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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吾山众人互相看了看,缓缓地点点头,只有清冶子有些犹豫地看着清莫子,清莫子看了看清冶子,似乎明白他的顾虑,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清冶子无奈地轻微叹息一声,默默地退出了大殿。
田锐金眼角扫过清冶子的背影,眼底泛起一丝冰冷,向坐在角落的梁兴微微点头示意,梁兴随即尾随而去。田锐金对昆吾山众人态度谦恭,而且才思敏捷,往往一语中的,让在座不少人引为知己,大有想见恨晚的意思,田锐金乘机说出自己对付付海的计划,众人大加赞赏的同时,更是不遗余力地施行下去。
周旋在昆吾山众人中间的田锐金,心中的阴冷却宛如万年坚冰,冷彻心肺,一个疯狂的声音不断地在心底咆哮,付海去死吧我田家与你势不两立,你先毁我天火号,其后你的弟子又毁我国邦,你一定要死,你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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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冶子胸中烦闷,当年付海出手处处留情,众人受伤看起来恐怖,其实都是皮外伤,清冶子当年与崔冲论道,被其深深折服,他决不相信崔冲是无良之辈,作为崔冲结拜兄弟的付海也不会是奸诈狠毒的人,朝阳观中的人死的太过离奇突兀,这中间肯定有所误会。清冶子决定付海的住处一探究竟,脚步不禁快了起来。
“清冶子道长何事如此匆忙?”一个人从阴影中慢慢踱出,脚步轻松而优雅,宛如散步偶遇一般。
“你,你是梁兴?”清冶子暗自戒备,此人不简单,竟然无声无息地跟踪自己,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道长不必紧张,我只是好奇付海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梁兴懒懒地站在光影相交处,身影显得明灭不定,“六年前,付海只是一个后天大成的武者,如今却可以傲视天下,即使像你们这些老一辈的先天高手,都挡不住他的一招半式,我真的很好奇”梁兴的气势暴增,风雪在他周围狂风乱舞,似乎要将一切撕裂。
清冶子摇摇头,“你不如他”
“噢?”梁兴的气息慢慢收敛,脸上露出嗜血而兴奋的笑容,飘落的雪花也变得异常缓慢,风声似乎也一下子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散发着诡异而阴冷的杀气。
清冶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猛然后退一不,依然摇摇头,“无论付海在未出手时还是已经出手时,我都感觉不到他的任何气息,他一拳是一拳,一脚是一脚,普通而简单,速度不快也不慢,但是我们所有人都躲不掉,你不如他”
空气中的杀气终于消失不见了,清冶子暗自松了一口气,梁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长是要去付海的住处?”
“正是”清冶子点点头。
“在下也想去看看,一同前去如何?”
“自无不可,请”
当两人走进付海居住的偏庭时,一块一人多高的青石,映入眼睑。
“啊?”清冶子一声惊呼,呆呆地站在青石前再也无法移动,半晌才发出如梦呓般呢喃,“符与道合,武与符融,这是清虚剑的至高之境,至高之境啊,付海绝对是掌门师兄的传人,清莫子师兄,师兄,啊?……”清冶子恍如梦醒地呼叫清莫子,然而却感到后心微微一痛,叫声嘎然而止,整个人如木偶般呆滞在青石前。
梁兴缓缓收回,印在清冶子后心上的手掌,盯着青石,喃喃自语,“真是好剑法,不过可惜了,不能让昆吾山的人看到。”梁兴右手一挥,“砰一”,一声闷响,青石立刻四分五裂,变成一堆碎石,“咔”,一个别样的声音引起梁兴的注意,梁兴拨开碎石,抓出一块令牌,上面写着“清虚”两个篆文,“呵呵呵,清虚令--昆吾山的掌门令牌?呵呵呵,付海,真不知道是说你心肠好,还是说你是傻瓜,不过便宜我了,呵呵呵,……”梁兴提起僵立不动的清冶子,飞身离去。
一连下了十天的大雪终于停了,付海所在的山洞是在一处临近山谷的山崖上,此时的山谷已有一半的高度被积雪掩埋,文行迫不及待地要下山去找车,运送箱。付海也不阻拦,只是嘱咐他小心,就由他下山去了。
“文行似乎有什么心事。”付海看着远去的文行,对明清说。
明清愣了愣,“文行活泼好动,缩在洞里这么多天,恐怕是被闷坏了。”
“也许吧。”付海极目远望,整个昆吾山变成了一个个白色的大雪包,再也看不到一点绿色,一阵山风吹过,表层的雪花纷纷随风起舞,同时也带动下面松软的雪层不时滑落。
“付长老,付师叔,……”明清欲言又止,斟酌着自己应该如何启齿。
“你们想问昆吾山和长须道长的事吧?我看得出来,从刚上山你就想问,只是你心中担心昆吾山门人的死亡,会真的与青屏山有关,而且文行年少,万一不知轻重地乱说,可能会引起祸端。”付海轻笑,“呵呵,我虽然不善于处理一些错综复杂的事情,但是我却为一帮孩子授业两年,为了能教好他们我可没少费心思,这帮孩子心中的想法,我都可以从他们的言行中看出来,如今竟养成习惯了,呵呵呵,其实你不必担心,昆吾山与青屏山是友非敌,坐下来,我们慢慢说吧。”
“是”明清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一生行事刚正直行,若昆吾山真的因青屏山而毁,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自处。
付海也盘膝坐下,将昆吾山被困之事的始末说清楚,“……,……,最终因为众人为了让自己灵魂暂留人世,将自己的肉身献祭给了七星降魔阵,所以没有任何坟墓留存,我也没有任何证明自己的东西。”
