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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想想,为什么加斯特会在这里!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
没有人愿意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更何况是拥有继承权的一个王子呢?
加斯特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趁着亚瑟与亚当打的不可开交的空挡,他来获得渔翁之利。
他就是隐藏在树丛之中的那只黄雀,当螳螂即将扑向蝉的瞬间,才会猛然发动致命一击!
“哈哈!老狮王不愧是老狮王,这样都让你看出来了!”
黑衣人仰天打了个哈哈,猛的扯下了黑色的面巾,露出加斯特那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但在修斯等人的眼中,却是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好,很好!你隐藏的够深啊!你也是冲着陛下来的?告诉你,有我修斯在此,你休想!”
修斯一摆长刀,禁卫军们便齐齐呐喊一声,挺着长枪围绕起加斯特等人绕起圈子。
加斯特一共七人,他们背靠背将加斯特护在中间,与禁卫军遥遥对峙。
“你以为我加斯特,没有把握会来这里?修斯啊,修斯你已经老了。难怪人家逸风把你耍的团团转呢!”
加斯特却一点也不惊慌,他如同在花丛之中漫步一般闲适,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巴掌。
“修斯,你出来了。那么请问,谁来保护陛下呢?”
老狮王修斯心中一惊,面上却并不改色,反而讥讽道。
“加斯特殿下,你也太小瞧我修斯了。这样的诡计,我修斯十岁就会用了。陛下的安危自然有宫廷魔法师和大剑师们负责。我修斯只需要盯紧了你,就足够了!”
话音刚落,老修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修斯将军,不好了!陛下被人劫持了!”
却是修斯的副将保罗,他额头冷汗滚滚,一脸的惊骇,急急的直奔修斯而来。
糟了,难道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修斯为之一惊,急急的收了长刀,把住了保罗的肩膀。
“陛下到底怎样了?”
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修斯身形突然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苍白,他低下了头,难以置信的看见一柄短剑插入了自己的胸腹,而握剑的手竟然是保罗。
“为什么?怎么会是你!?”
“哈哈,陛下安然无恙,可你修斯就不好说了!”
加斯特放声长笑,分开了人群。
“很意外是吗?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可以给的更多!”
似乎为了验证加斯特的话,保罗猛的一咬牙,抽出了短剑,一股鲜血顿时从修斯捂住的伤口处涌了出来。
“对不起,修斯将军!我保罗是三殿下的人,不得不这么做!”
这是非常致命的一击,更何况老修斯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
修斯口中喷涌出大口大口的学沫,脸上浮现了一丝慈祥的光芒,他身子摇晃了几下,颤巍巍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了保罗那张年轻的脸。
“好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过后,我就让退休了。我早就向亚当王子举荐你接任我的职位!这是何苦啊!”
当啷一声。
保罗扔下了手中带血的短剑,泪流满面的抱住了老修斯的身躯。
“不,你不要死!我错了,将军!来人啊,快救救将军吧!”
老修斯抬起了头,目光似乎看透了黑幽幽的苍天。
“不用了!我老了,想要好好休息了!保罗,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身子开始后仰,似乎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看见了金黄的麦田,自己的妻子带着孩子,站在木屋前,静静的对着自己微笑。
“达令,我来陪你们了!”
最后,他仰面当下,躺在地面,脸上竟然还带着微笑。
保罗跪在修斯的面前,泣不成声。
“老将军,您好走!您放心,您的家人,只要我保罗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他们受任何委屈。”
保罗轻轻的抚上了修斯犹自圆瞪的眼睛,却怎么也合不上。
禁卫军们惊疑不定,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大局已定!
“哎,好好安葬了他吧!你也要多保重!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加斯特安慰的拍了拍保罗的肩膀,留下了一人收编这些毫无斗志的禁卫军,自己却带领其余黑衣人大踏步进了宫殿。
更惊骇绝伦的人,却是在屋顶偷窥的逸风两人。
看见一代豪杰修斯最后竟然落得了这个下场,逸风不免兔死狐悲。
“哎今日不知还有多少人要陨落呢?”
逸风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那苍茫夜色下王宫,却好像一只嗜人的怪兽,黑洞洞的张开了大嘴。
琳达却是近乎自责般将拳头捏的紧紧的。
“没想到啊!万万没有想到,这加斯特竟然隐藏了这么深!”
一想起保罗竟然是加斯特伏下的暗棋,逸风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样子,在王宫里长大的人,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啊!
还是自己太年轻了啊!
还真以为加斯特是个浪子呢!
谁能想到他能隐藏的这么深?
突然,逸风想到了什么。他的猛地扭头,正好看见了琳达一双担忧的眼睛。
“不好了!加斯特竟然能留有后手,那么亚瑟岂不是危险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谁才是黄雀?()
亚瑟王子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接近。
事实上,他现在意气风发,看城墙上亚当王子的眼神,犹如看着一只可怜的蝉。
是的,他现在有资格这样看。
因为在最重要的关头,逸风的城管大队,终于汇集了琳达城外的伏兵赶到了。浩浩荡荡将近千余的生力军。
带队的是敖里奥这个胖子,他一面快步向亚瑟走来,一面还不停的抹着肥胖脸上的汗珠,他几乎全身浴血,脸上难以掩饰着一种疲惫,身上的衣衫竟然被扯成了布条,可以看清楚露出肥胖的肚皮来,看样子是经过了一番苦战。
“怎么这么迟才来?”
