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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场面的人了,可看见眼前这样匪夷所思的一幕,也禁不住一阵心寒,心寒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
花无真挤开懦弱的围观人群,大步走到光头小男孩的身边,一把搂住混身是血的小男孩,破口大骂道:“这他妈是哪个天杀的乌龟王八蛋干的!被老子逮住了,一定要把他大卸十八块!!!”。
小男孩听到身穿一袭黑衣的花无真如此说,一把死死抱住他,嘶哑着嗓子,边哭边说道:“呜呜啊呜,咳咳,叔、叔叔一定要替我爹娘,还、还、咳咳,还有我妹妹报仇哇!!!”。
花无真用手帮小男孩擦了下眼泪,仔细看去,只见光头小男孩的面容似曾相识。
一根竹简从小孩的怀中,掉了下来,花无真捡起来一看,上面竟然歪歪斜斜刻着三个大字“花、无、真”!
我去!这么丑的字,一看就是花无真自己刻上去的啊!
花无真再仔细看看满脸泪痕的光头小男孩,想起来了。
记得自己在天下首富比武相亲时,打败当时身穿黑衣,被老百姓尊称为“黑衣侠”的花无情后,在扬南城名声大噪。曾经有一个光头小男孩,因为崇拜自己,向自己索要过刻字签名,并且临走时还邀请自己到他胡同里的家中去找他玩,不正是这个倒在自己怀中、爹娘和妹妹被残忍杀害的光头小男孩么?
这下,花无真的火,就更大了!
杀人犯,不仅手段残忍,而且目测,应该还把小男孩的娘强行侮辱过,更加不能忍受的是,惨遭横祸的,竟然是自己的铁杆粉丝—光头小男孩的家人!
花无真在黑色面纱之内的双眼中,冒出了冷冷的杀意,是那种足以让罪犯心都凉掉的冷冷杀意
“男儿有泪不轻弹,大哥哥教会你武功,替妈妈报仇!”花无真用手轻抚着光头小男孩混身是血的后背。
小男孩抬起哭花的小脸,泪眼婆娑的望着黑纱遮面的花无真,呜咽道:“嗯!我听叔叔的,好好学武功,学会了替妈妈报仇!”。
花无真记得上次光头小男孩就叫自己的叔叔,自己威逼利诱才让他改口叫自己哥哥,现在又叫自己叔叔,真是无语了。
“还是叫我哥”花无真话还没有说完,小男孩爬了起来,跪在花无真面前,毕恭毕敬道:“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哈?拜我为师?花无真被面前的小孩子搞懵逼了。没想到自己穿越后,也才十八岁,刚刚成年,就有人要拜自己为师了!
花无真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光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显然还没有适应现在的局面。
“大侠,您就收他为徒吧!”
“是啊,他一个小孩子,就爹娘双亡,妹妹也被杀了,太可怜了,您就答应他吧!”
“我们都是扬南城的普通老百姓,手无寸铁的,没啥武功,就是想帮他,也帮不了,眼下也只有大侠您能帮到他了!”
院门口围观的街坊邻居,无不为小男孩的悲惨生世动容,恨自己没有武功,不能替天行道,都把希望寄托在全身一袭黑衣的花无真身上。
花无真看着跪在地上,就是不起身的小光头,道:“你叫什么?”。
“我、我叫小宝”小光头明显声音还带着呜咽,可见此刻的他,是有多么的伤心,在如此伤心之下,还能跪在地下拜师,全因他除了伤心之外,还有爹娘、妹妹的大仇。当一个小孩子仇深似海时,心智也会变得比同龄人更加的成熟,因为他要报仇,就必须快速成长起来。
“小宝,你想拜我为师,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花无真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光头。
“什、什么条件?”小宝不敢抬头,鼻子已经被伤心时的鼻涕堵住,有些口齿不清。
“哎呀,大侠,大英雄,您看他这么可怜,就不要提要求了。”
“对呀,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能完成什么条件了?”
“直接收了吧”
围观的街坊邻居,纷纷替可怜的小宝求情。
花无真顿了顿,道:“不行,必须答应我这个条件,否则就不能收你为徒。”。
花无真的性格是很刚硬的,并不喜欢任人摆布,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前世之中,为了和黑心司机搏斗,而命丧黄泉了。
众人见说不动他,都仔细聆听,他一个侠客,会对一个这么可怜的小孩子,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小宝跪在地下,规规矩矩的,等候面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发话。
花无真一字一顿道:“条件就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四章 官老爷诬陷人()
“条件就是,你不能叫我师傅。”花无真语出惊人。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不能叫师傅,那叫什么?”
“就是,哪有收了徒弟,不准徒弟叫自己师傅的。”
“这位大侠,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小宝还是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道:“那、那,我应该叫您什么?”。
花无真淡定道“叫我,师傅哥哥。”
围观群众大跌眼镜。
“师、师傅哥哥!”
“既然是师傅,就是长辈,哥哥却是平辈,师傅哥哥,岂不是乱了辈分?”
“这位大侠,还真是一位怪人啊!”
小宝的街坊邻居,集体凌乱。
“师傅哥哥!请受徒儿弟弟三拜!”小宝虽然也是莫名其妙,可是眼下除了面前的黑衣人外,再无任何一人,为他伸张正义,再无任何一人,为他报爹娘、妹妹之仇。
好一个师傅哥哥,一个徒儿弟弟,当真是全天下仅此一对,再无其它。
花无真见小宝终于不再把自己年龄叫老,当下心里一喜,没想到自己才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一人生的第一位大弟子了!
