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废蛄柙θ招辛烁隼瘢鲁稻妥撸裁匆裁凰档匕殉底恿舾怂恰�
「累了吗?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看着司机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凌驭日连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顺理成章地坐上驾驶位,笑吟吟地问。
宁宸摇摇头。「还是办正事吧。停留的时间越久,被他们发现的可能就越大,最好还是小心一点,速战速决。」
「晨阳啊,你还真是……」凌驭日有点无奈地看了宁宸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一旦认真办起事来,凌驭日效率还是相当惊人的。当然,更惊人的是他对当地的熟悉程度和关系人脉。
不过短短的一个下午,凌驭日带着宁宸在城里兜了一个大圈子,在酒吧、餐馆和杂货店进进出出,见了好几位相貌普通身份暧昧的各色人物之后,他们开来的汽车已经换成了一架小小的直升机,身上也配备了包括卫星定位仪、高频微波通讯器在内的一整套最先进的行动装备,更充分掌握了‘暗夜’南美分部的最新动态。
「‘暗夜’的情况还算是基本正常,并没有传出改朝换代的大新闻。」看完手上的一份资料,宁宸皱眉思索着说。
「唔,只除了韩滔突然调动人手,加强了对水陆空各路交通的监视与控制。还有,多了些不引人注意的小规模行动。」凌驭日淡淡地指出了这一点。
「他们的反应似乎太慢了。」宁宸有点困惑,「到现在为止,没有关于严青的消息。如果他不是真的还没走,就是不打算采取什么行动。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晨阳……」凌驭日看着宁宸,再一次欲言又止。
早就发现了凌驭日态度的明显异常,宁宸却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问。
「……算了。」沉默了片刻,凌驭日突然叹口气,不再迟疑地推动了手中的操纵杆,直升机在轻快的「轧轧」声中冲天而起,飞向他们刚离开不久的亚马逊丛林。
严格地说起来,位于丛林深处的那座建筑并不是‘暗夜’在南美的一处分堂,甚至连联络点都算不上,只是用来培养新人的一个训练营而已。
想当年,宁宸也曾在这里受过严苛得近乎残酷的魔鬼式训练。而负责训练的总负责人,则正是行踪飘忽、身份神秘的刑堂堂主严青。
虽然在长达一年的训练期间,宁宸从未曾见过严青在营里出现。但是不难想到,既然能负责这份难度极高要求极严的训练工作,严青的能力、水准以及他对环境的熟悉程度必然已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事实上,这个规模不小的训练营也可以算是严青的领地了。如果在这里同他交手,没有人能轻易地占到上风,就算是凌驭日也不例外。
「里面人手好象不多,但是戒备很严。」宁宸放下手中的远距离红外监视镜,淡淡地说。
「当然。今年没有多少新人接受训练,严青的日子清闲得很。」
「但是防卫的程度却比我受训的时候高得多了。」
「是吗?」凌驭日笑了笑,拿起监视镜观察了一会儿,「唔,好象是比前些天复杂了一点。想要不被发现地偷溜进去,难度倒还真的不小呢。」
对方人数众多,他们却只有两个人,硬碰硬地动手显然行不通。保证行动的绝对隐密性是赢得赌局的唯一途径。为了不至于惊动对手,他们在距离训练营几十公里的地方就停下了飞机,改用橡皮艇顺流而下。面对严青这样的对手,任何一点细小的疏漏都会招致失败。
「两个人的目标太大,还是分头行动吧。」凌驭日整整腰间的装备,站起身,「我进主楼,你在外围帮我掩护和警戒。OK?」
宁宸不大赞同地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凌驭日又抢先开了口:「别忘了咱们今天的目标只是严青,又不是要跟他们交火开仗,当然越分散越机动灵活,挤在一起有什么用?再说,里面的防卫那么严,掩护的责任重得很,难度也高,比行动的人还要辛苦,别以为你可以躲轻闲。」
「那换你掩护好了,我进去。」宁宸毫不上当地冷冷反驳。
「你还真是够难哄。」凌驭日没有办法地摇头失笑,「好,老实说,这毕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当然应该由我们面对面解决,没有第三者插手比较好。晨阳,我并不是拿你当外人,可是有些事……」
凌驭日苦笑,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作茧自缚。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有些事,有些话,当着宁宸的面,他还真的不敢向严青问出来。
「……好吧。」宁宸短短地静默了几秒,点点头,检查了一下凌驭日身上的枪和行动装备,又试了试微波通讯器的接收状况,「那你自己当心。」他紧紧抓住凌驭日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嗯。」凌驭日对着宁宸笑了笑,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转回来,握住宁宸的肩膀,在他额前落下轻轻一吻。
「好好的等着我?」深沉凝重的目光中除了满溢的温柔,更夹杂着丝丝的矛盾与担忧。
傻瓜!宁宸忍不住白他一眼,却有掩不住的笑意自眼中缓缓漾开,轻轻地漫过了唇边眉角,一身一脸都是。
禁不住看呆了眼前的人。
过了良久,凌驭日才自怔怔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宁宸没有听到他留下的一声隐约轻叹。
精于谋略,心机过人,一向比谁都懂得享受也更喜欢好整以暇的严青,显然是深谙外弛内张之道。
与外面剑拔弩张的森严戒备截然相反,主楼里面的气氛轻松平和得近乎异样,完全看不出应有的正常防卫。
夜已深了。色彩柔和的淡淡灯光下,严青只披着一件宽松舒适的白色浴袍,懒洋洋地靠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边听着音乐边喝香槟,样子好不悠闲自在。
