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上来了第二个发大财的,也是挺着刺刀步枪就上来了。李大中这回就不客气了,用刀一挥,朝着他的头上就砍了过去。
这个顽军一看刀上来了,急忙挺着刺刀步枪上来招架。你还要招架,你就招架吧,李大中把刀一抽,第二刀又来了。
这个顽军一看,李大中把刀抽回去了,还没喘口气,第二刀又劈下来了,他又慌忙挺着刺刀来招架第二刀。
李大中这第二刀也是虚的,把刀往回一抽,第三刀又出手了。刀光一闪,这个顽军只觉得有些花眼,这刀怎么这么快呀!还没有等着招架,刀又砍到了自己的头上。只觉得头是麻嗖嗖的一阵发凉,就不知道了东西南北,然后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半个脑袋都没了,还有活的理由吗!
有一个顽军一看,这个八路这么能打啊,抬起枪来对着李大中就是一枪。“啪!”地一声,他是仰后便倒。
原来吴小明早就在暗中保护着李大中,要是有人胆敢对着李大中打黑枪。那就是医生摆手——没治了。
尽管李大中英勇善战,尽管吴小明弹无虚发,尽管警卫连的战士以一挡十,但是整个韩行的队伍势单力微,人已是越战越少。打了一会儿,又伤亡了十几个战士。
韩行知道自己的队伍已经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从驳壳枪里挑出了一颗子弹,攥在手心里,那是最后留给自己的。
韩行大呼道:“警卫连、迫击炮连的战士们。我们是八路军,是一支久立战功的南征军,我们是不会惧怕任何敌人的!为了我们的荣誉,为了我们的理想而战,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那也是光荣的。战斗吧,同志们——”
战士们也纷纷地呼喊着:“韩司令,我们绝不给你丢人。”“韩司令,我们活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韩司令,永别了,来世再见——”
战士们更加奋勇地投入到杀敌之中。
到了此时,韩行的心里又有些遗憾: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沾襟。如果能再活上几年,兵工厂一定能搞得更好,鲁西根据地的经济一定会发展得更强,再次南征,一定会让小鬼子尝到南征军更加厉害的打击……
还有陈苹的感情债可能会得到补偿,王秀峨、王小玲还要劝他们不要对自己抱有太多的幻想,结拜五兄弟还会重逢在一起,演义更多的杀敌故事。可是这一切,一切,都已成了过往烟云……
想到了这里,韩行的眼睛里真是流出了两滴战士遗憾、伤感的眼泪。
韩行擦了擦眼泪,把最后的一梭子子弹射向了敌人,然后平静地把最后一颗子弹,装进了弹夹,他在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东面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敌人是纷纷中弹倒下。枪声噼里啪啦地响着,离这里是越来越近。紧紧包围着自己的东面敌人是纷纷后退,霎时敞开了一个大口子。
韩行的脑子一愣,莫不是天不灭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还有什么说的吗?韩行的驳壳枪朝着东面一挥,大声地呼喊着:“朝东面撤,朝东面撤——”
张小三率先领着三排冲了过去,韩行和钱一飞也领着炮兵连冲了过去。后面是吴小明和李大中在掩护。李大中一边撤退着,一连还挥舞着大砍刀,那意思是朝着敌人示威,谁敢过来我就砍了谁?
李大中一边朝后退着,一边还在喊着:“张士渠你等着,我李大中等着你,咱们不算完。”
那边那个张士渠也在叫着:“好你个耍大刀的李大中,我也认识你了。我和你没完,你等着!”
韩行虽然和那些接应他的部队是会合了,但是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韩行对一个年轻的领头的,还是谨慎地问道:“请问你们是哪支部队,贵姓?”
那个年轻的说:“我们是清平县大队的,我叫王化先,这位是张士渠,张队长。”这个年轻的一连自我介绍着自己,一边还介绍着新的张士渠。
一听张士渠,韩行的头皮就发麻,赶紧用一颗子弹的驳壳枪点着这个张士渠说:“你也叫张士渠,那个追我们的也叫张士渠,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李大中一听也毛了,又晃起了大刀片子,朝着这个张士渠喝道:“又来了一个张士渠,又想骗我是不是?我李大中再也不会受你们的骗了。”
大砍刀在他的手里一个劲地颤着,看来只要是对方稍微犹豫,他就会一刀削掉了对方的脑袋。
这个张士渠一听,也是勃然大怒:“我们好心好意地救了你们,哪能对我们这个态度呢?哪里还有个张士渠,我倒要会会他。”说着,他走到了队伍后面,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对着追来的顽军呼喊道:
“张士渠出来,你这边不是也有个张士渠吗?出来见识见识,长得什么模样?”
那个张士渠从一堆士兵的后面露出来一个头,一脸的奸笑,对着这个张士渠笑着说:“原来是张队长啊,兵不厌诈吗,我也就是骗骗他们的。没想到假李逵碰到了真李逵,你们怎么来了?”
这个张士渠对着那个张士渠说道:“原来是徐冠五,徐团长呀!狗鼻子插葱——装象。你装个什么人不好呢,怎么装我张士渠呢,把我一世的英名都败坏啦!我不来行吗,我要不来的话,全中国都闻名的杀敌英雄韩行司令,可就叫你们骗惨啦!”
