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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孟雨之难解的刀痕-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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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有可能,这些事情我宁肯留在记忆里,绝不会愿意说出来。”

    孟雨听得呆了,他一直不敢深想这件事情。毕竟舅舅是自己的长辈,而真真姐现在都没有嫁人,有些事只有意会。但不搞清这件事情,就不能理解汪真真的各种令人起疑的地方。

    知道了舅舅的秘密,孟雨也很尴尬,应正云对于他来说,既是舅舅,又是西玉州百姓心目中神一样的存在。但是,当年名动天下的少将军,也会有孤苦的时候,也会需要感情。孟雨竟然就问了:“舅舅,您喜欢真真姐吗?以后,你们,你们……”

    应正云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中也含着多少酸和苦:“或许,不能用喜欢来形容。她是在我极度痛苦中带给我唯一慰藉的人,而且她本来就是那么招人喜欢。至于以后,她早就知道不会有以后。她知道你舅母的存在,知道少言的存在,这些年我欠他们母子这么多,怎么可以再有他想?再说,她父亲汪一恺是我多年的好友,她一直都叫我叔叔。”

    孟雨不敢再问下去,他知道舅舅是个特别爽直的人,不会刻意隐瞒自己感情。虽然他不说,但他不会回避。他又想起,汪真真既然曾和应少言一起配合战斗,自然比自己还早认识他,却始终不曾将剑法传授给他,最终还是先传给了自己,而让自己去教应少言,必然也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孟雨思忖了一下:“难怪,真真姐给我运气帮我恢复功力的时候,手法还没有完全到位,所以那阵我肋骨附近才一直有真气乱走的感觉。”

    应正云的反应却令孟雨再次吃惊了:“这件事你说起过,我一直感到奇怪,以她的功力,帮你完全恢复武功和内力是不成问题的,以她的悟性和我教她的程度,不可能出现偏差。这些日子我心里一直琢磨不明白,这件事情等她回来我会再去问她的。”

    听舅舅这么说,孟雨也吃惊了,他的疑虑陡然又增加了一层。按舅舅的说法,真真姐还是有奇怪的地方。事实上在京城,他就一直觉得汪真真有些不对劲儿,那个下迷药的人为什么迷不倒真真姐,而且汪真真一向不肯理萧梦时,为什么突然就同意住在他家。种种的一切,但孟雨不能跟舅舅探讨这个问题。在舅舅心里,汪真真永远是那个聪明可爱,曾经让他心动也留下心痛的小女孩。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喝了不少茶。

    看到天色已晚,孟雨站起来:“舅舅,天色不早了,您好好休息,孟雨回家去了。”

    应正云也站起来,拍拍孟雨的肩:“相信你多难的事情你都能做好!”

    孟雨点点头。

    应少言和孟雪的婚事终于定下来了,两家人在欣喜的同时,也都松了一口气。

    汪一恺和汪真真也从京城回来了,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正在被押解去SD的萧正毅一家。曾经并肩战斗过的战友,如今萧梦时已经阴阳两隔,萧正毅成了国朝罪人。想起萧梦时屡屡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可又在京城对他们父亲细致入微的照顾,看到萧正毅一家现在的惨状,汪真真哭得不行。然而最终,她和父亲也只能目送萧正毅一家走上回乡的行程,才快马向西玉州奔去。

    一回到西玉州,汪一恺父女就接到了应少言和孟雪的婚事喜帖。两个孩子的婚礼并不打算惊动更多人,但汪一恺是应正云的挚友,也是一直和西玉州守军共同配合抵抗北燕的武装力量,所以应正云是一定要请他的。

    只是在签喜帖时,应正云脑子里想到了汪真真。他知道真真一定不会来的,然而他还是在喜帖上写下了汪真真的名字。写下的一刹那,他的手有些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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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婚宴遇刺() 
应正云离孟雨还有一段距离,他看出孟雨又在走神,于是看了他一眼提醒他注意。孟雨也注意到舅舅的眼神,急忙收起思绪。今天是小雪的成亲之日,自己平时哥哥做的很不够格,这会儿可不能再心焉了。

    婚礼简单而热闹,孟定国和应正云都非常高兴,酒也喝了不少。两位夫人更是喜上眉梢。应正云趁敬酒的间隙,走到汪真真身边,看似无意地对汪真真用只有他俩听得见的声音说:“真真,有什么事吗?有事一定要和叔叔说。”汪真真向周围扫了一下,看到父亲正在和孟定国举着酒杯说话,便微微笑着对应正云说:“爹爹这次去京城,身体一直不好,我担心他,这阵都陪着他不离左右。”她似乎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来到婚礼现场。

    她也从应正云的口气里也感到了不安,抬头看着他:“云叔叔,真真没有给您惹麻烦吧?”应正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但他很快把持住自己,轻声说:“当然没有。我是怕你遇到什么事情,有事就告诉叔叔。”汪真真点点头。

    应正云很快便离开了她,除了孟雨,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说过话。

    因为孟雪身体不好,新人很快就退席了,大家也没有机会灌新郎酒。都是些从武之人,自己喝得也很高兴,一会儿就开始吆五喝六,宴席间众人兴奋得像开了吹打铺子。因为爹爹马上要上京,而萧正毅走后应正云接手西玉州,事情也很繁多,孟雨代两位长辈喝了不少。

    虽然他酒量不小,也觉得有点晕乎乎,但他还在努力保持清醒。他总是预感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

