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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村庄,一辆黑色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那里。车上的人看见了我,便开门走了出来。这人不是越柏年还有谁?
嗯我沉默了一会儿,想不到其他的话语,只得淡淡地说了一声,“你来啦~”
“等了很久了吗?”越柏年来到我的跟前。一个星期没见,这个女人倒是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一个星期,你说呢?”我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也不过一个星期,我怎么觉得时间过了很久?仿佛太久了,对于他我都感到陌生了。
“这里去哪里放车?我们速战速决,不要在这里逗留太久。”越柏年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回车子旁,先一步给我开了副驾的门。
我没有多言,坐上车后,便指示了停车的地方。
石花笙他们找到的那个地方还是挺好的,我去过几次,也知道了路线。
放好了车,我与他往客栈方向走去。
“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好玩吗?”
“一般般。”
“以后把脾气收一收,易坏事。”
“嗯。”
“调查的事进展得怎么样?”
“有些许线索吧。”
“有没有惹来什么麻烦?”
“是有这么一丢丢。”
这路上我和他保持着很远的一段距离,说话也是一句有的没的。
到了客栈,越柏年与店家要了一家房间,刚好的他的房间正在我的隔壁。
越柏年去了客房,我也跟着上去,进去在他的房间里,看他收拾东西。
面包,压缩饼干,速食面,薯片好多零食!全被这个男人一包一包的摆上了桌面。
“看你带了不少的东西来呢。”看着那些真空压缩包装的食物,我不由地摇头了,越少你是来享受的还是来破案的?
“不习惯外面的食物,就带了一些过来。”越柏年头一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似的。
我翻了翻那些零食,抓过一包薯片,撕开便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越少果真会享受。我来这里一周,差点没饿死。”
“给你!”
一个东西窜入我的眼眸,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有点不可思议地接了过来。
补丁熊?居然是我最爱的补丁熊!太好了。我实在是太开心了,连手上还粘着薯片上的调料都忘记了,抱着补丁熊使劲蹭着。
太好了!终于能抱着补丁熊睡觉了。
越柏年白眼飘了过来,“季悦儿,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小孩子那样”
“谢谢你!”不等他说完,我右手抱着布娃娃,身子已经靠了过去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太感动了!“吾以回抱”。
停了几秒钟,我撒开了手臂,抱着布娃娃往自己的房间跑去,留下一脸茫然的越柏年。
一切闲事就免谈了。我们要开始讨论真正的问题。
“你的效率还有待提高。”越柏年看了看我的记录,淡淡地发表了他的意见。
哼!我头一甩,满脸的不服,“情况特殊,村里的人都守口如瓶,我找不到突破点。”
“活人无法取证,物件方面怎么没有考虑?”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物件方面怎么取?难不成还去坟墓里挖啊?”
越柏年淡淡地接了一句,“是个不错的建议。明天去考察墓地,晚上再去,盗墓!”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加重语气,带着一股冷飕飕的气息,我禁不住地发抖了一下。
what?盗墓?这个男人,完全不按常理行事啊。不该是动用他的身份,直接去抓人逼口供的吗?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后者,想想我就已经扁起了嘴,满脸不情愿。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脑海中不断地脑补盗墓的情形,我蜷着身子抱着补丁熊,躲在被窝里发抖到天明。姓越的就是个变态!盗什么墓,居然还是去盗骸骨的!让我提前就心惊胆颤。
呀~越柏年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次日,我是被越柏年叫醒的。肿痛的眼睛憔悴的面容,敢情我昨夜去摸了一夜的鸡和偷了一夜的狗,都成国宝了。
姐儿好委屈,姐儿不说话。
一楼,越柏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放着他带来的面包和牛奶。
噗!看着对面坐着的小嘴嘟得比天还高的女人,越柏年忍不住地笑了一下。
“喂,有这么好笑吗?”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我有说话你可以取笑我了吗?我有今日都是被你害的!
越柏年好不留情面的调侃道:“季悦儿,你的胆量这么小啊?居然吓得睡不着彻夜未眠?”
“谁谁说的!”我立即反驳他,“我我我这是这是听到了太兴奋睡不着好吗?是兴奋,不是害怕!”
我最怕别人说我胆小,不管是最好的朋友,还是平常的人都不可以。
越柏年眼眸中笑意更浓了,“害怕就说,盗墓的事,我可以自己去完成,这样就不会吓到你了。”
“开什么玩笑?我最喜欢盗墓了,刺激!别说了,我肯定会去的。”不管后果怎么样,一时的逞强我也要。
“嗯,那可就说定了,不能反悔!”越柏年笑了笑,开始吃早餐。
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怎么觉得有种被人拐了似的?
吃过早餐,我们先回了房间里更换衣服。这些衣服是越柏年弄来的,有点像村里人的款式。
奇怪,他是怎么弄到这些的?
换了衣服,长袍加搭肩袖。很宽松,穿起来有种奇特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
越柏年不仅换了衣服,还粘了胡子,好别扭的装扮。
“还差一点东西。”越柏年围着我看了好几圈,转身去翻那些衣服,找出一条头巾,把我的头发套进去,“这样就好了。”
我摸了摸头巾,这人想得还挺细致的!
