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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刚才我在这里看到侍中在丞相门口了,是不是要打听灌夫的情况。”
“嗯,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门口就是让护卫看一下你在吗,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灌夫的情况。”张佳扬惊讶道。
“我一看你在门口,知道你和魏其候关系不错,灌夫又是魏其候的知己,就大猜你是来打听灌夫情况的。”
“聪明呀,灌夫这案子怎么样了?”
“不瞒侍中说,这灌夫很难能脱罪呀,只不过灌氏的族人到没有抓住几个,这些都是我提前放出风声让灌氏一族悄悄躲起来的。”
“灌夫算是遇到大恩人了,他在狱中会感激你的。”
“唉,在下也只是求一个良心平衡,希望这处悲剧早些结束,不然弄得我也不知道听谁的才是正确的,灌夫的耿直脾气激起了丞相后魏其侯的矛盾,这对于双方都是两败俱伤,不知道为什么都想不明白呢。”
“是呀,现在灌夫押在相府吗,情况怎样?”
“哎呀,别提了,昨晚就被转移到都司空的特别监狱了,丞相这次动真格的了,正在写诉状弹劾灌夫,恐怕灌夫家族没有好结果哦。”
“这些结果都是他一人造成的,我马上去报告给魏其侯,多谢籍福了,有什么事情请托人到我住处传达一下。”佳扬说着拿出些银两递了上去。
籍福推托着硬是不收,然后对佳扬道:“侍中回去告诉魏其侯,小的作为侯爷以前的随从,从来没有忘记他的大恩大德,小的曾经在内心深处发过誓言,要终身报效侯爷的知遇之恩,这誓言如今也不曾忘记,这件事我会帮侯爷到底的,请他放心吧,以前侯爷只看到小的弃他而去,有些误解小的,请您告诉侯爷小的一片真心,请侯爷早日消除误会,”
“好的,这话我会带到的,保重。”张佳扬就此告别,事不宜迟就马不停蹄的返回窦婴府。
将从籍福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的告诉了窦婴,窦婴心中明镜似的道:“已经转移到都司空的特别监狱了,看来田汀且霉喾蛴谒赖匮剑4巳耍掖砉炙耍喾蚋谴砉炙耍以趺淳兔挥邢氲饺送叽ψ呤钦O窒竽亍!�
“侯爷不必自责,佳扬的意思还是请侯爷保重。”
“我一定要变卖所有家产来救灌夫出来。”
“侯爷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找皇上,如果在皇上这边能打开一个缺口,灌夫就得救了,但是此事不能惊动太后,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我正有此意,明天一大早我会到未央宫求见皇上,希望一切顺利。”
“好,那就明天见了,佳扬告辞。”
“告辞。”
第二天,窦婴瞒着夫人直奔未央宫,刘彻早朝后正在正在宣室殿独步,一谒者报道:“禀报陛下,魏其侯门外求见。”
“哦,魏其侯,好久不见了,快快有请。”
“诺。”
刘彻看到魏其侯笑脸相迎道:“好久不见,近来身体可好。”
窦婴进门就趴下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托皇上洪福,窦婴身体硬朗着呢。”
“哦,这就好,这就好。”
“皇上,今日臣前来,有一事求皇上,若皇上不答应臣就不起来了。”
“哦,请魏其侯讲来。”
紧接着窦婴就把灌夫在田汀檠缟贤绰畋隹停缓筇锿‘将灌夫扣押的前情细脉细述了一遍,然后说道:“灌夫这些语言都是酒后胡言,确实有罪,但罪不至死,灌夫能有此言皆因窦婴敬酒而引起,还请皇上明辨。”
“嗯,魏其侯说的对,快快请起一旁就坐。”
“谢陛下。”
“魏其侯早餐还没有吃吧?”刘彻转移话题道。
“出门匆忙,臣没来的及用餐。”
“好,陪朕一起用餐去。”刘彻说完不由分说带着窦婴向偏殿走去。
看着摆的慢慢的早餐,窦婴毫无食欲,刘彻笑着说道:“魏其侯放心,刚才你所说之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但鉴于魏其侯和丞相武安侯皆是朕的亲戚,朕不好现在下论断,为了表示公正公平,朕想明日招丞相还有公卿大臣到东庭一起公开辩论这件事如何?”
窦婴也是报着一颗舍身救灌夫的决心,心想论辩就论辩,就灌夫这点错也罪不至死,立刻回答道:“陛下圣明,臣一定参加。”
“好,就这么定了。”刘彻转身对身边谒者道,“尽快通知丞相,明日在东廷为灌夫一事进行廷辩。”
“诺。”
第199章。治理黄河()
汲黯受皇上之命来到顿丘濮阳,征得当地兵士五万,又招募乡邻几千人,加上长安增派的人马,凑够了十万人,迅速开往瓠子,与黄河展开了搏斗,黄河瓠子的决口长,位置多,滚滚的黄河水如脱缰的野马般从决口冲出,淹没了广大的民舍和良田,死伤百姓无可计数,汲黯看在眼中急在心头,命令十万人马火速分段封堵决口,可是大口堵住了小口决,小口堵住了大口决,让这些抗洪的兵士们很是无助,就在这时,有几个装神弄鬼的巫师在这决堤的黄河段四处宣扬,说什么瓠子决口乃天意,不是人力所能堵住的,只有把受灾的百姓转移就可以了,这些巫师宣讲完毕皆会汇集到濮阳的一个客栈内,会有神秘的人员走出分发银两。
田汀诔ぐ埠阑母∧诶椿氐孽庾欧讲剑蝗灰桓錾碛吧亮私矗锿‘猛然一愣道:“原来是籍福你呀,怎么连报告一声都没有就进来了。”
“主人,请恕罪,我是急切的来向你汇报瓠子的情况才这样的。”
“快讲,那边什么情况。”
“主人,黄河瓠子决口不用我们进一步行动,汲黯他们十万大军也堵不住的,加上我找了几十个巫师在抗击黄河的大军中四处散布这是天意的谣言,现在军心已经大乱了,呵呵。”
“好,籍福你立大功一件。”田汀低旯笮ζ鹄矗肮业拇笃继镉Ω每梢员W×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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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放心,如果有需要,仲卿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与匈奴决一雌雄。”
“好,有张爱卿和卫爱卿两位负责训练军队,朕无忧了。”
“报陛下,丞相殿外求见。”突然谒者禀报道。
“让他进来。”
“诺。”
张佳扬和卫青施礼道:“陛下,我们先回避一下。”
刘彻摆摆手表示同意了。
不大一会儿田汀呛堑淖吡私吹溃骸氨菹拢继锿‘这厢有礼了。”
“舅舅,这里就你我二人,不必拘礼了,有什么事情吗?”
