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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慎重地告诉您,我绝不接受这门亲事!如果您喜欢他,那您去跟他结婚好了!”
“哟呵,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对不对?老子讲的话你也敢不听?”肯达尔勃然大怒:“告诉你,老子现在还是埃拉西亚的国王呢!国王说过的话,任何人都必须听!你要想为所欲为,那得等到你当了国王之后再说吧!”
“父亲,我不能任由您一错再错下去!如果您继续固执己见,我……我宁愿立即去死!”塞亚公主鼓起勇气,凛然站在暴跳如雷的父亲面前!
肯达尔一个耳光,立刻将塞亚公主扇倒在台阶上!
“天啦,你怎么能够打她呢?”王后陛下立刻匍在塞亚公主身上,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塞亚公主已经失去了知觉。在她的腮边有一个通红的手掌印,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天啦,你打死了我的女儿!”王后陛下扑了过来,疯狂地抓挠着肯达尔:“你这个老不死的,我跟你拼了!你还我女儿!快还我女儿!”
“反了!都反了!”肯达尔国王蹦跳着:“快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拉开……你们都是死人啦?还不快快想办法救醒塞亚公主?!”
正在发呆的大臣和骑士们如梦初醒,立刻开始忙乱起来。
……
肯达尔在偌大的宫殿里急得团团转,时不时将目光投向大厅门口。
“肯达尔,这件事你做得有待商榷!”塔南望着焦虑的肯达尔道。
“我没做错!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难道她竟然不明白?”肯达尔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突然哎哟大喊了一声。
“你怎么啦?我可从来没听见你喊过疼!”
“你看看你看看!”肯达尔摊开手掌,疼得直吸冷气。
那只骨骼粗壮的大手已经肿涨了起来,就象一个刚蒸熟的包子。
“真糟糕,天谴来了!”肯达尔痛苦地咧着嘴。
“我说你也真是的,你这样的大手没轻没重的,怎么能去打自己的女儿呢?”
“唉……我这不是没忍住吗?但愿我没打坏她……她长这么大,我这还是第一次打她呢……”
“唉,真希望你没有打坏她!肯达尔,你想过没有,如果她清醒过来,还是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你该怎么办?难道要打得她听话不成?我看你有必要修改一下协议条款了!”
“条款绝对不能够改!”肯达尔气呼呼地道:“她要是不听话,老子就用迷药弄晕她,然后再把她弄上新郎的床!”
“唉,哪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塔南叹气道:“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嘛!”
“什么狗屁感情啊爱情啊都是假的,睡上一觉,感情和孩子都有了!”肯达尔挥挥手,又疼得直叫唤。
“看来你还是这么固执!什么时候你才能改改你这个臭脾气啊?”
“改不了啦,除非我死!”肯达尔道:“其实你是个明白人,结盟一定得有凭据,如果空口白牙,那随时都有可能反悔!”
“也许你应该相信天选者,我看他说话还是很负责任的!”
“很多年以前,我就不相信什么承诺了,那基本上都是假的!我也做出过很多承诺,但绝大多数都没有实现!”肯达尔摇头道:“结盟必须要有约束力,否则就是空谈。只有那小子跟我的女儿结婚,两个阵营之间的纽带才会牢不可破,别说你没看清楚这一点。咦,那小子去哪儿了?”
“他跟着凯瑟琳、劳蕾尔一起去看塞亚公主了。”
“你还别说,这小子很对我的胃口!”肯达尔笑了:“虽然有时候我被他气得牙痒痒的,甚至想狠狠地揍他!”
“可他喜欢的是你的侄女凯瑟琳,而不是塞亚公主!我不认为你强行把他们两个弄在一起会幸福!”
“你错了,塔南!男人并不会象女人那样专一。要说世间最没趣的就是两口子,平日里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的,一旦各奔西东,还有几个人能坚守自己的誓言?你别看塞亚当众拒绝婚事,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喜欢天选者的。你就说天选者吧,他不是也很关心塞亚,跟着去看她了吗?”
塔南叹了口气道:“对于男女之情,我基本上是一无所知。不过有一点我总算看明白了!肯达尔,别人都说你糊涂,其实我觉得你清醒得很!你这幅鲁莽冲动的模样其实是装出来的!”
“塔南,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并不糊涂,也想着当一个好国王,但我的鲁莽冲动总是坏事!在结盟这件事上,我认为我是对的,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让步!”
从门外跑进来了一个老头,那是肯达尔国王的首相。只听他喘息不停地道:“国王陛下,塞亚公主醒过来了!”
“她没有什么大碍吧?”肯达尔显得很紧张。
“没什么,神志很清醒。”
“那就好!那就好!”肯达尔回到王位坐下,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第二十六章 婚礼进行曲(七)()
“姐,我该怎么办才好?”塞亚公主醒过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母亲和凯瑟琳的脸,她立刻嘤嘤地哭了起来。
凯瑟琳紧紧握住塞亚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塔南走进房来,低声对谷时雨道:“谷子,你出来一下。”
谷时雨跟塔南走出了房间。塔南叹气道:“谷子,今天你一开始做得很好,麻痹了肯达尔,可是你进城之后就大错特错了!你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表现出你对凯瑟琳公主的拳拳爱意呢?你应该对她不冷不热的,这会让肯达尔误以为你对凯瑟琳公主并不是非常的担心和牵挂!”
