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而站着弯下腰来,躬着身,像个小母亲一般面对面,撩扰着男人的神思。
田伟国定睛相看,女人有一丝小小的嘲笑。仿似在笑他不经事。男人翘着二郎腿坐着,女人弯着腰站,两人平行面视,距昨夜男上女下的体位还不足一个对时。
在男人眼中,这个女人身上是否着物挂丝,都是一味同样的性感。如同《珠光宝气》当中,岳华扮相的贺峰听得宋世万所说:男人有心自然有力。
的确,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讲,不必遍访天下灵丹妙药延威续伟,壮阳唯有一剂纯天然药引:便是女人。药方:便是同想要做事情的女人做想要做的事情。
脖颈之上挂着一块儿玉,朵颜说不值钱,然,田伟国了解这个女人。贵的她没这个爱好,不会花大价钱去买玉,便宜的却也绝不会往脖子上牵扯。
那就一定是某个他无权过问之人送的。男人小叹气一口,不自觉顺着那块玉,望向女人低领羊绒衫领口的尽头。仿佛《圣经》当中的那句话:深入一点,再深入一些,你会其乐无穷···
圣经教诣果然伟大。无论是登徒子道貌岸然,还是真君子,甚至信与不信,都能从中找到人所想要的。
没有人能阻挡它因着伟大,而包罗万象。因着包罗万象,而伟大。就像是没有人能阻挡人的想法永在其中。
赶紧站起身,男人自觉屋外很冷,然,室内很燥,他很热。担心再维持方才那种姿态的话,很快就会下三滥的将手探进朵颜的衣领。那样做的话,内心深处会被女人拿得更定,更会笑他没经过事吧。这个女人穿不穿衣裳,做不做事情,都一样能带给男人最大的快感。
有些走神,误入歧途,田伟国赶紧进入正题:“沈厅长不收。”
朵颜:哦!了一声,微笑着道:“这些年,不收礼的人,也是有的。”
见识男人雄风,不难,只要女人甘愿作势俯低于他,即可。然,见识男人,尤其是有些身份权势的男人撒娇使嗔,象个大男孩儿,就不容易了。因为,见识气度,运筹帷幄方面,女人须得高过男人许多。
见她倒是不疾不徐,田伟国有些嗔怨地相怪:“你不是说,送礼就要送,一剂药死人的量吗?今次怎么失算了。让我出糗。
本来相谈甚欢,结果你的点子一出手,差点连之前的都推翻了。”
朵颜暗笑,心道:我不靠你上前试试,怎么知道这沈彦是怎么个层次调调,从何处入手更精准把稳啊。心里想着,女人却并未吐露顽笑,安抚田伟国道:“拒礼,无非两个缘由:一是火候不到,方式不对。二是礼不对胃口。尤其套用于他那样的长官和咱们这样的重礼。”
担心女人失望,田伟国于心不忍:三十岁才出头的年纪,整日在男人堆儿里谋生意。能有今天的局面,已然算是骄绩了。真不知这女人还在想追求什么,又要到何种程度才是肯罢手的尽头呢?
☆、一部中国的《乱世佳人》
田伟国走上前,拉起女人的一双手道:“你现在也是时候扎起领带干正经活儿了。柳河县的大小工程,我说了算。你好好干,咱不送礼,保证质量,不就结了吗?”
由着他扯住手,女人脑子却未有丝毫的停顿,仍运转着,心道:区区柳河县的工程,留不得我的公司在这栋大楼立足。人,自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栋大楼里区区过堂的流风,都要比外面的万千锦绣世事风流。见识过大排场,又如何还能回得去螺蛳壳里做道场?