“看来师叔的情形,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呵呵,”所有疑惑都解释清楚,明清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语气明显轻松了很多。两年前接到付海的消息后,明扬和明清心中真的很怕,他们怕长须和崔冲真的是去报复昆吾山,怕两人因为势单力孤,无法力敌,最终选择同归于尽,如果真是如此,青屏山必将迎来昆吾山的反扑,青屏山的先天高手基本已经伤亡殆尽,而昆吾山却没大的损伤,孰强孰弱,一目了然,青屏山不能战,也无法战,所以必须极为小心处理此事。如今虽仍然不可以开战,但是起码知道自己没错,没有任何理亏的地方,起码可以挺直腰杆,问心无愧,有底气为自己说话,傍上付海这个绝世高手,自保肯定没问题,“如今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明清说话的语气一点也没有不乐观的成份,昆吾山窝里反,关我什么事,反的越厉害越好,没了心事,脑筋转得也快了,开始仔细分析目前的情况,“文行的方法虽然可行,但是未必没有聪明人看破,若有人心怀不轨,则有可能骟动昆吾山继续针对师叔,那时师叔与昆吾山真的就势成水火了。”“啊?”付海心中暗骂,这老东西一心考虑青屏山,当初文行岀主意时,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那我们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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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明清笑道:“依我看,师叔离开昆吾山后,就别想什么重回昆吾山了,干脆自立门派,将道统传下去即可,这样不违背清玄子掌门的嘱托,也省去了许多麻烦,师叔与青屏山是自家人,到时青屏山必定全力支持师叔。 ”
“哦?”付海心中微微叹息,有点后悔找青屏山求助,明清众人已经与青屏山血脉相连,自然事事为青屏山考虑,自己自立门户,看起来并无不妥,但是却在削弱昆吾山的同时,为青屏山拉来一个强援,昆吾山如今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内部混乱但依然拥有不少先天高手,实力不弱,付海自立门户,虽然是昆吾山的道统,但是却与如今这批昆吾山门人彻底对立,自己不得不与青屏山联手,自己不善于处理一些纷杂事物,自然在依靠青屏山的同时,成为青屏山的强援,青屏山实力大增,这其中虽然不会损害付海的利益,但是却让付海觉得很不舒服。“自立门户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付海起身走出山洞,一种从未有过的孤单感觉涌上心头,崔冲的身影闪过,此时大哥在,该多好啊但是崔冲化为飞灰的身影也出现在脑海中出现,孤单而无奈,只能以自己的生命来诅咒仇人,而封不灭远隔千万里,轻轻一句话,就可以覆灭传承千年的大派,一时间付海感慨万千,雄心渐起,总有一天我也要拥有这样的实力和势力,到那时看还有谁敢肆意草菅我的亲人。
“你既然无意攘助我处理昆吾山的事情,我也不会强迫你,等文行回来,你们就回青屏山吧”付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两年的等待,等来的结果如此不如人意,付海虽然感到失望,却也明悟很多。看看明清一副急切欲言的样子,付海摆摆手,“你不必再说什么,我明白你的顾虑和难处,文行的主意也是你的授意吧?”
“我,晚辈……”明清面露惭愧,最终变成了羞愧。青屏山太小看付海了,青屏山明字辈众人看中了付海强大的武力,却欺他年少,不黯世事。明扬师兄错了,自己错了,青屏山更是大错特错。“唉-”,明清深深叹息一声,知道多说无益,便不再说什么。
一阵山风吹过,大片雪花从头顶的山崖飘落,有几片落在付海的肩头,几股微弱却尖利的气息,在付海的皮肤上微微一触,立刻消失。杀气付海瞳孔微缩,随即对明清传音道:“有高手埋伏在侧,立刻离开此地,不要再回来了。”付海接着扬声平淡地道:“自此青屏山与付某再无挂搁,你走吧”说完,转身入洞。
明清对洞口躬身下拜,“明清拜谢师叔指点之恩,他日若有差遣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良久洞中依然寂寂无声,明清心中对付海感到愧疚,很希望能够为付海做点什么,以作补偿,但是付海却无所求,只能深深叹息,转身而去。
明清离开不多时,丝丝杀气开始迷漫整个山崖,付海也不再隐藏,一步跨出洞穴,心中一片空明,气息全身流转,瞬间将自己的觉识提到了巅峰。
杀气越来越浓厚,最后竟变得犹如实质,形成层层厚重的灰雾,向付海压了过来。“喝”付海猛喝一声,身上毫光猛涨,“砰”一声闷响,付海脚下积雪轰然炸开,脚步微错,右掌一挥,“啵-”,压过来的杀气被击得散开,但很快又聚在一起,重新压了过来,付海飞身后退,杀气紧随而至,付海来不及回力,无法硬接,只得再退,杀气再追,一时间山崖上雪花飞舞狂风乱卷,“轰-”,一声巨响,付海最终躲避不及,硬拼一记。付海痛哼一声,被震飞数丈,一头栽进厚厚的积雪中。
良久之后,山崖上鼓起五个突起,抖落积雪露出五个蒙面人。其中身材最高大的一个,说道:“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可能已经死了。”
“死?你死了,他都不会死。”另一个蒙面人语含讥笑,满是不屑,他的身材也高大,但是在这个高大的蒙面面前,去只能算中等身材了,中等身材的蒙面人随即又沉声道,“小心他的武功极高,不可能这么简单死掉。”
“三妹,你天赋异秉神识强大,仔细找一下。”其中一个高瘦的蒙面人说道,声音嘶哑,听得人很不舒服。
“真的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一个声音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