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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了,还不快出来。”
只见从大殿的柱子后面哆哆嗦嗦走出一个瘦弱的谒者,刘启看到后笑笑道:“原来是大顺呀,有什么事情吗?”
这时大顺就胆战心惊的回答道:“禀报陛下,午膳已准备好,是否现在传上来?”
“哦,等下朕自己过去就是了,不用端过来了。”
“诺,小的告退。”大顺小趋步快速离开大殿。
袁盎很是着急的说道:“陛下,此人可靠的住,刚才的谈话他应该听到了,他不会做泄密者坏事呀。”
刘启不以为意的回答道:“哼,朕正想让立太子的事情传出去呢,这样也好让反对者有一个心理准备不是,哈哈哈。”
大顺夜晚走出未央宫,趁着夜色来到了旁边的一座民宅内,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近前,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说道:“大顺爷,消息探听的怎么样了?”
“不瞒你们二位说,皇太后督促皇上立梁王为继承人的计划已经破产了,接下来要立胶东王为太子。”
“哦,此消息确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是谁反对的?”
“二位爷,千真万确,主要是以袁盎为首的一些朝内大臣反对,并且袁盎前去说服的皇太后。”
“哦,原来这样,多谢大顺爷。”两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银子塞在了大顺的手中,这两人就是公孙诡和羊胜。
公孙诡对着羊胜说道:“兄弟,我们要马上离开长安返回睢阳禀报梁王,如果汇报的不及时,我们脑袋难保呀。”
“是呀,走,我们马上出发。”羊胜也是急切的回答道。
于是两个人骑上快马直奔梁国的都城睢阳进行消息汇报,梁王正在梁国都城睢阳的宫殿内和韩安国议事,梁王边挥舞着宝剑边说道:“韩内史,本王是否有做帝王的贵相呀?”
韩安国屈身回答道:“大王贵相长存,但帝王之气在天而非人,帝王皆天定,还是请大王随遇而安的好。”
“哦,韩内史意思是本王得不到帝王之位了。”梁王收住宝剑接着说道,“荣儿被废,其他的皇子皆是废人,怎能与本王抗衡,继承帝位本王还有有几分把握的。”
“大王非也,有一皇子可能大王未想到,此皇子智商过人,出生时又有帝王之相,有可能继承帝位。”
“你所说的皇子难道是刘彘?”
“正是。”
“哈哈哈……”梁王刘武听到指的是刘彘哈哈的大笑道,“如果让本王和那乳臭未干的刘彘侄子争帝位,那就让本王放心,胜负一定,本王还羞于与他竞争呢。”
“大王且不可大意,希望老臣的话不要应验。”
“报大王。”突然羊胜公孙诡出现在大殿门口高声喊道。
刘武看到两人后满是惊讶的说道:“二位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
羊胜回答道:“大王,到长安见到皇太后了,皇太后也向皇上建议了立大王为皇位继承人,皇上也答应了,可是……”
“可是什么,快说结果怎样?”
“半路杀出个袁盎等人,三说两不说把皇太后的心思都说活了,让皇太后彻底改变了原来的主意,现在大王要做皇帝的美梦就要烟消云散了。”
“什么?”梁王愤怒的抽出宝剑砍向面前的茶几,茶几瞬间被劈成两半,厉声说道,“袁盎,我与你势不两立。”
公孙诡走上前来说道:“陛下,要不我们赶快清点人马,杀了袁盎以及一些腐朽的大臣,把皇帝宝座抢回来。”
“嗯……,有理,不然难解本王心头之气。”
在一旁的韩安国立刻着急的说道:“大王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如若这样,不但赢不得皇帝宝座,而且还有杀身之祸呀。”
公孙诡立刻讥笑道:“呵呵呵,韩内史真是胆小如鼠之辈,我们大王何许人也,当今皇上的亲弟弟,皇太后的宝贝儿子,杀一些象袁盎之辈的小人,如取狗命耳,看谁敢动大王一根汗毛。”
羊胜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大王不要听韩内史这腐朽之言。”
韩安国马上反唇相讥道:“你们两个小人,非要害的大王无容身之地吗?”
梁王刘武马上大喝一声:“你们都给本王住嘴,韩内史赶快退了出去,本王非要让袁盎等人命丧黄泉不可,胆敢阻挡本王蹬上皇位者,只有杀了才能解心头之恨。”
韩安国马上趴到地上痛哭道:“大王,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呀。”
第118章。南山论道(3)()
众人围着篝火烧烤着野味,刘彘边吃边问道:“窦太傅,史老,我和佳扬来的路上听到一位樵夫边走边唱一首山歌,很是感兴趣,不知道是何人所谱呀?”