亚瑟王子本想责怪一声,但看了看敖里奥以及他身后城管大队们的伤势,语气也就温和了许多。
是的!
这不能不怪亚瑟王子,这样的发问。
按照琳达和逸风的计划,打开西城门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里应外合,还是偷袭,应该不会这么晚才对。
更重要的一点是,只要城管大队稍微来早那么半个祷时,那么这个宫门早就该攻下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
阿尔金斯却很不客气的揪起了敖里奥的衣领。
他眼红城管大队的待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有这样上眼药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别提了!”
胖子敖里奥哭丧着脸道。
阿尔金斯疑惑的转动眼球。
“难道你没有按计划行事?”
逸风的计划是这样的。西城门不是靠近码头嘛,现在又是戒严的时刻,逸风故意指使城管大队成员乔装成为运酒商贩闯关。毫无疑问,这就会被守门的士兵们扣下了。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逸风才不信这些守门的能忍得住酒水的诱惑呢!
只要一喝酒,还是很多的酒,那么战斗力自然会下降,防守也就更为松懈了。
敖里奥哼哼唧唧道。
“送了啊!满满的好几大车美酒,都是最烈的剑南春呢?可心疼死哥了,哥都还舍不得喝呢!”
阿尔金斯就更奇怪了。
“难道说今日的守将转了性子,竟然没有扣留下来?”
在军队里打滚的人物,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一些恶习。更何况这个西门的守将,逸风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这家伙是无酒不欢,所以才对症下药。
“扣了啊!我稍微辩解了几句,还挨了两耳刮子呢!”
敖里奥说起来,就是满腹的委屈。
“那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还能忍住不喝不成?”
阿尔金斯顿时就震惊了。
不成想,敖里奥简直快要郁闷的哭了。
“喝了!可谁能想到,这丫的竟然吃独食,除了几个军官外,他根本就没有下发下去!“
好吧,这个理由够强大,是逸风等人的失算。
阿尔金斯接着又问。
“没有军官指挥,那么守门的也混乱才对呀!难道你们有心算无心,还收拾不了散乱一团的杂兵?”
哇的一声。
敖里奥终于嚎啕大哭了。
“谁能想到,这个西门守将是个隐藏很深的七级强者,还tm的越喝越有劲来着,哥当时还以为这丫的喝高了呢?结果一上去,就吃了个大亏。要不是我机灵,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呢!”
众人:“。”
酒能使人麻痹,但也能壮胆!
实在不能怪逸风的设计不好,只能说敖里奥的运气不好,遇见了类似武松的人物。
这样分析下来,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好在最后总算是按时赶到了,没有误了大事。
亚瑟王子一脸同情的拍了拍敖里奥的肩膀道。
“还要麻烦一下弟兄了!就等你们了,这个宫门可是块硬骨头啊!”
逸风的城管大队,先不论战斗力,就只说攻城拆迁这一块,他们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王子殿下,您瞅好了!”
敖里奥当即把胸膛拍的震天响。
。
当敖里奥的几辆坦克,在宫门前一字儿排开,黑幽幽的炮口瞄准了大门以及城墙的时候。
亚当王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别人不清楚这个看起来像怪物的东西是什么,有什么作用,可亚当王子岂能不知道?
他可是亲眼目睹了,敖里奥这个猥琐的胖子对着土伦特伯爵的府门就那么一炮!
皮粗肉糙,威力惊人,这是它给人的第一感觉。
自打见识了这个叫做“坦克”的威力之后,亚当王子不止一次的派遣密探想混入蓝翔学院,就想获得这个技术。可惜,逸风将蓝翔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很让亚当王子感到遗憾。
他也曾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资金,想要模仿山寨一个出来,可惜没有模板,根本就无从着手。
如今,看到了这个东西,他本能的感觉到一丝危险的逼近。
坦克的前方,亚瑟王子纵马来回驰骋,不停的向着城墙高喊。
“大哥,让我再叫你一次大哥。看在都是兄弟的份上,你还是投降吧?刀枪无眼,我亚瑟可不想看见大哥有什么意外!”
这是亚瑟的攻心计。
站在城楼上方,亚当眺望着远方,听闻这样的话,他微微一笑。
“亚瑟,这就是你的依仗?告诉你,别人怕你,可我亚当不怕你。你觉得你有后手,难道我没有么?”
亚当王子手往远方一指。
亚瑟王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差一点没有跌下马来。
只见远远的一条火龙飞奔而来,地面开始微微颤抖,积水开始泛起了涟漪。看这架势,似乎不下于万人,更有大批的骑兵!
“怎么可能?!”
亚瑟王子脸色煞白,几乎失声尖叫起来。
在整个亚特兰斯,不可能拥有这么庞大的军力!在与琳达和逸风等人谋划的