“小宝,起来吧!”花无真扶起了正在地上跪着不起来的小宝。
小宝“哇”的一声,扑到了花无真结实的大腿上,因为他的高度,也只能抱到花无真的大腿。
花无真就像一位慈父一样,轻轻拍着小宝的小光头,对他的可怜遭遇,感到难过,想起了自己在前世之中,被一个黑心司机误杀,虽然不甘,但总归是死了痛快,而像小宝这样,小小年纪,便要背上如此深仇大恨,当真是同龄小朋友,不能承受之重。
围观群众们看见这位从头到脚,都是一片黑色的大侠,终于同意收小宝这可怜的孩子为徒,心下无不感到宽慰。虽然这孩子一天之内,失去了三位至亲,变成了真正的孤儿,可他却得到了一位大侠做师傅,也总算是能有人带着了。
“驾!驾!”一阵马蹄声,从围观群众远处,传了过来。
不一会儿,一队衙门的衙役,提着大刀,来到了围观群众旁,粗鲁的推开围观的群众,吆喝道:“让开!让开!别挡道!”。
老百姓极不情愿的让开了一条道,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制服、五大三粗的官爷,挺着肥肚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耀武扬威的来到花无真面前,厉声喝道:“怎么回事儿?大白天死人了?”。
花无真见对方似曾相识,不就是自己之前,因为大幂幂的飞行蒙古包,教训过的扬南城捕头马丕敬么?
像马丕敬这样欺软怕硬,只知道欺负老百姓的官老爷,依着花无真的性格,是根本就不屑于和他多言的。但是,眼下自己的大徒弟小宝的爹娘、妹妹都死于非命,官府或许会有些线索,能帮他破案,还是为了小宝,强忍着自己的性子,和马丕敬多聊几句。
“这位大人,小宝他爹娘、妹妹,都被人残忍杀害,还请您为他做主。”花无真对着骑在马上的马丕敬,毕恭毕敬道,已经算是放下自己作为扬南城江湖带头大哥的架子了。
在马上,挺着肥肚子的马丕敬,吃力的低下头,朝院墙内打量了一下,只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的头,被斩断掉在了地上,而肚子也被人划破,肠子流了一地。一个年轻妇女,嘴巴里塞满布条,被扒光了衣服,四肢张开,被绳子吊在了树上,下体流淌出一些白色的液体。男人和女人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还有一个看起来还在吃奶的婴儿,像羊肉串一样,被晾衣杆穿过,竖插在地上,鲜血顺着杆子,流淌到了地上这血腥的一幕,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人间炼狱!
吓得马丕敬,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可是碍于有很多老百姓在一旁围观,又不能失了自己作为官老爷的官威,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扶了扶官帽,强作镇定,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这,这些人是谁人所杀?”。
“”花无真气愤道:“官爷,小人也不知是何人所杀,需要官爷查明!”。
马丕敬见对方一个小小的***竟敢对自己吆五喝六的,一张肥脸上的两只小眼珠滴溜溜一转,喝道:“依本官查明,这些人,通通都是你所杀!来人啦!给我拿下!”。
“胡说,他是我师傅傅哥哥!”小宝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小小的身躯挺,在花无真前面。
“这孩子说的对,黑衣侠是个好人!”
“对呀!我们亲眼看见他收孩子徒,要教他武功,为父母报仇!”
“就是就是,如果是仇人,怎么可能教他武功?”
围观群众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替花无真求情。
“小屁孩儿一边凉快去!”马丕敬显然没把一个小孩子放在眼里。
“**也一边凉快去!”马丕敬同样没有把老百姓的话当话,心想“你们不都是被本官欺负的对像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话了?”。
众衙役个个被院墙内的血腥味儿,熏得捂上了鼻子,再加上旁边骇人的场景,早就被吓得有些腿哆嗦,被自己的上级,突然一声令下,都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马丕敬见手下们一个二个还杵在原地,像些傻逼一样,大咧咧骂道:“都给老子快点动起来!听到没?不然军法外置!”。
衙役们这才畏畏缩缩向花无真走来,手上拿着绳子,想来套他。
原本花无真就已经是放下了自己作为扬南城带头大哥的面子,来求这些耀武扬威、欺软怕硬的官老爷,没想成,对方竟然要诬陷自己,拿自己去交差,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这些官差,竟然是这样来判案,那么他们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可见一斑!
一股浓烈的杀气,从花无真的黑衣之内,散发而出,靠近花无真的几个衙役,本能的感觉到面前的这个黑衣人,决不是一个善茬儿,浓烈的杀气,更是把衙役们惊出了一背的冷汗,纷纷停住了脚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五章 打就打了!()
马丕敬见手下的人,没一个敢动,大呵道:“一个二个都是废物!”喊罢,自己骑着马,亲自朝花无真而去。
可是,马却不前进了。
“驾!”肥佬马丕敬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却依然原地不动。
低头一看,原来是花无真一根手指,抵住了马的脖子,马儿竟然就动不了了。
“大胆!”马丕敬被花无真一而再、再而三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激怒了,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根狼牙棒,朝着花无真的头顶,劈头盖脸而下。
这一下,要是砸中了,任凭花无真武功再高,也是脑袋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