇上还在,那些大臣们还随声附和,若陛下不在了,还能有可以信赖的人吗。”
“太后多虑了,武安侯和魏其侯都是一样的外戚,要是其他人,朕派一个狱吏就把这事情搞定了,还用什么廷辩,朕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刘彻说完端起碗开始喂王娡吃饭。
刘彻安抚好太后王娡之后命令韩嫣道:“你尽快吩咐御史前去颍川查一下灌夫老家的情况,这样就可以分辨出谁对谁错了。”
“诺。”
一月之后,御史从颍川回来,将调查结果报告刘彻道:“灌氏家族在颍川家资过万,横行乡里多年,并且乡邻长时间受之欺负,真的苦不堪言。”
“真的难以相信,竟敢如此欺瞒朕,来呀,将魏其侯关进大牢,等待审判。”
“诺。”
魏其侯窦婴所预料到的最坏结果出现了,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长吁短叹,田汀抵蠛苁切朔埽焖娲永吹郊嘤醋盼浩浜畹牟易床挥傻睦湫Φ溃骸拔浩浜睿庀轮辣矩┫嗟睦骱α税桑苋媚憬矗裆捅鹪俪鋈チ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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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吏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问道:“侯爷,需要什么?”
“请您想办法通知我的儿子来看我,我儿子到时会好好感谢你的。”
“哎呀,就你们这些侯爷麻烦事多,等着吧,我到你家之后,你儿子认识我是谁吗,只要你儿子孝顺,一定会来看你的。”
“官爷,求求你了。”
回答窦婴的是狱吏远去的脚步声,窦婴痛苦的蹲在了地上,正当再也看不到希望时,这狱吏又返回来了,用力在牢外喊道:“魏其侯,算你走运,你儿子来看你了。”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人,窦婴一看并不是自己的儿子,进来的人是张佳扬,窦婴连忙在牢内低头感激道:“原来是侍中呀。”
“正是,不冒充你的儿子,狱吏这边不好交差,进不来的。”
“侍中来的正好,给我带个信到府上,让他们在柜子里找一份先帝遗诏,这诏书能够救我一命。”
“好的,我就是受侯爷侄子所托,来看看有没有能救侯爷出去之法,现在既然有遗诏,事情就好办多了,我就马上过去找出来。”
“将遗诏呈给皇上就可以了。”
“好的,那佳扬这就离开,尽快去办此事。”
“多谢。”
张佳扬兴冲冲的来到窦府,讲述了遗诏的事情,家人没有费劲就把封签好的先帝遗诏找了出来,张佳扬让魏其候侄子拿着来到了未央宫,刘彻听到这遗诏之事连忙吩咐道:“快吩咐丞相,对诏书存档进行确认,若这确实是先帝所赐,朕就遵从先帝旨意,免除对窦婴的惩罚。”
“诺。”旨意传达到田汀饫铮锿‘听说之后,很是害怕魏其候出狱,就翻出存档诏书,私下里把留给窦婴的遗诏存档焚烧。
然后田汀蛄醭够乇ǖ溃骸耙炮挥姓业酱娴担粟槟宋浩浜蛭痹欤ε姓妒资局谥巫铩!�
刘彻看田汀档奶咸喜痪鸵慌淖雷拥溃骸按蟮加ぃ垢椅痹熠椋院蠡褂惺裁词虑椴桓易龅模囱剑⒖探加ふ妒资局冢再有в取!�
“诺。”
在狱中苦苦等候无罪释放的窦婴迎来了行刑刽子手,仰天大喊一声道:“天灭我灭窦婴呀,田汀以谔熘榛峥醋拍愕摹!�
就这样,窦婴在刽子手的拖拉下执行了死刑,窦婴死前灌夫被灭族。
第213章。佳扬辞官()
正在刘彻如火如荼的开发西南夷时,北方边关传来急报:“报陛下,雁门太守急报,雁门郡受到匈奴主力的袭击,全城百姓死伤数千人,牲畜财产被掠夺,请陛下定夺。”
刘彻听到此报用手使劲一拍几案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道:“匈奴欺我太甚,胆敢如此嚣张,快传公卿大臣们前来宣室议事。”
“诺。”
一会工夫,公卿大臣们到齐,刘彻用眼一瞟旁边的韩嫣,韩嫣煞有介事的把边关急报念了一遍,刘彻道:“诸位说说吧,都有什么高见。”
一个个面露难色抬起头又低下,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刘彻顿时提高声音道:“怎么了,到关键时刻都哑巴了。”
“咳咳,”汲黯轻轻咳了几声道,“陛下,臣有话说。”
“讲。”
“陛下,自马邑之谋失败后,汉匈关系陷入今天的僵局,希望陛下为了社稷的安宁,还是不要近一步招惹匈奴为好,为将来缓和汉匈关系奠定基础。”
“真是太可笑了,现在是匈奴骚扰我大汉,不是我大汉招惹他们,难道要让朕去给豺狼敬酒吗,汲爱卿。”刘彻说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佳扬道,“张爱卿,你同意主爵都尉的意见吗?”
张佳扬施礼道:“陛下,臣乃一介武夫,不懂太多道理,陛下旨意到哪里,佳扬就进攻到那里。”
“好的,朕喜欢,”刘彻接着问卫青道,“卫爱卿呢?”