这世上,总有一些女人,不是被心上的男人扯住手,就能止住天地流云,不扩马游疆的。女人嘴上倒也实言将心里想着的相告:“我能有几台机械?只怕再多也有上限。只能拼命揽工程分包出去,变仅仅自己干,为别的公司也为我干。这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拉最长的阵线。
一旦分包出去,很多因素就不是我能完全控制得了。好不容易能跟沈彦套上关系,我不仅要干你们风情小镇的基建项目。水库的地方基建供料什么的,也志在必得。
无论什么,不管沈彦收了咱们谁的情。日后背靠大树好乘凉,至少可以理所当然的共享沈厅长的一切人脉资源。”
同朵颜保持关系多年,田伟国太了解她的行事风格。也晓得,作为一个男人,他掌控不了她。尽管多么希望她只属于他。
装作懵懂,田伟国做最后的努力道:“水库的事,我会慢慢再跟沈厅长提。咱们不是已经进了一大步了吗?起初连他的边儿都靠不上,如今总算是说上话了呢。”
作为女人,早已跳出男人为她设计的思维定势。田伟国自顾自说着,朵颜却是无可能完全按照他既定的思路而行了。若有所思,朵颜:“对了,你说后来偶发机遇同沈彦联系上,是因着一个女人,是吗?”
田伟国:“嗯,李璇美。”
朵颜饶有兴致,朝着女人感兴趣的方向问:“长得不错吧。同我相比哩?”
田伟国不假思索:“比你差远了。”
男人所答,不是讨眼前女人开心的一味假话。虽这个时候,他们两个还没人知道江薇是何许人也。然,事实上,朵颜的确集中了江薇和李璇美的优点。
如果说,江薇是男人,或只是沈彦的天使。李璇美就不仅仅是沈彦的,而是全部为她上了心,男人的魔鬼。
朵颜则是天使和魔鬼的综合体。她不象江薇那样一味的付出,离不了某个特定的男人。也不似李璇美,似乎强大,亦或者弱小到,心里面只有她自己。
朵颜是那种为了事业,任何男人都理所应当为她上一份心,贡献一份力。同时,她也是不吝啬于对这些男人身心上的付出。且始终认为,房中无男人相伴,就不能算是个完整夜晚的女人。
朵颜打定主意,嬉笑着让田伟国给沈彦打个电话,约晚饭。约不到晚饭,就约喝个茶。约不到喝茶,就约下午办公室见。
面露难色,田伟国道:“上午才被拒,这靠不靠得上去,会不会吃钉子?”
朵颜轻哄着男人:“你只管约。我单枪匹马去会会这位财神爷。”
话,已挑开,说得没法再明白了。田伟国自是不愿。于他的理念当中,朵颜这款,无人可挡,万人不拒。而沈彦也是高官型男一枚,要让他们就此相识,还不众生颠倒抛在脑后···
见田伟国不高兴,朵颜很受用,尤为坚定了:女人的价码,更需要哄抬。的确是要抢得的,才有意思。
女人上前温柔地推了推男人。他知道,自己挡不了她。就如同他们一开始的相识,也是他从旁人的手中花了心思,献了真心,才撬过来的。如今即便他不约,她既然想得到这一步,就会千方百计架桥铺路抵达。
拨通电话,心情却是复杂的。希望沈彦拒绝,又怕真的回绝,断了财运事业。
相对于田伟国朵颜,沈彦简单得多。他只是觉得有必要打消,田伟国想偷得的那些巧儿。也想面见嘱咐其两句,放心干正事,所以允了田伟国下午再过来办公室。
约得沈彦,朵颜开心地也不管是在办公室,遂搂起田伟国的面,轻轻啄了几口。微察男人仍是不快,女人放荡地笑起来,一双细手似撩还拨地揪着他的皮带扣儿,有着志在必得地狂妄。
女人安抚田伟国:“安啦,我今晚又不会立时,同那财神爷搅合在一起。你乖乖回家床上候着。等我回来喂你,好呗?”