好似完全未把自己一手造成的紧张局面放在心上。
「凌老大,你来了?」虽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感受到身后空气的异常流动,严青轻笑着淡淡开口。「请坐请坐。」
没有回答。一支冷冰冰的枪管无声地抵到了严青的后脑,力道很大。
「怎么?这么老套的把戏你也肯玩?太没品位了吧?」严青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完全没有把脑后的枪口放在心上。
「如果你还想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我劝你犹豫的时间不要超过三秒钟,我的耐心只有这么一点点。」
凌驭日的声音冷冷的,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接着是「喀」的一声轻响,手枪打开保险的声音。
「什么机会?」严青扬眉笑问。
「反击的机会。」枪口移动了一下,从头上轻轻滑到后颈。「我一向做事公平。你下手的时候给了我机会,我也不会不给你。我知道你有能力反击的。那就试试吧。生死各凭本事,谁也不用抱怨。」
「反击?」严青‘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高高举起双手,随随便便地站起了身,甩掉只是披在身上的宽大浴袍,露出近乎全裸的纤细身体,对着凌驭日漫不经心地摊了摊手:「用什么反击?美男计吗?那也得是宁宸使出来才管用吧。」
尽管对严青的恶劣天性已经有足够的了解,凌驭日还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弄得怔了一下,皱眉道:「老实点,你又在搞什么鬼?」
「搞鬼?拜托,老大,我只是让你看清楚我是实实在在的手无寸铁罢了。」严青笑吟吟地上前一步,仍然高举着手,也不去理会抵在胸口上的枪管,只管肆无忌惮地把身体向着凌驭日的身上直贴过去,竟逼得凌驭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老大,我什么时候能是你的对手了?我服输,我认罪,随便你怎么处置还不行吗?」
「见鬼!你给我让开。」凌驭日的枪口向前用力顶了顶,语声中却隐隐透出一丝狼狈。
「都说了随你处置了,你还用紧张什么呀?」严青眉宇轻扬,唇边笑容加深了几分,声音却越发的宛转柔顺,手臂索性软软地搭在了凌驭日肩上,整个人也彻底靠进了凌驭日的怀里。「你要是不放心,就在我手臂上先打两枪好了。哎哟……」惊叫声中,严青已经被凌驭日一把推开。
「怎么,这样的诚意还不够啊?」严青一脸委屈地横了凌驭日一眼。
「要是真想表示诚意,那你就自己动手吧。」凌驭日让人意想不到地随手把枪丢给严青,双手抱胸地淡淡笑道。
「嗳?」就算是诡计多端机变百出的严青,也被凌驭日出人意料的反常举动弄得意外呆住。停了一下,掂一掂手里的枪,「居然真的有子弹啊?」
想想不大相信,又退出弹匣看了看:「满仓?还是货真价实的真家伙?」
「废话!」凌驭日冷冷地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怕我掉转枪口杀了你?」严青盯着凌驭日,笑容有一点诡异。
「随便你,想杀你就动手。」凌驭日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反正我这个老大也做得够了,要是你真的有兴趣,干脆一枪杀了我就是。否则……」他的笑容里也带上了几分恶劣的意味,「你就亲手表现诚意给我看。」
「……」严青的嘴唇动了动,好象是无声地咒骂了句什么,突然一把扔掉手里的枪,冲到凌驭日身前扼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道,「你这该死的家伙,居然跟我用真枪!而且还真的开了保险!你就不怕一个失手走火打死我?!」
「那你呢?」凌驭日狠狠一肘撞在严青胸口,挣开了他扼着脖子的手,「就敢真的把我的飞机弄下来!
也不怕我万一反应慢点会被你摔死?」
「哼!要是你连那点意外都应付不来,还不如索性摔死算了。」严青呲牙咧嘴地揉着胸口,恶毒地还口反击。
「既然这样,你还费那么大力气改装‘蜂鸟’做什么?」凌驭日淡淡地斜睨了他一眼,「弄了个罗里罗嗦的什么重量控制程序,还设定成无人离机状态下五秒钟内自启动缓冲着陆装置,干什么用的?」检查飞机残骸的时候,那个被偷偷加装却未能发挥作用的缓冲装置曾让他困惑了好久。用重量监测做控制开关,机上有人才会启动,真亏这家伙想得出来。
「你还知道啊!」严青腾的一下跳起来,凶巴巴地紧贴上凌驭日的脸,「那你刚才还那么冷面无情地要我的命?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你也知道害怕?」凌驭日冷笑着退后一步,避开直逼到眼前的严青,「敢搞出这么个大花样,差点让我以为你叛帮,你的胆子也够大了。你知不知道这场游戏玩得太险了?任何一处关节出点差错都不得了。如果我逃生的速度不够快,‘蜂鸟’的缓冲着陆装置启动得不够及时,如果我们在丛林里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险,又如果我没有发现你在‘蜂鸟’上的全部安排,真的误以为你背叛,你以为后果会怎么样?」
「这个啊……」严青摸摸头,笑嘻嘻的道,「老大,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你那么胆大心细,多谋善断,智勇双全,公正严明……」
「行了行了。」凌驭日有点头痛地打断了严青滔滔不绝的赞美之词,「你花足心思安排这么个鬼花样,到底想要干什么?老实说,你这个假局做得也太逼真了。虽然我看见你在飞机上动的手脚,已经猜到你没恶意,可是直到你刚才扔开枪之前,我仍然不敢百分百确定自己的判断,只是想用咱们的交情赌一记。把局面闹得这么大,别说你只是闲着无聊想跟我开个玩笑。」
「咦?凌老大,你不会是跟我装胡涂吧?我苦心安排的成果你已经享受足了,倒还来问我为什么?」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