“陛下,臣和师父一样,一切行动听从陛下旨意。”
“哈哈哈,汲爱卿还坚持自己的意见吗?”
汲黯摇了摇头道:“陛下,臣还有话说,如今新开西南夷,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又加上韩安国疾病未愈,出兵抗击匈奴还请陛下三思。”
“主爵都尉说的有理。”张佳扬附和道。
“那让朕如何办才好?”
张佳扬道:“陛下可以发卒整固一下雁门,在这里不给匈奴下一次偷袭的机会。”
“防御,只是无关痛痒的防御,好吧,朕再缓一缓,看你们的建议正确否。”
“陛下圣明。”大臣们俯首喊道。
“得得得,你们就别拍马屁了,都回去好好思索一下,忍气挨打是否可以长治久安。”
“诺,臣等遵旨,臣等告退。”众人说完就依次退去。
当大家到大殿门口时,刘彻突然喊道:“卫青留下。”
卫青一愣应道:“诺。”
大家都散去之后,刘彻凑到卫青近前道:“要好好训练手下的兄弟们。”
“陛下提醒臣谨记在心。”
“嗯,另外要清楚自己身份不同于其师父,要学其师父之勇武,莫学其之志呀。”
卫青犹豫片刻回答道:“臣谨记在心。”
“希望卿能懂朕之心意,这段时间卫夫人快要待产了,做为其弟,抽空常去看看。”
“诺,陛下说的是,臣遵命。”
“好吧,先退下吧。”
“臣告退。”
卫青皱着眉头退出了大殿,刘彻一摆手招呼韩嫣到近前道:“你速去宣太中大夫张汤前来见朕。”
“诺。”
半个时辰之后,张汤在偏殿见到了刘彻,刘彻问道:“张爱卿,家乡在何方呀?”
“臣杜陵人。”
“哦,好,距京都不远呀,朕最近查看了陈皇后的卷宗。”
刘彻刚说到这里,张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结巴的说道:“请陛下指正。”
“呵呵呵,写的不错,很好。”
“谢陛下夸奖。”
“哈哈哈,今天朕把爱卿叫来就是让你去完成一件大事。”
“陛下只管吩咐,臣定尊旨照办。”
“嗯,参与编写修订大汉的律令,大汉立国七十余载,旧的各种律令已经不再适应现在的大汉的现状,朕已经将此项任务交给了赵禹,但考虑赵禹一人难免有所忽略疏漏,让卿前去会有所帮助,卿意下如何?”
张汤一听这差事,不由的大喜道:“陛下旨意,臣定全力来完成。”
“好,爱卿可知朕最需要整治的是什么吗?”
“国之礼仪和大臣们的安分守己,只有各级官员都在陛下的旨意下行事,即使是移动大山的事情都能够办到,何况国不安宁乎。”
“好,下去办吧,拿着朕的旨意好好的和赵禹商讨一下,尽快编制。”
“诺。”
刘彻说到这里突然凑近张汤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你应该这么这么……”后面的声音很轻,连站在旁边的韩嫣都听不太清楚。
张汤脸色凝重的听完后附身叩头道:“臣记下了,臣这就去办。”
“好,去办吧。”
“诺。”
赵禹和张汤修订律令的旨意迅速传遍了整个长安,所有大臣们知道这个消息后,个个面面相觑,他们都领教了张汤办理陈皇后巫蛊案的手段,对大臣绝不会留有半点宽松的,赵禹更是出了名的严格,让这两位来修订律令,大臣们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异常艰难,就有位高权重的大臣约赵禹到家中聚聚,顺便提醒一下律令最好写的能有回旋余地,可赵禹就是不接受邀请,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又派好事的官员前往赵禹家中拜见,赵禹到是很好的招待前来拜访的官员,但是死活不提律令修改的事情,宾客离去,赵禹会把礼物礼金原封不动的退回,就这样一来二去,赵禹的廉洁正直众人所知,有人问赵禹,难道不考虑周围的人因此对他有什么看法吗?他说:“我这样断绝好友或宾客的请托,就是为了自己能独立地决定、处理事情,按自己的意志办事,而不受别人的干扰。”众大臣们知道之后皆敬而远之。
张汤有赵禹这样的人做楷模,洁身自好的性格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这样张汤制定《越宫律》27篇,赵禹制定《朝律》6篇,成为修改大汉律令的法典,汉律从此趋严。
再说张佳扬一天回到自己家,紫霞坐在院落中不时的向外张望,佳扬进门就问道:“夫人为何坐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哎呀,相公终于回来了,”紫霞焦急的神情有所缓解道,“今天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到我们家折腾了一番,抢走了你放文书的箱子。”
“啊,怎么会有这种情况,这还有王法吗?”
“是呀,我正要报官,谁知他们拿出了类似宫内官人的文牒说他们就是官人,告也没用的。”
“竟有此事,问他们是宫内什么部门的吗?”
“这个我没有细问,问了也不会说的,我还以为相公在宫内出事了呢,所以在此焦急的等相公回来,若再不回来,我就托人到宫内打听一下消息。”
佳扬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有安慰紫霞道:“让夫人受惊了,这事我查一下再说,终究会清楚的。”
“见到相公平安回来就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