两人一起简单吃了午饭。未近上班的点儿,朵颜就细细补妆装扮起来。于田伟国五味杂陈目光的相送之下,女人挥挥手,驾驶着那辆橘黄色奥迪Q7奔向省财政厅。
*
约得是田伟国,来得却是朵颜。且仪态万千,千娇百媚,既象贵妇,又似邻家小妹。仿若百变,只待领导钟意哪一款,便可自动切换。
事后多次反省,琢研过每一细节,朵颜也认定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绝不曾搔首弄姿如此低段。怎的相见之下,沈彦立时就快恼羞成怒了?
当时,沈彦暗自忍耐着。聪明人同聪明人过招,很容易走向两个极端。一是惺惺相惜,产生知己般的情谊。二是过招不当,输在出发点之上。
更加高段些的聪明人会认为,那低段些的本没资格上位,现今有了机会却还花样百出,简直是羞辱了高段。
沈彦没有在最基层的县之下,具体任职工作过。但不止一次地听说,在县村工作,不可以光听汇报。一定要实际下去深入了解。
那些基层部分官员,大约是手中掌控的人财资源本就有限。常年无米之炊的工作环境之中,炼就了一整套圆通多智,耍花枪的把式。汇报起来有鼻子有眼,头头是道。然,若是下去实际看看,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财政厅一位副厅长从前分包豫北一个县城时。有一年汛期,副厅长向当地领导了解堤坝排险加固情况。当地领导思路清晰得很,全县共有多少座大中小型水库,坑坝堤塘的,各是哪一年修建的,又是多长时间维护一次,存在的问题各是哪些方面,现在全部加固的有多少座···
副厅长听得兴起,择日路过该县,去实地一看。上级莅临,临时组织的人现干,也没有那县领导说的完成那么多工程量。那位县领导也不是存心欺骗副厅长,他实际上也是听得汇报。原班照叙的汇报给上级罢了,也不曾想到出入如此之大。
另有一次,某个县夏季报灾情,玉米地遭到冰雹龙卷风袭击,全县绝收。通过民政方面转过来,需要财政厅给予经济支援。
沈彦下去一看,该县领导带着记者,开着车兜着风,圆圈转,四处找灾情,也没有一块儿大面积受损地。好不容易找到一片倒了的玉米地,县记者赶紧受命蹦下车,猛拍一气,以为寻到灾情证据了。谁料一了解,这片地,不过是被牛踩踏了而已。
同年两件事合一,从此沈彦再也不同这些个县领导们直接打交道。需要调研深入的,直接下到村这一级了解实情。不是不体察基层的难处。他只是不能容忍明火执仗地欺骗,甚连一点艺术观赏性都无。以为上级领导都是只知吃香火供奉的泥胎草囊金漆神像,把领导当猴耍。却全然不知是在魔法师面前变小儿科的把戏,结局指定是会被撵下台。
大约,每个人,聪明人尤为不喜被侮辱了智商格调吧。只道而今财政厅的厅长不是个老朽,然,乍一见沈彦,朵颜还是吃了一惊,心下暗许:眼前男人一派英略独擅,丰神朗朗的气势。内穿一件暗绿色棒针织,纵纹毛衣。外面是件,肩部有两道儿黑色布饰的咖色小羊皮衣。
这两件衣服都是江薇为男人置办,硬让他穿上的。若是江薇得知今日这身打扮,会入得朵颜的眼,不知会作何想,不安应是一定的吧。
表情淡淡的,眼神沉静疏远,没给朵颜让座,甚至没给倒茶,没让开口。沈彦一副纸笔了然水墨似的开口:“若是田伟国委您来,再送上午那东西,就不要往外掏了。推搡起来不好看。”
说话间,沈彦起了身。朵颜见男人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裤子,有鞋带儿的暗棕色翻毛磨砂皮鞋。女人心旌荡漾之间,更是遗憾,穿在身上如此妥帖的这男人,根本无情朝向于她。此时正一副不解风情,送客的架势。
接近门口,几近开门之即,不知是自信于往日常胜不败,还是自信于今日出门前,身上新雾漫的香水味道。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