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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母亲跟他闲聊的时候,无意间说过:“女孩的心是海底的针,是很难以捉摸的。”
以前秦昕听到这话,觉得难以理解,也根本没当回事,如今看到邱妙雪今天前后的变化,他好像有点明白母亲这句话的意思了。
秦昕怔怔的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但口气坚定的说道:“我愿意。”
“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句话是秦昕来万法门,在碧眼雕身上睡着了,做梦时候说过的,现在说出这句话来,仿佛自己仍然置身在的梦中一般。
秦昕的话虽然很短,但邱妙雪似乎从他的语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再说话,转过头去,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去,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秦昕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既然答应她去看碧波湖,也只好默不作声跟着他在她的后面。
邱妙雪一袭紫衣,像只紫色的蝴蝶一样,蹦蹦跳跳的一路穿街过巷走过交易区,并且一步不停的直接走出了外门修炼区。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外门修炼区,来到了凡人居住的生产区。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地上的小草已经绿了起来,一些早开的花儿也已经开的很艳,这会虽然是晌午时分,但是天却不热,春风拂面感觉非常的清爽。
凡人的生产区,一眼望不到边的田里,勤劳的人们已经开始播种,秦昕放眼望去感觉到处都绿油油的,生机盎然,心中的阴霾也随之散去了不少。
邱妙雪更是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在前面走的着,有时会在路边摘朵花,插在头上,有时会又摘片树叶,放在嘴里吹。
她也吹不出什么调子来,只能吹出“唧——唧——”的单一的声调,不过她觉得好玩,兴致也很高,一个劲的吹个不停。
要是以前秦昕肯定也会摘片叶子跟着吹,附合她两声,可是今天他却只想跟在她的后面,看她自得其乐。
秦昕暗想,要是能回到从前,和她一起无牵无挂、逍遥自在的生活,哪怕只做个凡人也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可是还能回到从前吗?说不定她叫自己来看碧波湖,只是想跟自己说分手罢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禁的揪了一下,如果她真的提出分手,自己要怎么办?
唉!要真是那样,那就分手吧,自己不是早就想过吗?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如果她要是真能幸福,自己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她跟向哲在一起,真的能幸福吗?
秦昕正想着,前面的邱妙雪却突然加持了个轻身术,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秦昕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知道碧波湖在凡人区的最南边,离这里还很远,要是慢慢的走,走一天都到不了那里。
秦昕现在虽然也会轻身术,但是他那点法力可是根本走不了多远,只好从领储物袋里取出轻身术的符,拍在身上,然后紧紧的跟了上去。
这一走和刚才又不同了,有了轻身术的加持,两个人是越走越快,到最后速度疾如奔马一般,引得一些生产区的凡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农活,侧目观瞧。
二人如此飞奔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碧波湖边,邱妙雪来到碧波湖边后才放慢了脚步。
她没有征求秦昕的意见,在湖边找了个渔夫,花了点银子租了一条小渔船,这里是凡人的生产区,所以还是认银子的,而且渔夫一看她俩刚才云淡风轻跑来,知道他们是仙师,立即就让出了一条渔船。
“昕哥你来划船,咱们一起到湖心观赏风景好吗?”邱妙雪笑颜如花的说道。
秦昕从她的话里听不出一点要分手的意思,相反,他感觉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仿佛一下又回到了几个月前。
“好。”秦昕大声的应了一声,拿起木桨来划船,青林城外就有个湖,他小时候经常去那里划船,所以划船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秦昕将船慢慢的往湖的中心划去,邱妙雪则站在船头大声的唱起了歌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邱妙雪这一唱,声音真如黄莺一般的好听,秦昕虽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好像感觉邱妙雪在歌声里对他述说着什么。
妙雪以前可从来没唱过这歌,现在听在耳朵里,简直如天籁之音一般听得他心旷神怡、如痴如醉,仿佛整个人在云端飘荡着一般。
“昕哥,我唱得好不好听?”邱妙雪的歌声戛然而止,然后巧笑倩兮的望着秦昕问道。
“好听,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声,只是一句也没听懂。”秦昕读得书不多,所以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只能傻笑道。
邱妙雪嫣然一笑,莲步轻移的走到秦昕跟前说道:“这首歌的大概意思是:芦苇茂密水边长,深秋白露结成霜。我心思念的那人,就在河水那一方。逆流而上去追寻,道路崎岖又漫长,顺流而下去追寻,仿佛就在水中央……
也就是说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上下求索,不管艰难险阻,矢志不渝。这首歌是我十五岁那年,一个老师教我的,当时我听了就觉得很受感动。”
秦昕觉得自己似乎听懂了,可是好像又没完全听懂。
他嘴唇微微颤动着,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他现在唯一可是肯定的是,妙雪是不会和他分开的。
邱妙雪说完后,直接扑到了秦昕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喃喃的说道:“昕哥,我真的好想你。“
秦昕没想到她会这样做,这不正是他在阴灵洞窟里经常梦到的场景吗?
