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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麦基的思绪停在了这里,无法再进行下去,因为非常突然的他对阿尔杰感到有些愧疚了,扭头又正好看见他那悻悻的神色,心头不禁又沉重了几分,便顺手端起面前的半杯残酒,一下子喝了个干净,同时在心中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
“阿尔杰……”老麦基有些羞愧的叫道。
“嗯?”阿尔杰还沉浸在刚才的尴尬之中,他自己的连番口误,在众人面前很是失了面子,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但桌上有两个女人啊!虽然这两个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小而且行为怪异,但女人就是女人!在异性面前这样还是让自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当他听到老麦基叫他的声音时,正在愣愣的想着这事,便有些心不在焉。
“我徒弟汉米敦还没有回来,这回去布雷尔的事情还要麻烦你呀!”老麦基有些唏嘘的说道。
阿尔杰已经回过神来了,他拍了拍胸脯,又攥了攥拳头,给老麦基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口气中到是显得说不出的坚定:“老麦基大叔!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保证完成任务!”
“放心!放心!你小子办事我又怎么能不放心呢?但是事事难料,路上危险,你……你把那把长刀带走防身吧!”老麦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感觉心里好受不少。
“没问题!我……等一下!老麦基大叔!你…你说的是哪把长刀呀?”阿尔杰被老麦基这句话直接击打懵了。
“哼!你说哪把呢?你这么聪明的人会猜不到!难道你不想要吗?”老麦基见他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便赌着气说道。
这句话让阿尔杰证实了自己刚才猜测的并没有听错,巨大的幸福混乱了他的头脑,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张开的嘴也合不上了,目光也变的痴痴呆呆,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挺挺的从坐子上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平躺在了硬土地上!
大家心头都是一惊,没有想到他竟然激动成这个样子,想起地上刚刚才摔碎的陶杯,都急忙站起身来,想要扶他起来。但蜜拉贝儿和梅薇思是女孩子,有些不大方便,也只有老麦基和克格才好动手,但老麦基看了看大部分在自己脚边的陶杯碎片,歪过头去扫了一眼地上的阿尔杰,发现这小子没有受伤的模样,就稳稳的坐在那里没动,镇定功夫还真是相当了德!
这一折腾让克格有些好笑,但还是有一些担心,便站起来隔着桌子,探身问道:“你没什么事吧?”
阿尔杰躺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克格先生!我…没有事,我只是被幸福撞了一下!”
他妈的!克格这下放心了,不由的在心中暗骂,你这小子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头脑还是这样愚笨,说话也是这样不三不四的,便没有心情去理他了,也回身坐到了凳子上。
刚才克格在介绍寒髓铁也就是钢精玉的时候,被老麦基的突然的惊喜所打断,实际上他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现在见老麦基虽然神态有些放松,也有一些惊喜,但眉宇之间还是带着忧色,便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于是轻声的对他说道:“老麦基大叔……”
刚刚开口,话语便被老麦基打断,他有些谨慎和谦虚的说道:“克格先生!还是叫我老麦基吧!您身份高贵,不能再这样称呼我!”
“你!你不要这样!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朋友就是朋友!不要再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克格听到老麦基的谦卑的称呼,却是从心头里升起了一阵的恼火,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这样的迂腐,在心中对贵族阶级还有这么深的敬畏。自己虽然也愿意享受别人的尊敬,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因为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一个丧家之犬,没有任何资格来拿身份来作为享受尊敬的理由。
见克格真的发了脾气了,老麦基眼神有些迟疑,最后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阿尔杰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回他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和刚才所得到的巨大幸福相比,那又算的了什么呢?喜笑颜开的坐在了桌子旁,看向老麦基的眼光竟然说不出的温柔,这让在坐的几个人一阵阵的恶寒!
克格现在也没有兴趣去答理他,便想把自己还有些没说的给老麦基在说说,帮人就要帮到底吗!再说这些东西在自己的脑海里也没有什么用,但对别人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而且自己和蜜拉贝儿现在正是——需要朋友的时候!
“钢精玉实际上在布雷尔所产很少,书籍上描述说,这种东西是多拉高原的特殊矿产,应该在野蛮人那里能够换到……”克格一边想着小时候从书里得到的知识,一边低头思索的说着,但语气却很肯定。
“真的吗?”老麦基又激动了,没想到克格还有这样的信息没说出来,他摩挲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了。
阿尔杰和梅薇思也是神情专注的听着,只有蜜拉贝儿坐在凳子上,忽闪着眼睛,挺着高耸的胸脯,还是那样的懵懂。
“不仅如此,而且钢精玉再加上一些东西后可以让它变软,但具体效果是不是这把剑这样,我就不清楚了!”说罢克格把目光双投到了那把软剑上。
什么?所有的人都呆傻住了!
夜深沉雨骤急,苍蓝河怒吼咆哮,惊涛骇浪拍岸而起,充斥着暴戾凶悍在尽情的凌辱着临岸的生灵,浊水拟化作一条粗壮的手臂,将野花茂草、残石碎砾尽揽于怀抱,倾情裹卷融入它的澎湃汹涌之中,于浪花中消失不见,无痕无迹。
就在这墨雨夜,一盏孤明在河岸边于风雨中飘忽闪烁,湮灭复又徘徊而回,让远观的人不由自主涌起苍凉悲恸的情杯,感慨于苍天的冰冷无情!