张佳扬紧接着说道:“对对对,我也很好奇,最后两句就是唱的那个‘琴棋书画度残年,盼大汉早日屹立霄汉!’,真是哀伤中也不忘对大汉祝福呀。”
窦婴急忙回答道:“王爷,太子已被废,我这太傅还有何用,樵夫所唱是窦婴所谱写,只是缓解一下怨气而已。”
刘彘呵呵笑道:“窦太傅,荣哥哥被废了太子,本王心中也很不高兴,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想必父皇心中有他自己的打算吧。”
“王爷,从今以后,窦婴有隐居这仙山的想法,外边的世界也许不再与我相干。”
张佳扬立刻插话道:“窦太傅还是不要说气话的好,大汉朝内的很多事情还是离不开窦太傅的,您如果撂了挑子,让皇上如何是好。”
刘彘接着佳扬的话茬说道:“佳扬说的好,窦太傅乃是肱骨之臣,在这仙山休养调节好心情之后早点回长安,那里才是您施展才能的地方。”
窦婴呵呵冷笑一声,对着刘彘一抱拳说道:“大汉英才无数,不缺窦婴一人,何况窦婴还不在英才之列。”
史老连忙说道:“窦太傅不能如此菲薄自己,在这大汉的历史长河中,窦太傅的才能还是占有一席之地的,老朽对窦太傅的大名早有耳闻,在我异邦也是天下皆知呀。”
窦婴连忙颔首说道:“史老过奖了,窦婴不敢当,只是徒有虚名矣。”
刘彘很是崇拜性的说道:“等本王就任胶东王时,你们都可以到我胶东国做事,到时本王会派专人专车来请诸位,哈哈哈。”
史老也哈哈笑道:“若王爷需要,我们皆会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
“好,好,本王把此话记下了,我们一言为定,来,我们今天以水代酒痛饮一番。”说着刘彘端起地上的水瓢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此时此刻,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来、来、来,喝!”史老、张佳扬、黑虎等人也端起水瓢喝了起来,随着气氛慢慢活跃起来,篝火烧烤变得仿佛一个盛大的野炊宴会,远离都城的尘嚣,忘记一切烦恼,将香甜美味送到心扉,痛饮仙山的甘甜清泉来滋润干涸的思维,梦想的翅膀带着大家一同飞向希望的明天。
慢慢的天色暗了下来,奔走了一天的刘彘有点困意,深深的打了个哈欠说道:“佳扬,今天本王就在这茅草屋休息了。”
张佳扬马上应道:“诺,不过还要问一下主人是否允许哟。”
这时窦婴连忙说道:“只要王爷不嫌弃,窦婴甘愿让出茅草屋。”
刘彘就说道:“哦,看来这茅草屋的主人现在是窦太傅呀?”
史老连忙说道:“王爷算是说对了,明日如果王爷有兴趣,可以到深山中老朽的茅草屋内做客。”
“哦,好,原来今天史老和本王都是客呀,我们都一同到茅草屋休息。”刘彘说着站起来就向茅草屋走去。
张佳扬和窦婴连忙走在前方带路,快速将茅草屋门口打开,窦婴把正中的一个土炕收拾干净,下面铺上稻草被褥,刘彘紧跟了进去,一看窦婴铺好就迫不及待的躺了上去,随口说了一句:“大家都进来休息吧,本王是困的不得了了,明天见。”
窦婴和史老等人看着刘彘倒下瞬间进入梦想,一个个都无声的咧嘴笑了起来,互相一摆手走出了茅草屋,此时月亮已经升上树梢,走到房间外,张佳扬看着史老、窦婴、小诸葛以及黑虎说道:“你们也在茅草屋内休息吧,今晚我在门口守卫。”
黑虎连忙说道:“佳扬,怎么能一个人来守卫,我和小诸葛一起来。”
“对、对、对,,今晚王爷的安全由我们三人来负责。”小诸葛也附和道。
在三个小伙子说话间,史老和窦婴已经走到了远处的小山坡旁,趁着月色找到一片干草堆放处,两个人弯腰坐了下来,在这寒冷的夜晚有草堆在身下增加些许温暖,史老轻声的说道:“窦太傅,老朽认为您不是真心想离开长安城的。”
“史老何以见得?”
“因为你有未实现的理想,未完成的使命。”
“哦,史老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使命又是什么?”
“在窦太傅的心头有一种扬名大汉的理想,有一种敢为天下先的使命,这种理想和使命督促着您去为大汉施展全身的本领和才能,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知我者史老也,但我窦婴没有像史老所说的那样,有那么大的理想,有幸活在大汉,有幸成为皇室的一员,但位尊尊不过王爷,眼前的目标无非是能成为一个声名远播的人,成为一个对大汉臣民有用的人,否则空来尘世一遭,吃饱就睡,睡醒就吃,和牲畜何异?”
“好,真不愧是魏其侯,真乃名不虚传,老朽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史老请直言。”
“逐步壮大的大汉,即将引领世界的潮流,前太子刘荣被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儿,未来能够让大汉走向强盛的帝王不是刘荣这样的人,所以魏其候还是不要因为此事而伤透心,应该马上平复情绪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让自己的未来紧紧跟随大汉滚滚向前的车轮。”
“史老真乃睿智之人,可惜窦婴短时间无法从被废太子的事件阴影中走出来,对宫内的事情失去了兴趣,无法回到从前了。”
“哈哈哈,魏其候应该拿出评定诸王之乱时的淡定和从容,来应对如今纷繁复杂的宫内情况,是金子总会闪耀在这伟大的历史舞台上的。”
“史老所言正确,可惜窦婴并非金子,平定诸王之乱时的那点能力,是时势造英雄的结果,非真能力呀,本想靠教出一位杰出的太子,使之顺利登上帝王之位,造富大汉来完成自己最后的使命,谁知连这样一点希望都被一张圣旨打击的支离破碎,如何还能让我坚定的走下去,等待我的恐怕只有这仙山的世外桃源。”
“魏其候所言有点过了,人生一世,坎坷之事十有八九,绝非一马平川,这未必不可作为一次对魏其候的考验呀,如果时机成熟还是请尽快回归朝廷的好,这样对国对家都是有益无害的事情。”
“多谢史老提醒,窦婴会好好考虑的。”
这时张佳扬和小诸葛从茅草屋方向走过来,张佳扬说道:“史老,窦太傅,茅草屋内茅草和被褥已准备好,还是去茅草屋内休息吧,外面寒气湿气太重,别冻坏了身体。”
小诸葛也用尖细的声音附和道:“是呀,两位,还是赶紧转移到茅草屋内吧,里边那位小王爷睡觉时若有什么情况,还能有个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