    他走出宴席厅,到了后边宾客休息的房间,要丫环帮他打一盆水洗洗脸清醒一下。

    月明星稀。西玉州的秋天是最美的,即使夜晚,也是十分晴朗。微风轻轻吹拂着树枝,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孟雨看着天上清朗的月亮,在想一对新人成亲,却带给周围的人一个欢聚热闹的机会。看到妹妹穿着新娘的大红衣裳,看到她和表哥之间互相爱慕的眼神,他心里替他们高兴,尤其替妹妹高兴。可同时却有一种别样的痛涌上心头,他心中怅惘。平时忙于各种事情,甚至常常遇到凶险,然而一静下来,尤其是这个特别的日子,他觉得自己不再像从前一样无牵无挂了。在妹妹婚礼上,他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一个大哥,还是一个没有尽到责任的大哥。难道不是应该自己先成亲妹妹有个嫂嫂,可以把妹妹的婚事操持得更好一些吗?现在还要身体不好的母亲费心劳力,将妹妹像赶集一样的嫁出去了。此时,宾客的喧闹也不能再让他的心绪振奋起来,丫环还没有回来,隔着一个游廊的宴席厅里的喧闹声也弱了很多。微风阵阵从他身上拂过,他的衣袖和衣带都随风飘起来。

    突然,他觉得脑后一阵凉风。是刀风!是易容人!

    因为在酒席上,他今天没有配剑,急忙一闪身躲过这一刀。他没有想到今天婚礼正日,这么多高手在场,竟然易容人还会来袭击他。

    果然不容他多想,第二刀又到了,孟雨急忙闪避到旁边的白杨树后,随即用脚一踹树干,身形飞起,借力飞到树枝上。他想把易容人看看清楚。

    易容人的第三刀又到了,孟雨急忙纵身再跳,他刚才蹬着的那根手臂粗的树枝,被刀削断了,带着细枝和树叶咔嚓一声掉落在地上,树叶发出稀哩哗啦的声响。

    孟雨正待易容人再来攻击,却不想又一阵刀风划过,又快又狠,那刀直砍向易容人的后背,易容人急忙转身对付袭击者。

    孟雨定睛一看,不由失声叫道:“汪老伯!”

    这时屋里的人已经听到外边的响动,纷纷跑了出来。汪一恺和那易容人已经互相过了三五招,看到屋里的人已经跑了出来,那个易容人向汪一恺虚晃一刀,一个跟头翻上孟雨刚才站上的那棵白杨树,又蹬了一下树枝,借力施展轻功跑了。

    孟定国十分气恼:“老子的地盘,都敢这么撒野了吗?一次又一次的,还没完没了了?!”他也喝了不少,拎起拳头就要去追,被应正云拦住了:“他的轻功你追不上的,这个人放出去比抓回来有用。”

    汪真真刚才是紧跟着汪一恺跑出来的,此刻她扶着汪一恺:“爹爹,你怎么样了?”

    汪一恺剧烈地咳着,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摆了摆手:“没事,就算是咳嗽,跟他斗个三五十回合也不成问题。”

    他又拍拍孟雨:“年轻人,你要好好练功了。”

    孟雨不由就看向汪真真。他果然又有新的发现,汪真真脸上除了替父亲担心,还有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

    她随即镇静住自己,拿出药给父亲服下。

    应正云也将汪真真的表情看在眼里。他的想法又和孟雨不同,他有些难过,真真会有什么事不跟自己说呢。难道从前那个无话不说的小女孩,再也找不回来了吗?

    “是的,这是一条线,易容人将江南江家,和义庄――与朝廷合作的三大武装势力,已经串起了两家。而双凤山庄,从一开始就这个案子有关联,只是还没有发现与易容人有什么纠葛。然而,会刀那天,郭威和郭世超上场比试时,江绿萍和我说过,易容人就在里面。”

    应正云注意地倾听着孟雨的话:“可是七年前,郭世超只有十岁。”

    孟雨点点头:“郭威的瘦小,和易容人有共同之处。但是我总觉得不像是他。而且江绿萍七年前就跟易容人交过手,感受更深了,当时汪一恺下去了,她说那个人还在。”

    应正云扑地一下笑了:“那还有谁?汪一恺不是,郭世超不是,郭威不是。”

    孟雨不好意思了。

    应正云道:“你不能凭感觉就排除郭威的。但其实易容人不过是个打手,的是四大山庄与朝廷的关系密切,是什么人要打破这个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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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园中传剑() 
孟雨佩服舅舅的心思缜密,不由点头。

    说到这里,应正云用有点特别的眼神看了孟雨一眼:“而且,你也不能完全相信江绿萍的感觉。”

    孟雨叫起来:“舅舅,她绝对不会牵涉其中,我可以保证的!”

    应正云意味深长地看着孟雨:“我是说不要相信她的感觉,不是说不要相信她这个人,你急什么?”

    说完这句话,应正云憋不住就笑了。

    孟雨有点羞恼了:“舅舅您真是!是不是真真姐说什么了?”

    应正云收住笑,但嘴角还有些微微的笑意:“舅舅好像还认识汪一恺吧?这次京城回来之后,我也只在少言的婚礼上见过真真,她什么都没有说。”

    孟雨讷讷了,脸也在发烧:“对不起舅舅,孟雨以后一定不提这个事了。”

    应正云拍拍孟雨的肩膀:“其实,一个人要有正确的判断,是靠很多经验织起来的,当然还得处处留心才对。人心是最难测的,做一个神探,就要去了解每个和案子相关的人的心思。”

    孟雨很佩服地点点头:“舅舅说得对,孟雨记住了。”想起汪真真的事情,他突然又有疑问:“舅舅,您不觉得真真姐会知道些什么吗?”

    他没有把昨天汪真真那恐惧的表情告诉应正云,他自己对汪真真也是怀有很好印象的,尤其是她教他剑法,护着他上街,还有她对萧梦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关切。他更知道应正云和汪真真的特殊感情,有些事还是暂时先埋在心里比较好。

    应正云看着孟雨,笑了一下:“当然有可能,真真本来就不是个普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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