而此刻散发光亮的篝火正在营帐内微弱的燃烧着,篝火旁一个穿着城卫服饰的中年人正狰狞着神色,怒气也如篝火那样的勃发,他抬起手将手中的木碗猛向扔向帐蓬口,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击打在软油布的帐帘上,将紧闭的帐帘生生的挤出了一道缝隙,暗夜中的风雨忽然象是找到了宣泄的入口,猛然间涌入帐内,让篝火摇晃忽闪起来……
靠近帐口的一个年青的城卫兵连忙站起身来,将帐帘紧紧的并扰在一起,堵住了外面的风雨,也止住了帐帘缝隙被朔风猛然挤进所发出的呼啸,只剩下雨水击打在帐顶上烦暴而持续的同一个声调,但这已经让帐内安静了不少。年青的城卫见帐内其余的四人都沉默不语,便又安静的坐回了原来的地方,以尽他一个新兵的本分。
第40章 44。它是你的了()
“队长!你就消消气吧!命令既然是城主府直接发下来的,那咱们可是不好偷懒呀!”篝火边一个城卫有些感慨的劝道。
“有什么不好的!兄弟们这么卖命,但就是捉住了那小子,也不过是给昆特那个蠢货增加点功劳罢了,还他妈的不如就这样回去呢!正好腻歪腻歪他,让那个蠢货也担上一个失察的罪名!这样让我也消消心中的闷气!”被称为队长的中年人面部扭曲,看样子是被口中所说的昆特给气的不轻。
“队长啊!”还是那个城卫开口说道,“兄弟们往常跟着你没少享过福,也不差这一回啊!这回上面逼的这样紧,咱们可不能为了图一时的舒服让别人挑出理来,那样我们兄弟几个还差点,你担的责任就大了呀!”
听着这语气诚恳的声音,中年的队长阴沉着脸并没有反驳,在那里低头考虑,那个城卫见他有点听进去的意思,便又开口说道:“至于昆特那蠢货,他既然发现了那个小子,竟然没有捉住?怕是……哼!城主那里不好交待呀!总会是有他的好果子吃的呀!你就放宽了心吧!”
“没捉住?那是他愚蠢!不过听你的意思是说……要想让昆特难受,哪怕碰上了那小子也不动手吗?”中年的队长思索着问道。
“哎呀!队长!我不是这个意思!真要是让咱们碰到了,那就是队长你的运气来了啊!至少功劳只会比昆特多,不会比他少!到时候城主大人一发话,估计连我们都会跟着你沾光啊!那时候……”说到这里,那城卫神态尽显阿谀,竟然憧憬起将来来。
“哼!说正经的!到底怎么办!”中年的队长语气阴沉,不过看脸色来说对刚才那番话还是很受用的,而说话的这个城卫明显也是队长的亲随,所以他说话时也没有什么顾忌的。
“队长啊!”虽然见队长语气不好,但那个城卫脸色还是有一些怪异,眉宇间竟然出现了幸灾乐祸的神态,他思索着同时也有些揶揄着说道:“昆特他不是没捉住对方吗?估计他也是怕这件事被城主大人知道,才不得已上报的!不过人就从他眼皮底下跑了,而且据说还被抢走了一匹马,你说城主大人心里能不生气吗?”
“不过要是那个人被咱们城卫队的人捉住,不管是那一个小队捉住,城主大人都会照顾面子给昆特记上一笔功劳,但没有捉住那人的小队,也只有在这风雨中多受些苦的命了。对方也不是傻子,肯定会想机会渡过苍蓝河,等他到了布雷尔的地界,哼!那咱们城卫队还会顶个屁用?怕是联邦议会也是会顾忌那边皇族的反应的。”
“所以我说呀!咱们要是盘查严一点的话,说不定把对方吓到别的小队防区去呢?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宽宽松松的这样呆着,能捉住最好!不能捉住也不要把对方吓到别的地方去,给他们增加立功的机会!”那个城卫的这一番话,到是把心中的所想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折,说完之后他紧盯着帐蓬中间的那个中年人,想看看他有什么样的表情。
“嗯!你这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与其让他们去抢那份功劳,还不如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得不到!省的他妈的让老子生气!”中年的队长轻轻的点了点头,认同了属下的观点,然后停顿了一下,猛的一拍大腿,恶狠狠的说道:“好!就按你说的方法办!”
帐蓬里剩下的四个城卫都连忙点头答应下来,那名中年队长象是去了一块心病,神态间有些放松下来,但却又骂骂咧咧的发起了牢骚:“你说咱们城主也是,为了什么狗屁的通缉,竟然在这种天还把兄弟们都派出来了,这大风大雨的,他也不知道兄弟们的难处,连多一个铜板的酬劳也不给!妈的!他们到是好,没准这时候正搂着小娘们儿享受呢!哎!去他祖母的吧!哼!”
这话让余下的几名城卫都讪讪的笑了起来,队长骂当然可以了,但要是自己跟着骂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至于其中的道理,就是不说大家心里都有数,所以也就只能用笑声来响应队长了。
但就在这时,一阵猛烈的风夹裹着雨水敲打在帐蓬外,“噼噼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这说明天气更加的恶劣起来。那名中年队长听到风雨的声音,不由的开始有点担心了,因为几个人的马匹还栓在帐蓬不远的地方,虽然在马背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油布,但这么大的风,这么烈的雨,又怎能不让人担心呢?
“他妈的!这鬼天气!还让不让咱们活了?去!出去看看马怎么样了!别到候人没抓住,把马都弄病了,那样就有真的点得不偿失了!”中年队长吩咐下属说道。
“去!去看看!”那名巴结的城卫连忙传达队长的命令,并急声催促着,但自己却并没有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