换装,不仅让我们掩人耳目,还可以探索到外来人不能探索到的东西呢。
今天我们主要是去观察形势,还有混进村民里偷听他们日常的闲聊。
确定了今天挖出那些骸骨的人正是当天聚餐宴会的那一家,知道了死者的名字,我们便往山村的另一面山地走去。
那里是坟墓的汇集地。要想在这面山坡里寻找那个死者,这可不是这么容易。
但尽量在傍晚前完事,这样的话,今晚就能正常行动。案件也能早点完结。
“悦儿你过来!”
越柏年指着墓碑左下角的立碑时间,我顺着一排墓碑往下看:。。。05…11。1,06…11。1,07…11。1,08…11。1,。。。
这个时间不正是挖白骨的日期吗?
这样的话,天,这个案子运作时间居然长达十多年!
第三十四章:蓝精灵现身()
越柏年半蹲着,双眼看着墓碑右侧。
“在看什么?”我凑了过去,发现了一个洞口,好奇地往里面看了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脖子伸长,我的脑袋缓缓地往洞口靠近,越柏年也凑了过来,在我耳旁轻声说了一句,“蛇窝你怕不怕?”
我转头望着他,本来是想张口大叫一声了,凑上他那不足三寸距离的脸庞,蓦然叫不出声来。
越柏年与我对望一眼,便站直身子,“还不错,没把你吓哭。”
我把头甩向另一边,微喘气道:“开什么玩笑?我会这么胆小吗?”
越柏年没有回答我,在附近捡了一根木棍回来。
木棍往洞里探了探,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我不解地束起了手,“莫名其妙开个洞干什么?难不成死人还要透气?”
“看这些洞口周围,杂草有被清理过的痕迹,应该有人动过这里,而且时间相隔不长。”
十一月份扫墓?这显然是不大可能的。加之除了这些奇怪的洞口,其他的地方都是杂草丛生。这墓地建了有十年之长,洞口里面的泥土却很松软。
我看了看其他年份11。1建立的碑,除了今年新建的那个,右边都开了一个洞。
这些洞穴不大也不深,只比巴掌大一些。这是干什么用的呢?
越柏年走了一遍墓地,最后说了一句,“xx年的碑怎么不见?”
嗯?我走了过去,看着那两个相隔了两年的碑石,缺的年份正是六年前的。
六年前?
“啊我记得老和尚说过,七年前有个女施主也对这件事产生了好奇心,她请教了老和尚,然后第二年那个亡魂就是她了。难道说,她的尸骨没有被埋葬起来?”
越柏年没有接下去,却看着碑文深思,“看碑文上的名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大都是村里的人。”
嗯?我顺着望了过去,他们有着统一的姓氏,虽然不了解村庄里的人,但如果是游客的话,显然不会这么凑巧。
“要是凶手只挑这个姓氏的呢?”我提出了另一可能。
越柏年直接否认了我的观点,“不会!这里每一年在规定时间都死了一个人,村里的人肯定知道的。外界却不知,是因为游客没有在此地遇害,所以这件事情能运作了这么长的时间。”
嗯,是有那么一丢丢道理。
越柏年话题一转,回到了主要的目的上,“哪个是最新的墓地?记好了吗?”
“嗯记好了。可是为什么不趁着天明挖墓?”
越柏年一记白眼飘了过来,“白天盗墓?在别人眼皮底下还这么嚣张,难怪被人抓。”
好好说着,怎么又扯到那个黑历史去?早知道不跟你说这些事情了,就会抓着这些点来取笑我。
“走了,你想等到天黑吗?”
我撇了撇嘴,跟着他往山下走去。
下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个村民,这人看着我们,笑嘻嘻地用着当地话语问了一句,“你家女儿给你带回来了什么啊?这么迟才来拿的?”
越柏年模仿他们的语气复了一句,“有些事情耽搁了就迟了点,你上哪去?”
村民扬了扬手中的篮子,“哎给我家闺女送点吃的。”
寒酸几句,我们便离开墓地回到了客栈里。
“村民对死去的孩子并没有表现出伤心的表情,相反却是满腹的欣喜和期待,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听越柏年这么一说,我有点觉得这很奇怪。想起那天的丧事却举办成了喜事,这是不合乎情理的。
“今晚盗了墓再想这些,先去准备一下。”
越柏年走了出去,我留在自己的房间里把今日的信息记录下来。
晚上十一点。
我和越柏年从那个木板“门”偷偷走出去,幸亏有这个门可以很好的掩人耳目。但店家这用意我就体会不到了。
由于这里是农村,又是落后贫困的地区,有电却不使用,由此这里一片漆黑。今日起风乌云密布,遮挡住那微弱的月色。
十一月份的气候说冷就冷。我受不起寒风,只得抱着躯体冻着发颤。
越柏年已经往前走了,我低着头缩着脖子,跟在他的身后慢慢挪。正好风从前面吹来,这样能给我挡一下寒风。
突然前面的脚步停住了,我还在发愣中,肩头一暖,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跟上!”
越柏年把脱下来的大衣披在了我的肩上,然后转身继续前进。我有点羞涩地抓紧了衣服。
两人的距离拉大了,我才跑上去。
街道十分的安静,我们就静静地走着,发出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