“哎呀,陛下圣明,臣来回报治理瓠子决口的事情。”
“舅舅忘了,朕派的是汲黯呀。”
“陛下,就是因为派的是汲黯,臣才来汇报一下,这黄河乃是世间神河,汲黯不顾上天的反对带领十万人马强堵决口,会惹得神灵的不满和震怒,所以这几个月过去了,陛下得到过好消息吗,这瓠子决口地方反而越堵越多了,并且因为堵缺口死伤了不少百姓。”
“这……”刘彻听到此言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道,“舅舅意思是?”
“陛下,瓠子黄河决口乃是天意,我们不必违逆天意来强堵黄河,造成劳财伤民的结果。”
“那舅舅意思是?”
“撤离十万治理黄河人马,转移受灾百姓,让黄河按照天意自然流淌。”
“这……”刘彻陷入深思,接着道,“舅舅说的有几分道理,待朕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诺,请陛下认真思考,臣告退。”田汀醋帕醭沟谋砬椋幕ㄅ诺那那淖叱隽舜蟮睢�
张佳扬、卫青返回大殿,刘彻手托下巴屈膝坐在大殿的正中央沉思,瞟了一眼两人后道:“丞相所说是否可信,朕应该如何办才好?”
张佳扬成长在现代社会,起初不信鬼神,但自从通过古墓来到大汉,有时候也由不得自己不想鬼神了,卫青自不必说,相信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鬼神预先安排好了,所以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陛下,这等事情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还是请陛下定夺。”
“唉,韩嫣可在?”
“臣在这里,臣在这里。”只见韩嫣从大殿的门口急匆匆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臣来的不晚吧,陛下喊臣还真是时候。”
“这么久去哪里逛了,也不向朕吱一声。”刘彻有些生气道。
“陛下,臣一大早听人说长安街上出现很多灾民,于是就替朕去查看一下。”
“哦,什么情况?”
“臣都亲自调查了,这些灾民都是从黄河灾区来的,大大小小一千多号人,都是面黄肌瘦的,臣已经命令他们到京畿衙门上申领救济了。”
“嗯,这就好。”
韩嫣突然颇有几分神秘的道:“陛下,紧跟这些灾民的还有几个得道巫师,嘴中不停的念叨着,此灾皆天意,非人力所能为,越违逆天意,灾难越大,臣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蛊惑了,就派人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
刘彻大惊道:“混账,混账。”
“是,他们是混账,竟敢在陛下发大军治理黄河之际散步谣言,揍他们没商量。”韩嫣洋洋得意的附和道。
“朕说的是你混账。”刘彻加重语气对韩嫣说道。
韩嫣立刻低头趴倒地上道:“陛下,臣做错什么了吗?请陛下赎罪。”
“唉,起来吧,朕只是认为这巫师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最近汲黯治理黄河有奏报,征集过去治理黄河瓠子决口的十万卒已经死伤过万,但决口不见减小,此时此刻朕不得不相信天意了,这些巫师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那陛下的意思是?”韩嫣道。
“厚待巫师,立刻通知汲黯停止强行堵塞决口,将力量转到转移灾民的事情上来,让黄河顺其自然的流淌吧。”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臣这就派人去办。”韩嫣从地上爬起来就传达旨意去了。
其实受伤的巫师早已被籍福派的人安排妥当,田汀蝗惶交噬系淖钚旅睿こさ某隽丝谄溃骸疤熘乙玻熘乙玻夷谴笃继锉W×耍!�
田汀纳矸莺臀恢靡约翱梢宰笥伊醭古卸系耐Γ钩ぐ采仙舷孪碌墓倮艨丛谘劾铮窃谛耐罚蠖嗍倮舳及莸乖谔锿‘的门下,溜须拍马者众多。汲黯灰头土脸的从濮阳瓠子决口返回长安,径直闯进大殿禀报刘彻道:“陛下,为什么治理黄河瓠子决口的旨意突然变了,臣家乡几万百姓已经流离失所无处安身了。”
刘彻在殿后面的卧室内还没有起床,听到汲黯的声音不由的胆战心惊,连忙找自己的朝服朝帽,硬是没有找到,韩嫣在刘彻的催促下先下了床迎接汲黯,谁知汲黯径直走进了卧室,看到韩嫣衣帽不整的样子就数落道:“作为陛下身边近臣,应该注意衣着礼数,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主爵都尉教训的是,教训的是,嫣知错了。”
刘彻坐在床上不敢掀开帘子,就仗着胆子道:“汲爱卿远道而来,治理黄河辛苦,还是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