他觉得怎么今天仿佛一直在做梦,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觉得口干舌噪,僵在了那里,四肢麻木,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只能紧握木桨一动不动,鼻子里闻着邱妙雪身上淡淡少女的幽香,心旷神怡、如同仍在做梦一般的喃喃道:“妙雪,我也真的好想你。”
秦昕虽然不知道邱妙雪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但他此时的他感慨是“人生大起大落的真的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第八十章 彻夜长谈()
每次做完梦后,邱妙雪都会加倍的努力,在传功阁听课果然有效果,仅仅听了几堂课,她就知道卡住自己的瓶颈;问题出在哪了,经过几天的不懈的努力,她终于顺利进入了纳灵期的第六层。
怪不得同院的师姐每天都在努力的赚灵石,想多听几堂课,原来看似简单的吸纳灵气,其实中间有许多的窍门,就光如何行气,就有七八种她不知道方法。
看来修炼没人指点还真是不行的,秦昕听到这里也暗自点头,他这次去阴灵洞窟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所以邱妙雪现在只要有课就天天坚持听,没灵石了就问向哲借。
向哲也从来不吝惜灵石,只要邱妙雪张口,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借给她,加上第一次的三十块低阶灵石,她已经欠了向哲九十块低阶灵石了。
今天刚听完课,邱妙雪感觉有又有所悟,一出传功阁就跟向哲讨论一些功法的问题。
向哲其实早就不用来听课了,他随时都可以冲击融元期的,之所以来传阁纯粹是为了陪邱妙雪。
而向哲也毕竟是纳灵期十层的修士,所以他的一些见解往往能一针见血,令邱妙雪茅塞顿开。
正在向哲给她讲如何用省力的方法聚气的时候,秦昕突然出现在了邱妙雪的面前,让她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差点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
邱妙雪猛的见到秦昕,心中惊喜交加,本能的就想冲进秦昕的怀里,向他诉说这几个月来的担心、牵挂、忧虑、害怕……还有相思之苦。
可是经过一番心里挣扎,她还是忍住了,陆风因为自己,而不惜找人去杀秦昕。
那现在呢?向哲虽然修为不如陆风,可是他背后的势力,显然又比陆风高了不止一筹,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知道向哲是个度量极小,睚耻必报之人,他又会不会因为自己而为难秦昕呢?
她真的不想秦昕再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到底应该怎么办吗?邱妙雪毕竟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既没有什么阅历也没有什么应变能力。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强忍住了心中的喜悦,她单纯的认为只要在向哲面前表现的和秦昕的关系很平淡,就不会引起向哲的敌意。
可是她哪里知道,她再掩饰也是没用的,她的那一声“昕哥”就已经暴露了她的感情。
而且她根本就不了解男人,尤其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邱妙雪今天是一忍再忍,但是当看到向哲讥讽秦昕的时候,看到他心灰意冷的样子,她隐隐的觉得心痛。
而且她还隐隐的有些担忧,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做错了什么。
因为她感受到的是,秦昕可能会随时离开自己,她突然非常的害怕,她怕秦昕真的会悄悄的离开。
事实上,秦昕当时真的是有一种想悄悄离开她的感觉,只不过,他当时想的是,即使要离开,他也要告诉邱妙雪,让她不要和向哲在一起。
“昕哥,我本来想过两天再慢慢告诉你这些事情,可是我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我真的害怕你会再次受到伤害,可又害怕你真的会离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邱妙雪泪眼汪汪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说完邱妙雪长出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都软软的靠在了秦昕的胸前,感觉一下轻松了许多。
秦昕一手揽着邱妙雪的柳腰,一只手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怜惜的说道:“妙雪,仅仅四个月的时间,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真的是苦了你了……
但是,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再不要对我这么冷淡了好吗?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加倍努力,绝对不会让你再为我担心了。”
“可是……昕哥,万一向哲要是找你的麻烦那可怎么办?”
“即使是世俗界也是有王法的,何况万法门的门规森严,只要咱们不出万法门,我就不信他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秦昕大义凛然的说道。
邱妙雪怔怔的看着秦昕,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我知道了,是我错了,我以为这样做能保护你,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伤心难过,以后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昕哥,你怪不怪我?。”
秦昕见她这个样子就想笑,但最终还是没笑出来,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是为我好,我怎么会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
邱妙雪用口轻轻捂住秦昕的嘴,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你可是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他现在靠在秦昕的肩头上感觉很踏实很有安全感,这几个月来她一直是在担心、忐忑和不安中渡过的,直到今天她才感觉自己又像个有人保护的小女孩一样了,心里充满了平安喜乐。
“昕哥,你身上的浊气除掉了吗?我用观灵术看你都有纳一期一层的修为了,而且你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