“我当时没法控制住自己……”谷时雨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现在可好了!肯达尔知道你在城门口对他所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他料定你绝对不会不顾凯瑟琳和劳蕾尔,因此不会做出任何让步!”
“那该怎么办?”谷时雨急了。
凯瑟琳放不下心,也跟着走了出来。
“我们现在很被动!肯达尔吃定你了,他现在掐着你的脖子,把握着谈判的主动权!”
“你说我当时怎么就……唉!”谷时雨跺脚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更好的主意了!你问问塞亚公主,她能控制多少皇家卫队?”
“你是说发动宫廷政变?”凯瑟琳问道。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凯瑟琳道:“这些天我从侧面了解了一下。塞亚公主虽然是埃拉西亚的王储,但是她指挥不了军队,军队的控制权全在肯达尔的手中!”
“难道皇家卫队里就没有反对肯达尔的战士吗?”
“也许有吧,但我相信非常少!肯达尔执政虽然糊涂,但是他在军队里有非常崇高的威望。更何况皇家卫队是整个埃拉西亚最精锐的部队,不铁心效忠于他的战士是根本不可能进入皇家卫队的!”
“那该怎么办?”谷时雨紧张地道:“要不我们干脆……”
“谷子,我不认为你能成功地刺杀他!他是埃拉西亚最勇猛的战士,戎马一生,你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而且这些年来,想刺杀他的人很多,这让他非常警惕。我看他身上至少穿了三层重甲!”
“塔南,你……你能帮我吗?”谷时雨期盼地望着塔南。
“谷子,我跟他是几十年的朋友了,这会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如此一来,天下人会怎么说我?”塔南断然摇头道:“我可以从道义上支持你,可以帮你想办法,但我不会帮助你采取暴力手段。而且,一旦你开始实施你的刺杀计划,支持肯达尔国王的皇家卫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愤然反击,这样你、凯瑟琳公主殿下和劳蕾尔摄政王陛下反而会陷入险境!”
塔南接着道:“做任何一件事,都必须成功地谋划,甚至要为此准备很长的时间。只有当这个计划有很大的成功几率时,才可以付诸实施,万万不能逞一时的匹夫之勇。谷子,你现在只能说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英雄,离一个成功的统帅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肯达尔是一个老狐狸了,他早就把各种可能想得清清楚楚,我不认为你的冒险计划会取得成功。”
“你行刺会有三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陷入肯达尔早已为你准备好的陷阱,我想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第二种可能是你成功刺杀了肯达尔,然后铁拳城堡、甚至是整个埃拉西亚分为两派,一派支持你,一派反对你,最终爆发内战;第三种可能是铁拳城堡的人在你得手之后立刻表态支持你,但这种可能性可以说微乎其微。”
“那怎么办?我总得做点什么,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这样实在是太窝囊了,还不如轰轰烈烈地一死!”
“谷子,我不许你冒险!”凯瑟琳拉着谷时雨的手,仰头望着他。
“是的,谷子!你不能鲁莽!”塔南道:“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我劝你还是暂时接受肯达尔的协议吧,走一步看一步,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凯瑟琳依然在望着谷时雨,眼里泛着泪花。
“可是……”
凯瑟琳将手指拦在谷时雨的嘴边,低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现在看来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解决当前的困局……无数次我都在想,如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该多好啊,那就能快快乐乐地跟你生活一辈子……但我是艾恩法斯特家族的人,我得把埃拉西亚的利益看得比我个人还重,我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
塔南叹了口气,悄悄地走开了。
“谷子,陪我去花园里走走吧!我们好久都没一起走过了……”
天上的繁星依旧在闪烁着。这些星星,谷时雨和凯瑟琳初恋的时候曾踩着沙滩,仰头数过多次,那时的两人是多么快乐啊……
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苍穹。凯瑟琳停了下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祈祷。
晚风送来清幽的花香,吹拂着凯瑟琳耳边的乱发。
谷时雨痴痴地望着她,用手触摸着她的秀发,然后将她轻轻地揽在怀里。
还能象这样相拥多久?他们谁也不想说话,只是默默感受着对方从肢体上传递过来的温暖……
“母亲,我该怎么办?”塞亚公主泪盈盈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答应你父亲的条件!”王后陛下双臂抱在怀里,直到流星的光芒消失殆尽,方才从窗子边转过身来。
“那我算什么?拆散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你并没有拆散别人的婚姻。”王后陛下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道:“那是你父亲做的缺德事……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
“我可不认为他这么做是为我好!”塞亚抹泪道:“我已经被天选者拒绝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再被他拒绝一次?他深爱着姐姐,我并不怪他,可天下人会怎么说我?难道我是一个没人要的姑娘?”
“不是这样的!”王后陛下道:“凯瑟琳没有忘记艾恩法斯特家族的使命,同样,你也应该牢记着这个使命。相对来说,你现在的处境比她要好得多……如果天选者看清了当前的形式,他也会答应你父亲的提议的。”
“可那会让姐姐心碎的!我不想伤害她!母亲,父亲明明做错了,您为什么还要帮着他说话呢?”
“我不但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政治家。不过现在我无论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