李大中这才知道刚才那个张士渠是假的,原名就叫徐冠五,是顽军的一个团长。他气呼呼地挥舞着大砍刀,朝着徐冠五喝道:“徐冠五,我算认识你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完不了事儿。”
那个徐冠五也朝着李大中喊着:“我徐冠五也认识你李大中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李大中继续骂道:“我就看看,是你三支队的破枪厉害,还是我李大中的大砍刀厉害。”
徐冠五也骂道:“你别蹬着鼻子上脸,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这个时候,齐老庆气喘吁吁地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拉着韩行对王化先说:“千万不要误会,千万不要误会,这就是清平县的县委书记王化先呀。我是武平县的齐老庆呀。”
他又对王化先介绍着韩行说:“这是新来的武平县的县长韩行啊!”
在齐老庆的介绍下,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朦胧的夜幕下,韩行看了看王化先,这哪像个县委书记呀,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吗!也就是才有十六七岁。
王化先虽然年轻,却还是十分的老练,他把手往前一挥说:“敌人重兵追击,前面也不一定安全,咱们还是边走边谈吧!”
清平县的县大队在前面突击,后面也是清平县的县大队在后面掩护,他们把韩行的残部紧紧地夹在中间,然后向东,再往北转移。
到了这个时候,韩行的部队再也无力展开任何的军事行动,只好随着清平县大队,由他们任意指引着前去的方向,随他们而去。
说起王化先,这是党内是年轻的县委书记之一。
王化先是河北省隆饶县人,初中没毕业,抗日战争便爆发了。1937年9月,便在当地加入了共产党,这时候他才14岁。经过一段实际工作锻炼和党校培训,于1939年来到清平县,初任宣传部长。
形势恶化后,王化先被升为县委书记,刚刚进入到17岁。
因为他年纪小,相貌又特别年轻,群众都称他为“小孩”,常说“那小孩又来了”。别看王化先长得像小孩,整个清平县委和区委都十分的尊重他,把他当作党的上级领导来看待,甚至感到他身上带有一种神秘的色彩。
王化先对韩行说:“是不是先到我们清平县歇一下,你们稍微休息一阵子,再进入到武平县。”
到了这个时候,韩行也是感觉到,自己的这两个连队已经遭受了重创。目前已是人员骤减,弹药缺乏,伤兵满员,已经再也经受不起任何战斗了。受伤的雄狮极需要休息,要不,一只狼就可以咬死自己。
韩行只好点了点头说:“那就谢谢王书记了。”
第81回 黑暗中的光明()
队伍从武平县的五区进入到了清平县的四区,两个人边走边谈着。
韩行问:“在如此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清平县的主要策略是什么?”
王化先说道:“是啊,敌人暂时是太强大了。你们武平县的敌我对比是30比1,我们清平县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目前的斗争策略是精于隐蔽,积蓄力量,以待时机。”
这12个字一说出来,韩行是大吃一惊。太高明了,确实是太高明了,在强敌面前,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而自己的这2个连队,凭着先进的武器,凭着血气之勇,却要在短时期内,要使整个武平县有个大大的改观?
这真是痴人说梦,太性急了。这样造成的后果是,差一点儿就全军覆没了。
到了清平县四区的一个堡垒户里,王化先抓紧安排着韩行的部队休息、吃饭,处理伤员的伤口。
韩行确实感觉到,这个年轻的王化先书记不是一般的人了。在如严峻的形势下,清平县县大队居然还能有这么一个稳定的住处,一个和谐的环境,这个小孩子王化先确实有一套神奇的办法。
韩行睡意顿消,拉着王化先非要聊一阵子不可,他要彻底搞清王化先生存下去的奥妙。要不,一晚上也难以安眠。
在小小的油灯下,在暖暖的炕头上,一边喝着开水,吃着两个玉米饼子和一块咸菜,韩行一边问他:“王书记啊,你在清平县指望得到底是什么?”
王化先喝了一口水,咬了一口饼子说:“指望得就是这些党员啊!我们就和细胞分裂一样,一个发展为两个,两个发展为四个,四个发展为八个……在大多数的村庄里,都发展了党员,建立了党的秘密支部。”
“发展党员,有没有绝窍?”韩行又问。
“有啊,怎么没有啊,”王化先又说道:“那就是首先在农村青年知识分子中发展党员。这些人都有小学或者中学文化程度,他们富有爱国思想和进取精神,并有参加抗战,参加革命的积极要求。
他们入党以后,经过一段党的基本路线教育,纪律教育和气节教育,以及世界观和人生观的教育,而后再由他们到农村中发展党员。这样不但建党进展很快,而且党员质量也高。”
真是有志不在老少,听了王化先的一席话,韩行觉得明白了不少。对这个小小年纪的县委书记,更是高看了一眼。
这时候,韩行的脑子一闪,出现了一个想法,韩行对他说:“我们武平县、清平县紧密相连,能不能一块儿抗日?”
王化先笑了,说:“天下共产党本来就是一家,天下的抗日工作本来就是中心工作,早就在一块儿干啦,那你还问个什么劲呢?”
韩行笑了,说:“是这样的,具体地来说,就是我们武平县的县委书记因为暴露了,早就调出去了。县里没有党的书记真的不行,你能不能兼着我们武平县的党委书记,搞好我们县党的这些工作?”
王化先笑着摆了摆手说:“这个事呀,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那是上级组织部门的事情,得听上级的。”
韩行爽快地说:“那好,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